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祭拜神秘的鮮花
夜慕辰皺着眉頭瞪了她一眼,“你幹什麽,還有老人在呢,也不怕被你下出心髒病。”
翊然就像沒聽見他的指責一樣,猛地站起來,“我決定了,婚禮,還是回國內辦。”
我們大家面面相觑,這又是唱的哪出?
“你沒毛病吧,一會兒一個樣。”夜慕辰說。
“你才有毛病呢,我想了想,覺得最好的風景都在我們國家了,每一處都有不同的特色,還有不同的風俗的婚禮,就這麽決定了,回去就找幾家禮儀公司商量,讓他們拿出方案來我選。”
夜慕辰撫了撫額,沖着陸白塵擺擺手,“我們家這姑娘太跳脫。”
陸白塵擡眼寵溺的笑道:“挺好的,純真!”說着又看向我,“我們家這姑娘太溫順,容易受欺負。”
夜慕辰挑了下眉,氣氛有一瞬間的尴尬。我看了看兩個人,扯出一個笑容,“哥,現在咱們大家都幸福就好。”
“嗯。”他伸手摸摸我的頭頂,第一次用這種寵愛的态度跟我說:“以後有哥哥在,誰也別想再欺負你,否則,哥跟他拼命。”
我咽了咽口水,幹笑着點點頭,看了眼旁邊的夜慕辰,他面無表情的給我剝了一個蝦,“老婆,以後只有老公能疼你。”
……
這倆人,不知道白天又說了什麽。
在馬爾代夫玩了一個星期,我們打算回國,畢竟還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們。
臨走的前一天,我和翊然去當地的集市買東西,這裏有不少新鮮的小玩意兒,打算給朋友和工作室的員工分一分。
“雲朵,你看那個。”翊然是不管什麽時候,都像個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指着不遠處一個門市說:“都是貝殼制品,我們去看看,聽說這裏的砗磲和珊瑚的成色不錯。”
“你怎麽知道?”我由着他拽着我往那家店走。
“笨啊,查攻略啊。”她說:“我昨晚上網查了下,這家店的東西很有名的,口碑也好,跟你說,我今天就是奔着這家店來的。”
“诶,啊~”翊然光顧着說話了,完全沒看見前面撞上來一個人,一個踉跄就摔倒了,差點連帶我也摔了。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不等我去扶,那個撞他的男人已經把人扶了起來,滿臉的抱歉。
“中國人,中國人啊。”翊然叫着,“老鄉,在這碰見咱們老鄉了。”也顧不得自己疼的龇牙咧嘴的,差點就要跳起來。
還是我一把按住她,“你小心點,快看看是不是扭傷了。”那腳都不敢占地,還亂叫亂跳的,我也真是服了她了。
“哎呦,你這不提醒我還忘了。”說着慢慢彎下腰,腳踝果然是扭了。
“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男人說:“這附近有家醫院,不太遠。”
“沒事沒事。”翊然擺擺手,“這麽點小傷去什麽醫院啊。”
“那,你們住哪,我送你們回去。”男人又道。
翊然和我互視一眼,都有點避嫌的意思。
那男人似乎猜出了我們的想法,“你們別多想,我不是壞人,再說了,都是中國人。”說着自我介紹了起來,“我叫付博,老家就是京都的。”
聽他這麽說,我們倆也不能太拒人于千裏之外,但還是顧忌着各自的老公,別打翻醋壇子,想了想,我說道:“你誤會了,真的不用,我們給家人打個電話就行了。”
翊然也附和着點頭,“對對對,再說,我們還要買東西呢。”說着還指了下旁邊商店的門。
付博順着手指看過去,“這家店的東西非常不錯,這樣吧,你們要是不嫌棄,我給你們拎包,等你們家人來。”
這……
“好了,你們兩個女人,一個又受了傷,怎麽說都是我的責任,等你們家人來了我立馬就走。”
人家都這麽說了,我們倆也不能再拒絕了。
三個人進了店裏,翊然立刻就被琳琅滿目的商品吸引了注意力,一會兒看這個,一會兒看那個,難為付博一直在旁邊扶着她,還挺有耐心的幫忙看成色,似乎很懂行。
“那個,把那個拿給我看看。”翊然興高采烈的指着櫃臺裏面的一串珊瑚手串。
“這是成色上等的珊瑚,你看這色澤。”付博在一邊分析道:“雖然現在珊瑚不是什麽名貴的稀罕物,但是這種成色的,也是稀少。”
翊然笑呵呵的把手串戴在手上,舉起來問了句,“怎麽樣?”
“很好看。”付博說:“你戴着正合适。”
然後就見他遞了張卡給服務員:“刷卡!”
