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安心,你很可愛
鏡子裏的人在一身紅色的兔女郎服裝襯托下皮膚顯得更為白皙,v字領的設計秀出了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腿部在緊身衣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順滑的長發被兔耳朵發箍固定住,長長的耳朵讓人有跨種族的另類美。
“果然每次主題吧會只有心心你穿的服裝效果可以跟花魁們媲美!”小文在一旁雙眼冒星星,贊着。
“好了,小文,別瞎說了。”這些話被那四大花魁聽到我又免不了一陣麻煩,我拉着小文向外走去:“走啦走啦,去上班吧。”
每年的主題吧周,我穿上這身奇怪的衣服總會發生些小麻煩,這一周因為服務生們換下了原來算是較正常的工作服,換上比較暴露的主題服裝,揩/油和找事的客人會大大增加。而每次這個時候,曾姐總是不會對這些客人多加阻止,反而有意無意勸說讓我出臺。
每年的酒吧主題周客人都會爆滿,不管是散桌還是包廂裏,所以我一從化妝室出去就開始端着酒穿梭在夜莺各個樓層。
偶爾我會感覺到在人群中穿梭的時候屁股上摸過一只手,或者是在客人拿酒的時候手總是順勢在我的胸前摩擦或者按壓着,盡管心中有很多的憤憤不平,可是經過了這麽多次主題吧會以後,我現在已經學會遇到這些不要聲張,當作沒有發生悄悄離開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讓讓,麻煩讓讓。”我正從前臺端酒穿過舞廳中的不停搖擺着的人們,我不得不把酒高高舉過了頭頂,害怕被那些閉着眼睛熱舞的客人給一把撞翻,這裏随随便便一瓶酒,是我一個月工資都賠不起的。
盡管很小心,還是在就要沖出人群的時候,被一只不知名的腳給絆倒了。眼看着手裏的酒向空中飛去,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前撲去,我身體突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身體停止了下墜,同時還伴随着令我心碎的酒瓶破碎的聲音。
“啊,我的工資啊。”看着一地的碎酒瓶,我的心都在滴血。
“噗,那麽幾瓶酒就哭喪臉,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小心。”抱住我的男人在我頭頂輕笑。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我激動的擡頭看過去:“陸哥!”
好久沒有見到陸哥了。
陸池還是原來的陸池,溫暖的笑挂在嘴邊,蹲下身幫我撿碎酒瓶:“這些酒算在我身上。”
“這怎麽好意思啊。”我耷拉着臉。
他大概是被我逗樂了,笑着捏了我臉頰一下:“今天的心心穿上這身衣服,可愛了好多,真的像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我有些臉紅,低下頭:“這身衣服穿着可別扭了,你可別見笑啊陸哥。”
“不,我覺得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吃醋。”他說着,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一想到你被那麽多人同時欣賞這幅樣子,我就很不爽。”
陸哥對我的感情我不知道怎麽回應,只能躲開了他,岔開話題:“那個,我去忙了陸哥。”
“去吧。”他也沒有多做進一步的逼迫:“看你今天挺忙的,等你忙完了我再來找你。我去前臺拿點東西,你先忙着。”
“嗯,我去把這裏打掃一下,你先去吧,陸哥。”我朝陸池揮了揮手,跟他告別。
把這裏的玻璃都掃幹淨了,用拖把好好拖幹淨了,否則那些在這裏跳舞的人摔跤,到時候追究下來,我就又闖禍了。
我把拖把拿進廁所清洗,隐約間聽到廁所一個隔間裏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似乎提到了我的名字。
我把面前的水龍頭關掉,對話一下子就清晰起來,是花魁莞莞和薛佳的聲音。
“剛才在888包廂,都快吓死我了,那個股東少爺年紀輕輕長相出衆,怎麽就這麽吓人呢?”
“股東少爺?就是上次喝的爛醉找林安心的那個?他又怎麽了?”
“他今天把我們的姐妹一個個點進去,一個個看過去,有些符合他口味的他就會下嘴親,可是親到一半就馬上給人家推到地上,嘴裏還喊着‘不是你為什麽就不行?!’什麽的。進去了十個,有三個都是親到一半推到地上的,雪薇都是其中一個!其他的人都是看了一眼就直接被罵着滾開的。還好我跑的快……”
“真可怕……看他文質彬彬的模樣,真是想不到是這樣的人。”
“還不是被林安心那個狐貍精害的!她那個小賤人每天假清純背地裏不知道勾/引多少男人!”
聽到這裏我再次擰開了水龍頭的水。
不用想,她們口中說的股東少爺就是林遠智,只是讓我想不到的是,林遠智竟然變得那麽瘋狂了……
還是說真的就是我害他變成這個樣子的?要我換位思考的話,如果我知道我心目中一直以來純潔無暇的心上人是一個在夜莺工作,為了賺錢不得不讓各種男人摸自己的身體,也許我的難受也不亞于他吧。
對不起了,林遠智。
希望畢業以後你告別我,我告別夜莺,從此以後我們兩個都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長嘆一口氣,我關上了水龍頭,把拖把挂在一旁,在兩位花魁從廁所隔間出來之前走出了衛生間。
走到前臺,看看還有哪個需要服務的包廂,準備繼續手上的工作,正翻看着服務單子,我就看到前臺坐着的曾姐旁邊還有一只小粉兔子。
小文蹲在地上,手抱着曾姐的大腿,口中跟念經似的:“曾姐,你就讓我去吧讓我去吧……”
“我說過了,你是服務員,而且你年齡小,不懂事,萬一惹的林少不爽了,我這裏責任可難擔!”曾姐看也不看苦苦哀求的小文,臉上有些不耐煩,看樣子小文哀求她很久了。
“曾姐,小文在求你什麽事情呢?”我看小文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生不忍,不由開口問曾姐。
“哦,果果啊,你把小文拉走吧,她非要去做小姐的任務,我警告她扣工資都沒用,看來平時太寵她了。”曾姐向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