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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夜慕辰是嫌疑犯

“看什麽呢?”辦公室的門毫無預警的打開,我吓了一跳,轉身一看,是夜慕辰。

“你什麽時候來的?”

“來一會兒了。”他說。

“你聽到了?”這副樣子,很顯然是聽到了我和寧晨的談話。

“嗯,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到了。”他走過來,将我拉進懷裏,戲谑的勾了下我的鼻子,“我們家寶貝兒真迷人。”

“別在那酸。”我白了他一眼,“人家可沒指名道姓,你也別亂往我身上按。”

“也是。”他點頭,“不過,這倒是給我提了個醒,得把你看牢了。”

“行了,回家吧。”我推開他,走到辦公桌前拿了自己的東西,他過來挽我的手,“先去一趟公安局,那邊傳來消息,卡車的司機找到了,去看看怎麽回事。”

我一聽,案子有眉目,也不再耽擱。

走到門口的時候,碰到沈清揚,兩個人都有些尴尬,我心裏惦記案情,沖她笑了下就要走,她一把拉住我,“雲朵,叔叔他……你怎麽不告訴我?”

我愣了下,應該是寧晨跟她說了什麽吧,“當時情況緊急,我自己都慌了。”

“那叔叔現在怎麽樣了?”沈清揚問,我們倆之間的尴尬好像就這麽化解了,好像從來不曾吵過。

“情況都穩定了,在醫院,現在沒事了。”我說。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叔叔。”

“不用了。”我拉住她,“爸爸在ICU監護室,有護士照顧,我們現在去了也看不見,而且,我現在要去公安局。”

“那好吧,那我明天再去醫院看叔叔。”

兩個人這就算是和好了,我和夜慕辰趕到公安局的時候,正好趕上被派下去查案的人回來,刑警隊劉隊長把我們請進去,說了下情況。

“開車撞人的司機已經抓到了,但是他不是主謀。”

“不是主謀?你的意思是還有人背後策劃的。”我有些震驚。

“你別激動,聽他們說。”夜慕辰安撫的抓着我的肩膀,示意劉隊長繼續。

“目前調查情況來看,初步判斷是買兇殺人”他說:“根據卡車司機交代,雇他的是一個女人,但是長什麽樣他也沒看清,總共就見了兩次,其他都是靠着電話聯系的。我們根據司機交代的電話號碼查過去,卻發現號碼登記的名字是夜總你的。”

“什麽?”

“什麽?”

我和夜慕辰幾乎是異口同聲,“這不可能。”我說:“他是我老公,而且他也沒動機這麽做,再說我們一直在一起。”

我的反應,讓夜慕辰欣慰的握緊了我的手,四目相對,我沖他點點頭。

“按理說是沒有動機的。”劉隊長說:“我們也納悶,但是很多案件往往不需要那麽多理由,我們不能用常規的思維去思考罪犯的心理,如果是這樣,就不會有犯罪了,二位說對嗎?”

這話說的顯然是已經把懷疑的苗頭對準夜慕辰了,我想反駁,但他說的也的确很有道理。

“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走一個罪犯。”他又道。

“有什麽需要我配合調查的就直說吧。”片刻後,夜慕辰淡淡的看了眼劉隊長,“但是,我只給你們四個小時的時間,足夠用了。”

“慕辰!”我扭頭看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會配合調查,這不該是他的作風。

“你信我就好。”他說:“一會兒讓白塵接你回去,在家等我。”

“我不,我就在這等你。”

“聽話,你身體要緊,回去等我。”說着已經給陸白塵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陸白塵來接我,我還是不想走,但夜慕辰執意讓我回去。

“嫂子,放心吧,大哥決定接受調查就是要給你吃一顆定心丸,也洗脫他的嫌疑,這對誰都有好處,再說,大哥說給四個小時,四個小時一到,他們要是不放人,還有律師呢,就評一個電話號碼,他們還不敢拘留大哥。”

我一想也對,可是,怎麽會是夜慕辰的戶名呢?

