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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以後除了我誰都別信

“留疤不會,但是現在臉上這個傷口傷的不深,要敷半個月的藥,再用半個月修容膏,讓臉上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這身上這麽多血,是不是傷的更重?”

說着他就要撈開我的t恤,我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傷口在上半身較多,我的t恤裏面上半身可是真空上陣的!

在夜莺衣服是唐沉給我穿的,當時根本沒有考慮裏面的問題,遮住就行,可是現在這個男人的手都伸到我的t恤下擺了!

“等等!”我叫出聲,與此同時唐沉的手也快速伸過來,将他的手一下子打飛。

“啊……你們倆幹什麽?”楚玉摸着自己被打的有些紅腫的雙手,哀怨的看着我們兩個人。

“你不準看她身上的傷。”唐沉聲音低沉,幫我拽拽整齊膝蓋旁的裙邊。

“我是個醫生,醫生面前沒有性別的!而且,我不看怎麽給她治啊?”

我看到他無奈的眼神,感嘆果然是專業的醫生,說的話都跟我們老師一模一樣,只是眼前他的這個形象,跟醫生簡直大相徑庭,我過不去心裏這個坎。

“沒關系的,楚醫生,你給我按照臉傷開藥好了,其他的地方我自己上藥就好了,我身上的傷也是這樣的。”

“嗯,就這樣。”唐沉點點頭,使了個眼色讓楚玉繼續查看。

楚玉不知道嘴裏嘟囔着什麽,給我查看了臉上的傷口,又看了看脖子上的蠟燭痕跡:“這蠟燭的傷沒事,把上面的蠟去掉就好了,搽點精油。你現在全身無力,是中了一種叫幻欲的迷藥,本應該有催情效果,應該是量放的不多加上你的傷痛導致效果不明顯,等下給你服一帖藥就好。”

說完他走到了書架旁,将書架向一旁推去,眼前出現一個隔間,是傳說中的密室?

我向裏面探去,發現裏面布置得就像是一個大型手術室,有手術臺各種,還有一個超級大得藥櫃。

楚玉走到藥櫃旁選藥,嘴上抱怨着:“你這裏的外傷藥該添些了,我就沒有見過受傷這麽頻繁的人。”

我轉頭問唐沉:“你這裏還開了個小型醫院?”

楚玉聽了拎着藥跑過來:“你是不知道,他當初想要留我做他的私人醫生,我當然沒有那麽傻,放出豪言‘小爺我可是呆在手術室的人,不是在家裏玩過家家的’!他立馬就給我建了這手術室,我這才勉為其難的來這裏給他做苦力。”

噗,兩人的話怎麽完全相反?都互相這麽“勉為其難”的。

清洗、消毒、上藥、包紮,楚玉在處理我臉上傷口的時候,我偏着的頭看到唐沉看得十分仔細,那專注的眼神,還真是讓人心動。

他好像感受到我的眼神,驀地對上我的眸子,我匆匆移開目光,耳根有些紅,有些忍不住又掃了幾眼,發現他的眸中心疼之餘又含着笑意。

我臉上的傷口包紮完畢,楚玉站起身把手裏的藥遞給他:“你坐下吧,我給你腳上的傷看看。”

唐沉接過他手裏的藥,在一旁坐下:“吳江的事,你那裏調查的怎麽樣了?”

“你就在三個小時前讓我調查的,這麽急,一般人現在哪裏給的了回複?”

楚玉将唐沉腳上的紗布換下,重新換上藥。

“你是一般人嗎?”

“那當然不是。”楚玉撫上自己的光亮的頭發,放下手後恢複了認真神态:“吳江他在鄧老頭手下有快十年了,鄧老頭幾乎把手上一半的活都交給他了,似乎準備培養他為自己接班人。他打破鄧老頭原先的放貸模式,開始裸貸項目,多針對無不動産抵押的女性,采用拍裸照、性/愛視頻等形式來作為一種抵押,依舊收取較高的利息。表面上他那些只是抵押,實際上他通過其他渠道将那些視頻高價賣給有特殊嗜好的人,照片挂到他自己的網站上獲利,甚至很多時候,他會接一些特殊要求的拍攝任務,他依靠這些所獲的利潤早就高于他所貸款的本息。”

我聽了以後無比震驚,性/愛視頻?我真是想都不敢想我有一天會成為av主角,聲音有些發顫:“所以他花了50萬來夜莺買我,就為了拍這個視頻?”

楚玉看了我一眼,神情複雜,似乎在想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唐沉走過來擁着我,對楚玉說:“繼續說吧。”

“那個吳江其實并沒有花錢,你所說的50萬,應該是一個叫做古小文的人欠他的債。古小文在一年前在吳江這裏借了20萬,但是現在到期卻沒有錢還債,利滾利早就50萬了。夜莺的幾個花魁的曾經在吳江這裏也借過款,知道了古小文的事情,應該知道古小文跟安心的關系,就以此威脅古小文,古小文一開始不妥協,威逼不行就改利誘,她們告訴古小文讓安心來拍一個片子代替她還這50萬,并且利用她喜歡林遠智的這一點,誘惑她只要安心失身就可以讓林遠智失去興趣。古小文最終妥協,然後事情就演變成你們現在看到的這樣了。”

我越聽感覺呼吸越困難,聽到最後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唐沉在一旁用紙巾在我紗布上接着眼淚,不讓它流進傷口。

“以後這世界上除了我,不要再相信別人。”唐沉在我耳旁說了這麽一句話,我呆呆的沒有任何反應。

曾經,古小文幾乎就是我這世上唯一相信的人啊。

“楚玉,你去處理夜莺處理一下吳江。”唐沉擡頭看了看一旁的楚玉。

“不就是想要趕走我這個電燈泡了,行行行我走我走!”楚玉嫌棄地朝我們揮揮手,然後走出了書房。

房間裏沒有楚玉這個叽叽咂咂的人,倒是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我盯着一旁的落地窗,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路上稀廖的行人,路燈也孤獨立着,投在路面上一抹光亮,那是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光亮。

在你覺得這束光是黑夜中上帝賞賜的黎明,那你就錯了,你透過那束光,你能夠更清晰地看到如刀般齊齊落下的雨,這時你只會更傷感,原來你不止置身黑暗,還承受着刀削般的苦痛,你才頓悟,那光束是揭示者,殘忍的揭示黑暗中更為殘忍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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