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情難自控
我不斷掙紮着,雙手也使勁拍打着他的後背和雙肩,但是并沒有什麽用,他僅僅跨了沒有幾步就直接把我甩到了房間的床上。
他整個身子壓住我,讓我不得動彈:“我是小人嗎?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小人!”
說着他就要來咬我脖子,我雙手撐着他的胸口,努力的躲開他:“你別碰我!你滾開!”
他就像是什麽也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在我的身上啃咬着。
掙紮到我全身都沒有力氣的時候,我的眼中已經蓄滿淚水,放棄抵抗了,冷冷問他:“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當做小姐了?想要的時候就來找我,對我失去興趣了就去找別人?”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我以為他想要給我什麽回答的時候,他卻只是又繼續了剛才的動作。
我哽咽起來,近乎是絕望的吼他:“唐沉,回答我,你回答我一聲!”
他停下了動作,将唇移到了我的耳旁,聲音很低的說:“我僅僅就是想你了。”
這句話剛說完,他的吻又落到了我的脖子上,在我的脖間不斷啃咬着,我仰着頭,透過眼中晶瑩剔透的薄霧,看着天花板,苦澀的承受着這一切。
我不知道他這句話的意味到底是什麽,他這句話到底是說他還喜歡我,還愛我,所以才想着我,還是說只是一時興起,想到了我就想要來找我了。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想我嗎?”他的聲音飄渺的從我耳旁傳來,帶着欲/望的濃重氣息。
“想又如何?不想又怎麽樣?難道說你就會為了我拒絕外面的所有女人不跟她們來往嗎?我現在已經不求你給我名分了,僅僅只是想要讓你拒絕外面女人,你都不能夠做到,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在要求自己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唐沉看着我,在黑暗中,我僅僅只能看到他的雙眼,裏面星辰閃爍,他低沉的聲音從暗夜中傳來:“暫時不能。”
他總是不把話說清楚,需要我自己去猜,什麽叫做暫時不能?所以說以後可以嗎?以後要是多久?等到他老的必須要結婚安定下來不能四處留情,還是說等到他對所有人都提不起興趣的時候?
可是我深愛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這副受不了又隐忍着欲/望的表情足夠魅惑所有的一切,也許是黑暗掩蓋了所有的悲傷,鬼使神差的,我擡起手,撫上他的眉毛,他的五官無懈可擊,完美到連眉毛也無可挑剔,我用手指刻畫着他的眉,深深凝望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的,願意屈居于寧薇之後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如果你連在婚姻之後的那個唯一都不能夠給我,我真的做不到再呆在你身邊。”
他在我脖間發出若有若無的聲音:“目前的情況你不呆在我身邊,反而是一個更好的決定。”
是啊,現在的情況我如果不在他身邊,他可以更好的和外面的女人做想做的事情,天天帶上想要帶回家的女人回家。
我笑着,雙手下滑,撫上他的臉:“既然這樣,你為什麽又要來找我?”
他的手撫上了我的手背,輕柔摩挲着,唇似乎是沾上口中津液,一張一合的唇瓣在窗外撒入的月光中閃閃發光,眼中柔波輕輕蕩漾,我的模樣也在他眼中随之蕩漾。
“情難自控。”
他只說了四個字,但這一切仿佛又足夠了。
我心裏所有的掙紮都暫停了,空氣中仿佛按了一下暫停鍵,我就這樣沉溺在他眼中的漩渦之中。
就這一次,就讓我這樣放縱最後一次吧。
我突然主動将頭湊上去,将唇吻上他的臉頰,因為四周都處于黑暗之中,我完全分不清他的五官所在的位置,吻落偏在他的唇瓣周邊。
他感受到了我的動作,身子猛地一顫,然後瞬間就反應過來,準确無誤的吻住我的唇,沉重的呼吸落在我的臉頰上。
我們兩個人身上都像被點燃了一把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速度極快的剝下了我的衣服,我也主動的解下了他的襯衫扣子,兩個人很快就坦誠相對。
“安心,安心,我想你,很想你。”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脖子上,胸口上,一邊吻着一邊呢/喃着。
我抱緊他,迎合着他,哽咽着:“我也,很想你。”
我們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瘋狂,就像是在沙漠中已經行走了很久的人類,突然遇到了水,不由地大口大口的喝着,饑渴的不行。
兩個人一次又一次的瘋狂結合,我從來沒有這麽熱情的迎合過他,他也仿佛因為我的熱情而情緒異常激烈。
兩個人都置身雲端,除了擁有彼此再也沒有其它的願望,最後一次煙花綻放在眼前,他緊緊地擁着我,親吻着我的額頭。
我累得不行,身子綿軟的在他懷中,意識漸漸渙散,就要睡過去,在朦胧之中,我仿佛聽到了耳旁傳過來三個字:“我愛你。”
“你剛才說什麽?”我不敢确信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唐沉他……怎麽可能會對我說那三個字?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摸了摸我的臉:“我說,你睡吧。”
是了,自己肯定是出現幻聽了,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
當我第二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沒有人了,枕頭空空如也,身側的被子也冰冰涼涼的,顯然人已經走了很久,如果不是身上酸痛難忍,我一定會以為昨夜只是春夢一場。
我打開門走出去,發現了外面還居然有三個身影,直挺挺的坐在沙發上,聽到我開門的腳步聲,他們三個人齊刷刷的回頭看我,場面頗有些壯觀。
我呆呆地看着他們:“你們三個人……為什麽還在這裏?”
“昨天晚上不是說過要在這裏保護你的嗎?這才一晚上過去,你是得了健忘症還是腦子壞了?”老八沒好氣的說我。
我差一點兒就相信了,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睡衣中露出來的吻痕,這分明是在提醒我昨天發生的事情,是真真切切的,擡頭看到老八,發現他們三個人也随着我的目光盯着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