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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你也在想我的身體麽

他雙手擒住我的雙肩,将我整個上半身向上擡起來靠近他,雙眼與我幾乎零距離地對視着,我看到了他眼裏燃燒着的怒火,而我的眼中盛滿了倔強。

“不知好歹的女人!”他将我被迫擡起的身體狠狠地向身後的沙發砸過去,整個人接着就壓了上來,與我的身體緊密貼合着。

“啊!”我的肩胛撞上了沙發邊堅硬的扶手,接着身上砸下一個重物,我不禁痛呼出聲。

他捏着我肩膀的力道大得我以為他真的要将我拆骨入腹,一手掀起了我的短裙,我立馬條件反射地夾/緊雙/腿,他的手心手背都與我大腿內側柔軟地肌/膚緊緊接觸,不得動彈。

他擡起頭看着我慌亂的眸子,嗤笑出聲,卻不着急将手抽出來,而是低頭在我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用暧昧的聲線低語着:“怎麽?這麽舍不得我的手?還是說……你也想念我的身體了?”

我不理會他的侮辱,雙腿夾/緊不敢松懈,害怕一松懈便讓他趁虛而入。

他的手從我的緊身上衣下擺伸入,在我身上肆無忌憚的游走,唇舌也由脖間一直吻上我的臉頰,最後含住了我的耳垂舔舐着,電擊般的,酥麻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我難以控制的雙腿松懈,他用雙膝頂開我的雙腿,在腿間的手立刻脫下我的內褲。

我閉上眼睛,我知道,今日在劫難逃了。

全程沒有再睜開眼看他一眼,我只盼望快些結束這個噩夢。

這一次與上次不同,他的動作很粗暴,夾雜着怒火,不變的是他帶着情欲的喘息,這些,我都一并承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終于放過了我。

感覺到他離開了我的身體,我還是不願意睜開眼。

突然感覺到下颚一陣疼痛傳來,我憤憤地睜開眼睛怒目而視,依舊一言不發。

“怎麽?一直閉上眼睛,不願意看我?”唐沉與我對視,眼裏情欲已退,卻還留下了一片氤氲。

我看着他,此刻,我只感覺到惡心,冷笑一聲,朝他吐出三個字:“強/奸犯!”

“強/奸犯?我是強/奸犯?我記得上次有人收了我20萬,怎麽,那樣才不算強/奸是嗎?你就這麽喜歡出來賣?!”唐沉最後一句話幾乎是用吼的,震得我耳朵直嗡嗡作響。

我再次閉上眼睛,将頭偏向一側埋入沙發,掩住我憔悴的容顏。

我聽到了唐沉穿戴衣褲的聲音,片刻,聲音安靜下來,接着我聽到腳步聲靠近沙發,在沙發前戛然而止,濃厚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可以有兩個選擇,一是做我女人,二,就像第一次那樣,各取所需後離開。”

我依舊一動不動,像是什麽也沒有聽見一樣,但是緊攥着的拳頭和顫抖的肩膀出賣了我,我的內心并不平靜。

腳步聲有離去的趨勢,卻突然在兩米外停下,那惡魔的聲音又紮進我的耳朵:“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麽,你都不要再想爬別的男人的床,要做情婦只能是做我唐沉的情婦,其他人如果被我知道,我不管他是陸池還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好過。”

我聽到了腳步聲完全消失在門外,終于崩潰的哭出了聲。

為什麽明明我與唐沉的初遇那麽好,結果卻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

上次唐沉在包廂強要了我以後,一連好多天沒有露面,可是我的生活并沒有因此而回歸正常的軌道,反而覺得倒黴極了。

這些天,每天都有客人點名要我服務,能夠賺錢自然是好,我也當是以前那些看上我的土豪們。

可是這幾天來的人,每天都坐在固定的3號包廂,都有着陌生的臉龐,也沒有對我做過什麽揩/油的舉動,就僅僅讓我點歌和拿酒,但像是故意刁難我似的,總是讓我唱一些我根本就不會的歌,不會唱就不停的讓我喝酒。

這才是他們來的第一天,我拖着醉酒的身軀從3號包廂幾乎是爬出來,扶着沿路的牆壁靠着意志力向夜莺的前臺走去。

一個男人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我頭腦不太清醒朝他揮了揮手,對他搖頭說道:“我不會唱,真的不會……”

這個男人用雙手撈起我的身體,輕聲喚道:“安心,安心?”

是陸哥。

腦海裏浮現出這三個字以後我就完全暈死過去了。

一連幾天下來,那個包廂的客人每天都來,我也每天都是醉醺醺的被陸哥開車接送回家的。

今天也不例外,我又醉的找不到北了。

我将臉伏在夜莺前臺的櫃子上,那大理石冰涼涼的,讓我有一絲絲清醒。

今天陸哥怎麽還沒來?有點奇怪,前幾天他都是早早來接我的,今天卻讓我等了這麽久。

熟悉的手機鈴聲從包裏傳出來,我把頭部的重量擱在大理石櫃臺上,因為酒精作用而綿軟無力的手伸進包裏掏出來手機放在耳旁,隐約中只看到一個“陸”字。

“喂,安心?你還好嗎?”果然,陸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陸哥,怎麽了?”陸哥的聲音明顯透露着重重的疲憊之感,即使掩藏得很好,但我還是聽出來了。

“我今天公司有急事需要處理,不能去接你了。小文今天下班了嗎?讓她跟你一起回去。”陸哥語氣有些沉重,我想一定遇上大問題了。

“我知道了陸哥,我跟小文一起回去就好了。對了,你那裏很棘手嗎?”

“沒關系,我能處理好的。你照顧好自己,我這裏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先挂了。”

電話被匆匆挂斷,無暇再顧及其他,我想我需要醒醒酒再回去,畢竟小文今天早就已經下班,這意味着我需要一個人回家。

我撐着身子走到茶水室,連喝三大杯水,又拼命用水澆灌着自己的頭部,讓自己更加清醒。

“陸總這回可跌了個大跟頭了。”我聽出來,這是出自三大花魁之一的薛佳之口,從聲音的距離判斷,他們正在往茶水室走來。

“也不知道陸總怎麽得罪唐三少了。”莞莞與薛佳議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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