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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初一自爆

八人不敢置信地直瞪眼, 他娘的, 亓焰這小子打算叛變?

殷震也是哭笑不得, “我沒師傅。”亓焰盯着他,騙誰呢。殷震無法, 又不能實話實說,“以前上學的時候看醉拳, 我們宿舍裏的人覺得有意思就跟着一起練。那時候沒錢買酒, 也不敢在宿舍裏喝酒,就用礦泉水代替白酒。

“後來躲在宿舍裏煮火鍋, 就生出邊吃邊拿礦泉水當白酒相互碰杯的想法。有個同學,對了, 就是現在的杭城市公安局長,他覺得只喝礦泉水挺沒意思的,我們就加上劃拳, 輸的人沾辣椒面吃火鍋。次數多,我也就練出來了。”

“就這樣?”亓焰還是不信,然而殷震說的有鼻子有眼,證人都列舉出來, 容不得他不信,“那有什麽技巧嗎?”

“無他,唯手熟爾。”殷震笑睨了他一眼,“想不想試試?”

“我喝多少你喝多少?”亓焰接道。

殷震搖頭,“我答應你,他們不答應我。”

“我們答應。”八人異口同聲。亓老和裴老跟着站起來, 小聲問:“小殷喝多少了?”招來一直盯着殷震的警衛。

“您放心,一杯酒還剩一半呢。”警衛道:“等紅酒後勁上來,我覺得煊哥的堂叔、姑父和姨夫也都差不多了。”

亓老和裴老相視一眼,亓老開口,“通知亓煊過來敬酒,大家都快吃飽了,他還不來,打算幹什麽。”

“煊哥已經來了,在殷小寶那邊坐着。”亓老順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見殷小寶那桌上十幾個年輕人雖然沒有站起來,個個都伸長脖子往殷震那邊看。

殷震也發現大家打量他,沒少被圍觀的人心理素質極好,繼續問:“喝還是不喝?不喝我就吃飯。我下午得出去一趟,待會兒得回家收拾行李。”

“今天二十八。”亓焰提醒道。

殷震點頭:“明天下午回來,不耽誤過除夕。”

“亓焰,上,別慫,你倒下還有我們呢。”四個尚且清醒的客人你一言,我一語,“常勝将軍也有失策的時候,說不定就被你碰上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亓焰心裏已經認慫,而且無論從氣勢還是心态都不如殷震,于是指着除了他唯一一個沒有跟殷震喝酒的人,“你先來,我殿後。”

男人連連搖頭,“我還沒準備好,容我再準備一會兒。”

“喝酒劃拳準備個鬼。”亓焰過去把人抓過來,往殷震面前的椅子上一按,“快點,別耽誤大家時間。”

被揪出來的男人好想哭,早知道他就躲進廁所裏了,“殷部長,打個商量,你不用喝,我喝半瓶,劃拳就免了。”

“你可真有出息。”亓焰道:“嫂夫人在那邊看着呢。”

男人擡頭一看,和他老婆來個四目相對,慌忙解釋:“老婆,不是我要喝酒,是亓焰非要我喝,你快點告訴亓焰和殷部長,我的酒量不行。”

“你的酒量挺好。”女人似笑非笑道:“殷部長,他喝兩瓶紅酒沒問題,您也不用擔心他酒精中毒,出事算我的,和你沒關系。”

偌大的食堂裏忽然寂靜,男人吞口口水,“老婆,我錯了,你勸我少喝點,我不該跟你吵吵。老婆——”

“晚了!”女人高聲道:“殷部長,你下午有事,我們下午也得去我婆婆家,快點吧。”說着,擡眼看向她男人,“大老爺們的,別磨磨叽叽的讓大家看不起。”

殷震伸手,亓焰機靈的遞來一個杯子,殷震給面前的男人倒大半杯紅酒,“來吧。”

男人深深地看他一眼,又重新開一瓶紅酒,兩瓶紅酒往面前一放,“我全喝下,你吃你的。”他又不是耍猴的,明知道會輸還跟殷震劃拳讓大家看笑話。

殷震微微颔首,“行。亓焰,該你了。”

“殷部長,不,殷叔,我錯了,我不該問你師從何人,不該妄圖喝倒你。殷叔,看在我叔叔的面子上,我喝半瓶,你吃你的菜,成嗎?”亓焰滿眼希冀,同樣不想被所有人圍觀。

殷震搖頭,亓焰想哭,眼淚沒出來就聽到,“問我沒用,問你妻子。”話音落下,殷震就看到旁邊女客桌上站起來一人,“你是?”

“我是。”女人的長相只能說清秀,看起來溫溫柔柔很是沒脾氣,“我是希望他喝兩瓶,殷部長,我聽您的?”

這話說的喲。殷震搖頭失笑,“拿酒來。”開兩瓶紅酒往亓焰手裏一塞,“喝吧。”

“殷部長,殷叔,您來真的?”亓焰平時愛喝酒,又有點大男子主義,甭說他老婆,親媽勸他少喝點,亓焰也不聽。

礙于亓老這座大佛在上頭,亓焰在外面不敢貪杯。今天沒外人,亓焰早就打算好,跟客人喝一場。可是并不代表所有人盯着他一個人喝,“一瓶?殷叔。”

殷震往周圍看了看,見亓老也往這邊看,“問你叔叔,他老人家同意,我是沒意見。”

“算了,我還是喝吧。”亓焰抱着瓶子回座位上,亓煊帶着他媳婦,開是敬酒。從他舅舅那一桌開始,到跟前被亓老瞪一眼。

亓煊很無辜,“跟我沒關系,座位是警衛官安排的。”

“我都沒開口,你就知道我問什麽?亓煊。”亓老盯着他低聲說。

亓煊頭皮發麻,轉身道:“舅舅,我敬您一杯。”說話間,一個勁的沖他舅舅使眼色。然而,亓煊的舅舅非但不幫他,還接着亓老的話說:“你小子,多大的人了?辦事這麽不着調。幸虧殷部長隐藏的深,萬一他真不能喝,你想過後果嗎?”

