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主持人狡黠一笑:“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衆嘉賓:“……”
主持人:“哪一組率先集齊7張本組碎片就能獲勝。若是你看到別的組有你需要的碎片,你可以搶,也可以換。當然,你要是想魚死網破,甚至可以當面撕了別人的碎片,氣死他!”
衆嘉賓:“……”好任性的規則。
“我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一個事情。”
方路和淩寒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雖然沒什麽,但方路莫名其妙就笑了一下,淩寒依舊頂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主持人看看方路,又看看淩寒,最終将臉往方路那邊側了側,說道:“會笑的男孩子運氣不會太差,你先說。”
方路咧嘴笑得更歡了:“我就是想問,要是大家互相打擊報複,把別的組的拼圖撕碎了,最後大家都沒有碎片了,怎麽定輸贏?”
主持人豎起大拇指,毫不吝惜自己的贊賞:“問得好!”轉而看向淩寒,“但是,把這麽好看的小帥哥晾着我也于心不忍,你想問什麽?”兩眼似乎還在放着光。
主持人倒是放得開,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正經青年大姐姐的自覺。
無形中人調戲了一下,淩寒心裏其實有些不爽,但素養不允許他當場甩臉子,便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說道:“你剛才說會有隐藏組,他們的輸贏是怎麽下定論的?”
主持人再次真誠道:“問得好!”
衆人囧:除了說“好”,你還會說其他的什麽嗎?
最年輕的馬唯唯藏不住話,俏皮道:“問得好,你倒是先回答啊!”惹得所有人都笑了。
主持人道:“這兩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說完故作深沉地朝衆人擠眉弄眼,奈何大家都非常默契地緘口不言,保持沉默。
鴉雀無聲,冷場。
好尴尬。
主持人無奈地嘆口氣,做出一臉無奈的樣子,掩面道:“你們……是我住持生涯裏碰到的,最不給我面子的嘉賓!要是所有的碎片都被毀了,那麽,隐藏組就取得勝利。但是——”
她頓了頓,本來想多頓幾秒的,但想起這些嘉賓好像都不愛給他面子,料想也不會接過話茬兒給她面子,為了避免再度尴尬,便立即道:“隐藏組要想獲勝,還有另外一個條件,就是他們之間彼此不能通氣。”
也就是說,隐藏組的組員要通過游戲知道誰自己的隊友,但同時又不能去問“你是不是隐藏組的啊”之類的問題,也不能說“咱倆是隊友,努力幹掉他們”等類似的話,就連擦邊球也不能打,總而言之,一切要靠嘉賓自己的智商去判斷誰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熱搜達人》拼圖争奪賽正式開始!”主持人慷慨激昂,“128個寶箱,只有24個是有效的,而這土樓又很大,為了減輕嘉賓們的負擔,節目組将這24個寶箱只投放在了其中的六座土樓裏,至于是哪六座呢?“
主持人不死心地再次設置了懸念,然而依舊是大作死,不出所料地迎來了又一次的冷場。
主持人:“……”
現在的工作,真的……越來越難做了。主持人為自己愈發不順的事業默默哀嚎了一把,自問自答道:“就是昨天晚上有穿着少數民族衣服村民的那六座,當然這六座裏也會有空的箱子。只不過所有的有效寶箱都集中在這六座樓內”
嘉賓終于開始活泛了起來。黎蓓愕然道:“有沒有搞錯,誰還記得那麽多啊?這裏每一座樓都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馬唯唯附和道:“對啊,而且大晚上的,都看不太清,退一萬步說,重點也不會放在那些人的衣服上啊!”
吳影帝皺着眉頭:“所以節目組說的那些,完全沒有意義!他們不玩兒死我們,是不會罷休的,哪裏還會好心地給我們縮小範圍。”影帝一上節目,倒是難得的正經,甚至還不忘幽默一下,好像昨天晚上那個耍大牌的人不是他一樣。
主持人裝無辜:“那沒辦法呀,本來這都算是給你們開後門兒了,不然全部的樓你們就都要去搜了。”
任知初嘆口氣:“沒辦法,吳老師開始找吧。”
吳闵點點頭,然後一溜煙地跑沒了,迅速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餘下的五人:“……”
方路睜大了眼睛:“他剛剛……沒吃東西麽?”
吃多了,哪裏還跑得動!
黎蓓笑道:“如果沒吃,應該跑不動吧?……方路,咱們怎麽找?”
方路挑挑眉,選了左邊那條路,非常自信道:“跟我走!”
只留下淩寒和馬唯唯了,淩寒不是那種能言善辯自來熟的人,而馬唯唯呢?雖然她比較活潑和俏皮,但僅限于接話茬兒,并不太擅長開啓話題,何況她覺得淩寒人如其名,身上有一股高冷氣息,能直接把一批馬給凍死的那種,讓她更加不知道彼此間該如何熟絡了。
淩寒是個實幹派,他今天從土樓參觀完回來後就将土樓的地圖照二十八星宿給畫了出來,并且将其印在了他深深的腦海裏,更要命的是,他還将每座樓的特性給标注了出來,其中就包括哪些樓裏的人穿了“奇裝異服”——
因為昨天晚上節目組說了一嘴讓他們“好好”休息,然後他們從淩晨兩點鐘開始就睡不成了,所以有了這前車之鑒,他就非常注意節目組可能會挖下的坑,比如讓他們“好好”參觀,他就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觀察土樓中的一切,包括裏面的居民!
他選擇了跟方路不同方向的路——雖然說右邊有三座樓裏有他們要的寶箱,但是左邊也有,而且逛着逛着總能逛到那邊去的。
淩寒在一座土樓下停下,對馬唯唯道:“這裏。”
馬唯唯有些訝然:“這裏有有用的寶箱?你怎麽知道的?”
淩寒言簡意赅:“我記得。”
馬唯唯瞪大了眼睛:“厲害,我信你!”
反正如果不信,這裏也是要查一番的,還不如信一次,又不會有什麽損失。
她想了想,又道,“除了這一座,還有哪裏有?”
淩寒問跟拍小哥要來了筆和紙,迅速地畫了張草圖,在上面點了二十八個點代表二十八座土樓,然後指着其中一個道:“我們現在就在這裏,”又指了指與其隔了有一段距離的幾個點,“這些,都是。”
馬唯唯瞠目結舌:“畫在紙上我都懂,但是,一放到實際中,我就兩眼抓瞎了……你這個方位,是上北下南左西右東麽?如果上北的話……”她指了指上面的那個點,皺了皺眉,“上……難道要我上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