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殷部高升
兩大一小坐上車, 沈綿綿氣咻咻道:“都不确定你是誰就堵着不讓走,還自稱是你的粉絲。現在的粉絲臉真大。”
“不是沒拍到麽,別跟她們計較。”殷小寶道:“真正的粉絲不會不分場合大聲嚷嚷,恐怕別人不知道我在這裏。”
“哥說得對。”殷初一接道,“綿綿姐, 那幾個人一看就沒見過什麽名人。發現疑似明星的人, 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麽好了。”
沈綿綿抿抿嘴, “我也不是生氣, 就覺得這種人很煩。”
“你沒見過更煩人的。”殷小寶說:“具體忘了什麽時候,我被認出來,一群人圍着我拍照。記得我當時說不能拍了, 我有事得走了。有個人來一句, 耽誤你一會兒又不會死。拿着手機沖着我啪啪拍一通,被一個看不過去的大媽一把推開。跟着我的人都非常鄙視地看那人一眼,那人灰溜溜的走了。”
“該!”沈綿綿道:“讓我碰見非得給他倆嘴巴子。”
殷小寶嘆氣, “千萬別。以後在外面氣得想罵娘,也得面帶微笑。”沈綿綿心中一堵,哀怨道:“憑什麽啊?!”
“憑你是我嫂子。”殷初一替殷小寶說:“你是國翻殷小寶的未婚妻, 公安部長的兒媳婦。”
沈綿綿氣焰全無, 抱着殷小寶的胳膊,一副生無可戀的歪倒在他身上。
三人回到家, 賀楚聽殷初一說他們仨差點被認出來, 以及沈綿綿的反應, 笑了笑沒說話。中午殷小寶幫他媽做飯, 賀楚看一眼坐在客廳裏跟殷初一聊天的人,“綿綿的大小姐脾氣得改一改。”
“我知道。”殷小寶道:“她以前碰到的粉絲多是他爸的球迷。無論多大年齡的球迷見到她都像見到自家女兒,一時接受不了無腦粉絲也正常。”頓了頓,“她聽我的話。”
“你心裏有底就好。”賀楚道。
殷小寶想了想,“媽,你年齡大了,要不要找個勤務員?”
賀楚想一下,“我問問你爸。”
年糕不易消化,賀楚就沒炒太多,每人一小碗的量放在小碟子裏。殷小寶在賀楚的指點下做兩個菜一個湯。飯後歇一會兒,殷小寶就開始處理小龍蝦。
晚上七點多,殷震回到家,推開門就看到殷初一跪坐在茶幾前,雙手油乎乎的。“你在吃什麽?”殷震問。
殷初一捏起一個,“小龍蝦,賊好吃。”
“爸回來了?”殷小寶聽到聲音走出來,“綿綿,把龍蝦端出來,咱們也吃飯。”
四斤龍蝦,一半椒鹽一半麻辣。做好後殷震還沒下班,沈綿綿饞的吞口水,殷初一趁着殷小寶不注意,盛半碗端到沈綿綿面前。
沈綿綿非常想吃,故作矜持道:“我現在還不餓。”
“你不吃我自己吃啦。”殷初一不等她開口,端到沙發邊離出發和餐桌遠一點。這不,剛吃兩個殷震回來了。
殷震很久沒吃過小龍蝦,戴上一次性手套捏第二個發現沈綿綿盯着他,“看我幹麽?你怎麽不吃?”
“沒,我,我這就吃。”沈綿綿慌亂之下差點把米飯碰倒。殷小寶一側臉,“綿綿,你不會不知道怎麽吃吧?”
“不是!”沈綿綿脫口而出。殷小寶忍不住笑了,“戴上手套我教你。”
“我會,不用你教。”沈綿綿底下頭。
殷初一卻不放過她,“難怪剛才叫你吃,你不吃還一個勁盯着我看。”
“飯堵不住你的嘴?初一。”殷小寶瞪眼。殷初一扁扁嘴,捏一個椒鹽小龍蝦塞嘴裏,“爸爸,快點吃。吃慢了就叫寶兒和綿綿吃完了。媽,你別吃飯,吃龍蝦。”
“你們吃吧。”無論椒鹽還是麻辣都很油膩,賀楚吃一個椒鹽就受不了,“初一,吃多上火,你少吃點。”
“你多吃點,我自然就少吃點啦。”殷初一嗅一下椒鹽龍蝦,“味道真美。可惜媽沒口福。”
殷小寶瞥他一眼,淡淡道:“不聽話沒下次。”
殷初一頓住,随後抓幾個麻辣,捏幾個椒鹽,小碗堆的滿滿的,“這麽多行嗎?”
