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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為什麽要說那麽傷人的話

實在聽不下去他這樣的言語,如果換作是很久以前,我或許會狠狠的罵回他,因為那個時候我與他并不是現在這樣的關系。我寧願少他一這樣一個顧客,不收他那點臭錢,也不願被他這樣侮辱。

但現在不一樣,我以為我們是相愛的,他卻用現在這樣的言語一點點讓我愛她的心,變得冰冷麻木。

我冷着一張臉,将他又推離了我一些,然後身子整個向外挪過去,站起身來,他伸手抓住我問:“你想去哪?這麽晚了。”

我掙脫開他的手,拿起我的手機,将外套披上:“我去書房睡,等你酒醒了再來。”

“林安心。”

在我的手握住門把柄的時候,唐沉的聲音突然從我後面傳來。

我停住腳步,心中隐隐漾起了一絲期待,我希望他留下我,告訴我,剛才都是在跟我開玩笑的。

我靜靜的站着,等着他再次開口,但是他卻詭異地沒有了後文。

終于我一把推開門,徑直走向了書房,身後的他并沒有追來,我不知道是難過還是失落,我想我今夜都無法入眠了。

我就這樣坐在書房的床邊,茫然的看着窗外,淩晨的天顯得有些微微亮,但是連鳥叫聲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手機鈴聲在這靜谧的空間內突兀地響了起來。

我拿過來一看,是唐沉打過來的。

他到底在搞什麽花樣?

我接起電話沒有說話,沒有想到電話那頭的他也是沉默不語,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聽着對方的呼吸聲。

我不懂唐沉為什麽要這樣自作孽,明明我們可以躺在一起,擁着對方,深深呼吸着對方身上的氣息,他卻要用言語将我趕開,然後又一通電話打過來,卻僅僅只是聽着對方的呼吸聲。

因為喝了很多酒的緣故,他的呼吸變的很渾濁。我聽的很清晰,感覺房內回蕩的全是他的呼吸聲。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将手機開着擴音,放到一旁的枕頭邊上。這個時候我感覺他就躺在我的身邊。只是摸不到他而已。

我輕輕的說了一句:“晚安,唐沉。”

或是他已經睡去,那遲遲都沒有回應,你或許他就是不想回應而已。

心中悲切剛剛升起,卻忽然見到一抹陽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落在胸口,原來已經天亮了,太陽都升起來了。

“早。”電話那頭突然出現了一種微弱的聲音,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我忙拿起電話,準備聽個仔細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挂斷了。

現在已經是早晨六點半了,一般這個時間,唐沉會起來洗漱然後精神的換上一套衣服,吃了早已準備的早餐,以後再去公司。

我趕緊換了一身衣服,然後進衛生間洗漱,等我用最快的速度都處理好的時候沖到書房外面的走廊上,正好看到了走廊盡頭消失在樓梯口的唐沉的背影。

我跟在他的身後下樓去,卻發現他今天進來連早餐都沒有吃便直接出了大門,等我發覺跑到門口喊他名字的時候,他已經開上了他的車揚長而去。

趙姨聽到我的喊聲,從屋裏出來,問我:“小姐,您找先生有急事嗎?”

“沒什麽事,我想問他為什麽早上不吃就去公司了?”

“這個先生沒有交代,他沒有告訴您嗎?”

不想跟她說我昨天晚上并沒有跟他同房睡覺,我搖了搖頭,繼續問她:“唐沉昨天晚上很晚回來,你知道嗎?他有打電話告訴你嗎?”

“小姐,先生昨天的确說會晚點回來,但并沒有告訴我是什麽原因。”

我的眼神有些飄忽,站在門口看着他車走的方向發愣。

整個上午都在恍恍惚惚中度過,在書房看書,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進去了,在那裏捧着書不動,直到中午趙姨叫我吃飯,我才微微晃過神來。

我問她:“先生回來吃嗎?”

看到趙姨搖頭的時候,手裏拿着的書微微一顫。

“他是在公司裏嗎?”

“先生沒有說明。”

一般情況下,他中午如果公務過于繁忙,就會在公司裏吃,但是今天我的心裏有一些不安,大概是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吧。

今天下午還要去學校考試,他昨天說了會安排我,後來卻沒有給我任何通知,是讓我自己去了吧。

“下午要出去考一趟試,能安排老陳送我過去嗎?”

“先生交代過了,他專門安排了另外的人送你去。”

我不知道為什麽唐沉要突然這樣待我,現在連一句交代的話都懶得對我說了,甚至早上走的時候,看也不看我。

考試是在一點鐘,打算提前去學校準備一下,畢竟我這麽久不去學校了,考試號各種都需要臨時取。

随意吃了兩口飯,我便上樓換了身衣服,再次下樓的時候看到樓下坐了幾個黑衣人,帶着墨鏡,面無表情。

我疑惑地看向趙姨,趙姨說:“這是先生給你安排的,會保護你這次出行的安全。”

我看他們的造型,覺得在他們這樣學校太過于拉風了,如此高調的出行,我還從來沒有過,真的,一定要帶着他們嗎?

我看着那幾個端坐着的黑衣人,對趙姨說:“就帶着老陳一個人不行嗎?”

“上次差點出了意外,老陳暫時被派去做別的了,先生交代這次要萬無一失,保護你的安全。”

唐沉現在依舊派人保護我,說明他還是在乎我的,為什麽昨天那樣冷淡地跟我講一些傷人心的話?

“我知道了,我要提前到達辦點事,現在就要出發去。”

趙姨送我出來和我并肩走着,我的身後跟着四個黑衣人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很浩浩蕩蕩。

他們四個人都很強壯,隔着西裝依舊隐隐可以看到肌肉曲線,并不像電視裏那一種把西裝已經撐得爆滿的了肌肉,而更像是那種隐山不露水的。

“請。”

一聲不卑不亢的聲音傳來,我的副駕駛座位被其中一個人打開,扶着我坐上去,今天開的是一輛越野車,大概是因為容量比較大,裝五個人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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