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句不成句,斷斷續續的話從他齒縫裏漏出來,然而這警告并沒有什麽卵用,他的手腕被淩寒緊緊拽住,下一刻,湯撒了一地。
“……算了,”方路心說,他一開門就看到淩寒的眼睛微紅,像是憋着一股火……非常的不正常,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火氣突然這麽大。
難道是在哪裏受了委屈?他心裏登時就軟了一片。
突然,方路:“……”
下一刻,他就秒懂了,他發現有個什麽特別硬的東西膈在了自己的腹部。
淩寒這次的攻勢特別的猛,把兩人口腔裏的空氣一并給絞幹了才放開方路,方路像一條被扔在按上很久的魚突然又回歸了溪湖,靠在淩寒的懷裏大口喘着氣兒。
然而還沒有等他喘勻,接着就是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瞬間就被淩寒給從膝蓋窩裏抄了起來,打橫抱起,最後被扔在了卧室的床上。
“路路,”淩寒啞着嗓子低低地喚了一句,雙手撐在方路身體的兩側,“我們做吧。”
他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身體劇烈地抖了抖,然後掙紮着想要起來。淩寒眼皮一跳,把自己膝蓋卡在對方兩條腿的中間,雙手一邊一個,非常迅速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方路:“……”
完全動不了。
“寒哥……”方路低聲喊了一句,“你不疼我。”
聲音還帶着些委屈。
淩寒被這麽一頂大帽子給扣得喘不過氣來,愣了好半天,才遲疑地問了一聲:“你說……什麽?”
方路也放棄了掙紮,把自己手上的力氣給卸了,看着淩寒的眼睛:“你要是疼我,舍得我……那麽累麽?”
淩寒更加懵逼了,這是……哪兒跟哪兒?下一刻,他就懂了。
方路繼續說道:“我才不要像個打樁機一樣那樣動一兩個小時,會累死我的!”
淩寒一臉震驚,這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心說立志要把他當樁子來打的那個人……要麽沒出生,要麽墳頭草比他還要高。
他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我是被……下面那個的?”
方路不答反問:“你不是gay麽?”
淩寒:“你對gay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方路:“gay不是四海飄零、孤苦無一,含淚做姐妹的麽?”末了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又加了一句,“微博上都是這麽說的!”
淩寒:“……”
說實話gay圈究竟是怎麽樣的他确實不知道,反正自從他确定自己的性向之後,就一直隐藏得很好,除了被迫跟家裏人出櫃外,也就只有那麽一個發小知道。
可能……大環境下真的是零多一少?
淩寒有些啼笑皆非:“你就是因為這個,在這方面,一直躲着我?”
方路非常坦蕩:“是啊!”
他是這麽想的,微博上那些人說得對,既然是gay,那多少都有點兒想被|幹的想法……不然就人類的歷史來說,男人都是上頭那個。
而他長到這麽大,除了淩寒之外,就認識文森那麽一個基佬。至于為什麽他會知道文森是一……
方路剛出道那會子賺不到錢,根本沒錢去支付房租,文森便把自己房子裏的一間屋子給了他住。
然而文森并沒有“我現在是跟人共享一間屋子”的自覺,帶小男朋友回來也就算了,有時候居然還在沙發上就吭哧吭哧地做了起來。
方路有一次回來,正好就撞上了……當時的他作為一個“直男”,說實話心态是崩了的。
他想,既然gay裏上面那個是萬裏挑一,那麽碰到文森一個已經算是少見了,怎麽可能再碰到一個淩寒……又是上面那個?這概率……大概可以去買彩|票了。
既然寒哥都說了他不是被|幹的那個……方路就放心了,這要是他重生以前那經常鍛煉的身子也就罷了,他做上面那個也無所謂,但以他現在那宅男體質,做那麽久——他覺得自己大概會報廢。
方路心裏喜滋滋,他朝淩寒眨眨眼睛,然後就把自己的腿挂在了淩寒腰上,非常直白地說道:“寒哥,來幹|我吧!”
淩寒:“……”
你以前真的是直男嗎?你們直男彎起來都如此徹底嗎?這麽有被|操的自覺性?