“可以。”殷小寶點頭,“媽,你看着他啊。”
殷初一的眼珠轉了轉,三下五除二把碗裏的龍蝦吃完,去衛生間洗洗手,回來後眼巴巴盯着殷震。看得殷部長真想一腳把他踢出去,熊孩子跟誰學的這招。
“爸爸,好東西也不能多吃。”殷初一扒一口米飯,吃一口青菜繼續盯着他。
沈綿綿張了張嘴,殷小寶往她嘴裏塞一塊龍蝦肉。餘光瞥到大兒子的動作,殷震擱心裏嘆一口氣,剝掉殼放殷初一碗裏。
殷初一頓時樂得見牙不見眼,“寶兒,你都看見啦,不是我要吃,是爸非要給我。嗳,看在爸爸這麽疼我的份上,我必須得把這個龍蝦吃掉,否則我的良心會不安的。”
沈綿綿“哧”一聲。殷小寶瞪着殷初一,“媽,再給他盛一碗飯。”
“好啊。”殷初一接的幹脆,賀楚遞給他一碗飯,少年轉手放到殷震面前,“爸爸,你工作累一天了,多吃點。”
“這麽多我吃不完。”殷震扭臉道:“小寶,給你一半。”
“咳咳……”沈綿綿料到開頭沒料到反轉,毫無意外地嗆到了。殷小寶虛點點殷初一,“你給我等着。”起身去給沈綿綿倒水。
殷初一眨了眨眼睛,根本不怕他報複。反正逮到他爸心情好,他爸會幫他報複回來。
殷家五口人吃飯的時候,海角論壇多出一個關于殷小寶的帖子,內容是商場巧遇殷小寶,想和殷小寶拍照,沈綿綿不準拍雲雲。
帖子發出去,樓主等着網友一致聲讨沈綿綿或者殷小寶,身為公衆人物就要有随時被拍的自覺。然而評論一水的“沈綿綿果然沒讓她們失望”、“綿綿好樣的”等等。
樓主把沈綿綿大叫“別拉我老公”的話發上去,媽媽粉炸出來了,紛紛評論這個兒媳婦她們認了。樓主頓時氣得棄樓。
網上這點小事殷小寶自然無從知曉。周一把沈綿綿和殷初一送去學校就跟着雲老去接待外賓。周二下午外賓離開,殷小寶周三跟着風老去出差,一直到周六下午才回來。
沈綿綿再次變成過冬的蛇,整個人精神不振。看得夏萌萌直嘆氣,“以後這種情況多着呢,你得學會習慣。”
“我倆剛訂婚啊。”沈綿綿看到手機閃一下,拿起來一看,跳起來,“我去紫騰院啦。”不待她媽開口,到樓上收拾幾件衣服背着書包就往外跑。
“叫司機送你。”夏萌萌趕忙追出去。
“知道。”沈綿綿揮揮手,飛一般往車庫跑。跑得太快,差點撞倒下班回來的沈毅之身上,“她瘋了啊?”
