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醫護都被夜慕辰這氣場吓住了,連東西都來不及收就跑出去了。
門被關上,整個房間裏充斥着一股冷氣。我急忙起身提褲子,手還沒碰到褲子邊呢,就被他捏着肩膀壓在了檢查床上。
我吓得一抖,他如同地獄羅剎一般看着我,“你跟我撒謊!”
“我,我,是,我就是撒謊,誰要懷你這個騙子的孩子,別說沒懷上,就是懷上了我也把他打掉,處理的幹幹淨淨……唔!”
他猛的低下頭堵住了我的唇,啃咬撕磨。就像是豹子在撕咬獵物一般,雙手撕扯掉我的婚紗。
我慌了,怕了,雙手去推他,卻被他一只手抓住舉過頭頂,接着,身下一陣刺痛,他毫無前戲的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毫不遲疑,他快速用力的動了起來,像是懲罰一樣,狠狠的撞擊着我。
“啊,你放啊……”
“你穿成這樣跑到典禮上,說了一堆廢話,不就是想讓我幹你麽,我如你所願,也讓你知道,我到底行還是不行。”
“誰要你,你,啊……”他的粗暴,疼的我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而我的呼痛,似乎取悅了他,他更加興奮起來,“既然你說你懷孕了,我要是不讓你懷孕,豈不是對不起你。”
……
這是一次完全沒有感情的性,愛,甚至是帶着施虐的,當他低吼着放開我的時候,我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丢在床上,渾身疼痛的起都起不來了。
他穿好衣服,順手從衣架上拿了一件白大褂給我包裹住,抱起我往外走。我眼角的餘光,瞥見已經被撕成布條,扔在地上的婚紗。
真可笑,我活了二十三歲,穿了兩次婚紗,卻都是被撕碎的下場。
重新回到這個別墅,腦子不聽使喚的就想起那些甜蜜的日子,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聞着被子上他的氣息,想着我們曾經在這上面肢體纏綿,心中的恨意便又多了幾分。
“我倒是小看你了。”他脫了衣服,翻身就上了床,雙手支撐着身體撐在我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還要幹什麽?”
“你說呢?”他嘴角輕輕牽起,一只手勾住我的下巴,輕飄飄的聲音自他口中溢出,“雲朵,你攪了我的訂婚典禮,是不是該賠我一個洞房花燭?”
“你敢!”我怒目瞪着。
“我有什麽不敢?”他說:“我不光讓你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我還要你陪我個孩子。”
“你放開我。”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将來生了孩子,我也不會虧待他。”
“你想讓我當你見不得光的情婦!還想讓我給你生私生子!”
他身子微微一僵,雙唇壓下來,“不是誰都有資格為我生孩子的,你是第一個,你該榮幸。”
“第一個,呵呵,”我諷刺的一笑,“夜慕辰,我是該榮幸,榮幸你在茫茫人海中選中我當玩具,多麽深刻的謊言,事到如今你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還要把我當傻子嗎?”
當初他也很多次對我說,你是第一個,我信了,可結果是我家破人亡。
他目光變得陰沉,半晌,帶着怒氣的侵犯沖進身體。
“你說我當你是玩具,雲朵,我真是白疼你了。”
他變着花樣的折騰我,這些日子我本來就已經憔悴不堪的身體,終于承受不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窗外夜色正濃,除了房間裏殘留的隐秘氣息,已經不見了夜慕辰的身影。
我憤怒的咬着唇,出血了都沒發覺,可能是那點疼,不及我心疼的萬分之一。
夜慕辰把我關在房間裏三天了,吃飯有人送,晚上他會回來跟我一起睡。
這種被人囚禁的日子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他的禁*脔,我所有和外界的聯系都被他掐斷。
這天下午,我終于忍無可忍。
“夜慕辰,你這個大騙子,禽獸,你開門,你放我出去。你還想囚禁我嗎,你這是犯法。”我手腳并用的踢打門板,“你個混蛋,你放我出去……”
可是任憑我怎麽叫喊都沒有用,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見走門是行不通了,幹脆跳窗戶。
雖然是二樓,但是這別墅的舉架很高,從上往下看,腦袋一陣暈眩。
我扯了被單,學着在電視劇裏的情節,把一頭系在床尾,一頭順到了窗戶外面,雖然離地面還有段距離,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可就在我一只腿剛跨出去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你在幹什麽?”
“我,啊——”
突然的驚吓,我手上一滑沒抓穩,整個人就朝着窗外栽下去。
我以為我會摔個半死,卻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要鬧自殺不如直接割腕,這二樓還摔不死你。”
冰冷的語氣,除了他夜慕辰還有誰。
“還不快起來!”
