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寶貝對不起
“你在說什麽?我沒有設計你!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我那時候都不認識他,只是偶爾在商業版面上看到過這個名字,但根本沒見過他。
“不用裝了,不得不說,你是幸運的,居然一次就中,懷了我的孩子。你是想拿孩子威脅我要財産嗎?”
“夜慕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不要聽何文旭亂說,根本沒有的事,你相信我……”
“相信你?”他突然起身,瘋了一般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往地上扔,連同一旁的茶幾都被踹倒在地上,“我很想信你,你是我夜慕辰二十八年來唯一愛過的女人,其實你大可以不必這樣做,你可以制造一個偶然的遇見,我也一定會喜歡上你,為你着迷。為什麽你就偏偏選擇了一個傷害我的辦法?你可以圖我的錢,我不在乎,我都可以給你,我所有的身家都可以給你,因為我愛你!”
他擰着眉,沖着我怒吼:“你贏了,我徹徹底底的愛上你了,你現在高興嗎?”
我搖着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又笑了,笑得那麽諷刺,那麽落寞,那麽傷心,“我夜慕辰,堂堂夜司的總裁,居然換不來一份真誠的愛情。”
他揮起手,一拳砸向牆壁,發出“砰”的聲響,“明明我們相識不深,為何我會愛你至此,為何我要非你不可。”
他的聲音帶着從未有過的無奈,委屈……靠着牆壁滑坐在地上,幽怨的道:“我想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娶你為妻,當我看到林羽瑤拿着那些照片來找我,我的第一反應是合成的,我不想懷疑你,我甚至差點殺了她,但結果……呵呵,都是真的。”
我想起那天,他們兩個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林羽瑤衣衫不整的,那時候我還以為他們兩個做了那種事……
“夜慕辰——”
他偏頭看我,“雲朵,我愛你,可為什麽就偏偏是你?”
我:……
“你知道我爸當年怎麽死的嗎?何平偉當年是我爸的屬下,我爸很信任他,結果就因為他的背叛,讓我爸含恨而終。現在你又為他所用來害我!所以,你讓我怎麽再疼你?”
“我恨我自己,即使這樣都不能不要你,我沒辦法讓自己不想你不愛你,可是我又很痛苦,所以我折磨你,其實就是在折磨我自己。”
他的聲音摻雜着痛苦,糾結……後來我才知道何平偉是何年文旭的父親。
“我覺得自己很不孝,如果我還有一點點的理智和人性,都應該當場取消那場婚禮。但是我做不到,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讓你成為別人的笑柄,讓別人說你在婚禮上被抛棄。”
多日來的疑問,終于得到解釋,他對我突然的轉變,這一刻,我都明白了。
怪不得他會在新婚喝醉了做夢喊着爸爸,怪不得他說他做了不孝子。
他以為我是他殺父仇人的棋子,是來害他的!
可是,不是這樣的啊。我內心很痛,痛的連呼吸都火辣辣的。
我愛夜慕辰,聽到他說出自己的心聲,我不是不動容,可是,他不能僅憑這些都不問我一句就那麽對我!
他突然又轉頭看我,猩紅的眼睛像是蓄勢待發的豹子,我身體瑟瑟發抖,夜慕辰現在的樣子太可怕,即使是婚禮那天他都沒有這麽可怕,渾身散發的氣息如果能夠殺人的話,足夠将人淩遲,仿佛剛才的頹廢都是我的幻象。
猛地起身,将我壓倒在沙發上,“刺啦!”一聲,将我的衣服撕碎,我急了,推拒他,“放開我,你還想再強&我一次嗎?”
“如果你認為是,那就是吧。”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撼動不了分毫,徒勞的掙紮換來的是他更大力的禁锢。
“不能我一個人難受,憑什麽我一個人難受!如果我必須愛你,那就折磨到底。”他碎碎念着,牙齒在我身上啃咬,“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絕不。”
“夜慕辰,你禽獸,你放開我。”
“讓我放開你,你沒那個資格,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說着,他已經解開自己的腰帶,擡起我的雙腿,挺身暴力的闖入。
“啊——”完全不帶感情的占有,疼得我一聲嘶吼,他卻不等我喘口氣,就大力的動了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疼啊——”
“疼嗎?很疼嗎?”他咬着我的耳朵說:“疼就叫出來,知道疼才過瘾,因為我也疼。”他說:“我心疼。”
“混蛋,你放,開!”