“白塵,我覺得這事有蹊跷。”車上,我一直在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感覺像是掉進了一個漩渦裏,“我覺得,有人在故意破壞我和慕辰的關系,她是想挑撥離間。”

“就說嫂子聰明,我想幕後的人肯定在暗中看着你們,所以大哥這一招,也多少有點引蛇出洞的意思,能引出來最好,引不出來也不損失什麽。”

我不置可否,總感覺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但到底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回到別墅,我整顆心都吊着,我知道這件事情跟夜慕辰絕對沒有半點關系。

“叮鈴鈴”家裏的電話突然響了,我吓了一跳,緩了半天才接起來。

“夜總,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現在司機被抓了,我怕警方會找到我頭上,我得離開這,你把剩下的錢給我吧,哦,對了,那個镯子上的确有個陸字……”

沒等我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我聽了半天,終于聽明白了,是說爸爸的車禍還有家裏被盜都是夜慕辰指示的,這怎麽可能,氣憤的問道:“你是誰?”

那頭頓時就沒了聲音,不到三秒鐘只聽砰的一聲挂斷了電話,話筒裏傳來嘟嘟的響聲,我愣怔了半天,才把電話放下。

我不信,我絕對不信,慕辰不會害我爸爸的,這沒有理由。

對了,镯子,她說镯子。

我急忙起身跑回卧室,從衣櫃的盒子裏拿出那只镯子,翻過來調過去的看了好一會兒,終于,在合口的地方,內側,隐隐的看見了一個字。

可能是時間太久,磨的字跡不是很清晰。我拿着就跑去了夜慕辰的書房,找到了一個放大鏡,在燈光下仔細一看,“陸”,是一個陸字。

這是怎麽回事,我幾乎在一瞬間癱坐在椅子上。慕辰不會找人害爸爸,可是這镯子又确實跟那個人說的一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腦子裏亂作一團,照片,我又回到卧室翻看那些老照片,确實是只有那一張上我戴着這個镯子,媽媽說是八歲那年拍的,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照片上的背景,是哪裏?

我不記得,也沒有再去過。

“這個镯子到底跟我什麽關系?”我把那些老照片翻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找不到一點線索,看來,只有問爸爸了。

樓下突然傳來汽車的聲音,把我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我下意識的将東西都收好,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吃東西了嗎?”他把車鑰匙往茶幾上一扔,沖我招招手。

我走過去,他拉我入懷,一只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怎麽不早點休息。”

“等你,睡不着。”

“嗯,還沒回答我,吃什麽了?”

他這一說,我才想起,晚上還什麽都沒吃呢。

“沒吃?”語氣有些不悅,嘆了口氣,“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李嫂昨天回老家了,臨走的時候給我們準備了一些食材,足夠三四天的,很多還是半成品都加工好了的。

夜慕辰本來廚藝就好,沒一會兒就做了兩菜一湯端上桌,“晚上也別吃太油膩的了。”自從我懷孕後,每餐必有一道湯,而且都是小武根據我身體情況配的食材。

“怎麽不吃?”見我端着碗不動筷子,他問道:“不喜歡,還是做得不好吃?”

“沒有。”我搖搖頭,機械的扒了兩口飯,因為太急了,嗆了一下。

他忙把湯端給我,“小心點。”

一頓飯下來,我都有點心不在焉,他夾給我什麽,我就吃什麽,他不夾菜,我自己也不知道夾。

終于,他看出了不對勁。

“朵朵,你怎麽了?”放下筷子,他拉着我的手讓我坐在他腿上,“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

“你有心事?!”這話雖然是問,但語氣卻很肯定,愛憐的摸摸我的頭,“告訴我,怎麽了?從我一進門就發現你臉色不太對勁。”

“我……”我咬了咬唇,想了半天,“今天我回來以後,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說什麽了?”

“是一個女人,她誣陷你是買兇撞我爸爸和讓人去我家翻東西的人。”

夜慕辰一聽,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她都說什麽了?你錄音了嗎?”

“我,我忘記錄音了。”家裏的電話有錄音功能,我怎麽給忘記了。

“乖,告訴我,她都說了什麽。”夜慕辰有些無奈的問道。

我把那個女人的話重複了一遍,除去她說的镯子的事情。我相信夜慕辰,但是我總覺得這個镯子有些蹊跷,這個人不只是對我和夜慕辰熟悉,好像對我們家也很熟悉。

“不對勁。”他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裏,“朵朵,幸好你信我。”

我雙手環上他的腰,“我當然信你。”

因為這個電話,夜慕辰連夜把陸白塵和寧晨都叫到了我家,兩個人了解了事情經過,站在客廳裏四處瞭望。

“慕辰,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寧晨很嚴肅的說,他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凝重,帶着一股不一樣的精明,那是完全不同于商場經營的睿智,尤其那雙眼睛,好似黑暗中的鷹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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