他當然不會問出來——
萬一這人體內的直男魂突然覺醒了,不肯乖乖在他身下享受怎麽辦?雖然這事兒他從來沒有過什麽實戰經驗,但硬盤裏近一百個G的小視頻也不是白看的,他有信心能把自家男朋友給伺候得爽了。
淩寒俯下|身,一邊吻着方路柔軟的嘴唇,一邊一顆一顆地解開那人的扣子,指尖帶着欲|望之火将人從頭到尾給撩了個遍……
也不知是不是憋久了,淩寒光在床上就要了兩次,将方路抱去浴室洗身子的時候,看那人的皮膚被熱水給蒸得發紅、身上還殘留着自己種下的痕跡時,又那人按在浴缸裏來了一次。
其實做完第一次的時候,方路困得不行,第二次的時候幾乎是處于暈乎乎的狀态,反而是第三次,也不知是不是過了那個困勁兒,反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淩寒對自己的撞擊。
一下,兩下,三下……
這種感覺……真爽!方路如是想着,第三次了,還能有如此水平,一點兒水分也不摻雜——器|大活|好、公狗腰,一夜七次根本不是夢……耽美小說誠不欺我。
一邊承受着淩寒滿滿的愛意,沒頂的快感如潮水般朝他湧來,方路摟着淩寒的脖子,忽然就福至心靈:
難怪gay裏是四海飄零,這被|幹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除了剛開始被他的小寒哥強行進|入時有種身體被撐開、連帶着靈魂都被撕裂的痛感外,後來的感覺就跟漫步雲端一樣快樂。
這一下又一下的,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無比的滿足……他突然很能理解古代“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的那種心理狀态了。
他對于兩人誰在上在下其實沒什麽所謂,于他而言,情人間的床笫之歡是一種人類本性對愛人的那種渴望與占有,更是一種情趣。
上床就是為了快樂,實在沒必要為了“上下之分”而讓這份快樂給跑路了。
——但方路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就他現在這個身體遠遠比不過重生前的自己,別說跟他家寒哥一樣連做三次還生龍活虎,就是做完一次,都也是勉強及格……
而且用戶體驗也不會達标。
到時候,兩個人體驗不到這份快樂,甚至還會有些隔閡,得不償失!所以方路不願意做“賣苦力”的那個。
而現在?
千金買他做上面那個,他都不賣了!這麽爽的事情,賣就是傻子。
方路的腦袋伏在淩寒的肩膀上,嘴唇正好對上了對方的耳朵。
“寒哥,”他喘着氣兒喚了一聲。
“嗯?”
“我喜歡你,也喜歡被你幹……呃啊——”
方路快樂得連腳尖都蜷了起來。
真正意義上的非常純潔的躺床上睡覺後,方路才後之後覺地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跟全身上下的零件被人給拆了然後重裝起來似的,累得慌,尤其是腰和某個地方……酸爽。
或者,說得更準确一點兒,是痛并快樂着。
很快,他整個人就陷入了十級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沒有更新的《寒露依依》可看了以及終于如願上了本壘的淩寒心情不錯,終于想起來自己是壹零科技的技術員了,并且《王者之師》公測迫在眉睫,他一大早給方路做好早飯後就出門了,并且留了個字條。
方路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迷糊中喊了聲“寒哥”卻沒人回應,他伸手摸了摸旁邊的床面兒,發現都是涼的,沒有一點溫度了。
——淩寒已經起床很久了。
方路還以為淩寒是在客廳,便提高了嗓子嗷了一句“寒哥,我餓了”,沒人回應,便又喊了一句“寒哥,咱倆再來大戰三百回合的”,還是沒人回應。
“哦,出門兒了,”方路心中如是想着,看着左半邊空蕩蕩的床鋪,他哭笑不得:
一大早的就看不見人,怎麽有種被人女票了感覺?而且還是沒給錢的那種。
呵,基佬!
他眼睛一瞟,便看到了粘在床頭櫃上的便簽條:
路,我先去趟壹零科技,早飯已經做好了,吃之前記得在微波爐裏轉一下,午飯等我回來。
方路挑挑眉,摸了摸自己還在持續酸爽中的老腰:也不是白女票,好歹還賞了他一頓早飯……哦,附帶一頓午餐。
他翻個身剛要起床,手機又響了,他看着來顯,蹙了蹙眉。
他劃開接聽健:“喂,蘇總,有何貴幹吶?”
作者有話要說:
拉燈~~
沒辦法,網站不準寫生命的大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