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視頻出爐
沈綿綿霍然拉開門,高聲質問:“能不能讓我清淨會兒?能不能?!”
“……不能。”沈綜吞口口水, 怯怯地指向門口, “門衛剛才打電話, 真有你的東西需要你當面簽收。”
沈綿綿的心髒猛一跳,一臉的懷疑,“沒逗我?”
“我發誓!”沈綜舉起右手,“如果我騙沈綿綿, 就讓我去給你買一束玫瑰花。不乘坐任何交通工具,步行!”
沈綿綿盯着他看了看, 很懷疑他話裏的真假。沈毅之想笑, “你哥這次沒騙你, 快去吧。別叫人家快遞幹等着,人家忙着呢。”
“知道了。”沈綿綿開車到門口,看到門衛和一個捧着盒子的男人聊天, 打開車門下來,門衛指着沈綿綿, “就是他。”
快遞小哥羞澀地笑了笑, “對不起, 沈小姐,路上有點堵, 請你見諒。這是您的花,請簽收。這是卡片,別拿掉了。”
“你們公司寫的?”沈綿綿邊簽字邊問。
小哥搖頭,“不是。卡裏沒有字, 只有一個二維碼,用手機掃一下即可接收殷小寶先生想對你說的話,只能掃一次。”
沈綿綿擡起頭,“你知道我?”
“當然知道,你爸是沈主席。”快遞小哥接過筆,“昨天晚上看新聞聯播看到你男朋友,在國外都沒忘記今天是情人節,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坐上車,又扭頭說:“沈小姐,情人節快樂!”
沈綿綿愣了愣,“你也快樂!”話音落下,快遞小哥發動車子,關上車窗趕往下一個地點。
“大叔,情人節快樂。”沈綿綿想回去,看到含笑望着她的門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抱着箱子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拆開,一見是她最愛的淡粉色,沈綿綿不由自主地笑彎了眼睛。
“不錯,不錯。”沈綜看清楚,“比爸送給媽媽的花用心多了。沖這盒花,綿綿,我同意你嫁給殷小寶。”
“你同意有用?”沈綿綿可沒忘記他剛才怎麽說的,輕輕抱起心形盒子,看着靜靜躺在盒子裏的玫瑰,抿抿嘴,“媽,幫我拍張照吧。”
夏萌萌問,“發微博?小寶的女友粉失去偶像就已經很難受,你還在這麽喜慶的日子裏提醒她們,綿綿,有點過分噢。”
“沒你們過分。”沈綿綿道,“一大早弄一大束紅玫瑰放在茶幾上,管家怎麽沒把玫瑰當垃圾給你們丢掉啊。”
沈毅之笑吟吟道:“管家今天回家過節去了。早飯是你外婆和外公一起做的。”頓了頓,“花也收到,沒念想了,可以回申城了吧?”
“外公和外婆也去?”沈綿綿問。
夏萌萌把手機還給她,“都去。給你小寶哥發短信,五號以後再來咱家。”
“我先發微博。”沈綿綿把照片調亮一點,露出來的家具打上馬賽克,也沒仔細修圖,編輯道:“你們要的圖來啦。”
“哇塞!永生花!”
“玫瑰永生,我心永恒!”
“殷小寶就是殷小寶,從未讓人失望過。”
“媽,快看寶兒送給綿綿的花。”殷初一吃過早飯就抱着平板,打開沈綿綿的微博頁面等着她上圖。然而左等右等眼看十點了還沒等到,殷初一都想給雲老打電話,麻煩他提醒殷小寶。
賀楚扭頭看一眼,“怎麽才這麽幾朵?我提醒他多買點。”
“媽,網友說這是永生花,別看才三十朵,要四千九百九十九呢。”殷初一說着,嘆氣,“我以後也去開花店,太好賺錢了。”
賀楚皺眉,“多少?”
“你沒聽錯。”殷初一笑道,“零頭能買十束我爸送你的鮮花。”
“殷初一,個小土包子,不懂別亂講。”今天是除夕,殷震到部裏轉一圈見沒什麽要緊的事就讓司機小李送他回來,“我給你媽買的鮮花和你哥送給綿綿的幹玫瑰是在一家店買的。十一支要一千多呢。”
“一生一世?”殷初一等沈綿綿上圖的空當也沒閑着,看網友科普玫瑰花語和今天的玫瑰價格。
殷震點頭,賀楚連忙拿起被她随意放在茶幾上的火紅玫瑰,“買這麽貴的幹麽?随便買一朵就好了。”
“一年一次而已。”殷震道,“平均下來一天也沒幾塊錢。”
“還可以這樣算?”殷初一長見識了。
賀楚嘆氣,“別聽你爸的,他這樣說為了讓我寬心。你買花的那家店有幹玫瑰,下次買幹玫瑰。看看咱兒子多會過日子,這盒玫瑰想放多久放多久,哪天小寶忙得忘記綿綿的生日,綿綿看見花不會跟他計較,還會心疼他。”
殷初一眼中一亮,“還是寶兒厲害。爸,學着點。”
殷震好笑,“學他怎麽追姑娘?”殷初一心中一凜,轉而嬉笑道,“媽啊,我幫你把花送樓上你們房間裏。爸,去洗菜,該做飯了。”
萬裏高空中,坐在殷小寶旁邊的西葡語處王副處長小聲問,“今天是西方情人節,給你女朋友訂花了沒?”
