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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剛死它

黑色方舟內,某間昏暗的房間裏,一張置于神秘法陣中的石臺,其上放着的一個雕刻着未知符文的木盒子顫動了一下,而後一個黑影閃現了出來。

“赤魔的氣息變弱了,難道出了什麽事情?”

黑影喃喃自語起來,心中不免為赤魔擔心起來,自己與赤魔簽訂了主仆契約,若仆從死,則主人必定會受到不小的影響。尤其是自己如今這靈魂狀态,一旦靈魂衰弱了,那複活的難度就直線上升了!

“看來需要派人過去查看一下才行!”黑影看向某個方向,當下做了決定。

……

一片狼藉的教堂裏,船長看着僞耶稣的殘體,面色不由得沉了下來,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對自己的嘲諷!

臉被打了,船長需要找到那只手的主人,否則自己就成了笑話,以後還怎麽有臉說橄榄之都裏,我是龍頭老大!

瞥了一眼那罪孽之井,船長沉聲說道:“馬上去搜查地下監獄,給你們十分鐘!”

“明白,即刻去辦!”身邊的人頓時冷汗直冒,連忙躬身而退。

安度因看了一眼罪孽之井,想了想,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

維克多眼皮一跳,看着第三次被爆炸産生的沖擊波吹飛的江一川與血魔蛙,心中一陣無語,他們真是兩個瘋子!但最大的瘋子就是江一川,這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體型,跟血魔蛙比起來,他就是一只蚯蚓,而血魔蛙就是一只巨蟒!

“呀,痛快!”江一川仰頭喝下了一瓶體力藥劑,舒服的吐出了一口悶氣。

血魔蛙一身觸目驚心的傷痕,那血跡斑斑的模樣看起來是相當的慘。

看着江一川又喝了一瓶藥劑,血魔蛙心中那個恨啊,心說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打消耗戰,良心會安嗎?血魔蛙心裏難受之極,仿佛吃了一只臭蒼蠅一般,只想吐。

看到血魔蛙那虛弱的慘狀,江一川呵斥道:“來呀,繼續戰,趴在那作甚?假裝一條死狗嗎?”說完對血魔蛙勾了勾手指。

血魔蛙心中的怒火頓時蹭蹭的往上冒,這該死人類真是欺蛙太甚!

“疾風步!”

江一川向血魔蛙發起了正面攻擊,一個加速奔跑、跳躍,半空中雙手做握劍狀。

“究極一劍!”

血魔蛙那個恨啊,又是這招,之前就無法躲避,現在自己不但傷痕累累,還陷入了疲憊狀态,如何能躲?

“血魔盾!”血魔蛙無奈,只能雙掌迎上,硬接江一川的大殺招。

“轟隆!”

血魔蛙被肆虐的強大氣流壓在了地面上,一時間竟動彈不得;而江一川被氣流一吹,立即倒飛了出去。

突然感到一陣溫熱,血魔蛙心中一凜,知道傷口又裂開,并湧出了大量的鮮血。虛弱感再次襲來,血魔蛙發現不遠處的江一川變為了三個人。

血魔蛙眨了眨大眼睛,心想不能再這樣繼續流血了,否則自己必定會死,旋即默默念起秘咒,打算消耗一滴精血來治愈傷勢。

江一川看到血魔蛙腳下又泛起了一陣血紅色的光芒,接着它身上的傷口開始慢慢愈合,不禁眉頭一皺,這樣的拉鋸戰要打到什麽時候才能分出勝負?

“一川,我們要速戰速決,否則它的幫手來了怎麽辦?”

突然聽到維克多的喊聲,江一川轉身一看,發現他邁着步子走了過來。

維克多停下腳步,一臉嚴肅的道:“一川,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強大的敵人在附近!”

江一川指了指血魔蛙,無奈道:“你也看到了,它打不死啊!”

維克多搖搖頭,道:“它身上的傷口雖然愈合了,但它的體力卻沒有恢複,不信你看,它的眼神中盡是疲倦之色!”

江一川凝神一看,發現還真是,不禁對維克多豎起了大拇指,贊嘆道:“還是你目光如炬,不虧是狼中極品!”

維克多眼中閃過一絲尴尬。

江一川哈哈一笑,道:“那咱們就正面剛上去,你壓住它,別讓它四處亂蹦,我找機會捅它幾劍!”

維克多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也知道現在是拼命的時候,于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江一川用劍一指,道:“上,剛死它!”

維克多腳下生風,唰地向血魔蛙沖去。

“疾風步!”江一川緊随其後。

血魔蛙眼神凝重,這回是二打一,對方要往死裏打了!

“吼!”維克多張開血盆大口,猛地向血魔蛙的後肢咬去。

血魔蛙知道自己退無可退,維克多的體型并不遜色于自己,血魔彈無法擊退它,舌頭困住它也是無用,畢竟它的目的就是纏住自己,而後讓江一川對自己窮追猛打!

“難辦啊!”血魔蛙看了一眼這封閉的空間,知道自己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維克多撲到血魔蛙身前,張嘴就咬,然而卻被血魔蛙躲開了。于是維克多驀地回頭,改咬對方的前肢,并矮下身子,死死壓住了想蹦跳起來的血魔蛙。

血魔蛙那個恨啊,維克多這只江一川養的死狗,真是讓蛙恨得牙癢癢的!血魔蛙無奈,只好與維克多“厮打”起來。

江一川迅速地沖上前,揮劍就砍。

“雷電斬!”

血魔蛙正想躲開,卻發現維克多猛地加大力氣,用四爪,外加一嘴,一時間竟然将自己壓得難以動彈。

“噗!”元素劍斬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

一擊就中,江一川哪肯浪費機會,舉起元素劍,又狠狠地斬了下去。

“雷電斬,雷電斬……”

江一川憋着一股氣,如瘋子般連續不斷地怒斬血魔蛙的後肢,一劍,一劍,又一劍!

霎時間,空間裏響起了噼裏啪啦的聲音,以及狼的嘶吼,蛙的慘叫。

維克多仿佛受到了江一川的影響,也瘋狂的壓制着血魔蛙,不管它是撕咬,還是猛抓,亦或發射血魔彈,都始終不松口,不松爪。也正因為維克多的舍命相搏,江一川才能不受幹擾的去劈、砍、斬、刺。

“雷電斬!”一聲低呵。

“呱啊……”一聲長長的慘叫。

一道夾雜着着雷電的劍光一閃,只見一條長着蹼的綠腿飛了起來,接着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轉着。

若再細看,即可發現地面上有血花朵朵。

沒有了打鬥聲,整個空間裏頓時安靜了許多,但還是存在着一些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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