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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我都不嫌你是出來賣的

“你忘記了嗎?我們曾經是室友啊,以前你還沒有搬出去住地時候不是天天住在一起,現在哪裏會不合适呢?”她眨巴着眼睛特別真誠的樣子。

不得不說,她的演技是真的好。

後面就只剩下三個女同學,她們三個平日裏都沆瀣一氣,跟其中任何一個人組隊都沒有什麽區別。

與其在這跟她耗時間,不如随了她的願,也可以拒絕林遠智的組隊,大不了小心點,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這麽想着,便把她的名字記下了我的旁邊。

這意味等會兒在公交車上我跟林曼坐在一個位置上,我跟她不想有什麽交流,想着全程帶着耳機拒絕跟她說話就好了。

一上車點完名,回位置的時候竟然發現我的位置旁,隔着窄窄的走道旁坐着的就是林遠智。

位置安排分明不是這樣的,看來他是與別人換了座位。

左邊是林遠智,右邊是林曼?

這是什麽秋游,分明就是仇人大會。

不想理會他們,我坐下就把耳機戴在耳朵上,閉上眼睛假寐。

突然手機震動,我翻開手機,看到是林遠智的短信,這人到底要幹什麽啊!

“安心,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理我,可是你必須聽我解釋啊。”

他在短信上說,我不想搭理他,我裝作沒有看到又繼續把眼睛閉上,閉眼前餘光瞥見他在一旁全程盯着我,見我沒有回短信,他又低頭看着手機。

過了一會兒,手機便一陣接着一陣的震動。

“你不願意聽到我的聲音,那我就只好短信跟你說了。”

“那天真的是個誤會,我是喝醉了才會做出那樣的傻事,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彌補?”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不然也不會去那種地方找你,我是下定決心要跟你在一起。”

“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我将這幾條短信一條一條删除以後把手機關機,我擡眼向窗外看去,不去理會他注視着我的熱切眼神。

林曼就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我不免看到了她,發現她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撞上我的眼神也不慌亂,反而歪着腦袋笑笑看着我。

我配合演出似的扯扯嘴角回應她,她也不理會我的冷淡,反而把手中的薯片伸向我要跟我分享,時時刻刻表現的好像跟我感情真的很好。

我拿下耳機正要說拒絕的話,一邊的林遠智抓住這個機會也拿了一堆吃的遞到我面前,對我讨好似的:“安心,你一直忙班裏的事都沒有空買吃的吧,我這裏給你買好了,給你。”

“謝謝了,我坐車不喜歡吃東西。”

免得吐。

我在心裏加上三個字。

比起那林曼,林遠智現在是真讓我反胃,他那天明顯就是想強上我,只是故意找了喝醉酒這個借口,這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可怕。

我轉頭對一旁看好戲似的林曼說:“可以跟你換個位置嗎?我暈車,想吐。”

她看了我和林遠智一眼,愣了一下,最後又露出她自認為的甜甜一笑:“好啊!”

跟她換了座位,感覺世界也清靜了一點,至少,身邊惡心的人少了一個。

我再次戴上耳機,把MP3聲音調大,已經關機的手機随手放入口袋,閉上眼睛準備完全隔絕外界。

恍惚間就要睡去,聽到身邊有細細簌簌的聲音和交談聲,因為戴着耳機聲音聽的不是很真切,困意襲來,就此入睡了。

公共汽車剎車讓車身一晃,身邊的嘈雜聲音加大,我睜開眼睛看向窗外,原來是到達中途服務站休息。

我準備下車上個廁所洗個臉,拔掉耳機一轉身,我被吓了一大跳。

林遠智???

“你怎麽坐在這?”我看向四周,車上的很多位置都空了,就前排的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應該都下車休息了。

林曼的背包被放在了他原先的座位上,看來他早就跟林曼換了座位。

“剛才你睡覺了,我就跟林曼換了位置,我覺得這樣可以方便照顧你一點。”林遠智說的一本正經,順勢遞上來一瓶礦泉水。

照顧我?替我先謝謝你全家!

一想到剛才我睡着的時候身邊竟是這個要強上我的人,我就一陣毛骨悚然。

“讓一讓,我要下車。”我沒有接過水,冷冷看着他。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拿着礦泉水瓶的手無力的垂下,嘴裏就嘟囔出了兩個字:“安心……”

讓個位置還婆婆媽媽,受不了。

我起身想要繞過他,他移步擋在了我面前,将我擋在了前後兩個座位之間。

“安心,你能聽我解釋一下嗎?”他些許是有些急了,雙手張開作圍欄狀。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要再來纏着我!”我被他攔住去路,心下厭惡更甚。

“我那天就是喝醉了而已,你有必要這樣嗎?”好像被我三番五次的拒絕惹怒,他終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喝醉了?喝醉了就可以殺人放火不用坐牢?喝醉了就可以強?奸未遂還裝作是誤會?”怒火攻心,我忍住想要朝他扇巴掌的沖動,還好現在只有前排幾個同學,都在玩游戲沒有人注意到我,否則一定被我這副樣子驚呆,在他們眼裏一直乖巧好脾氣的女班委居然會露出這副氣急的模樣。

“你能不能不要強/奸強/奸的叫?我都不嫌棄你是出來賣的了,你還想怎麽樣?那天也是付過錢的,我也沒有收到貨,沒有去夜莺舉報你已經不錯了,不要再給臉不要臉了可以嗎?”林遠智向我靠近,兩手從攔着我轉為抵在我身後的玻璃上,在聽不清楚對話的旁人看來也就是暧昧的情侶模樣。

他說話聲音不大,裏面厚顏無恥的內容卻讓我氣的當下就乎了一巴掌在他的臉上。

他讓我打了一巴掌,頭歪向一邊,不怒反笑,雙手圈我圈的更緊,身子向我壓過來:“你說我強/奸?既然你都給我安上了這個罪名了,看來不實施有點對不起這個稱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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