他怒吼一聲,我這才驚覺,自己壓在他身上,我們兩個都倒在地板上。
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手腕一緊,被他拉回到床上,“你想去哪?去找沈逸軒嗎?”
“我去哪我找誰都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管。”我沒好氣的瞪着他。
“我說了,你得乖乖給我生孩子,你是我未來兒子的媽,當然要管你。”
“夜慕辰,你說這話真可笑,你騙我算計我,現在又想讓我給你生孩子,然後呢,留子去母嗎?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排成排,但不包括我。”
“你口口聲聲說我騙你,算計你,我騙你什麽了?”他抓着我的手腕,陰冷的問道。
“你還揣着明白裝糊塗。”我冷笑一聲,“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有人知道是嗎?當初我被高利貸找上門,被綁走,後來我被曝出醜聞……這一切的一切你敢說不是你指使的,你敢說跟你沒關系嗎?”
我把我知道的,還有那天在地下停車場聽到的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夜慕辰,我到底哪裏招惹了你,讓你這麽費盡心思的害我?”說着我又想起我媽的死,哭了起來,“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是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答應陪你睡了,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我指着自己,有些歇斯底裏的吼道:“說到底你就是想要我的身體,你大不了把我硬綁回去強了我我也不能拿你怎麽樣,為什麽要弄出這麽多事情?”
為什麽要對我呵護備至,為什麽要讓我愛上你……
也許是我的眼淚讓他動容,他忽然把我緊緊的摟進懷裏,手掌輕輕的順着我的脊背。
我想要掙開,他卻摟的更緊。
“我不管你怎麽想我,但我從來沒想過要真正的害你。”他說:“我不否認我對你的算計,但是有些事并不是我做的,終歸是我開的頭,才讓有心人趁虛而入,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可你動動腦子好好想想,不說別的,就說那個視頻,我想要睡你,憑我的身份地位,你覺得我會愚蠢到曝光自己女人的裸照和視頻嗎?那樣丢臉的只會是我,我圖什麽給自己找難堪?”
他的話不無道理,讓我激動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些。
見我不再那麽激動,他又道:“很多事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這麽簡單,你跟我來。”
他說着牽起我的手,去了書房。
“你聽下這個。”他把一只錄音筆遞給我。
我狐疑的打開,裏面傳出張哥的聲音。
“夜總,是我錯了,可我們也是為了賺點錢,那個人給的數目不小,就說讓我們把人給賣了,我以為只是順道的事,我哪知道雲朵是你的人啊,要是知道,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那個人是誰?”
這個聲音是夜北的。
“我也不認識,都是通過電話聯系的,雖然變了聲,但好像是個女的。”
……
接下來夜慕辰又讓我聽了兩段錄音,分別是有人讓林峰曝光我的連麥視頻還有鼓動網絡暴力,讓人去我老家鬧我父母的這些事情。
我愣住了,這些錄音足以說明,害我的人并不是夜慕辰,而是另有其人。
“我只是小小的耍了點手段想要接近你,卻沒有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有點亂,捂着腦袋慢慢的搖晃。吳明哲的話,林羽瑤的話,還有這些錄音在我腦海中交替的回響着。
我猶豫了,不知道該信誰。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夜慕辰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我機械的任由他把我塞進車裏,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錦華小區裏。
“這是?”
“上去看看。”他拉着我上了樓。
站在客廳裏,我看着熟悉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曾經的家,是我辛苦工作加上父母給的錢,買的房子,那套被吳明哲霸占的房子。
“物歸原主。”夜慕辰将鑰匙放在我手裏,“戶名已經重新過在你名下,房産證就在卧室的抽屜裏。”
“你,你這是?”
“原本打算給你的生日禮物。”夜慕辰說:“現在給你也一樣。”
我握着手中的鑰匙,心中翻翻滾滾。
原來吳明哲當初躲避高利貸的時候,夜慕辰趁機從他手裏買回了這套房子。
房産證上的時間的的确确是幾個月前,正是我們剛認識不久的時候,這足以證明,夜慕辰不是拿這個來哄騙我,一開始他就打算幫我買回房子。
“這是你和你父母的血汗錢,好好留着,至少做個紀念。”
我擡頭看他,心底的情緒說不清楚。我知道他話裏的意思,他沒有明說是怕我傷心。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不知道是失而複得的喜悅,還是心裏委屈,還是……我一下就哭了起來。
夜慕辰也不勸我,他在我身側坐下,按着我的頭放在他肩膀上。
我鼻涕眼淚的抹了他一身,終于哭夠了,抽噎着問他,“你為什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