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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公園跳舞

二零三八年元月一號, 早上八點整, 華國日報發布快訊:黨一中全會批準了殷震出任紀委書記。嗅覺靈敏的媒體自媒體秒轉, 八點十分未到#殷震紀委書記#登上國內各大社交論壇熱搜榜。八點半開始,全世界媒體陸續跟進。五常之一, 美帝視為對手的華國政界将迎來新變革。

小長假第一天, 刷遍朋友圈的不是堵車, 不是景區爆滿,是殷震。大部分年輕人知道殷震是殷小寶的爸, 至于他是做什麽的, 公安部長, 然後就沒了。

大會七天, 家中長輩守在電視機前, 對政治不感興趣的年輕人瞄一眼就不再關注。至于和朋友聊天時, 也不會談到七把椅子換掉五人,這次是哪五位上去。畢竟上面的事對大多數華國民衆而言太遙遠。然而小長假被殷震刷屏, 年輕人想不關注都不成。

殷震早年擔任緝毒大隊長期間遇到襲擊, 有政府出面也沒能把新聞壓下來。一是殷震危在旦夕,二是襲擊他的人被擊斃,三是殷震顏值高, 工作照碾壓娛樂圈一堆小鮮肉。

殷震長相一般,民衆看到新聞頂多說一聲可惜。殷震顏值高,唯一流出來的工作照被網友翻來覆去怎麽看都看不夠, 感性的網友發起為殷隊長祈福。時過半年, 殷震一直處于昏迷狀态。很多人都忘記殷震這號人, 醫生都快要放棄,殷震醒了。

當初給殷震祈福的網友看到殷隊長蘇醒的新聞忍不住笑出淚花。殷震痊愈後升任副局,短短四年時間,盤踞在當地的人販子被當地公安局打擊的不得不遷移。全國有小孩的家長們無不羨慕杭城市民,孩子放在廣場上也沒人敢碰。

殷震早年在緝毒隊攢下的功勞加上擔任副局期間名聲大噪讓上面領導注意到他,殷震被調到一線城市擔任公安局一把手。申城九年,全球最安全城市評選,申城超越許多不可能位居第一。值得一提,評選活動是外國人搞的。

申城能取得第一是申城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可是局長不是殷震,申城市民根本不敢想榜首位置。于是乎,市民把功勞記在殷震身上。

殷震調到帝都後深居簡出,漸漸被長大的孩子忘記。如今這些事再次被翻出來,殷小寶比大多數同齡人優秀也算在殷震身上——教子有方。

殷震和殷小寶共用的微博上面評論五花八門,有替貪官瑟瑟發抖,有趁機舉報的,也有放鞭炮喜大普奔。無論如何,結果是華國普通民衆希望看到的。貪官污吏不想看到,有風老和雲老支持,縱然百般不願也無可奈何。畢竟任何個人或者團隊都沒法和人民支持的國家勢力抗衡。

人民群衆等着殷震大刀闊斧像割韭菜一樣收割貪官。四月一號,愚人節,離殷震上臺三個月,殷震像消失一樣,出現在公衆面前五次,其中一次是給全國人民以及全世界華人拜年。

沈毅之按耐不住問:“綿綿,小寶他爸最近忙什麽?”

“不知道。”沈綿綿被殷小寶警告,家裏的事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她爸媽。沈綿綿對殷小寶言聽計從,非常想跟別人分享,一想到殷小寶可能生氣,“他幹什麽都查不到你身上,你關心那麽多幹嘛?”

“有人的地方就有貪官,你爸那塊也不例外。”夏萌萌說:“他能管住自己管不住別人。”

沈綿綿點了點頭,“那我更不能告訴爸。告訴你屬于洩密,是犯錯誤的。”頓了頓,“你倆以前天天教我在殷家要聽話,還說殷家人都是人精,別跟他們耍小心眼,你們就別問了。”

“這是不是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沈毅之苦笑。

夏萌萌好奇,“誰叫你問的?”

“沒人。”沈毅之說:“局裏的同志三天兩頭聊殷哥,說得我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沈綿綿的手機叮一聲,“我小寶哥來消息叫我今天去他家,晚上不回來啦。我上學去了。”

夏萌萌看着沈綿綿出去,“真沒有人找你打聽情況?”

“怎麽可能沒有。”沈毅之道,“三個月過去,只有人上臺沒有人因為檢查組被抓,你覺得這合理嗎?不說書記是殷哥了,是其他人也不可能這麽安靜。新官上任三把火,能不能燒起來總得點着告訴全國人民,他不是廢物。”

夏萌萌道:“你沒事多盯着小紀,今年是他第一次參加世界杯。”

沈紀眨了眨眼睛,“二媽,我每天都很乖,二叔不看着我也會好好訓練,按時吃飯,到點睡覺。”

“你上課快遲到了。”夏萌萌指着腕表。沈紀抓起牛奶喝完,“聽你們聊天忘記時間,又不能怪我。”拎着書包跑到門口就喊司機送他上學。

下午五點,沈家司機把沈綿綿送到紫騰院。殷初一也到家沒多久,看到她,“來得正好,媽準備做飯,快去幫忙。”

沈綿綿挽起袖子,“媽,我來吧。”

“炒兩個菜就好了。”賀楚道:“砂鍋裏有雞湯,剛炖好,你盛一碗,也給初一舀一碗。”

“我不喝雞湯。”殷初一躺在沙發上看書,“綿綿姐,媽炖的雞湯大補,你多喝點,過兩年幫我們家寶兒多生幾個孩子。”

“初一!”沈綿綿瞪眼,“別以為你哥不在家我不會揍你。”

“你想打我不需要理由。”殷初一道:“反正我也躲不過去。誰叫你的年齡是我的一倍呢。”

沈綿綿呼吸一窒,“聽我媽說公司新來的音樂總監誇你很有才氣。初一,你還想不想給電影、電視劇編曲?”

