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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公然挑釁冥王府

“皇上饒命啊,草民……草民句句屬實,就是借草民一千一萬個膽子,草民也不敢欺騙皇上啊。王大人的私令在此,還請皇上明查。”侍衛哆裏哆嗦的舉起手中的令牌。宮衛連

侍衛一聽,大驚失色,讓他來面聖的人可是只說了他會榮華富貴,沒有說他有掉腦袋的危險。欺君大罪他可是知道的,那可不是一顆腦袋就能了事的。帝王一怒,伏屍千裏。

“一派胡言,墨瀾乃冥王爺府內侍衛之首,冥王一向治下有方,墨護衛又豈是毫無分寸之人,欺君大罪你可知是要掉腦袋的?”皇上大怒,似乎下一刻就要降罪于那人。

看來他要派人去查一查,若真的是這樣,那他就可以借此打壓冥王,王信和王義兩兄弟也算是死的值得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皇上也想知道。為何偏偏是王家?難道他們是發現了冥王的什麽秘密,或者影響了冥王的什麽計劃,而導致的死亡麽?

衆大臣了然的用眼角瞥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冥王一眼。兄弟兩個,都死在冥王府的手裏,這是巧合還是蓄意?

“回……回……回皇上……是,是死了。是被一個叫……叫……哦對了,叫墨瀾的人殺死的。”侍衛似乎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才說出墨瀾的名字。

“什麽?死了?怎麽死的?”皇上的手在龍椅的把手上一拍,啪的一聲,差點吓破了那人的膽子。

宮人見侍衛這個慫樣子,心都要抽到一起了。哪裏來的上不了臺面的人,還是個侍衛,膽子連個老鼠都不如。

“是……是是是,皇上饒命,饒命。草民……草民……王大人……哦對,說王大人,王大人他……他死了。”侍衛磕磕絆絆的終于說出了一句皇上想要的重點。

“王義怎麽了?說重點。”皇上張嘴就是火藥味。底下的臣子又是一顫,暗道這個侍衛來的不是時候。若是再晚個半盞茶的功夫,他們就能回家了,也不用在這受着皇上的怒氣,擔驚受怕。

皇上的臉色極其難看,剛剛侍衛喊的那種話,他平日裏最是忌諱。這讓他的怒火更加了一重。

“是是是,草民說錯了,草民不是說皇上不好了,是……是說王大人不好了。皇上,是王大人不好了,請皇上為王大人報仇。”侍衛被擰的明白過味兒來,連忙改口。

竟然敢用那種哭喪的語調在正殿嚎叫皇上不好了,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不但說的人要掉腦袋,連他也要跟着受牽連。

“不要亂說話,有事說事。你要向皇上禀告什麽就直接說。”

這句話一出口,宮衛的臉登時就白了。他連忙跪在旁邊,用手狠狠的擰了侍衛一把。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喊到,“皇上,不好了。”

侍衛答應的好好的,可是一進來就緊張的哆嗦,完全忘了剛剛宮衛的交代。

他,當然指的是那名侍衛。宮衛連忙應了一聲,出了大殿,提點了一下一會面聖需要注意的地方,領着人進了大殿。

他遠遠看到那個令牌就覺得有些熟悉,只是不敢也不願意确認罷了。

“王義怎麽了?傳他進來。”皇上心裏咯噔一聲,果然被他猜中。

宮衛嘆了口氣,誰出事不好,非得是這些個皇親國戚。

這才過了沒多久,王義又出事。看來未來一段日子,他又要難過了。

那時候皇上天天因為這個煩,也沒少拿他們撒氣。

他們近身伺候的人都知道,上次因為王信的事情,皇上沒少受夾板氣,皇後那邊,王家,還有冥王府,各執一詞,各有各的理,把皇上夾在中間,怎麽做都不對。

這王大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朝國母,皇後娘娘的弟弟,也是前段時間被冥王爺誤殺的王信的弟弟。

“是……是王義王大人。”宮衛的舌頭絆了一下,說話聲越來越小。

“哪個王大人?”皇上的眉打了一個大大的結,一個不好的預感立刻浮現在腦海裏。

“啓禀皇上,外面有一侍衛手執王大人私令,說有要事禀告皇上,屬下不敢私攔。”

跟着那個侍衛一起來到大殿的宮衛連忙先行進殿,跪倒在地。

更何況來人風塵仆仆,面有憂色。手裏的令牌不是軍令,而是私令。

可是眼下,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天大的喜事,值得擾了朝堂早朝大事,直奔大殿。

一般沒有什麽大事,宮中侍衛是不會放人進來的,只有緊急軍務,戰報,大災,大喜才可以。

“何人在外喧嘩?”皇上眉頭一皺,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不是專職的信使,而是一名侍衛打扮的人。手裏舉着一塊令牌,還有一個包袱。

群臣停下正要扣頭退下的動作,齊齊看向外面。

“報~”

事情還要回到一個時辰以前,那個時候,早朝的氣氛還很好。大軍得勝歸來,即将入京,本來是龍顏大悅,萬民歡騰的好事。可是就在宮人的一聲退朝響起的時候,外面傳來長長的一聲。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只有一群瑟瑟發抖的大臣跪在地上。

