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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秦少

夕陽西下,萬家燈火其樂融融。

北屋小院唯有如豆燭光,搖曳生姿,靈盆黃紙,忽明忽暗。

林兮兮掩身簾後迅速換好初九帶回來的男裝,束好頭發,揭了簾子出來。

聽見響動,初九回頭便見一翩翩美少年從裏屋踱步而出,面色白皙,面容俊朗,一雙眼熠熠生輝,雖粗布常服,難掩風華,舉手投足,清貴從容,不卑不亢,不矜不伐。不覺看得癡了。

看到初九的呆樣,林兮兮輕笑出聲。

一時間仿佛黃莺出谷,清脆山間,旭日初升,光霞萬丈。

初九若不是識得這身衣服,恐怕要叫出聲來了。

不怪初九這麽驚訝,就是她自己剛剛束發時候照鏡子也是吓了一跳,這張臉,俊俏的不像話。

前世的她,麥色的皮膚加上大氣的長相,是一種率性野性恣意的美,而現在的她,消瘦的瓜子臉,略蒼白的膚色,看上去弱柳扶風,配上絕美的面容,讓人一眼看到就發自內心的想要護在懷裏,疼寵一輩子。

在初九回神的時候,林兮兮已經走到了屋子後面,一個助跑,左腳抵住牆中間的石頭棱,雙頭扒住牆沿,右腳一擡,呼!動作一氣呵成。一個縱身,人一落地,只是,在牆外。

左右無人,林兮兮無所顧忌,快步走出巷子,生生打亂了原來清貴寒門的風骨,也錯過了牆外高樹上掉落的一片樹葉。

“這女人真是傻的?”樹上依稀兩個人影,一個黑衣銀色面具,一個黑衣黑色蒙面布。

“你可以回去了。”黑衣銀面男身子一輕,幾個起落也消失在巷子裏,獨留黑衣黑面人在暗處淚奔,過河拆橋什麽的最可恨了,而且河都還沒過完,橋會不會拆得太快了一點。(黑衣銀面男:你的輕功天下聞名,過河什麽時候走過橋。)

林兮兮沒出過門,不知道怎麽走,只好問了個路人,便朝所指方向走去,邊走邊東張西望。

林兮兮走了十幾家鋪子才把需要的東西買齊。而那個身影,也跟着她進出了十幾家鋪子。

你到底要幹什麽?黑衣銀面男喃喃自語,無人回答。

街市轉角,人不算多,忽的一個女子領着一個四五歲的男孩沖入人群,大呼讓路。女子發髻半散,後背數道鞭傷,腳步淩亂,一臉着急。男孩華服貴衣,眉目隐忍,抿嘴不語,粉雕玉琢,甚是好看。步步緊跟女子,急切奔路。

後面緊跟一輛八馬豪車,八個帶刀家奴,一錦衣男子坐在車夫位置,舉鞭向前,哈哈大笑。一車夫打扮的老者在後面一路小跑,邊跑邊喊少爺小心。

馬車與女子二人時近時遠,近時錦衣男子一鞭子揮出,女子連忙護住男孩,後背便多出一條鞭痕,腳步踉跄,險些摔倒,男子收鞭車速減緩,距離拉開,少時複又跟上,反反複複,分明戲耍折磨。男子與家奴的暢笑與女子的悶哼及混亂的腳步聲,咕嚕嚕的車輪聲混雜在一起,讓人心煩。

可是路上無人敢管。

馬車上大大的秦字無聲的展示着這輛車的主人。戶部尚書,秦有為。

而車上的人,是他的獨子,秦紹才。

林兮兮冷冷看了一眼馬車,思索着對付這十個人的可能性和時間。

就在馬車再一次提速,馬鞭即将再次落下的時候,林兮兮腳步一閃。

單手拽住鞭稍,往下一用勁,正哈哈大笑的秦大少毫無懸念的跌落了馬車。

噗!一聲悶響,馬蹄似乎踩到了什麽。

啊!一聲慘嚎,秦少似乎遭遇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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