這種事,你情我願便是享受,如果是這種懲罰性的單方面的入侵,那是比死還要讓人煎熬。
我看着他,淚水不斷的順着眼角往下流,他看到了,又低頭一點一點的幫我舔掉,可腰部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歇,反而更加肆虐。
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如果這是你愛我的方式,我要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張口咬住他的肩膀,狠狠的,用盡我渾身的力氣,恨不得要咬掉他一塊肉下來。
溫熱腥鹹的液體,順着我的嘴角,充斥口腔,蔓延在彼此的氣息之間。
他在我身上,只是微微僵了一下,再一次加速沖刺,終于,撞開了我的牙關,放開了他的肩膀。
鮮紅的血,随着他的動作,順着手臂胸前流淌下來,我看不清那塊皮肉到底如何,只是不斷的流血。
諷刺的是,那腥紅的顏色,刺痛了我的雙眼,刺痛了我的心。是我自己咬的,我卻心疼的想要死掉。
我想哭,很想哭。可我告訴自己不要哭,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比咬他的時候還要用力,他猛地低下頭,強力的撬開我的牙齒,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含糊不清的說道:“想咬,我給你。”
簡短的幾個字,讓我隐忍的淚水再次決堤。
他像一頭猛獸一樣,不知疲倦的在我身上馳騁,漸漸的,我意識開始模糊,漸漸的,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別墅的房間,身邊并沒有他的身影。
“嗯——”頭很沉,就像灌了鉛一樣。
我擡手想要揉揉太陽xue,卻發現手背上插着針頭。
“這是?”這才看清楚,我在輸液。
門開了,我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偏過頭,把眼睛閉上裝睡。
他伸手探了下我的額頭,我感覺到一股舒爽的涼意,忍不住動了下眼皮。
“既然醒了,就別再裝了。”他說:“起來喝點水,你在發燒。”
我抿了抿唇,睜開眼睛看他,他一彎腰,伸手探到我頸下,把我扶靠在自己的身上,拿了一杯溫水湊到我唇邊。
我就着喝了兩口,感覺嗓子舒服多了。
“你怎麽沒做死我。”一面折磨我一面又對我好,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他沒說話,又扶着我躺下。
叩叩叩!
“哥哥,是我!”
是夜翊然的聲音,我這才發覺,已經是第二天了,今天是周末,之前約好了這個周末一起去看電影的。
他走過去開門,“哥哥,陸哥哥來了,在下面,說有重要的事找你,很急的樣子,你快去看看。”夜翊然側身進來。
“你看着她。”他交代了一句,便下樓去了。
夜翊然關好房門,跑到我床邊坐下,關切的拉着我的手,“嫂子,你怎麽總是這麽體弱多病呢,昨晚看着哥哥把你抱回來,吓了我一跳,他還不讓我進來陪你。”
我勉強扯了一個微笑給她,“沒事。”
“吓死我了,你們昨天不是出去逛街了嗎,鬧到淩晨才回來就算了,哥哥襯衫的肩膀上還有血,你們不會是玩SM了吧!”
夜翊然一副驚恐的樣子看着我,滿眼都是好奇的星星,“這麽H暴。”
我皺了皺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把臉轉到一邊,“你在哪聽到的這些,別胡說,小心你哥罵你。”
我們沒有SM,但昨晚,恐怕比SM還要讓人難以接受。腦海裏頓時就出現了他流着血,在我身上運動的畫面。
一時間房間有點沉默……
不久後,砰地一聲,樓下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還夾雜着夜慕辰的嘶吼……
不一會,房門突然被撞開,我和夜翊然都吓了一跳,循聲看去,夜慕辰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不進不出。
他的目光緊緊的鎖着我,那眼中的情緒太過複雜,讓此時的我看不清。
好半天,還是夜翊然最先反應過來,沖他說道:“哥,你幹嘛,後面有狗追你啊?”
“出去!”
他似乎回過神來,腳步很緩慢很緩慢的邁了進來,沖着夜翊然揮揮手,“你出去!”
“哥,你怎麽了?”
“我讓你出去!”這句話是吼的,我和夜翊然再次被吓得打了個哆嗦,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未知的恐懼裏。
夜翊然咬了咬唇,“你別再欺負我嫂子了。”說完才跑了出去。
房間裏又陷入了幾秒鐘的安靜,然後,他在我身邊蹲下,突然把我抱進懷裏。
我被他勒的有點喘不過氣,連連咳嗽,“咳咳,咳,你又想幹什麽?”
他的手松了松,但仍舊禁锢着我,只是讓我的呼吸順暢了些,“對不起!”聲音有些沙啞。
“呵!”我不禁好笑,他還真是喜怒無常的爐火純青,“你這句對不起是為了昨晚把我做到生病,還是為了剛才差點把我勒死?”
“都是,也都不是。”他擡起我的下巴,跟我對視,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腦子燒糊塗了,居然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溫柔似水,“寶貝……”他輕喚一聲,雙唇覆了上來。
我愣怔着,腦子完全因為他的這一聲“寶貝”當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