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天下第一樓
衆将士一起,親自将莎臣豹裝上囚車,帶着北國大皇子莎德裏以及
而且即使他們沒有上戰場,林忠也會把他們帶回去,把自己的人留下。回京之後危險重重,他怎麽忍心那些與自己肝膽相照過的同袍下屬回去面對陰謀詭計。
平日裏養尊處優習慣了,讓他們忘記了戰場上的無情。本以為這輩子就在這當安逸的大頭兵,沒想到元和與北國,他們必須要上戰場。一場對戰,他們上了戰場,送了性命。
沒錯,元和戰死的幾萬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這五萬眼睛。
林忠解釋的很明白,幾日前與北國一戰,就屬幾位的部下損失最為嚴重,回去受賞理所應當。
當林忠選出他們幾個回京的時候,他們很詫異。回去領功受賞,不是應該帶自己的人,或者真正有功勞的人麽?帶他們是什麽意思?
大家都明白,戍守的三十萬大軍,裏面只有二十五萬能夠作戰的将士,另外那五萬人嘛,自然是監視他們将軍的眼睛。而這次帶的這幾個人,無疑都是眼睛裏的頭頭。
林忠只帶了幾名将領,而且這幾個人都不是平時戰功赫赫的人。
三十萬将士守得雲開見月明,皇上準許他們按批替換,逐步回京。一時間也喜氣洋洋,流血流汗的漢子們,流下了喜悅的淚。
這邊嬉嬉笑笑,喜氣洋洋,那邊卻是不同的心情。
結果小姐一句好啊,以後酒樓給你做嫁妝唬的初九手上的東西差點掉到地上。
不管多少猜測,終在初十這一天的得到了證實。初九笑着跟林兮兮說她是初九生的,酒樓是初十生的,酒樓是她的妹妹。
老虎的哀怨林忠聽不到,就算聽到了他也只會覺得解恨。他的女兒,他心裏如珠如寶的寶貝,竟然差點被一個畜生給吃了。他一定會剝了它的皮當坐墊,抽了它的骨頭泡酒喝。
(老虎:要停止也是我停止。她至少還活着天天蹦跶。我堂堂獸界王者,終日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日子很難熬,虎生很艱難。)
女兒和老虎被關在籠子裏,想到這個場景他就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接受冥王的提議,只要聖旨下來,我就回京。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跟兮兮一起死,不會再丢下她了。”林忠都不敢回想他剛剛看到的那些。
要是他知道之後的某一天,他會因為這些故事的敗露而被林兮兮虐的全身發抖,他此時絕對不會這麽有成就感,只會覺得連皮帶骨頭都疼。
信是葉傾揚搜集整理出來交給林忠的,裏面記載了林兮兮自從林忠走後這些年經歷的事情。當然,很多事情已經查不到了,他突然腦洞大開,杜撰了一些悲慘的小故事。沒想到效果這麽好,你看前幾日在戰場上威風凜凜一夫當關的林大将軍,被他的故事震撼的全身發抖。
是他太相信那個人了,身居高位,怎麽會那麽輕易的放棄。
這些年他緊守約定,不回京,不查看,不聯系,獨自戍守邊關,一晃十五年。白駒過隙,彈指一揮,他孤獨了十五年,痛苦了十五年,思念了十五年。他的家人,也受了十五年的苦。尤其他的女兒,那個像他夫人多一些的小嬰兒,這些年吃的苦超出他的想象和承受能力。他心如刀絞,女兒過的多不好,他的心裏就有多愧疚。
他以為,他能将責任一肩挑。
他以為,即便是他不在身邊,女兒也能平安長大。
他以為,他忍耐一天,那些人就多活一天。
原來,在他忍辱負重十幾年的時間裏,女兒受了這麽多罪,吃了這麽多苦,那麽多次都差點死掉了。
此時林忠正坐靠在一張椅子上,手裏拿着一疊紙。他神色痛苦,手劇烈的抖着。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而這一天,也是林忠大将軍受皇命,帶着投降和談的北國特使返京的日子。
開業的日子定在五天後,元和二十三年,農歷十月初十。
不管街頭巷尾,茶餘飯後,大家都在猜測着天下第一樓的神秘。這無形中也是在給酒樓造勢。人們口口相傳,很快就已經人盡皆知了。
這蘇錦繡又是什麽來歷?
再比如街東頭的豆腐鋪邢寡婦,去年男人病死了,家裏三個孩子等着吃飯。
比如街角菜市場的王大娘,她男人前幾年上山采石頭不幸傷到了腿,無法再賺錢養家,治腿又花了不少銀子,一家老的老小的小。
這麽大的酒樓,交給一個女人打理,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女人,不是應該在家洗衣做飯生孩子,伺候爺們和公婆的麽?怎麽會出來做生意?這京城裏女人抛頭露面做生意的也不是沒有,可那些要麽是迫不得已出來做事的,否則家裏就會揭不開鍋。
據傳天下第一樓真正的大老板是個世家新秀,來歷極其神秘,實力深不可測。他将酒樓交給一個叫蘇錦繡的女子打理,自己則不常露面。
這是有多大的自信,在還沒開業的時候就自稱天下第一?連京城最有名的一品齋都不敢稱第一,更何況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樓。”
京城最繁華的商樂街前段時間剛剛建完的三層建築塵埃落定,是一家酒樓。酒樓名字差點閃瞎了全京城人的眼睛。
人們還沒有從邊關大勝,林将軍返京的喜悅中回神,京城又出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