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做鬼你也是個啞巴
“你知不知道,丁香花是紫色的,你又知不知道,紫色代表什麽?”
永恒!我會把你永遠的記在心裏,盡管我們沒有走到希望的地久天長,但你确實是我唯一深愛的男人,這輩子,都不會忘。
我沿着小路慢悠悠的走着,突然,聽到樹叢裏有沙沙的聲響。本以為可能是驚擾了動物耳朵休息,剛要轉身往回走,後頸一痛,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最後的那一刻,我的目光還望着那邊的燈光,似乎,還看見了夜慕辰的影子。
“嘶!”脖子一動就疼的要命。我睜開眼睛,看着四周,破爛的牆壁,空曠的水泥地面。空氣中還有灰塵和鐵鏽腐爛的混合味道。
“廢棄的廠房!”我低聲嘟囔了一句,只聽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扭頭一看,“沈清揚!”
“是我。”她穿着一件T恤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戶外運動鞋。有點髒,看得出來也不是什麽牌子。
“你要幹什麽?”我頓時警惕起來,這是這一刻才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随着我的動彈,那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她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不用這麽戒備,因為,沒什麽用。”說只張開雙臂指了指四周,“這裏沒有人,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我要想對你怎麽樣,輕而易舉。”
“沈清揚,你越獄?”話一出口我就覺得自己傻了,監獄高強鐵網重兵把守,別說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是再有本事的也難越獄啊。
“呵呵,你還是太天真,越獄,我自己找死嗎?”她揚了揚頭,擺弄了下自己的指甲,“可以告訴你,我是正大光明走出來的。”
“這不可能。”雖然我否定了她越獄的想法,但我也知道她不可能出來,她被判了三年多。
“你難道不知道,有一種方法,叫保外就醫嗎?”
“保外就醫,你裝病。”可她從醫院出來也需要有人接應的。
“聰明。”她承認的很痛快。
“沈清揚,你這是藐視法律,罪上加罪。”
“我不怕。”她說:“反正現在沒人發現,等有人發現的時候,我已經出國去了。”說着在我面前蹲下身,“我今天就一個目的,殺了你。”最後三個字,她說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眼神中透着無比的惡毒。
“殺了我你也跑不了。”
“你就呈口舌之快吧。現在你可是階下囚,我随時随地都能要你的命。”話音未落,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痛得我悶哼一聲,直覺臉上火辣辣的腫了起來。
“雲朵,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她說:“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到現在這種地步,家破人亡,好好的年華我去蹲監獄,現在還要背井離鄉的逃。”
聽着她說的這些話,我已經不再去想怎麽跟她講道理,或者是用感情讓她回頭之類的,她在監獄待了這麽久,不但一點反思都沒有,反而更加不可理喻,怨天尤人。說她已經喪心病狂都不為過。
“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麽?”她想殺我的心是一定的,但我知道她一定還有別的目的。不然,不會大費周章的把我弄到這來。她大可以在抓到我的第一時間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我。
“把這個簽了。”她從一張破舊的桌子上拿了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財産贈與?!
粗略的看了下上面的內容,主要的意思就是我死了,所有財産包括我父親留下的,全部歸姑姑陸鴻飛所有。
“你和陸鴻飛勾結!”我怎麽都沒想到,陸鴻飛居然會對我下黑手,也實在想不明白,沈清揚和她八竿子打不着邊怎麽會攪合到一起。
“別說的那麽難聽,友好合作而已。”她得意的笑着,“我要自由,她要錢,而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就是你。”
“保外就醫,在外面接應你的人是她。”此時此刻,我已然明白,沈清揚能順利的實施計策逃出獄警的監視,陸鴻飛一定做了周密的安排,而且,他們早就預謀好了的,就等着白塵和翊然結婚這天動手,不用問,所有的線索都是陸鴻飛提供給沈清揚的。
“不錯。”沈清揚點點頭,“你沒想到吧,你的親姑姑會幫我來殺你。”
“狼狽為奸,你們會遭報應的,沈清揚,你這是罪上加罪。”
“別跟我說什麽罪上加罪,我哪來的罪,要說有罪,是你這個賤人有罪,你害我哥哥慘死,害我成這步田地,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跟你讨伐而已。要不是仗着夜慕辰,你以為你能幸運活到現在?