閉目養神的殷小寶點了點頭。殷小寶身後的高翻很好奇,“九十九朵玫瑰?”
“俗!”殷小寶輕輕吐出一個字。對方噎住,“那你送的什麽?”殷小寶知道這覺睡不成了,幹脆睜開眼,“永生玫瑰。”
“幹玫瑰花嗎?”殷小寶嗯一聲,男高翻正想問,突然想到,“別告訴我是那個roseonly?十朵?二十?三十?!不會吧,送這麽多幹麽?第一個情人節就搞這麽大,以後還怎麽過,想過沒?”
“殷處長愛送多少送多少,你激動個什麽勁。”王副處長眉頭緊皺,十分不解,“小點聲,別把大家吵醒了。”
男高翻咽口口水,“不是,你不知道,王處長,那家店的永生玫瑰至少得這個數。”伸出巴掌,“我給我女朋友買一盒玫瑰,十九支才這個數。”伸出小拇指,“平時沒法跟他比就算了,連情人節玫瑰也比他少,我回去得睡沙發啊。”
“幹麽非得跟小寶比。”另一位三十出頭的阿拉伯語女翻譯好奇,“你女朋友是殷處長的粉絲?”
男高翻搖頭,“有一次我周末加班,回到家我女朋友就說,你看看人家殷小寶,還是副處長呢,周末都不加班,帶着女朋友吃火鍋。你哪來那麽多工作?不會是故意躲在辦公室裏打游戲吧。”
“我跟她說小寶也經常加班。她不信,還找一堆理由擠兌我。本來我們說好今年去她家過年,商量一下結婚日期。你的永生玫瑰一出,我覺得今年也不用回去了。”
“這就沒道理啊。”王副處長道,“你女朋友是沈毅之的女兒?不是。那是比沈綿綿高、漂亮?也不是。那跟她比較什麽?”
“我也不是殷處長啊。”男翻譯道
王副處長嘆氣,“既然知道你們不是他們,幹麽非得計較這些。”
“因為我們都是翻譯,我還比他大四歲啊。我女朋友平時挺好面子。”男翻譯說着話轉向殷小寶,“殷處,麻煩你回去告訴你女朋友,以後少玩微博。”
殷小寶輕笑,撸起袖子,“看到這塊手表沒?綿綿送我的。拍照吧,回去叫你女朋友也給你買一塊。”
女翻譯勾頭一看,撲哧笑噴,“這個可以有。快拍,快拍。”
“我先拍。”王副處長拿出手機,“回頭我老婆敢嫌棄我送她的百合,我就給她看這張照片。她給我買手表,我下次也送她那什麽roseonly的永生玫瑰。”
“這塊表對老婆來說不過是一個案子的費用。”殷小寶道,“老王啊,與你就是平時半個月工資。”
王副處長深吸一口氣,“你能不能別提醒我?”
“不知好歹。”殷小寶瞥他一眼,“如果不是怕你回去被怼的生無可戀,我才懶得提醒你。對吧?江姐。”
“管江處長什麽事?”
“跟我沒關系。”江琳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表妹說當初之所以給老王一個機會,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還有,你不當伴郎,她也不會同意嫁給老王。老王,你媳婦是這麽說的吧?”
“等等,王處長的妻子是江處的表妹?而殷處長是他倆的媒人?”阿拉伯語女翻譯揉着太陽xue,“怎麽從沒聽你們講過?”
“你們又沒問過。”殷小寶說,“我不是他倆的媒人,你們江處長才是。老王的媳婦是大律師,一個月比老王一年賺的還多。”
王副處長好想翻白眼,“你可以閉嘴嗎?”
“得,我不說。”殷小寶舉手投降,“還拍不拍了?”
