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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數着日子等他

“藍盈盈也是孤兒院的孩子,那年夜北十五吧好像,藍盈盈才八歲,正趕上寒假,夜北去小住的時候,藍盈盈夜裏突發急性腸胃炎,據說還趕上停電。”他說:“夜北那個孤兒院挺偏遠的,條件也不好,就是一個小鎮上孤兒的收容所,管孩子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丈夫早亡,也沒孩子,自己身體也不好。再說還有其他孩子要照顧,夜北就連夜背着藍盈盈趟雪去的醫院,輸了液又把人背回去,藍盈盈小怕黑,他就抱着她講了一晚上的故事。

兩個人的情緣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連着幾天都是夜北背她去醫院打針,後來她好了,夜北病了,感冒。

我們接到消息,去接夜北,他當時也才這麽高。”夜慕辰說着比劃了一下,“趴在夜北床前照顧,還挺像那麽回事。”

“那後來呢?”我抓着他的一只手擺弄,他的手指真長,手型也好看,比女人的都好看。

“後來?!”夜慕辰往床裏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我躺下,拿了吹風機給我吹頭發。等頭發差不多幹了,才繼續說道:“後來夜北對她很關心,每次孤兒院都給她買東西,也帶着她出去玩。我說過讓他可以把她帶回家來,夜北一直沒同意。再後來我才知道,藍盈盈那時候是自閉症。”

自閉症,這倒是讓我很吃驚。藍盈盈從出道以來在公衆面前都是活潑明豔,是那種元氣少女的形象。

“嗯,除了夜北,她不跟任何人說話,也不跟別的小朋友玩,夜北不在的時候,她就天天趴在窗臺上往外看,數着日子等他。”

我能想象到那種畫面,一個孤獨的女孩,趴在窗棂往外張望,眼中滿是渴望。在她幼小的世界裏,夜北,是她唯一的陽光。

所以,那樣的依賴和情感,是沒法取代的。就像是一顆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她的世界裏只認準他一個人。

我想起藍盈盈說的他們之間的約定,他們一起一定經歷了很多。

“那藍盈盈的自閉症是怎麽好的,別告訴我是夜北治好的。”其實問出這話,我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但又覺得不可思議。

按理說自閉症的孩子,都需要專業的心理醫生的疏導。

“不錯,就是夜北,五年的時間,夜北也是盡心盡力,讓藍盈盈恢複了正常。”

“這得是需要多大的毅力和耐性啊。”我不由得感嘆,“那為什麽他們後來又分開了呢?”

照這麽說,這倆人也算是青梅竹馬的情,兩小無猜的意,共患難過的。

“藍盈盈的家人找到了她,把她接回家了。”夜慕辰說:“藍盈盈當年是走失的。”

我明白了,人家不是棄嬰,自閉症的孩子走失的确不太容易找回來。可是她的家人能夠一直尋找,可見對她也是十分疼愛,沒有因為她的病而排斥她。

“當時夜北也在,藍盈盈不願意離開,還是他勸說的。兩個人還保持了一陣子的聯系,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斷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反正一晃過了這麽多年,夜北沒再提起過。如果不是今天看到藍盈盈,我也把她給忘了。之前在電視上看到也只是有點眼熟,沒多想。”

我點點頭,其實夜慕辰還能知道藍盈盈已經不錯了,一個新出道的演員,夜慕辰對這方面本來就不關注。

我食指點了點唇,“你說,夜北是不是喜歡藍盈盈,我覺得這倆人肯定有戲。”

“所以你今天出手幫她。”

“也是也不是,那個記者偷拍那麽半天,說不定也有我和洛琦的。”

“你這次倒是聰明了。”

夜慕辰贊賞的親了下我的額頭。

我嘟了嘟嘴,“我就是不喜歡自己的私生活被拿來說,公衆人物怎麽了,就是一份工作,也要有正常的生活的。”

“嗯,所以,我們還是先過自己的私生活吧。”他說,不等我反應過來,已經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

“老婆,你今晚的注意力,放在別人的身上太多了,我很不滿意,心靈很受傷,所以,你現在必須好好補償我。”

我哼了哼,“你個大色狼,想幹嘛就直說,找那麽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既然如此,以後我保證謹遵老婆大人的命,不找借口。”說着扯開我的睡衣,直接闖了進來。

我一陣抽氣,手不自覺的掐住了他的胳膊,“你混蛋,你就不能慢一點,輕一點。”每次都這麽猴急,而且他那**還那麽壯觀,一點預兆都不給我的就闖進來,真的很難馬上就适應。

夜慕辰把頭埋在我的頸間,重重的親吻我的身體,“我忍了半天,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洗澡我就想進去了,考慮你這一天累得夠嗆,就讓你先休息一下。看,我多心疼你。”

“你要是真心疼我,你今晚別碰我才是真的。”

“那不行,你的抓緊時間給我生女兒,嶙嶙也大了,需要一個妹妹來培養他男子漢的性格。”

“你少來,我就沒聽說這種借口的,人家沒有女兒的,兒子還培養不成男子漢了?”

