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執事失格

至今為止涼蔓初比賽還從未用出十分的認真，她總是用五分以上，七分以下的态度在打球，卻已經讓對手根本無法招架了。

要是讓從前那些叫她怪物的對手知道她根本沒有用盡全力，他們會不會也驚駭的根本不想要再和她切磋了呢？

他不知道，但他很想看看……

他很想看看這個總是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的女孩真正認真起來，到底會是什麽模樣，又會帶給人怎樣的驚喜。

“雖然球場的輸贏我并不能說了算。但有一點我很肯定……”

一縷發從他的指間滑落，司炎的瞳眸恍似夜霧中的月色，蒙着奇異的紫，神秘的仿若早已掌控全局：“她現在，贏不了琉。”

久神怔住，腦海裏的線索好像瞬間拼湊的很完整，思路也一下子清晰了。

少爺，這不就是……

已經知道輸贏的意思了麽？

若是和陸北正面對決，那麽蔓小姐她的弱點，就不止一個了啊……

“不過久神，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

少年低緩帶笑的聲音忽然又響起。

久神怔了怔，立刻回過神來，安靜的等待少年接下來的話。

司炎難以捉摸的眸光裏含着笑意，仿若還夾雜着一絲似無若有的玩味：“你以前，從來不會質疑我的任何決定，也從不會對我說出‘為什麽’這三個字的。”

“……”

久神的表情微微僵住。

他對司炎從來不曾質疑過，從很久以前開始，他的話，他從來都是遵從，無論是什麽，身為執事，是沒有詢問主人目的或是決定的資格的。

可是為什麽從涼蔓初出現之後，他的顧慮就越來越多，甚至幾次三番的向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真是身為一名執事的失格。

“久神，你在緊張什麽？”

司炎微微的眯起眼，那雙瞳眸仿若蘊藏着漩渦一般，能清晰的看進對方的心底：“擔心我會失去她，擔心在我得到她之前她會被人搶走，還是說……其實只是單純的擔心她會離開而已？”

不輕不淡的聲音，卻像是花瓣上滑落的朝露，滴落在平靜無波的湖面，濺開一圈圈漣漪。

久神愣在原地，身體有些僵硬。

他澄明的瞳眸在一剎那迷茫而混亂，對面少年的話就像是魔法的咒語，打開了他壓抑在心底的……不願坦誠不願面對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那次的見面太震撼了，一次又一次的見證了她的蛻變，以為只是個旁觀者，卻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也卷入了這場漩渦裏。

在意她，看到她開心的樣子會笑，看到她皺眉的樣子會思考她此刻正在想些什麽，會被她小小的舉動牽動自己的情緒，甚至現在，不想讓她離開……

到底是為了少爺才有如此固執的想法，還是因為自己，這一點，他無法解釋，但他已經轉變想法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明明一開始還在提醒着少爺，絕對不要喜歡上這個女孩子才好，明明是那樣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