“拍啊。”幾個沒結婚的男翻譯排隊拍殷小寶。待所有有需要的高翻拍好,殷小寶再次開口,“我建議啊,你們找考勤打印一份我的出勤表,以備後患。”
聽到殷小寶說的話的所有男士們相視一眼,下飛機直奔部裏,放下資料就去打印出勤表。而殷小寶把資料鎖櫃子裏,拎着包,開車打道回府。
下午四點多到家,打電話告訴沈綿綿一聲,殷小寶洗洗澡一覺睡到七點多。晚上八點,一家四口邊吃飯邊看晚會。
第一次看春晚,殷初一稀罕的不得了。然而八年過去,每年都是歌舞升平毫無新意,九點沒到,殷初一就開始打哈欠。
連續兩天高壓工作,殷小寶下午睡一會兒并沒有緩過神,一見殷初一犯困,立馬關上電視,“睡覺去,明天得早點起來拜年。”
殷震和賀楚不困,一聽到殷小寶說的話,兩口子也意識到得早點起來。
翌日早上七點鐘,殷小寶和殷初一先去風老家拜年。
風老看到一大一小進來,對他夫人說,“叫風楊和笑笑起來。多大的人了,還不如一個孩子。初一,吃糖。”端着一盒瓜子、花生和糖果走到沙發邊招呼倆人坐下。
“風伯伯家裏還準備這些?”殷初一捏一個糖果。
“保姆買的,說是看着喜慶。多抓幾個。”風老抓一把往他羽絨服兜裏放。殷小寶攔住,“他正換牙,不能吃。”
風老一聽這話,“先裝着,一天吃一個。小寶,聽說你前些日子去故宮了?”
“不但去了,還幫故宮拍個小視頻。”殷小寶似笑非笑地問:“風伯伯不知道?”也沒指望他回答,“下次您老有什麽事直接告訴我,不需要拐彎抹角的。”
“嗳,你這好不容易有個女朋友,我哪好意思打擾你。”風老道,“院長能找到你是他們的本事,找不到就算了。”
殷小寶輕笑,“照你這麽說是老天爺看我太閑了?”
“我可沒說。”風老笑道,“你這也和沈綿綿相處好幾年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殷小寶一愣,殷初一朝他胳膊上掐一下,殷小寶猛的想起他去巴基斯坦之前,殷初一扯得慌,“綿綿還小,怎麽也得再過三年五載吧。”
“可是你不小了。”風老道。
殷小寶無語,“跟我爸媽那會兒比,我也不大。”
“也是。”風老自己仔細一琢磨,“行了,不留你們,我們也得吃飯了。”
“哥,姓,不對,風伯伯他什麽意思?”出了風家門,殷初一就問。
殷小寶搖頭,“我也不清楚。”然而從雲老等大佬家裏出來,殷小寶算是整明白了,“我沒女朋友的時候見着我都要給我介紹對象。現在有綿綿,見着我就問什麽時候結婚,這群老頭老太太又不是吃飽等餓,閑着沒事幹,每天盯着我結不結婚幹麽啊。”
“你結婚了,他們還會問,小寶,什麽時候要孩子?”賀楚端着一壺自制的奶茶,招呼來給殷震拜年的幾個年輕人,“嘗嘗你們賀姨的手藝。”
“謝謝賀姨。”其中一姑娘接過小小的杯子,“好香啊。賀姨,你去開奶茶店一準能火。”
“奶茶是用純牛奶煮的。”殷小寶道,“不是奶茶店裏的奶精。”
“怪不得這麽香。”另一小夥子道,“殷哥,你別不高興。等你結婚生了孩子,院裏的那群上年紀的人還會問你什麽時候生二胎。有兩個孩子,會問在哪兒上幼兒有,成績怎麽樣?你啊,才剛剛開始,淡定點,喝茶。”
“說得你好像很懂一樣。”殷小寶早知道今年還有這麽一出,說什麽也讓殷初一自己去拜年。
小夥子笑嘻嘻道:“我不懂。但我經常聽我媽跟她那些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念叨。聽得我都會背了。 ”
“哥,小姑的電話。”殷初一突然開口。殷小寶臉色驟變,“你接。告訴她,就說我給爸的同事拜年去了。”
“真慫。”殷初一瞥他一眼,“小姑,新年好。啊,你們別過來啦。天氣預報這幾天有大雪。那麽大年齡在家好好照顧自己。沒事,我爸我媽都沒事。我哥工作忙,家裏還有我呢,我會照顧好他們的。嗯,我爸和我媽在招呼客人,我喊他們。那好吧,小姑再見。”啪嗒挂上電話,殷初一眉頭一挑,“搞定!”
“今天的電話都由你來接。”殷震開口。
殷初一輕哼一聲,“瞧好吧。”然而來給殷震拜年的一波年輕人就看到殷初一個小不點用同樣的話忽悠五個打電話拜年的人。
一衆人看着可樂,“怎麽不打殷伯伯的手機?”
