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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嫌髒

我不置可否,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給自己找虐,幹脆抱着嶙嶙去玩手鼓了。

一直到傍晚時分,我們才從淘氣堡出來,我以為他會馬上讓張媽帶着孩子回老宅,沒想到他卻仁慈的找了家餐廳吃飯。

他心思很細,嶙嶙能吃飯了,他點了一份寶寶餐,又點了炖品,還有幾道我愛吃的菜,我想,這只是巧合。

夜翊然又點了一些,上菜的時候,她突然說:“哥哥,你口味轉變了哦。”

“吃東西也堵不上你的嘴。”

“切,小氣吧啦的,還男子漢大丈夫呢,敢做不敢當。”

“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讓白塵把你打包空投到非洲去自生自滅。”

“去就去。”夜翊然筷子一拍,“反正那也有咱們夜家的産業,我會怕麽。”說着還高傲的揚了揚脖子。

“我會告訴那邊對你視若無睹,或者幹脆扔沙漠裏去喂野獸。”夜慕辰陰測測的一笑,仿佛面前的不是他的親妹妹,而是有深仇大恨的人。

“你,太過分了。”夜翊然蔫了,低頭開始扒飯,那樣子簡直就像個賭氣的小孩,很可愛。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慰。

“還是嫂子最好。”夜翊然往我肩膀上一靠,“嫂子,你可得替我報仇,晚上別讓他上床,最好直接從樓上踢下去,摔他個殘廢。”

我心說,我哪敢踢他啊,我現在都被他捏在手裏捏扁搓圓。

“我殘廢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夜慕辰說。

“我高興,最好摔死你。”

“嗯,公司沒人管看你吃什麽穿什麽。”

“那還是不要了,我還有分紅呢,對哦,還有嫂子,那不是要守活寡了,不行不行,那就摔斷你老二吧,反正我們家有嶙嶙傳宗接代了。”

我嘴角狂抽,這就不是守活寡了?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這話……

“啪!”夜慕辰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碗筷叮叮當當,“你說的什麽話!”

夜翊然身子一顫,眨了眨眼睛,“實話嘛。”說着還瞟了眼某人的腰際,“你那又不是沒罷工過,之前不是都不舉嗎,傳聞都說是你縱欲過度……”

“你還敢說。”夜慕辰滿臉陰沉,擡手就要打,夜翊然這才緩過神來發現拔了老虎的胡子,大叫一聲,抓着我的衣服就往我身後躲,“嫂子救命。”

我心道,你這可找錯人了,我不但救不了你,他有可能連我一起打。

“你給我滾出來!”夜慕辰低吼一聲,手掌僵在半空中。

幸好,這是包間,不然指不定引來多少圍觀看熱鬧的。

“我不,你要殺人了。”

“你要是再不出來,我真不保證不會掐死你。”話說的狠,可為什麽目光始終盯着我看,我不明所以的一低頭,這才發現,今天穿的本就是寬松一字肩的衣服,被夜翊然這麽一扯,漏了半個肩膀,還有一半的**若隐若現。

“咳!”我抓着衣領往上提,奈何提不動,只好勸說道:“你快松開我吧,你哥不會打你的。”

“真的?”

“真的!”夜慕辰對這個妹妹疼愛有加,我想他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嫂子你說話了,他就一定不會打我。”說着笑呵呵的坐起來,我驚訝這破涕為笑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

拿起筷子哼着小曲就開始狼吞虎咽,說是狼吞虎咽,其實只是速度快了點,但還是挺優雅的。

夜慕辰擰了擰眉,似乎很不高興,“以後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我就罰你閉門思過半個月。”

“哥——”

“聽到沒有!”夜慕辰一吼,夜翊然耷拉下腦袋,“聽到了。”

“看看你,哪有一點千金小姐的樣子,都二十歲了,還跟十歲孩子似的。”他頗為無奈的撫了撫額。

夜翊然晃了晃腰,“哥哥疼我嘛,誰叫我有這麽個哥哥寵着呢,別人羨慕不來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他搖搖頭,夾了一塊魚肉到我碗裏,“你趕緊吃東西,一會兒涼了該傷胃了,別跟着她瘋。”

我抿了抿唇,低頭吃飯。嶙嶙吃了一些東西,已經昏昏欲睡,我就把他從兒童椅上包下來,放在懷裏,一手拿着筷子吃東西。

“給我吧。”夜慕辰繞過桌子,不由分說的把孩子抱走,輕輕的拍着。

我有些不舍,他瞟了我一眼,“快吃,嶙嶙每個周末都會到淘氣堡玩,你可以去,還有一些親子活動。”

我一聽,立馬振奮精神,差一點高呼萬歲。

他今天太好說話,好說話的讓我都感覺不真實。

回到別墅,夜慕辰脫了外套遞給我,“幫我拿屋裏去。”然後就去了書房。

我拿着衣服回到卧室,剛想挂起來,一張卡片就掉到了地上。

我撿起來,原來是張名片,背面還寫着:callme,随時随地!