夏萌萌搖了搖頭,“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我今天可算理解這句話了。”
“小寶回來了?”沈毅之肯定得問,“他又不是第一天把你閨女迷的五迷三道,我以為你早該習慣了。”
“我是習慣。”夏萌萌無奈道:“可她中毒太深。前天晚上吃了飯往外跑,我以為她出去玩。第二天才知道人家回新房住了。小寶又不在,真不知道那邊有什麽吸引她的。”
“明天趁着她去上課,你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沈毅之開玩笑道。
夏萌萌搖了搖頭,“我倒是想。你女兒早幾天跟我顯擺,她家防盜門除了輸入密碼還得用指紋。裏面一道門還得用鑰匙。搞得比人家銀行保險箱還麻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裏面放了什麽珍奇異寶。”
沈毅之笑道:“咱家大門不也一樣。”
“咱家多少東西,她那裏有什麽。我聽緯緯說最貴的是他們樓上的床。”夏萌萌嘆一口氣,“不說她。什麽時候開會,劉靈那丫頭今天上午把你開會用的衣服送來了。”
沈毅之道:“再過一個月。”
十一月初,警衛連送來一勤務兵,二十二歲,當兵四年。小夥子本打算退伍回家,一聽連長說給殷部長家選勤務員,也不提退伍的事。
警衛連連長親自去帝都軍區選人,見其家世清白,出生農村,幹活是一把好手,提到殷部長雙眼冒星星,連長也沒嫌他個頭不高,長相一般,就把人帶過來了。
賀楚和新來的勤務員說家裏的規矩,小夥子沒等賀楚說完就連連點頭。整個人一直處于亢奮狀态,晚上見到殷小寶和沈綿綿仿佛沒看見,一見到殷震說話語無倫次。賀楚暗暗搖頭,回複連長,就他了。
殷家人口簡單,殷震不講排場,司機和警衛都不住在家裏,以致于勤務員送殷初一去學校回來的路上買些菜就沒活了。
賀楚把殷初一的平板給他,叫他跟着平板學些東西。勤務員把殷震的話當成聖旨,而殷震又說家裏聽賀楚的,雖然想告訴賀楚他不喜歡看書。然賀楚一看他,立刻正襟危坐,心無旁骛地盯着視頻內容。
勤務員來到殷家的第十四天,二零三七年十一月二十號,全國大會在帝都召開。
殷震官至副國級,也是一名委員,這種會議他必須參加。殷震所到之處一圈黑衣警衛,媒體甭說采訪,都不敢往他跟前去。于是堵着沈毅之,問他殷震會不會繼續連任。然而近些年上面的動作越發琢磨不透,沈毅之倒是想說個一二三,可他真不知道。
微表情專家上線分析沈毅之真不知道殷震是退休還是繼續連任。全國媒體包括娛樂記者都盯着這次會議。恐怕漏掉一點關于殷震的新聞,損失一個月的獎金。
風老樂意看到全國媒體關注這次會議,便交代宣傳部的同志多給殷震一些鏡頭。
華國民衆無論打開手機、電腦還是電視機,總能看到殷震的畫面。年齡小的網民一度疑惑,“”殷部長的新聞怎麽比風老和雲老的還多?”
“殷部長的關注度高。”好心網友接道:“有小部分是官媒放的,一大部分是蹭熱度的媒體和自媒體放的。”
“難道不是因為殷部長每次會上會下兩幅面孔嗎?”一直關注殷震的網友評論,“也不知道今年會議結束後哪個省的警務人員倒黴。”
“今年無論哪裏的警察都不會倒黴。殷部長做人做事極有原則,就算風老強留,他也不會再連任。”
“好可惜啊。”吃瓜群衆嘆息。然而正是知道殷震可能退下,以往不太關注大會的人也每天盯着朝廷臺新聞聯播。
十一月二十七號,為期七天的會議結束。電視畫面中,風老帶領新一屆領導班子和大家見面。觀衆看到站在最末尾的人,下意識揉眼睛,然而眼都揉花了,那人依然在臺上……網絡瞬間癱瘓,朝廷臺的收視率飙到歷史最高。
直到新聞聯播結束,華國日報發通稿,華國民衆還覺得跟做夢似的。夢醒之後,紛紛上網讨論殷部長會分管哪一塊。
沈綿綿比網友還好奇,“小寶哥,殷伯伯會繼續當部長嗎?”
“殷伯伯是誰?”殷小寶不答反問。
沈綿綿叫習慣了,心裏想着應該喊爸,可是總不由自主喊錯,“咱爸。”頓了頓,“媽,你知道嗎?”
“不容易啊。”賀楚道:“終于聽見你喊我一聲媽了。”
沈綿綿臉色微紅,“媽,以前是我錯了。您就告訴我吧。”
“好啊。”沈綿綿眼中一喜,賀楚道:“我也不知道。”
“媽,你不能這樣啊。”沈綿綿撥開腰間的大手,坐到賀楚身邊,拉着她的胳膊,“你告訴我,消息公布前我誰也不說,包括我爸媽。”
賀楚攤手,“我真不知道。”外面傳來說話聲,“估計是你爸回來了。多喊兩聲爸,他一準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