不過可惜,他現在已經不要你了,只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你這心裏,不好受吧。”
她說着揚手又給了我一巴掌,“當初你狠心抛棄我哥,我看着他為了你傷心,為了你痛苦,現在也讓你嘗嘗被抛棄的滋味。雲朵,你現在死在這夜慕辰都不會知道。”
她說的沒錯,夜慕辰的确不再重視我了,不然,他也不會讓沈清揚有機可趁,把我抓走。因為他的目光不在我身上了,所以,我失蹤了他都不知道。
“把這文件簽了,我還能念在曾經姐妹一場的份上,好好的送你上路,不然,我又都是辦法折磨你。”她惡狠狠的說。
“我今天反正逃不過一死,那麽我又何必如你們的願?”我冷笑道:“想怎麽樣随便你,不過,陸鴻飛幫你出來,她能拖警察多久也是有限的,你要是在這之前不能讓我簽字,給不了她想要的,你覺得她還能履行諾言幫你出國嗎?”
我雖然對夜慕辰不抱什麽希望了,可還有白塵和寧晨,再不濟還有我工作室的人,總有人會發現我無緣無故的消失了找我的。實在不行我拖延時間,我相信警方不會放過對沈清揚的追捕,那我就有生的希望,所以,我一定要留着一口氣。
我的話讓沈清揚有了一絲動容,從她的神情中就看得出,她之前都沒想過這些問題。
不過也只是片刻,她便笑了,“我還真應該謝謝你提醒了我,所以,我要盡快讓你簽字。”
說着撿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朝我的身上就打下來,毫無章法。
身上的痛我能忍着,心上的痛卻像是刀割一樣。
“你簽不簽字?”大約打了十幾下,她停了下來問我。
我說實話,身上疼的喘氣都覺的疼,緩了兩口氣,我扯出一個諷刺的笑,“我說了,我不會簽,不會如你們的願,有種你就打死我,到時候警察來了,你越獄綁架殺人,罪加一等。”
“你說的對,我左右都是這樣了,在監獄裏生不如死,我就賭一次,贏了,我就自由了,死了,我也拉你做墊背的,到了地下,也好見我哥哥,讓你跪在他面前忏悔。”
“啊!”眼看着她掄起棍子又朝我身上招呼,這下我是真的疼的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過就是打了幾下,這就受不了了。”她說着扯着自己的衣領往下一拉,“你知不知道我遭受了什麽樣的待遇,都是因為你,今天我要從你身上千百倍的讨回來。”
我迷蒙的看過去,着實吓了一跳。
曾經光潔的皮膚上,如今布滿了傷痕,有不少都是燙傷。我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曾聽說過在監獄裏有些老犯人欺負新犯人,恐怕她這是沒少被人欺負。
不過,我并不同情她,“如果你不犯罪,你也進不了監獄,更不會遭受這些,歸根結底,還是你咎由自取。”
“還嘴硬。”她突然扔下棍子,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打火機,那種大街上随處可以買到的塑料的,一般一塊錢一個的那種。
“這東西平時看着不起眼,不過也能燒了你的臉。”她說着湊近我,“都說你長的好看,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你要幹什麽?”我有些害怕,對于女人來說,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毀容。
“怕了。哈哈!”她像個瘋子似的大笑起來,“放心,我吓唬你的,我才不會毀了你的臉,不過,我有個比讓你毀容還難受的辦法。”她說:“我要毀了你的嗓子,你不是CV皇後嗎?我就毀了你的嗓子,讓你再也不能發出聲音。”
“沈清揚,你敢?”我怒目瞪着她。
“我為什麽不敢。”她拍拍我的臉,“你現在就是我砧板上的一塊肉,随便我怎麽切。”說着拿着打着了火,在我脖子上來回晃了一下。
那種突然的熱度讓我一哆嗦。
其實不是很熱,但是這種被火烤的感覺,尤其是在你最在意的地方,那種心理上就讓人懼怕。
我的反應,很成功的讓她有了成就感,笑呵呵的看着我,“真可惜,這麽好的嗓子,從今以後就毀了。”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求饒,我知道,我如果求饒只會讓她更興奮。
“做鬼你也是個啞巴。”她說着收斂了笑容,将那個打火機三下五處二的拆開,掰着我的嘴,就要把裏面的汽油往我嘴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