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095章 我想我是毀了

我越想越是毛骨悚然,雙腿也在長T恤下不停打顫。我看着他穿着緊身皮衣,一只手觸及額頭上的傷口,指尖沾血後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舔,對着我揚起了一個邪邪的微笑。

那個男人轉身到箱子裏翻找着什麽,我看到了他拿起了一個齒輪,眼淚急得要從眼睛蹦出來,緊接着看到他的手頓了頓,放下了齒輪拿出了兩捆繩子。

他轉身看着我,抻了抻手中的繩子,慢慢靠近我。

我不停的搖着頭,眼裏早已經蓄滿了淚水,任何或害怕或怒罵的話已經是沒有絲毫力氣說出口了。

他上前捏住我的下巴,低下頭與我對視,看到我眼裏蓄滿的淚水好像格外的興奮:“你哭出來啊,不要憋着,憋着多難受啊。”

我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用雙眼狠狠的怒視着他。

不能哭,哭了就是迎合他的樂趣了,我努力告訴自己,就算我現在已經身陷囫囵無法自救,我也拒絕為這種變/态,提供任何樂趣!

他用一只手握住我的雙手,另一只手拿着繩子繞着我兩只手腕繞了好幾圈,最後在上面打了一個蝴蝶結,把我綁結實後,笑着撫/摸着我長T恤下的雙腿,摸至腳踝處停下來,脫掉我腳上的鞋子,用同樣的手法把我的雙腳也捆綁上。

他兩手握住我的腳腕,仔細凝視着我十個害怕到蜷縮着的腳趾,露出詭異的微笑:“你看看着它們,真是可愛。”

說完後他低下頭含住我的腳趾,輕輕用牙齒啃咬着。

他齒間啃咬給我的腳趾帶來了濕蠕的感覺和一絲痛感,一種鑽心的恐懼猛地向我襲來,我的眼淚還是不争氣地流了出來,唐沉,你在哪?

随即才反應到自己的想法,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人是唐沉?腦子裏面突然浮現出來的是那個夜晚他在樹林帶我去看螢火蟲的場景,是他帶我去游樂園的場景,是他為了保護我和小文而和一群小混混打鬥的場景,是他總是霸道的讓我做他的女人的場景……

原來不知不覺,我竟然有點依賴唐沉了。

突然腳上身上傳來一陣寒意,我驚恐低頭,發現身上的白長t恤被掀起高至胸上,米白色的配套文胸和內褲暴露在深秋冰冷的空氣裏。

“啊!”

我驚叫出聲,擡起被捆綁着的綿軟無力的雙手想要将衣服整理好,剛碰上胸口上的衣服邊角就被他一把攔下,我的雙手又無力的跌落到頭頂,他直接将衣服撈到我的頭頂,将我的手臂困住更是不能動彈。

他奸笑着一個擡手,旁邊的黑衣保镖心領神會地遞給他一個相機,我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子涼意,他難道……

“這樣子看倒是漂亮多了,五十萬沒有白花。”

他一手舉起相機,眯着眼睛透過相機看我,另一只手擺弄着我的雙腿,弄出他喜歡的羞恥不堪的姿勢。

在夜莺上班這些年,我從最開始得什麽都不适應到後來習慣被客人抹胸拍臀,但是除了唐沉,我從沒有在誰面前這樣裸露過,更不要提有幾個男人在光明正大仔仔細細看着我近乎全/裸的身子,甚至在拿相機拍!

這是我這些年來受到的最大的屈辱!如果我現在身上還有力氣,我若是不能跟他拼個魚死網破就是一頭撞死也不願意承受如此屈辱。

身子的無力行動只能讓我任他擺布,我別過頭将臉面向沙發裏面,任眼淚順着臉龐滑入身下的柔軟墊子,我不想去面對他的鏡頭,不想去看他惡心的嘴臉。

耳旁傳來數聲快門聲,然後我聽到一旁的玻璃桌子發出了些許聲音,我側頭看去,居然是他把攝影機放到了桌子上,鏡頭正對着我,我吓得又把頭別過去。

緊接着我聽到他從箱子裏拿出什麽東西的聲音,然後傳來打火機點火的聲音。

我知道,他是在點蠟燭了吧,我馬上就要像曾經瘋了的那個女孩一樣,身上充滿了蠟燭的傷痕……我告訴自己不要怕,唐沉一定會來救我的,可是眼淚就是不停地滾落下來。

他一手過來捏住我的兩頰,把我的頭扭過去,我看到他揚起的興味的笑容,目光移到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手裏拿着一根紅色的蠟燭,略粗,上面的火焰在空氣中晃蕩着,散發出紅色的光暈,我仿佛在那光暈中瞧見了瑟瑟發抖的自己。

“你肯定沒有玩過這麽好玩的東西吧?不要怕,我這就讓你爽爽!”

他手中一個動作迫使我仰起頭,我看着夜莺貼着金黃色光圈的天花板,感受到脖頸之間傳來了一陣疼痛感,瞬間想要低頭去看,微弱的力道在他手掌的桎梏中根本不起什麽作用。

很快這種痛感傳至我的胸口,由左至右,一路向下,我咬住下唇,忍住皮膚上的灼熱。

“是不是很爽?爽就叫出來啊,不要忍着!”

他變态的笑聲在我耳旁萦繞,我緊緊閉上眼,今天過後,我想我是徹底毀了。

在我身上滴遍了蠟燭欣賞了我害怕的表情之後,他終于放開我的臉頰,此刻我的雙頰早就發麻,連痛都感受不到了。

我睜開眼看見他轉身将手裏只剩下小半截的蠟燭随手丢到了地上,從箱子拿出皮鞭轉過來掃視着我的身子:“你這麽細皮嫩肉的,抽上鞭痕一定很美。”

他在沙發邊踱步,眼神緊緊盯着我的身子,好像在思考從哪個部位下手。

他手中的鞭子看起來有小孩子的手臂那麽粗,還是真材實料的麻繩編制,并不是現在特殊技術制作的打在身上根本不痛的材質。手柄是木制的,上面有四個凹槽,正好讓他的一只手可以剛剛好卡在那裏,穩穩拿着使出自己最大的力道。

被這個鞭子抽上幾下,我想我是只剩下半條命了吧。

那個男人突然像是看到什麽有趣的地方,他站定在我腳後跟方向,兩手抻了抻手中的鞭子,然後朝我緩緩舉起了鞭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