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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番外之一

三年後。

晚上七點,機場, 芒穗推着行李從通道那裏出來, 于清堯看到她就走過來接過行李箱,“畫展怎麽樣?”

“挺好看的, 有很多我喜歡的畫家都見到了。”芒穗說。

“去了半個月,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每天一個人回到家裏坐着, 下次可不能再去那麽久。”于清堯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牽住芒穗往外走。

芒穗微笑着:“知道啦, 下次去的話帶你。”

一回到家,于清堯就把芒穗抱到房間裏, 邊脫衣服邊吻她,兩人一路吻到了床上, 于清堯拉了拉領帶, 壓着芒穗親吻,芒穗摟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于清堯的手掌探進衣服裏順着背脊摸到內衣扣, 很輕巧地就解開了四排, 果然這些年的親密沒白練。

他松開芒穗的唇, 從脖子那裏吻下來,擡起頭, 把她的衣服往上撩開,又埋頭到處親,芒穗被他弄得咯咯直笑, 她有些怕癢,每次于清堯趴在她身上到處吻吻啃啃的時候,她總會忍不住笑出聲,但笑的代價就是換來于清堯的長時間報複。

正準備脫了衣服進入主題,被扔在地下的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芒穗微微推拒着于清堯的下一步動作,笑了笑說:“接個電話,應該是姐姐打來叫我們過去吃晚飯。”

于清堯嘆了口氣,噘着嘴說:“好不容易等你回來就這樣,不高興不高興。”

“哎呀,你乖啦,先去吃飯,我都有些餓了。”芒穗揉揉他毛茸茸的頭發。

“吃我吃我。”于清堯叫喚着。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陣,才起來重新換了身衣服,芒笙的家就在隔壁小區,二十分鐘的路程。

給他們開門的是大兒子程颢,小女兒芒喻才剛斷奶,程颢很有禮貌地打招呼:“小姨好,小姨夫好!”

接着又跑來一個三歲的小男孩,長得跟左轶簡直有八分相像,“幹媽,幹爸爸!”

芒穗和于清堯都笑了,于清堯抱起左銘,芒穗從鞋櫃裏拿了拖鞋給于清堯換上,走過去在芒笙身邊坐下,“家裏好熱鬧,姐夫和左轶呢?”

“在廚房忙着呢,你們兩個餓不餓?估計再等十分鐘就能吃上飯了,”芒笙抱着芒喻望望芒穗,“給小姨抱好不好呀?”

芒喻咿咿呀呀的喊着,芒穗接過來,“這小家夥好像又重了,姐,孩子養那麽胖了長大後瘦不了怎麽辦呀,我們喻喻可得是個大美女啊。”

于清堯也坐下來,左銘拉着芒喻的手背親了一口,說:“妹妹,颢哥你快過來看,妹妹醒了。”

程颢倒了兩杯水端過來,和左銘一起逗芒喻玩。

“還說呢,你是不知道當媽的辛苦,”芒笙說,“你們倆到底什麽時候生個孩子來玩玩啊,你看我們兩家都有了,左明星說他老婆前幾天去醫院檢查,都懷第二個了,阿堯,你就不着急?”

“不着急。”于清堯笑了笑,看了芒穗一眼。

芒笙嘆氣:“獨身主義者,過了這麽久的二人世界還不夠啊?”

“沒呢,我們還想過幾年。”于清堯說。

“年輕人啊。”芒笙感嘆。

這時,左轶從廚房裏端菜走出來,“喲,于總來了,熱烈歡迎。”

于清堯接話:“左明星,今天這麽閑?”

“是啊,我休假,”左轶笑着,“快過來幫忙端菜啊。”

“行。”

于清堯起身過去,左轶把圍裙挂在他脖子上,說:“在家都是小穗穗做飯吧,讓你也嘗嘗煙火氣息。”

“你想錯了,大部分都是我做。”于清堯說。

左轶笑了起來。

三個又帥又高的男人把菜都端到桌上,芒穗招呼孩子們過來吃飯,兩孩子都吃好了,芒穗和芒笙也飽了,剩下他們三個還在邊吃邊說事情,最近于清堯的公司要跟程丞負責的版塊有個項目合作。

芒笙把芒喻哄睡着了,程颢和左銘在看動畫片,芒笙小聲問芒穗:“你倆不生孩子,是不是阿堯那個不行啊?”