随時随地,這個暗示太明顯。我把名片重新放回去,不知怎麽的就鬼使神差的拿着衣服聞了聞,一股香水味刺的我喉嚨堵得慌。

“你在幹什麽?”夜慕辰毫無預警的走進來,瞟了眼我手中的衣服。

“我,挂衣服。”說着就去拿衣挂。

他點點頭,狀似不經意的看了下手表,“十分鐘。”

我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尴尬的真恨不得有地縫往裏鑽。

他伸手拿過衣服,直接丢進垃圾桶。

“诶?”

“怎麽?”他挑眉,一邊解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邊說:“不許撿。”

“可是,這衣服那麽貴。”這是高定的啊,他怎麽說扔就扔了,再說,誰又惹他生氣了。

“我嫌髒。”他說:“我是風流,但不是不挑嘴,不是什麽樣的女人都能伺候我。”說着拿了浴袍往我身上一丢,“比如你,該感到榮幸。”

我愣在那,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真不知道他這又是什麽意思,難道又要玩什麽花樣?

“還不進來伺候我洗澡,站在那幹什麽?”

我回過神,當然知道他這個伺候不是那麽簡單,但還是硬着頭皮進去。

被他打碎的玻璃已經重新換過,他照舊躺在裏面,讓我坐進去。

伸手一撈,直接按着我坐到他的腰際,突然被撐開的地方一陣澀痛。

“不老實。”他說,用力往上一頂,我“啊”的一聲尖叫出來。

“不教訓你你就不老實。”他說。

我根本不知道他這又哪來的邪火,前一刻還好好的,突然就發了瘋似的要我,撞得浴缸裏的水濺了一地。

“我又哪惹到你了?”我受不了的喊道,就知道白天那麽好說話準沒好事。

“你沒惹我。”他說:“是我想惹你。”

我:“……”

“雲朵,你知不知道,你演技很不到位。”他把我換了個姿勢繼續進攻,“你故意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真的很欠gan。”

“我沒有。”我不是裝,我是麻木。

“呵,還不老實。”他發狠的撞擊着,“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不再說話,開始更快更猛的掠奪,而我,只能随着他的動作起起伏伏,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咬着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半晌,他很不滿意的掰開我的嘴,“知道我喜歡聽還跟我作對。”

“我是工具。”我說:“是你告訴我的,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工具是沒有靈魂的,沒有生命的,更沒有思想嗎?”所以,我怎麽可能有聲音,怎麽可能會吃醋。

而我更不明白的是,他明明那麽狠厲的告訴我,“你只是我夜慕辰的發洩工具。”卻為什麽現在又因為我不吃醋而生氣,這太矛盾了。還是,他只是優越感作祟,即使是他的工具也要表現的哈他哈得要死。

“我真是給你臉了。”他憤怒的捏着我的下巴,“還敢跟我嗆聲,那你知不知道,既然是工具就要聽主人的話。”

我不做聲,因為已經被他折騰的說不出話來。

再次體會到他驚人的體能,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暈過去的,醒來,全身都像被拆開重組過的。

床上,早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太太,總裁說你可以在院子裏散散步。”吃早飯的時候,趙東走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張卡片,“這是健身表,就在小區裏,很方便。”

我接過來一看,項目還真多,有氧運動,瑜伽……

“我不去。”這是給我這只囚鳥放風了嗎?

“總裁交代過,這些你必須都要按時參加,老師已經聯系好了。”

我筷子一拍,咬牙瞪着趙東,“你還真是盡職盡責。”

“應該的。”他彎腰,“謝太太誇獎。”

我:“……”

咬了咬牙,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幹脆起身上樓。

剛在床上躺下,夜慕辰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接起來。

“鬧脾氣了?”他語氣平和,似乎還帶着笑意,“不吃飯,還不想去健身課?”

我:“……”

“呵!”他低笑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你身體太差,光靠食補不行,得多鍛煉,不然,每次做到一半就暈了,跟和一只死屍有什麽分別,太讓人掃興。”

“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反正你又不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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