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奢望得到我的喜歡?
“唐沉!”下面一空,安全感就全沒了,我只能胡亂的雙手在他臉上揮。
“留着點嗓子待會兒有你叫的時候。”他臉上被我撓了幾個指甲印,不耐煩的再次強吻了我,我的雙手被他扣到我的頭頂固定住,無法反抗。
我是個各方面都正常的女人,很快我生理就來了反應。
他馬上就抓住把柄的諷刺我:“上面的嘴說着不要,還是下面的嘴誠實,林安心,你還倔什麽,自己看看你自己的身體,你就承認吧,看你這幅樣子,沒了男人恐怕會空虛死的吧。”
我屈辱的想死掉算了,咬着牙閉上了眼睛:“唐沉,我真的讨厭你!”
“讨厭我?你确定你現在讨厭我?”他說着,硬實的胸膛壓上來,唇勾在我唇邊:“林安心,我今天要是不做到你求饒服帖,我就不信唐。”
他真的說到做到了,我被他壓在沙發上折騰到幾次都要暈過去,但他不讓我暈,又換着花樣的折磨我,一開始我憋着氣就是要與他對着幹,到後面就不行了,我覺得我要是不求他,他真的會把我做死。
所以我開了口求他:“唐沉,求你……”
他從後面覆上來,捏着我下巴讓我偏頭看他:“再說一遍。”
“求你了唐沉,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以後絕對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絕對不會惹你不順心了。”我含着眼淚的說,心中無比凄涼,有些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你就是個最底層的弱者,永遠對抗不了唐沉。
“不幹你就是不會聽話。”唐沉滿意了,念了一句,終于放過了我。
完事後他把我抱在身上,他坐着,分身還埋在我身體裏沒出去,唇吻着我眼角的淚,我偏開頭,他也不惱,手在我身上随意吃着豆腐,動作不再如之前那般狂野粗暴了。
“我覺得我越來越喜歡你的身體了,林安心。”
喜歡我的身體?呵呵,我真不知道應該笑還是應該哭了。
笑我還有幾分姿色能夠讓唐三少都流連忘返?還是哭我竟然需要靠着身體來維持男人的興趣?
我不想搭理他。
他見我沒有反應,懲罰地咬住我的耳垂,我痛呼,他有些幼稚的說:“你沒聽到嗎?我說喜歡你的身體。”
“你喜歡我的身體又不是我,我的身體有空自然會回複你的。”我沒好氣的回複他,此刻我已經身心俱疲,沒空跟他耍嘴皮子功夫。
“你這句話是帶了醋嗎?怎麽這麽酸?”他淡淡的笑:“你就是我的女人,是還要妄想得到我全部的喜歡嗎?”
是啊,大概像唐沉這樣高高在上的名流貴族永遠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喜歡一個人,而不是喜歡一個人的身體吧。
對于他們來說,感情就等于興趣,沒興趣了,自然就沒感情了。
我心涼的不想跟他多說話,剛剛被折騰的也實在太累,困意漸漸襲來,我腦袋搭在他肩膀上,漸漸要睡過去了。
在我眼睛困的快要閉上的時候,我身上的男人突然動了起來,我哪裏有什麽防備,唔的一聲低吟起來。
男人惡劣的抱着我的腰來回動着,不讓我離開。
“唐沉,我都求你了,你還要怎樣啊。”我委屈的想哭,可現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睡你的覺我動我的,似乎不影響什麽吧。”他笑,一副得逞的嘴臉,然後再次吻上了我。
我哪裏有力氣掙紮?況且就算掙紮了又能怎樣?以前每次他碰我,我都奮力掙紮過,可結果呢?除了換來他更粗暴的對待外,什麽都沒有。
完全結束以後,他才終于離開了我。
我氣的一把把他推開:“讓開!”
他這次倒是讓開了,人坐在一邊穿褲子:“你不是很困麽,不睡了?”
“不睡!我要下班!”我沖他吼,媽蛋的,我累的要死要活的,他為什麽看上去壓根就臉不紅氣不喘的,這男人是變/态吧!
他低笑:“也就只有你敢跟我大呼小叫了。”
我一丁點好臉色都不想給他看,拿旁邊的衣服過來穿,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了,只要下班一過,他就不能再用上班這個理由來壓迫我了,我也不用再伺候這位臭流氓祖宗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穿戴整齊後人杵在我兩邊,把我困在沙發和他胸膛之間:“別想了,作為我的女人,讓你跟我在一起不是上班時間能限制的。”
我沒理他,快速把衣服穿好,現在如果有小文或者其他同事進來打掃衛生看到我的這副模樣……我真的是不要活了。
他又恢複了一副到翩翩公子的模樣,我忍不住暗罵了一句:“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貌似剛才把你幹的很舒服。”他聽見了,懶洋洋的說。
這男人真的是說葷話都不帶臉紅的,我躲開他:“你先出去,我晚點出去。”
他眯着眼看,神情一凝:“怎麽,怕別人知道我們剛才。”
“行了住口!”我立刻打斷他。
看我生氣的樣子,他反而愉悅的笑出了聲:“好了,我真的要先走了。家裏還有點事。”
我冷眼看他,點點頭。
目送他走出了包廂,我才一下癱軟在了沙發上。
和唐沉的糾纏,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盡頭啊。
估摸着唐沉離開足夠的時間,我才出了包廂。
只是沒想到曾姐會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抽煙,見我出去,她把煙從嘴上拿開:“果果。”
“曾姐有什麽吩咐嗎?”我走過去。
“唐少給你的卡。”曾姐拿出張卡給我:“剛才算了算,裏面有五十萬。”
五十萬,呵。
我竟然那麽值錢了,唐沉也真是看的起我。
“但你最近闖禍惹事給夜莺也帶來了不少損失,你看……”曾姐後面的話沒有說。
但我懂了:“曾姐這五十萬您拿去吧,算我這段時間來給您添麻煩的補償。”
曾姐誇了我一句後,給我留了十萬,說看我累,放我一個星期假,這估計也是唐沉的意思,我沒有再多說什麽,也不在乎唐沉這點錢,告別曾姐後拖着疲憊的身體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