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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重現親情特殊的鑰匙

許亞微終究還是沒有跟我們走,對這個女人,我由衷的敬佩。

幾天後,夜慕辰依約帶着我去了京都。陸白塵和翊然也一起同行。

陸家雖然早已經敗落,但是當年京都的房子還在。只是這麽多年已經荒廢了,無人打理,別墅的院子裏長滿了荒草,牆壁也因為風吹雨淋的褪了色,有些壁磚已經脫落。

據說,這套房子,當年是我爸爸買的,一家人住在一起,其樂融融。

我們從物業那裏拿到了備用的鑰匙,沒想到經過這麽多年,物業居然還留着。

夜慕辰把鑰匙給了陸白塵,帶着我退到一邊,等門開了,又讓他們把窗子打開,放了好一會兒才進去。

“快二十年了,屋子裏黴氣太重。”

我點點頭,因為他的細心。

房子是一棟三層別墅,雖然滿屋子的灰塵,但是依然可以從裝修看得出當年的陸家是何等的顯赫,這裝修風格即使是放到現在也不過時。

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也沒什麽好看的,據說,我爸爸媽媽和我的卧室都在二樓。

夜慕辰扶着我小心翼翼的上了樓梯,看到了一扇門,我們就走了進去。沒想到,竟然是我的卧室。

粉色系的公主風,就像童話裏的那樣,從擺設上來看,爸爸媽媽的确很疼我,衣櫃很大,衣服和鞋子塞的滿滿的,算來這就是我八歲那年的衣服,都可以開家服裝店了。

房間裏還放着一架鋼琴,我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坐在鋼琴前彈奏的樣子。

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打開琴蓋,手指在上面彈奏起來。

“你的手,很溫柔,輕撫過,我的頭……”嘴裏很自然的就哼唱起來,好像這首歌一直都在我腦海裏一樣,就那麽随着琴音流淌。

夜慕辰他們三個都愣住了,站在我身後直直的看着我,直到我把一首曲子唱完。

“你?”

“沒有,我什麽都沒記起來,就是覺得這首歌好熟悉,大腦和手完全都不聽我的使喚了。”我有些挫敗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夜慕辰。

他心疼的把我摟進懷裏,“不要勉強自己,想不起來就算了,只要現在過得好就行。”

我點點頭,可心裏卻很不是滋味,我很想記起親生父母的樣子。在我知道自己不是雲家親生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我被抛棄了,但當我知道我的父母如此愛我的時候,心底那份天性的血緣親情,就像一個漩渦不停的吞噬着我,我真的好想好想恢複記憶。

我們又去了另一個房間,看樣子就知道是我爸媽的。

在梳妝臺上,我看到了一張擺臺,上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爸爸很帥,媽媽也很漂亮,我被他們抱在中間,梳着兩條小辮子,頭頂還帶着一個鑽石發卡。

我把照片拿在手裏,仔仔細細的用目光描摹父母的容顏。

“白塵,你怎麽了?”

突然,身後的陸白塵一個踉跄差點摔倒,眼神木然的盯着我手裏的照片,具體說,應該是盯着我爸。

我狐疑的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他。

“是他!”

夜慕辰的目光閃了閃,沉聲問:“你說什麽?”

“陸帥!”陸白塵不敢置信的嘟囔道:“原來,陸帥就是陸鴻坤,我找了這麽多年,原來找的是一個假名字。”說着又看向我,那目光中包含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有點茫然,翊然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還是夜慕辰最冷靜,低沉的嗓音再次問道:“你是說,陸鴻坤是你父親,朵朵就是你找尋多年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話一出,我徹底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向陸白塵。

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陸白塵的短暫震驚過後,已經恢複了平靜。

看了看我,“多半是。”他說:“我小時候沒怎麽見過我爸,家裏也只有一張照片,聽我媽說大家都叫他陸帥,我也一直以為那就是他的名字,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男人給我們來送東西,送錢,小時候我也問過我爸爸為什麽不回家,後來才知道我是私生子。十二歲那年,收到爸爸的消息,說讓我無論如何找到妹妹,也沒給我什麽線索,但從此以後再無音訊。”

這怎麽可能,我有點消化不了,陸白塵,居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沒給你一點線索你怎麽找?”夜慕辰說。

“有一把鑰匙。”陸白塵說:“但是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這是打開什麽鎖的鑰匙。”

“那鑰匙呢?”夜慕辰問。

“在我家。”陸白塵說:“很小,我沒見過那樣的鎖,我想過可能是保險箱之類的,但迄今為止還沒發現哪種保險箱的鑰匙是那種的。”

