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5章 小寶獻計

巴方為殷震準備的房間是套房, 殷小寶住在外間,殷震住在主卧。第二天,殷小寶迷迷糊糊聽到水聲, 揉着眼睛坐起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在他爸這裏。

“醒了就起來吧。”殷震道:“通知保護你的警察來這裏接你。”

殷小寶點了點頭, 鑽進洗手間。随後同他爸去餐廳裏吃飯。在他快吃飽的時候,酒店門口的警衛進來通知殷小寶, 有人來找他。

雞蛋往嘴裏一塞, 殷小寶喝完牛奶, “爸,我走啦。”

“開車慢點。”殷震交代道。殷小寶擺擺手表示知道,就回大使館上班。

天氣熱了,得添夏裝。周六上午, 肖奧運和沈坤來找殷小寶去商場買衣服。前往商場的路上, 肖奧運好奇地問:“我們會不會被圍追堵截?”

“不會。”殷小寶給兩人一人一個口罩,“品牌店裏人少,認出我也堵不住咱們。”

事實上确實如此。

各大品牌店裏的人不多,而見慣名人的營業員看到守在門口的幾個警衛也習以為常。殷小寶走紅網絡, 又只是在華國,在他戴着口罩的情況下,營業員盯着他看也沒認出他。

殷小寶一行順利買好衣服,回到大使館後,下午也沒出去。

肖奧運和沈坤近來不忙,兩人晚上在殷小寶這裏住下。周日早上,吃早餐的時候沈坤問:“今天還去福利院?”

“去啊。”殷小寶說着, 嘆氣道:“不過也是最後一次了。”

殷震以前得罪的人多,偏偏他現在無論到哪兒都戒嚴,想對付殷震的人拿他沒辦法,如今知道他兒子在巴基斯坦這個動蕩不安的國家……殷小寶待在大使館裏,一般人對他無可奈何。一旦搞清楚他每周末去福利院,心懷鬼胎之人不需要在福利院動手,路上攔截他,就夠殷小寶喝一壺。

在福利院裏待半個小時,殷小寶就對孩子們說他還有別的事,得回去了。出去就告訴院長以後都不過來了。

福利院院長在查到殷小寶的爸是殷震時,就料到這種情況,便說:“孩子們也學得差不多了。”

殷小寶心想:他們學得怎麽樣,我還不清楚麽。接着說:“我說不過來并不是不教他們。我記得你有個筆記本電腦,每天下午兩點鐘,叫他們去游戲室,我在網上教他們畫畫和華語。”頓了頓,“就從今天開始吧。”

“網上教學?”院長愣住。

殷小寶點頭,“網上有很多公開課,英語、華語課程都有。”院長張了張嘴,殷小寶替她說:“這邊很少,你想看只能去外網。”

“我知道了。”院長送走殷小寶一行就去辦公室,打開電腦找公開課。一看出來好多,院長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坐在電腦前,直到工人喊她吃飯才關上電腦。

午飯後,殷小寶拿出電腦,沈坤和肖奧運不禁搖頭,“你還真準備把義工的角色扮演到底?”

“你們明年十月份回去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話,我也回去。”殷小寶道:“就算當義工,也就一年半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一眨眼?我兩眨眼也過不去。”沈坤上下打量他一番,“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有這麽好的耐心。”

殷小寶聳肩,“你不知道的多着呢。”看到手機閃一下,拿起來,“你好,艾瑪,是,我一直在巴基斯坦。嗯,好的,我知道了。”

“那個英國女人?”肖奧運問:“她不是結婚了?還沒死心,打算來找你?”

殷小寶搖頭,“丹尼爾他們去迪拜玩,順便拐到這邊來看看我。”

“我還以為她自己來找你呢。”肖奧運想一下說:“我覺得這邊的記者也會盯着你,你回頭見着他們,和那個女人保持距離。”

“那個女人的老公也在。”殷小寶好笑道。

沈坤嗤一聲,“在又能怎樣。萬一人家兩口子主張開放式婚姻,她男人不在乎你和她來個419呢。”

“那也得問我願不願意。”殷小寶說。

“送上門的,你舍得拒絕?”沈坤一副看好戲的說。

殷小寶瞥他一眼,“那是你,不是我。”

“你——”

“這家夥有潔癖。”肖奧運道:“你葷素不忌,不代表小寶就和你一樣。”

“我?”沈坤指着他自己,不敢置信道:“我什麽時候葷素不忌?肖奧運,你今天必須得跟我把話說清楚!”

肖奧運點頭,“說就說。我昨天早上去找你,電梯從七樓下來的時候裏面有個女人,穿着高跟鞋、黑色,裙子短的快露出屁股。但是她的年齡至少有三十五歲,化妝都掩蓋不了魚尾紋。對了,還是本地人。七樓住着一對情侶,一對夫妻,三個男人,還有一個你。別告訴我那女人是你三個同事其中一人的女朋友。”

沈坤愣住。殷小寶意外,“你叫上去的?三十五歲?你找女人的眼光可真是越來越差勁。”

“你,你別聽他胡說。”沈坤道:“前天晚上我和我的三個同事搓麻将,快十二點了才各回各屋,誰有精力叫人。”

肖奧運打量他一番,“那兩個有伴的男人叫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沈坤說着,也挺好奇,“我問問。”電話接通,沈坤按下免提,沒有和室友提起女人的事,而是問他鄰居家的情況。

得知住他們對面的那對情侶,女的請假回國了。沈坤挑眉,示意肖奧運,趕緊道歉。

肖奧運撇撇嘴,等他挂斷電話就扭臉跟殷小寶說:“看到了沒,我都沒見過沈坤的那個渣同事。這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也知道你前女友為什麽敢講,你如果敢出國,她就分手的話。”殷小寶開口。肖奧運不明白,“我好心提醒你離已婚婦女遠一點,別被人拍到,你拐到我身上幹嘛?”