話落,他一個挺身,惹得我猛地揚起了脖子。夜慕辰張嘴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又用舌頭舔了舔,我身子一顫,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

夜慕辰喘着粗氣,調整了下位置,在我耳邊低聲道:“都這麽久了,每次跟你在一起,你都渾身發軟,讓我恨不得把你揉進骨血。”他說:“你這樣子,實在是太勾人了!”

我有點迷迷糊糊的,聽着他說的話,真想把他嘴跟封起來,好像我勾引她似的。明明就是他如狼似虎的。

他的身體在我身上來回起伏,我也随着他的動作身不由己的搖晃。

“老婆!”他低啞的呼喚着我,聲音就像是從遙遠的地方飄出來的一樣,攝人心懸。他說:“叫給我聽,我喜歡你的聲音。”食指放在我的唇上,挑逗着我發出聲音。

我像是中了魔咒一樣,嘤咛一聲,便一發不可收拾。這聲音似乎成了一種興奮劑,夜慕辰的眼睛都紅了。動作變得又快又猛,我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了過山車上一樣,忽的上去,忽的又下來,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跌落,粉身碎骨,只能緊緊的依附着他。

他的體力一直很讓人吃不消,盡管現在少了一顆腎,可我絲毫沒感覺都他有什麽問題。咳,不都說少了一顆腎那方面是會受到影響的麽,可他還是這麽勇猛,我真懷疑他是不是人。

感受到他的灼熱釋放,我已經連呼吸都覺得沒力氣了。

他抱着我去洗澡,我癱軟的趴在浴缸的邊緣,他的手掌輕輕的在我身上撫摸,一點一點的幫我按摩。

可能是因為餘溫未退,也可能是因為他的手法太讓我舒服了。弄得我不由自主的嘤咛出聲。

他滿足的親了親我的後背,依舊帶着情潮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只有在我面前,你可以這樣,只有我可以看到你這麽勾人的樣子,只有我可以滿足你,也只有你能讓我瘋狂。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這一輩子,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再也不會。”

我眼神迷離,在欲望和疲累的雙重折磨下,已經昏昏欲睡。

第二天,我一直到中午才睡醒。陽光透過窗子打在身上,暖暖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不叫醒我?”他靠在床頭上,電腦放在腿上正看着什麽,上身依舊是赤裸的。一只胳膊再敲鍵盤,另一只胳膊被我枕在勁下。

看到我醒了,立馬把電腦拿了下去放在床頭櫃上,往下一滑,把我摟進懷裏,“這是在家裏,你想睡就睡呗,再說,你昨晚累得夠嗆,我怎麽舍得叫你。”

我皺了皺眉,的确是夠累的,昨晚自己趴在浴缸上就睡着了。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他也跟着坐起來,雙手把着我的肩膀,“餓了嗎?”

我揉了揉眉心,“有點。”

“那你起來洗漱,我去給你拿吃的進來。”他說着跳下床,甩了甩胳膊,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你不會讓我枕了一晚上吧。”我扯了扯唇,看他搖晃的那只胳膊,正是我枕着的那只。

“嗯。”

“你就不會挪動一下?”這很容易血液不流通的。

“動什麽,你舒服就行了。”他無所謂的道。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麽,他已經拿着我的衣服過來給我往身上套,“快去洗漱。”

我看了他一眼,身上還酸痛的要命,但卻有一種甜蜜在心底劃過。

“幹嘛?”他感覺到我眼神,他擡起頭,沖我邪氣的一笑,“你這是還沉浸在昨晚的快樂中呢?要是不想起來,沒關系,咱們可以接着來。”說着還往床上瞟了一眼。

“滾蛋,我還一堆事呢。”這家夥現在越來越沒個正經了。

夜慕辰不滿的撇了撇嘴,幫我把衣服扣子系好,半推半抱的推進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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