群臣面前散落着幾本奏折,或開着,或合起來。

時值中午,早朝還沒有結束。皇上面沉似水的坐在高高的龍椅上,俯視着下面跪着的人。然而他注定看不到所有的人,因為有一個是站着的,擋住了後面。

第148 捉住冥王的上銀

半晌,就在大家以為冥王不會說話的時候,他開口說了一句,“真

“皇弟,你說剛剛那個人所說的有幾分真假?”皇上拿起王義的令牌,在手上轉了一個圈。然後啪唧一聲仍在冥王面前的地上,斷成幾瓣。大家的心也都随着那一聲脆響顫了幾顫。只有冥王不受影響,仍然不聲不響,輕撫着扳指緩慢的一圈一圈的轉動。

皇上看着垂頭不語的冥王,冥王無聲的轉動着扳指,群臣低頭裝鴕鳥。大殿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味道提醒着大家,剛剛這裏發生過什麽。

宮衛連忙把人拖出去,并快速的把尿漬擦掉。擦的過程中把他惡心的幾次都想立刻出去扇那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幾個大嘴巴。好歹他也是在禦前侍奉的,就算是那些當官的也要給他幾分面子,他什麽時候給別人擦過尿了。

這下,就算沒有欺騙,他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也算是破天荒頭一遭了。這是元和開國以來第一個在這議事殿的大殿上解手的人了,也許也是最後一個。

“皇……皇上,草民……草民說錯了,說錯了,沒有賞銀,沒有一千兩,草民是侍衛,侍衛。皇上饒命啊。”侍衛這才驚覺他剛剛說了什麽,連忙磕頭,同時,胯下一熱,一泡尿失禁了一般,濕了大殿。

“大膽的狗奴才,竟然敢騙朕,來呀,給朕拿下。”皇上大怒,這一次的語氣,不同于之前的佯怒,是真的怒。九五之尊,權利的巅峰,最讨厭的就是騙。

侍衛的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是受人指使,有償而來。

這一句就如同炸雷一樣,轟的一聲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只有那個侍衛還在黯自心疼,到手的鴨子飛了。

“對啊,不把冥王捉住,我的一千兩怎麽辦。”侍衛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在心疼你的賞銀?”冥王狀似無意,輕聲問了一句。

被晾在一旁跪的渾身發抖的侍衛現在根本搞不清狀況,剛剛明明不是都要拿下冥王了,他又可以多賺一千兩,可是怎麽又不抓了呢?那他的賞銀怎麽辦?

皇上這副不要臉的嘴臉宮冥絲毫不在意,他連個嘲諷的眼神都不想給。

“哈哈哈,看來是朕聽錯了,皇弟有心了。”皇上哈哈大笑,擡手揮退了宮衛。只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指尖入掌,血肉模糊。

“皇兄果然誤會臣弟了,臣弟只是心疼皇兄的身體罷了。這段日子,北關戰事,皇上諸多憂思,幸而大勝,林将軍帶着降國返京,只是待到那時,皇上封賞受降,想必更忙,臣弟只是擔心龍體,才出手不讓這個人說一些莫須有的事情來擾了皇兄的聖體。”冥王語速很慢,一句話要說好半天。

“你威脅朕?”皇上收回前傾的身子,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下面的人。這是他最喜歡的場景,哪怕宮冥再拽,也只能在他下面,承受他的俯視。

皇上的一雙眼滿是戾氣和怒火,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噴出來,燒死眼前這個不懂事的弟弟。

這是公然威脅?滿朝的文武大臣眼皮子跳的更厲害了,正所謂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他們隔一段時間就要被這兄弟倆摧殘一次,看來今天又到日子了,不同的是,今天的火藥味兒更濃了一些。而且聽冥王的意思,這皇上似乎做了什麽……

宮冥沒有擡頭,語氣幽遠而低沉,不似在跟皇上說話,而是像自言自語。

“皇兄不必跟臣弟客氣,皇兄不想讓臣弟代勞,臣弟就樂得輕松,好好養身體。就像若是有朝一日,臣弟也心疼皇兄的身體,某些事不想再由皇兄代勞,臣弟也會直言不諱。還望皇兄也如臣弟一般。”

他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蓋住眼睛,投下一片暗影,像是在想着什麽。

“皇兄何出此言,臣弟不過是代勞替皇兄教訓個信口雌黃的奴才罷了,若是皇兄不樂意,只管說一聲,何必生氣,氣壞了龍體,那可是萬民的損失。”

冥王拂了拂袖子,撣了撣根本不存在的褶皺和灰塵,複又坐在椅子上,看向皇上。

“來人,冥王當殿行兇,行為實屬惡劣,給朕拿下。”既然說不過,那就比權利,他就不信這元和,還有誰的權利能比他這個一國之君還要大,就是連宮冥,都不行。

“快去傳禦醫。”他對旁邊的宮人吩咐到。一人領了旨,朝着太醫院的方向快速的跑了過去。

“你……”皇上一時無言,這個厚臉皮的冥王總能挑起他更大的怒火。

聽到皇上吩咐準備拿人的宮衛此時也是尴尬的站在一旁,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感情皇上剛剛那一聲厲喝是因為怕冥王累到?這也太……假了吧。滿朝文武嘴角抽的像是跳筋一樣,都紛紛把頭低的更厲害了,他們怕他們一不小心就洩露了此時他們豐富的面部表情。

宮冥朝皇上作了個小揖,像是在告訴皇上,你看我真的沒累到一樣。

“臣弟只是維護皇家尊嚴,代皇兄懲治這個口無遮攔,胡言亂語的狗奴才罷了,皇兄不必謝我,臣弟不累。”

冥王聞言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這樣才是他的好哥哥,剛剛那個假的都讓人作嘔。

這次也不叫皇弟了,也不表現的兄友弟恭了,而是直呼其名。

皇上看着坐在下首的冥王,厲聲阻止到,“宮冥!你這是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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