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可以在這裏
“嗯,這不是我老婆的童年照麽?什麽時候的?”
“十歲的,也就是四年級。哎呀重點不是這個。”我有些着急。
“重點?哦哦,确實确實,真的漂亮,怪不得能吸引小男生喜歡呢。”他又笑了笑。
我白了一眼,無視他故意的調戲:“重點也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啊?”他又仔細地看了看照片:“沒了啊。”
“你看花壇那邊的那個人是誰。”我指引着他。
他湊近看了看,突然愣住了。
“當初我這麽帥的麽?”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可把你臭屁壞了!”我嗆他。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拿着照片看了又看,像是沒見過自己22歲時的樣子般。
“這麽看着,真有種親手把我自己媳婦兒養大的感覺啊。”他突然發聲。
我湊近也看了一眼,想找找他的那種感覺。
他突然擡起我的下巴,在嘴角落下了一吻,然後輕聲呢/喃道:“以後把你養的更大。”
我還沒來得及害羞,他便繼續吻了下去,一點一點輾轉厮磨,許久才深入口腔,完全将我包圍。不像以前那樣的橫沖直撞,這一次,他溫柔的不像話。
他一手攬過我的腰,寬大的手掌在腰間游走着,我有些癢,下意識地離他遠了一些。他卻一使勁,使我被迫深入他的懷裏。他的手掌得勢,從大衣的側面摸了進去,扯開我的毛衣,順着就摸向了胸前。即使是在這樣寒冷的冬夜,他的大手仍然溫暖的像個火爐。
就這樣,唐沉一直吻着我,手上卻沒停下來。環到身後,用兩根手指頭挑開了我的帶子,我頓覺胸前一松,渾身像是過電了一般,輕哼一聲,他卻更緊地把我抱緊懷裏。我的大腿緊貼着他,頓時察覺出了某處不一樣的堅硬和滾燙。我心裏一陣亂,他也亂了。
我們仍在接吻,可是他的呼吸已經變得不穩,沒辦法再專心地跟我輾轉,而是喘了幾口粗氣,用額頭抵住了我的。
“不,在這裏不可以。”我有些慌,猜到了他想做什麽。
“我說可以。”他不管那麽多,這便開始解開了皮帶扣。
我來不及攔他,也攔不住他,急忙找着借口:“這兒太髒了,沒辦法,而且,被成以彬他們看到了怎麽辦?”
“髒?不讓你着地不就行了麽。”言語間他已經處理好了自己的下裝,然後将我狠狠地攬了過去:“至于他們倆,你放心,到天亮都不會過來一步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掀起了我的小皮裙,手伸向了我的打底褲。
“知道今天我要在這裏辦了你,所以提前穿了裙子是麽?”他笑了笑,言語中開始了輕佻的措辭。
“才不是呢。”我羞到不行。
“就是這個褲子太礙事了。”他扯了扯,發現必須得脫下來才能行,于是沒了耐心,直接用雙手撕開了一個洞。
“啊,唐沉,你幹嘛!”我驚呼,羞恥感漫上心頭。
他比了比大小,自言自語道:“不行,太小了。”于是又撕扯了一下,洞更大了。
我沒機會拒絕,他便抵了上來。
“剛碰你就泛濫成這樣了?嗯?”
我再也沒有力氣說一句話,他蹭的那幾下幾乎每處都戳到了我的敏感點。
“這麽急着要麽?”他看我不說話,笑了笑:“求我就給你。”
“唐沉,別鬧了。”我潰不成軍。
他笑的更嚣張了:“行,不難為你。”
說話期間,他挺身一頂,我整個人被填滿了,不自覺地踮起腳尖,發出了一陣輕哼。
“寶貝兒,你太小了……”我能看到唐沉額上的青筋,他早已十分難耐。
“我,我不夠你那麽高。”我被頂的十分難捱,已經站不住了。
“嗯,坐好了。”
他雙手一用力,将我整個人托了起來,我只好張開雙腿使勁兒地夾住他的腰身,怕自己滑落下去。他一只手攬着我的腰,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一挺身,更加深入了。
我伏在他的肩上,呼吸亂的不成樣子,整個人疲軟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我不知道自己多少次了,幾乎要昏過去,他卻依然興致沖沖,又突然把我放下,讓我轉過身去。我已然站不穩了,他扶好我,将我壓在牆上,又是一陣撞擊。
很久之後,我才得以解脫,他滿頭的汗,在月光下映着,甚是性感。
我疲憊地笑了笑,說:“唐沉,你好美啊。”
他收拾好後,拍了拍我的腦袋:“不會是做傻了吧這孩子?”
我繼續笑:“真的美。”
他吻了吻我的嘴角:“嗯,你也很美。”
我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一點體力,這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還好我的裙子幾乎及膝,能蓋住下面的不堪景象,否則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等我們回到車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成以彬從副駕駛座已經到了後座,林晟瑜躺在他的腿上,身上蓋着他的大衣,正睡的香。而成以彬則是微微低下頭,看着她的側臉,沒有睡。我們突然開車門把他吓了一跳,于是趕緊對我們“噓”。
我壓低聲音問他:“你一夜沒睡啊?”
“睡了,本來睡得好好的,這丫頭睡着睡着腦袋一下子磕門上了,那聲音大的,把我都給震醒了,結果人家還是睡得跟豬似的。我就想啊,這可真是個奇女子,哎你們說這事兒要是上新聞了她肯定都火了吧?我啊,怕她再把自己給磕死了,于是就到後面來做好人好事了。”成以彬解釋道。
我第一次聽成以彬對林晟瑜的事情解釋這麽多,心裏撩起了一絲波瀾,于是看了唐沉一眼。他剛好也看向了我,我們倆稍稍對視着笑了一下,心裏其實都明白了。
唐沉啓動了車子,準備把我和林晟瑜送回家。不過說來也奇怪,我一夜未歸,爸爸和梅姨竟然都沒打電話來問一下。
“唐沉,待會兒找個酒店咱倆睡一會兒吧,我可不敢疲勞駕駛,也不敢坐你超疲勞駕駛的車。”
我扭頭看了成以彬一眼,眼裏全是殺氣:“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