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一出現我就什麽都不是了
唐沉也笑:“你都已經要來當我的免費勞工了,沒錢的時候再管老板要,不是很正常嗎?”
大兄弟哪裏正常啦?你的員工都會管老板要錢嗎?
我翻白眼,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
跟他們兩個人調侃了一會兒,倒是心情也變好了很多,楚玉還在那裏給我們倆正在講着冷笑話,講到一半門鈴響了起來。
旁邊的趙姨看了看門旁的監視器,然後眼神怪異地看了我們一眼,對唐沉說:“少爺,是寧小姐。”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寧小姐指的就是寧薇。
唐沉的面色沉了沉:“嗯,開門讓她進來吧。”
我感到有些尴尬,我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小三撞見了正房上來捉奸。
趙姨打開了門,一個中年婦女扶着一個一個約莫二十五上下的女人,那個女人戴着鏡片厚厚的黑框眼鏡,和她身上透露嬌氣融為一體,配上黑色的小洋裝倒是一點也不覺得突兀。
看到這個女人,我呆了一下,這不是中午,我在超市遇到的那個脾氣有些差的可憐女人嗎?怎麽這麽巧?她竟然就是寧薇!
那個女人松開了那個中年婦女的手,步子緩慢的走近了餐桌。
“你怎麽來了?不是告訴你呆在帝宅就好了嗎?”
“可是你今天一天都沒有來看我了,我很想你。”寧薇朝着聲音的方向準确無誤的挽上唐沉的手。
沉無奈地嘆口氣,然後問她:“晚上吃了嗎?”
寧薇可憐兮兮看着他,搖了搖頭。
唐沉喚來趙姨拿了一份碗筷,扶着寧薇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雖然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看到唐晨對另外一個女人好,我的心裏還是很不好受,可我又能說什麽呢?
我把吃飯的動作都放輕了,想要盡量去除掉自己的存在感。
寧薇盡管有一千多度的近視,但還是模糊看到到了唐沉旁邊的我,問道:“阿沉,這個女人是誰呀?”
唐沉正在給她夾菜的筷子頓了一頓,然後開口說:“這是我新上任的秘書。”
寧薇看着我,我看出他眉宇間的不滿:“現在的秘書都跟老板坐在一起吃飯了嗎?”
“只是方便交接工作。”唐沉面上沒有任何變化的說,然後在她的碗裏放了一塊魚肉:“快吃吧,你不是最愛吃清蒸魚了嗎?”
“阿沉,你最好了,這麽多年了,還記得我的喜好。”
如果不是他剛才給我夾菜的樣子還歷歷在目的話,我就真的以為我現在就是一個坐在這裏看着總裁和總裁夫人吃飯的秘書了。
我握緊了藏在桌子下的拳頭,手心全部都是汗,不完全是因為怕被寧薇發現的緊張,其實也有唐沉面不改色的騙着寧薇并且不顧慮我感受的不甘。
我好像終于知道了,原來我就是這樣一個存在,一個不被承認的存在,先前再受寵獨特又如何,她一出現,我就什麽都不是了。
手突然被一個人握住,我眼中出現一絲光亮,我以為那是唐沉的手,可是當我低頭看到,是不知道何時從對面走過來的楚玉的時候,我的眼神暗了暗,眼裏剛剛燃起的火苗也瞬間被熄滅。
楚玉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着看着寧薇:“小薇,還記得我嗎?”
寧薇看着楚玉看了很長時間,好像在辨認回憶着:“你是,楚玉嗎?”
楚玉笑着點了點頭默認了。
“天吶,這麽多年不見,你怎麽變了這麽多?以前看到你的時候,還嘲笑着你天天穿着一聲黑色的,讓你換換你也不願意,非要告訴我那樣才嚴肅呢,穿成這樣,聲音沒變也害我差點沒敢認你。”
黑色系,他說的是楚玉嗎?我看着楚玉身上的花襯衫嘴角抽了抽,我從來沒有見過楚玉穿純色的衣服,當然除了粉色,他的所有衣服幾乎都是花花公子系列,讓人看着就覺得這人不正經的那種。
楚玉尴尬的笑了一笑,然後說:“這麽多年人總是要變的,不是嗎?我這越活越年輕的不好嗎?”
寧薇點點頭,然後看到他與我靠的很近,問道:“你跟阿沉的新秘書也認識嗎?”
楚玉露出一個讓人誤會的笑容,說:“我們倆可不止認識這麽簡單哦,他們倆還是我介紹他們認識的。”
聽到楚玉的這番話,寧薇好像終于放下了心,剛才看着我的臉色明顯挂着不悅,現在再看我就變成了笑卓顏開。
“原來你是楚玉的女朋友啊,剛才還有點誤會你了,不好意思呀。”寧薇朝我伸出了手,繼續說道:“你好,我叫寧薇,我是阿沉的未婚妻,你也可以跟他一樣,叫我小薇。”
我伸出手跟她握了握:“你好,我叫林安心。”
我此刻只能暗暗慶幸她看不到我臉上的細節,否則我根本不能夠掩飾我臉上的苦澀。
肩膀上傳來一股力量,我擡起頭朝楚玉楚苦笑一下。
“你跟楚玉坐到對面去吃吧。”
我擡起頭,眼睛緊緊盯着唐沉不放,這話真的是他說出來的嗎?我不敢相信。
“對啊,楚玉你剛才不是坐在對面嗎?把你女朋友一起帶過去吧!免得我跟阿沉坐在一起,三個人顯得有些擠。”
我的心突然抽搐起來,有一點痛。
我不明白我這樣不顧一切的跟他在一起,換來的到底是什麽?我的确承受着他的柔情,可是我也承受着跟別人一起分享他的愛。我可以理解成他做的一切都是在感恩,但是他能不能在感恩的時候,也不要在我心口上紮刀子呢?
楚玉一言不發的,把我拉起來坐到了對面,我看到了他心疼的眼神。
“心心,我們吃飯。”楚玉握了握我的手,然後給我夾菜,一根一根的給我挑釣魚上的刺。
“阿沉,我想吃那個。”對面發出了嬌嗔的聲音,寧薇手握着唐沉的手臂晃了晃,手指着就放在我面前的糖醋排骨。
如果不是她與白天還穿着一樣的衣服,戴着一樣的黑框眼鏡,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我白天遇見的那個無禮蠻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