“诶,這不行。”翊然立馬阻止,順手從自己包裏抽出一張卡,“幫我參謀已經很感謝了,怎麽要你買單。”
“你就別跟我争了,今天把你撞到已經很過意不去了,你又不去醫院,這手串就當是補償了,一點心意。”
“那也不行,哪有平白無故收你東西的道理。”翊然在這方面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的。
我見兩人争執不下,那頭服務員看着也是一臉的不解,忙要過去解圍,不想這時候夜慕辰和陸白塵走了進來。
“你幹什麽?”見翊然被一個男人扶着,他一把把人拉進懷裏,戒備十足的,打量着付博。
“呃,這位是?”付博看向翊然。
“他是……”
“我是她老公。”陸白塵搶先說。
我挑了下眉,這飛醋吃的,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呢,一副看好戲的架勢走到夜慕辰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
夜慕辰低頭看我,“你有沒有受傷?”
“你就認為我是受傷體質是不是?”我故作不悅的撇了撇嘴。
“那倒不是,我只是怕你被那個瘋丫頭連累。”
“我沒事,她腳扭了。”
“那就是撞了你們的人?!”夜慕辰低聲問。
“嗯,還挺紳士的,這不,非要買那串手串做補償。”
“有你老公我紳士嗎?”夜慕辰皺了皺眉。
“你怎麽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扯。”我用胳膊怼了他一下,朝那三個人看過去。
見陸白塵伸手拿過那手串,低頭問翊然,“喜歡?”
翊然點點頭,他也點點頭,“還看上什麽了?”
翊然又指了指自己之前看的一些,陸白塵又點點頭,對服務員說:“把我太太看上的都包起來。”然後遞上了自己的金卡。
“诶,說好了的,這串珊瑚作為賠罪,我來買單。”付博依舊笑着。
陸白塵面色一沉,“我太太喜歡的東西,自然由我這個老公買單。何況,區區一條手串,可不值我太太一根頭發絲,我們也不是難為人的人,大家都是中國人,就算了吧。”
我還從來不知道,陸白塵也有這麽,這麽矯情的時候,不過,跟夜慕辰挺像的。
付博的臉色有些尴尬,好半天都沒說什麽。
服務員已經将東西都包好,陸白塵拎着東西,摟着翊然就走。翊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沖付博拜拜手,“拜拜,今天謝謝你了。”
付博點點頭,夜慕辰也對我道:“我們也走吧。”
我扯了下嘴唇,真心覺得這兩個大男人有點太讓人下不來臺了,人家又不是壞人,也沒惡意,更談不上讓他們吃醋。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我們忘記了,卻沒想到,回國後,我們能再遇見付博。
那是我親生父母的祭日,我們四個人去墳前拜祭。如今陸家沉冤得雪,我和陸白塵也終于認祖歸宗。
“還有誰,比我們更早?”父母合葬的墓碑前,放着一束鮮花,很新鮮。夜慕辰四下望了望,也沒看見一個人影。
陸白塵問他,“你對陸家比較了解,還有誰會在這一天想着來祭拜的嗎?”
“除了我們夜家,這些年,再沒有別人了。”夜慕辰說:“陸家曾經風光,可當年衰敗的情況特殊,曾經交好的都唯恐避之不及,怎麽可能還來祭拜。”
“那這怎麽回事?”我狐疑的看了看那束鮮花,顯然人沒走多遠,可是來的時候,也沒碰到什麽人啊。
“先不管了。”夜慕辰說。
擺了祭品,四個人對着墓碑磕了頭。
“爸,媽,我是朵朵,這是慕辰,你們該認識的。”我說,夜慕辰立刻跪的筆直,“我們結婚了,還有三個可愛的孩子,等他們大一點,就帶來給你們看。”
“爸媽,你們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朵朵的,一輩子愛她保護她。”夜慕辰說着攬住我的肩膀,我偏頭看他,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又道:“爸,我跟哥哥相認了,哥哥很好,而且,哥哥現在也要結婚了,娶得就是慕辰的妹妹,我們這也是親上加親,我相信你會很高興的。”
這時陸白塵拉着翊然,又對着墓碑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爸,雖然從小到大你都沒有在我身邊,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這是您的兒媳婦兒,我們會好好過,還有妹妹,我們一家人都會好好的。”說着目光看向我媽媽的照片,“阿姨,上一代的恩怨,我永遠都不會問,我只知道,朵朵是我的親妹妹,我會連同你們的愛,一同給她,保護她……”
四個人再次齊整整的磕了個頭,剛要起身,我猛然感覺前方不遠處好像有個人影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