“我爸的手機關機了。”殷初一道,“他的秘書和部裏的副部長都知道我們家的座機號。我們家親戚也知道。媽,我說的嗓子都幹了。”
賀楚遞給他一杯奶茶,殷初一剛想喝,電話又響了,殷初一無力地呻吟一聲,拿起電話往沙發上一躺,有氣無力地說:“新年好,我爸媽買菜去了。寶兒去他上司家還沒回來。再見。”放下話筒,想一下,幹脆拿起來。
九點半以後給殷震拜年的人就發現殷家的座機一直占線,直到快十一點。才有一個不放棄的人打進來,聽到電話那端的人是殷初一,認為他年齡小,不會多想就直接問他電話怎麽一直占線。
殷初一就說打電話的人太多,殷小寶的嗓子都快啞了。對方不疑有他,聽得殷初一說家裏來客,殷震在招呼客人,就把電話挂了。
眼看快晌午,殷家的座機消停了,殷初一累得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爸爸,媽媽,寶兒,新年快樂,我的紅包。”
“最後一句可以不用講。”殷小寶拿着三個紅包,“有沒有給你班主任拜年?”
“我沒有手機。”殷初一道,“媽,你有沒有發短信?”
賀楚搖頭,“沒有。你的班主任把所有代課老師和家長拉一個群,我直接發群裏,各位老師、家長,新年快樂。”
“然後呢?”殷震十分感興趣,“沒發紅包?”賀楚搖頭,“初一的班主任沒把你踢出來?”
賀楚嗤一聲,“他敢!對了,初一這個小學是公立學校,老師的工資也都是上面開的,不能收紅包吧?就像我之前的醫院裏的醫護人員,一經發現收病人家屬紅包,嚴懲不貸。”
“能不能收都不歸我管。”殷震道,“那些事歸紀委。你倆中午想吃什麽?賀楚,別瞎琢磨了,起來,做飯去。”
“我倆随便啊。”殷小寶話音一落,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初一,你接,就說我在上廁所。”
殷初一照答,電話那端傳來一聲冷哼,“初一弟弟,把電話給你哥,說我不求他辦事,還給他送錢。”
“我哥真在廁所裏。”殷初一瞪他一眼,“我幫你找去。”蹬蹬瞪的朝地板上跺幾下,又敲敲茶幾,“哥,你的電話。”
“給我。”五秒後殷小寶接過來,“哪位?我是殷小寶。”
“老汪。”
殷小寶一愣,“老汪?哪個,等一下,你換號了?”
“沒有。”老汪很是不快,“別提了。年前陪我媳婦逛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手機被偷了。我去營業廳打印通訊記錄,找半年才找到你的號碼。現在這個是我媳婦的。小寶,有時間嗎?幫我畫幾張圖。”
“你公司那些大師呢?”殷小寶道,“我在巴基斯坦的時候,你跟我說他們進步非常大。不會被別人挖了吧?”
“別人想挖,可惜養不起。”汪老板道:“下半年去參展,需要十個新品。我們現在只有七張圖。小寶,你不幫我,哥哥這次可就開天窗了。”
“我幫你也行。”殷小寶想一下,“價格另外算,但你還得再幫我一個忙。”
汪老板一喜,“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事,就算需要我老汪上刀山下火海,我老汪也不皺一下眉毛。”
“甭擱這兒耍貧。”殷小寶道,“趕明兒幫我轉一條推特,內容是個小視頻。”
“我的天吶。”汪老板無語,“你岳父是沈毅之,還需要我們公司官網幫你轉?你太看得起我老汪,還是太看不起你岳父啊。”
殷小寶道:“我沒想過找他們。這種小事求到他們跟前,老汪,你覺得合适嗎?”
“不太合适。”汪老板仔細一琢磨,“得嘞,交給我。”
“哥,是故宮博物院給你拍的那個視頻?”殷初一問。
殷小寶點頭,“再過二十來天就制作好了。發微博上面不需要我特意說,我的粉絲也會把視頻刷上熱搜。但外國人的熱搜不好上。”
三月十二號,帝都時間晚上十點,英國時間上午十點鐘,“外交官殷晟”發布一條消息:“內容很精彩,講解員也非常帥,請大家多多支持[抱拳][抱拳][視頻連接]”
燕雲:“講解員很帥,臉皮也是挺厚的。”
拉納:“殷先生這是在故宮?故宮還有這麽東西,我為什麽沒看到?”
艾瑪:“還以為你只顧得談戀愛了呢。”
羅伯特:“去華國好多次都沒有去故宮,下次一定要去故宮。”
“天呢!我們的東西為什麽會在故宮裏面?”“”
“哦,上帝,我們國家的博物館裏為什麽沒有那麽漂亮的鐘?”
殷小寶點進去幾個陌生的評論,發現他們分別是英國人、法國人和西班牙人,便一一回複,“視頻中精美的物品全是你們的祖輩送給華國的禮物,每一件物品都有詳細記錄,請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