“殷叔名聲在外,他不喝,誰敢逼他喝啊。”亓煊也怕殷震聽到,小聲嘀咕。裴老冷笑,“你叔他們見到酒什麽樣子,還需要我提醒你媽?”

亓煊瞬間蔫了。等到殷震那一桌,亓煊就看到十個人倒下六個,三個臉色通紅,便走到唯一正常的人身邊,耷拉着腦袋說:“殷叔,我錯了。您本來是和我爸爸他們坐一塊,是我把你的座位調到這邊。”

“所以?”殷震瞥他一眼他手裏的酒。

“我先罰一杯。”亓煊非常痛快的喝掉,然後拉過他妻子,“聽說你推了個兩會趕過來,謝謝殷叔,今天是我不對,看在您侄媳婦的面子上,別跟我計較,我們敬你一杯?”

“九個海量圍我一個,一杯酒就成了?”殷震挑眉。

前後左右桌的客人齊刷刷看過來,亓煊頓時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一時笑比哭還難看,“殷叔,您說,您說幾杯?”

“三杯。”殷震伸出三根手指。

亓煊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從他舅舅到舅媽、阿姨,再到這裏,他已經喝掉一瓶紅酒,至今還能面不改色穩穩站住,那是紅酒還沒上頭,“兩杯。殷叔,小寶他們還等着我呢。”

“小寶,亓煊說你等的不耐煩了?”殷震扭臉問。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殷小寶的頭搖的像撥浪鼓,“我們一點也不着急,等到天黑也沒事。”

“對對,我們沒事,不着急。”裴航接道:“亓煊,殷叔叫你怎麽喝就怎麽喝,人生就這一次,痛快點。”

“殷叔,亓煊他真不能喝。”新娘先前并不怕殷震,她父親的職位不如殷震,但是她祖父以前也是副國級,論底蘊,殷家遠不如她家。然而看到父親提起就頭痛的幾個酒鬼如今全趴在桌子上,新娘怯怯道:“我替他喝一杯。”

“你如果替,那就是雙倍。”殷震道:“我給你面子,只讓亓煊喝三杯。”指着同桌的九人,“他們當中無論哪一個酒量都比我好。”

新娘朝亓煊腰間掐一把,都是你幹的好事,“行,兩杯就兩杯。”說着,喝一杯,打算端起第二杯,殷震開口,“等一下,亓煊,你手裏的喝掉。”

“殷叔,我不會耍賴的。”亓煊想哭。

殷震就是不松口,盯着他手裏的酒。亓煊一閉眼一咬牙,一口悶。放下酒杯就端起桌上的酒,殷震卻也端着酒站起來。新娘眼神一閃,心中很是詫異,然而确實聽到殷震說:“祝你們新婚快樂。”喝掉最後半杯酒。

亓煊松了一口氣,“殷叔,您差點吓死我。”

“吓死你,你爸媽還不找我拼命。”殷震瞪他一眼,“杯子裏的酒喝完,我們這桌就過了。”

“還沒敬我呢。”殷震身旁的男人嘀咕一聲,殷震扭臉,“你還想喝?”

“不不不,過過過。”男人連連擺手,“趕緊走,別讓你朋友等了。”

亓煊和他媳婦抿嘴憋着笑,到殷小寶那一桌,就問:“是一起還是一個一個?”

“一起,一起,我們下午還有事。”段子睿等人不用替亓煊擋酒,便打算跟他好好的喝,可是意識到殷部長在不遠處,打算鬧一番的段子睿也不敢多事。

一杯酒搞定一桌朋友,亓煊別提多慶幸。殷小寶卻滿肚子心事,到家就問,“爸,劃拳跟誰學的?”

“跟你的叔叔伯伯們。”殷震并沒有隐瞞,“不是特意學的,以前我們經常玩。”

“叔叔伯伯?”殷初一看看殷震又看了看抱着他的殷小寶,部長爸爸不是只有一個弟弟嗎?

殷小寶輕咳一聲,“回頭再告訴你。初一,我們吃飯的時候,你不是有話跟爸爸媽媽說?快說吧。說完了,我上樓眯一會兒,今天起得太早了。”

“初一想說什麽?”賀楚不解。

“真說啊?”真要準備坦白的時候,殷初一突然想後悔,“不如,改天,今天大家都累了,我也沒準備好。”

殷小寶不禁扶額,“你這些話就不是個孩子能說出來的。慫貨,快點,別讓我看不起你。”

“好吧。”殷初一扭臉看看賀楚和殷震,見他倆臉上除了期待沒有別的,“媽媽,爸爸,其實我投胎的時候沒有喝孟婆湯,就是忘記前世記憶的湯。”

“嗯,然後呢?”殷震很配合。

殷初一眨了眨眼睛,“你們為什麽都不感到驚訝?”

“現代社會有很多事情科學沒法解釋,但是确實存在。”殷震道:“每年都有很多穿越劇,看得多了,有什麽好奇怪。你前世是誰?”難道小寶沒有告訴這孩子,他們已經知道了嗎?

殷初一個小二缺晃晃小腦袋,接受他的說法,咽口口水,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臨開口,盯着賀楚和殷震,扭扭捏捏道:“我其實是李二,李唐家最有名的那個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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