現在鑰匙不在,說那麽多也沒有用。不過陸白塵和我這個血緣關系,實在是震的我措手不及。

夜慕辰對此似乎也不是很情願,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決定做個DNA鑒定。但其實心裏都有了答案。

其實夜慕辰的別扭我能理解,無非就是原本被他壓榨的妹夫現在成了大舅哥,他之前還因為翊然把人打了一頓,估計心裏琢磨着陸白塵會不會用同樣的手段為難他吧。

在房子裏又轉了一圈,我們幾個人便打算回去。

剛出大門,我感覺眼前閃了下,下意識的用手臂去遮擋,只聽夜慕辰低喝了句,“追!”

“怎麽了?”我不明所以的問。

“有人跟蹤。”

“跟蹤?!”我們幾個來京都怎麽會被人跟蹤。

“先別問那麽多,回酒店再說。”夜慕辰打開車門,我們剛上車,陸白塵也回來了,“沒追上,對方有車接應。”

夜慕辰眯了眯眼,“先回去再說。”

我們四個回了酒店,兩個男人站在窗前四處張望了一下。

“為什麽我們會被人跟蹤?”我再次問道。

夜慕辰走到我身邊坐下,“我一直都懷疑陸叔叔的死不簡單,我的意思不只是何平偉動的手腳,當初那麽着急把你送走,說明他早就有預感會遇到危險,我猜想肯定和陸家被誣陷有關系,說不定他找到了什麽證據。”

陸白塵點點頭,“看來從我們要來陸宅的時候起就被盯上了。”他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兩個男人都陷入了沉默,屋子裏安靜的連地上掉根針都能聽見。

半晌,夜慕辰揮了揮手,“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回濱市再說。”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卻噩夢連連。

我夢見自己坐在一輛車上,開車的是爸爸,媽媽把我抱在懷裏,好像有人在追我們。

爸爸的車速很快,似乎還打着電話,我聽不清他說什麽,然後,“砰”的一聲,還來不及弄清楚怎麽回事,只覺得腦袋一蒙,媽媽和爸爸同時護住了我,回過神來,我們的車子已經被撞翻。

爸爸奮力的把我推出車外,讓我快走,我拼命的呼喊着:“爸爸,不要,爸爸不要……火,火!”

“朵朵,朵朵你怎麽了,你醒醒。”耳邊傳來夜慕辰的聲音,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猛的驚醒,抓住了他的脖子,渾身發顫。

“別怕,別怕。”夜慕辰摟着我,心疼的安撫着,“我在,你只是做噩夢了。”

“慕辰~”我重重的喘着氣,驚魂未定的看着他,“血,好多血,好多血……”

“別怕別怕,只是做夢。”

“不是夢,我夢見爸爸媽媽了,我夢見當時車禍的場景了。”我相信這不是夢,那麽真實,也許是我潛意識裏的記憶。

我猛的抓着夜慕辰的胳膊,依然有些驚魂未定,“可是我看不清,什麽都看不清,除了血,還有火,但是我确定我們的車子是被人撞翻的。”

說着說着我的情緒突然就不受控制,抱着他哭了起來。

夜慕辰心疼的拍着我的後背,無聲的親吻我的臉頰,一點一點,像是對待易碎的水晶娃娃一樣。

好半晌,我終于哭累了,抽抽搭搭的對他說:“慕辰,幫我找到兇手,我要給爸爸媽媽報仇。”我一定要給父母報仇。

“好。”

第二天一早,我們四個人便回了濱市。下車後先去的醫院,小武早就接到消息等在那,我和陸白塵都抽了血,接下裏就是等待結果。

我們又去了陸白塵的家,取那把鑰匙。

“這麽小。”我拿在手裏比了比,只有一節手指大小,不過卻是花式的,就類似于我們看到的花式螺絲刀的頭那種。

“我怎麽覺得像玩具鑰匙呢。”放在手裏仔細觀察着,怎麽感覺這都跟小孩玩的東西似的。

“你說什麽?”陸白塵突然抓着我的肩膀激動的道:“你再說一遍。”

他這突然的舉動吓了我一跳,一時愣了神,“什麽?”

“你剛才說這鑰匙……”

“你先放開她。”夜慕辰不悅的把他推開,将我摟進懷裏,占有性十足的瞪着他。

陸白塵也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态,斂了下神色,再次問道:“你剛才說這鑰匙像玩具的?”

他這麽一問,我更覺得像了,又仔細看了下,腦子裏突然閃過一抹亮光,“我好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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