“想啊。”殷初一翻一頁書,“我可以找沈綜哥哥或者緯緯哥。”

“哧!”勤務員小魏沒忍住,“綿綿,別跟初一叨叨,再說下去你能氣出心髒病。反正再過一會兒寶哥就回來了,他到家你在接着和初一吵。”

“說得好像我贏是靠小寶哥。”沈綿綿老大不開心,“我吵不贏也能打服他。沒見過這麽大的小孩這麽能氣人的。”

殷初一眼珠一轉,“你見的太少。”

“綿綿,過來幫我切點蔥。”賀楚開口。

沈綿綿瞪殷初一一眼,又回到廚房。将近六點鐘,沈綿綿聽到車聲推開門,殷小寶連忙接住撲上來的人,“怎麽了這是?”

“小寶哥,你弟弟欺負我。”沈綿綿扁扁嘴,泫然欲泣道:“我被他氣得肚子疼。”

“我幫你揉揉就不疼了。”大掌覆上緊緊貼在胸口處的玉峰。沈綿綿的腦袋裏一片空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你…你——”

殷小寶一本正經問:“好點沒?沒有咱上樓躺一會兒。”

沈綿綿渾身一震,拿掉他的手。殷小寶在水潤的唇瓣上輕啄一下。沈綿綿渾身僵住。殷小寶改親親她的臉頰,“門口風大,進去吧。”

沈綿綿巋然不動。殷小寶低聲說:“沒人看見。”沈綿綿朝他胸口處一拳,殷小寶先一步攥住她的胳膊,開口問:“初一又氣你了?”

“沒你會氣我。”沈綿綿愛殷小寶,恨不得他走到哪兒跟到哪兒,可她還沒膽大到背對三個人,跟殷小寶在門口調情。

殷小寶前兩世也沒幹過這樣的事,看到沈綿綿的臉通紅,含羞帶怒的眸子,心中熨帖,“我幫你揍初一。”

“不需要。”沈綿綿氣咻咻推開他。

殷小寶長臂一身,摟着她的腰走到客廳,“初一,你——”

“你什麽你,娶了媳婦忘了弟弟,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殷初一先發制人,虛張聲勢,“綿綿說什麽你都信,也不問媽和我,你眼裏還有沒有我沒?!”

殷小寶點頭,“你說得對,我先問問媽。”轉向賀楚,沈綿綿擋住他,連忙解釋:“我跟初一開玩笑呢。”

“我也沒想要真問。”殷小寶脫口而出。沈綿綿臉色微變,“你又逗我。”

殷小寶趕忙抓住她的胳膊,笑道:“我喜歡你才逗你。好了,好了,現在去吃飯,待會兒還有事呢。””

“加班?”沈綿綿問。殷小寶搖頭,“是也不是。先吃飯。”

殷震回來時間不定。秘書和警衛會照顧他,賀楚也不擔心他忙出胃病,做好飯也就沒等他。一家四口加上小魏,吃過飯才六點半。殷小寶載着沈綿綿和殷初一出去,到門口和警衛換輛車,不忘管警衛借點東西防身。

沈綿綿看到他褲兜裏的形狀,心中一突,“小寶哥,我們幹嘛去?”

“跳廣場舞。”殷小寶吐出四個字,沈綿綿掏掏耳朵,艱澀道:“廣…廣場舞?去公園,你會跳舞,我怎麽不知道?”

殷小寶搖頭,“不會才去廣場。”離紫騰院最近的公園每晚七點整都有一群大爺大媽蹦蹦跳跳。位于公園中心,離居民住宅區較遠不會擾民,這裏的廣場舞一直存在。

警衛車牌特殊,門衛大爺看見車牌直接放行。殷小寶三人帶着口罩去音樂響起的地方,沈綿綿借着燈光看他的褲兜,頓時大驚失色,“你兜裏的東西呢?”

“在我懷裏。”陽歷四月初的帝都還有點冷,殷小寶穿的夾克衫裏面有個帶拉鏈的兜。沈綿綿松了一口氣,“吓死我啦。”

殷小寶左手拉着殷初一右手攬着沈綿綿,“放松。就當我們逛公園。”

“我也想,可你明明不是逛公園,也不告訴我來幹麽。”沈綿綿嘀咕道,“小寶哥,我只是個普通人。”

殷小寶笑道,“從你選擇我的那一刻就不再普通。你看看初一,什麽都不問多淡定。走了,跳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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