“姐,胡說什麽呢,他好着呢。”芒穗哭笑不得。

芒笙低聲笑了:“不是,我在想啊,阿堯他爺爺今年都八十多歲了,肯定老想抱重孫子,還有他爸他媽,你們結婚三年,都不催的?”

芒穗搖頭:“也不知道堯哥跟他們說了什麽,每次回家去,都沒跟我說起過這件事。”

芒笙嘆息:“真是越開明的家庭越放飛自我,他們不催,媽可是着急得很,還有奶奶,前幾天還打電話來讓我跟你說說,我就告誡你到這裏了。”

“嗯,再過幾年吧,堯哥說……”芒穗突然笑了,望了望于清堯,于清堯也正好看向這邊,“他得賺夠奶粉錢才生。”

“不生有不生的好處,不像我天天操心這倆小的,累都累死了,不過其實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當初爸媽為了奶奶沒離婚,各過各的,程丞也在公司裏當了個總經理,算是結局圓滿。”芒笙說。

“嗯,挺好的,”芒穗點點頭,“姐,過兩天我們一起去看媽和奶奶吧。”

“嗯。”兩姐妹相視一笑。

真的挺好。

一直到十點,兩人才回自己的家,于清堯把手機都關掉了扔在客廳的沙發上,這下終于可以放心的繼續今天沒做完的事了。

于清堯輕車熟路的做足了前戲,稍微把芒穗的腰擡起一點,直接進入主題,折騰了許久,芒穗累得求饒,身上又黏得很,于清堯抱她去浴室裏泡鴛鴦浴,芒穗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裏玩水。

“堯哥,”芒穗拍拍于清堯,“找個時間我們回北城去看看吧,好久沒見到小姨了,還有蕭衡,今年應該讀高一了。”

“好,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于清堯笑着說。

“從我們結婚出去旅行度了半年的蜜月那一次到現在,我們好像都沒再去旅行了,你休個假,我們再去旅行好不好呀?”芒穗問。

“好。”于清堯應着。

“哎還有,我一直都有個疑問,”芒穗擡頭望着于清堯,“你當時都跟爸媽他們說了什麽啊,我們結婚三年都沒催生孩子。”

于清堯不禁輕輕地笑起來,眼裏飛快閃過一抹狡黠的意味,“真想知道?”

“嗯嗯。”芒穗點頭。

“我說我非你不娶,非你不要,但是你怕疼,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做準備,我不想逼你生孩子,如果因為這事你要離開我,我就孤獨終老。”于清堯一本正經的說着。

芒穗的反應很大,蹙着眉頭打了于清堯兩下,“好啊堯哥,拿我當擋箭牌,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怕疼了?”

于清堯壞壞一笑,咬了咬芒穗的耳垂,低啞着聲音魅惑地說:“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喊得挺歡,後來也喊,這難道不是怕疼?”

“還不是你……”

“我什麽?”于清堯的眼神很無辜。

真是斯文敗類啊,芒穗鼓着腮幫子瞪于清堯,起身要拿浴巾穿了走,于清堯把她拉回來,芒穗順勢趴在于清堯身上,浴缸裏的水漫了好多出來,于清堯伸手擰了開關放熱水。

芒穗突然想到一個壞趣味,摟住于清堯的脖子,在他喉結上舔了一下,又輕輕啃了一口,感覺到于清堯身體的某個部位發生了變化,芒穗咯咯地笑起來。

于清堯貼住芒穗的唇,讓她笑不出聲音來,邊吻邊把她的腿擡起來放在自己的腰上,等芒穗發覺的時候,他們已經成了一上一下的姿勢。

戰争一觸即發。

于清堯松開芒穗的唇,向上勾了勾唇角,低沉着聲線問她:“要在這裏做還是回房間?”

“聽你的。”芒穗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裏。

這人越來越壞,她也越來越聽話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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