沈坤道:“因為你前女友吃定你。只是沒料到肖家二公子老實歸老實,也是有脾氣的人。”

“對。”殷小寶點頭,“奧運啊,你這麽為我着想,我也提醒你一句,回去後再交女朋友,可不能像以前一樣誠實。當然,腳踏兩只船這種事不能幹。有了女朋友跟別人搞暧昧也不能幹。但偶爾可以讓你女朋友誤會一下。比如,同事聚餐,坐在最漂亮的女同事身邊,拍照的時候樂得見牙不見眼。”

“對對對。”沈坤道:“你女朋友有危機感,不但不會作,還會對你非常好。假如你女朋友料定你不會偷吃,還仗着你非她不可作妖,聚餐的時候就在外面過一夜。不過這樣做之前,一定要保持頭腦清醒。你女朋友第二天明知道你一個人在酒店裏睡一夜,不關心你宿醉之後難不難受,而是大吵大鬧,你可就好好想想她适不适合當老婆了。”

肖奧運聽得瞠目結舌,殷小寶和沈坤點了點頭,肖奧運深吸一口氣,“你倆真行。”

“謝謝誇獎。”殷小寶道:“我和沈坤說的這種情況只針對你這種容易交到作女的男人。我倆的女朋友,一準是賢惠乖巧,通情達理,不需要我們刺激她。”

“話別說的太滿。”肖奧運瞥他一眼,“二十五歲的老處男還好意思教我怎麽調教女朋友,虧不虧心啊。”

殷小寶搖頭,“我有你們這些朋友,還有咱坤哥和段子睿兩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兒,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奧運,聽我的,包你幸福後半生。”

“那我也謝謝你。”肖奧運沒好氣的白他一眼。然而等他回國後,真交到女朋友,時不時地就想到殷小寶和沈坤兩人今天的話。不過,那是兩年後的事。

殷小寶看到快兩點,開始遠程教福利院的孩子們畫畫。艾瑪一行過來,殷小寶請一天假陪他們在當地玩一天。

第二天,沈綿綿在網上看到殷小寶和友人游伊斯蘭堡的照片。照片裏殷小寶開懷大笑,沈綿綿看到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每天關注巴基斯坦方面新聞的殷初一也看到了,周日去沈綿綿家,像開玩笑一樣和沈綿綿說,艾瑪以前喜歡殷小寶。

周一晚上,殷初一放學回來就給殷小寶打電話,“你和艾瑪一塊玩的照片被記者發網上,綿綿姐看到了。她昨晚和你通電話的時候沒講什麽吧?”

賀楚虛點點他,你又找揍。

殷小寶皺眉,“網站編輯搬運艾瑪的推特?”

“對。”殷初一道:“你幹麽同意艾瑪把照片發推特,綿綿姐生氣了,還不得你哄啊。”

“你綿綿姐沒生氣。”殷小寶回想昨天晚上沈綿綿說的話,就像不知道艾瑪的存在,“你別跟着瞎操心。剛放學吧?作業做了沒?”

“早知道不打電話告訴你。”殷初一好失望,“開口就提作業。我剛放學,不能讓我歇歇啊。再見。”挂斷就問:“媽,綿綿居然提都沒提,她真喜歡我哥?”

賀楚道:“不喜歡你哥會三天兩頭打電話?沈家有錢,也不會這麽浪費。”

“那她為什麽連問都不問?”殷初一想不明白,“我還特意跟綿綿說艾瑪以前特黏哥。”

賀楚一僵,“……怪不得回來就打電話。你呀你,還是被你哥揍得輕。”殷初一嘿嘿笑兩聲。賀楚無奈地瞥他一眼,“你哥曾親口對媒體說他未來的妻子只能是華人。艾瑪是英國人,還已經結婚了。你哥被下降頭也不會看上她。綿綿有什麽好擔心?她根本沒把艾瑪放在眼裏。”

“原來如此。”殷初一懂了。

賀楚皺眉,“你別亂來啊。”

“不會,不會。”殷初一道:“綿綿可是我給自己找的嫂子。她不喜歡我哥了,難受的只會是我,不會是不缺女人愛的寶兒。”

“那你還在綿綿面前亂說?”賀楚無語,“是不是在學校裏和同學踢球的時候,不小心摔倒把腦袋摔個坑出來?”

殷初一搖頭,“沒摔倒。”反應過來,“我腦袋沒坑!”

賀楚笑了笑,看他一眼,轉身去廚房裏準備晚飯。

殷初一跟上去,“媽,咱們打個商量怎麽樣?你以後別拐彎抹角擠兌我。我寧願你像寶兒一樣直接揍我。不然,總顯得咱們一家四口我最笨。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