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揭開真相
房間裏還慘留着一點點香味，不濃烈也不容易清醒，像飯店裏吃飯時助興點的香薰蠟燭，即使不喝酒也會放松戒備。
須須木早就看出來綠谷一進門時交雜在一起的兩種情緒，肯定是有什麽話想說，但是又想作為朋友好好吃一頓飯之後再說。這看似是明智之選，但是這頓飯能吃的安心嗎？
須須木只是用了媽媽留下處理好的材料做了咖喱和幾個簡單的菜，配上綠谷帶來的炸雞和水果，好像吃的比平時還要豐盛。很少在別人家吃飯的綠谷甚至還有點緊張，吃了一口咖喱發現意外的還不錯。
“讀君真的是全能型人物！”
“這還不至于，我體力很差的。”
其實在綠谷的記憶力，須須木一直體力很不錯，大家一起跑步的時候從來沒有落隊過，現在突然變成體育不好，看起來也很脆弱的身形，如果不是這樣完全能進英雄科。
咖喱吃的有點辣，須須木去廚房倒了兩杯麥茶，杯子遞到綠谷面前時兩個人的指尖碰在一起，不知道是被杯子裏的麥茶冰了一下，還是不習慣和別人的身體接觸，綠谷感覺到手指差點沒抓住玻璃杯。
只能裝作很辣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喝起來掩蓋有點尴尬的思緒。
綠谷沒有看到須須木嘴邊的笑容，明明看在眼裏卻要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吃飯。有的時候逼得太緊，是氣球都會爆炸。
清香劑的味道還是沒有散去，連對這方面完全不擅長的綠谷都開始有點奇怪
“這個清香劑的作用是什麽？”
既然是發目同學的東西，不可能是普通的清香劑。
“好像是……放松精神？”須須木有點猶豫的回憶，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起到底是什麽“并不存在什麽催x情助興的功能的，這是全年齡清香劑，我還開了窗。”
這是在講葷話嗎？
綠谷驚訝的嘴巴都忘記合上，雖然很早就知道高中男生很多已經脫離處男身，但是一直對男女朋友不關心的綠谷對葷話更是毫無抵抗能力，不需要看情緒，整個人都臉紅的像炸蝦。
“出久你也太純情了吧，麗日同學天天和你一起玩都沒有別的想法嗎？”
須須木隔着桌子把上半身湊近，一副想聽八卦的樣子。
“麗日……麗日同學，只是朋友……而已。”說一句話都開始結巴，眼睛也不敢看須須木，總覺得看了會有奇怪的感覺。
“而且……我又不像讀君……那麽快就有女朋友了。”
須須木想起自己之前為了逃避尴尬，當着媽媽和綠谷的面說了自己有女朋友這件事，但是當時自己正準備跑去屋頂躲着，連電腦裏都沒有幾張女生照片。
“是啊你真可憐，連喜歡的人都沒有，英雄也是人，不體會喜歡的人和普通人的區別，在災難過後是無法和大家一起體會痛苦的。”
須須木面前的咖喱已經吃完了，有點無聊的邊說話邊吃帶來的葡萄。
對于須須木說的話綠谷沉思了一會兒，喜歡一個人真的有那麽重要嗎？一旦有了喜歡的人，失去了會痛苦，離開了會想念，得到了會失去冷靜，這些即使是朋友家人之間也會産生的感情，愛人真的有那麽特別嗎？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須須木把盤子收了起來放進了洗碗櫃，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準備開始作戰計劃的讨論。
“所以作戰計劃要怎麽讨論。”
明明是提出建議的人，結果什麽都沒想就開始說要幫助了。
綠谷完全忘記這個人并不是怎麽靠譜的人，連小勝都懶得理他，這些年真的變了很多，唯獨不靠譜上沒變，因為讀君從來不會使出全力。
“就……找到塗鴉和發卡片的人，問問清楚是什麽原因，解除誤會就好了。”綠谷能想出最溫和的辦法就是面對面交流了，如果能找到那個人的話。
“要是找不到呢？比如那個卡片。”
“找不到的話，我考慮留在班級蹲守！”
果然秘密涉及歐爾麥特，信念都變強了。
“那我的能力就是等你把嫌疑犯找到看看他是不是真兇好了。感覺像是提前體驗了工作後的生活。”須須木打開電視，正好錯過了最愛的動畫《打牌王》，只剩下ed和下集預告，瞬間心情很糟糕。
作戰計劃什麽都沒讨論出來，綠谷不得不把另一件事情提上日程，該問了。
“讀君，你的另一個能力是預知未來嗎？”
“那你的能力是從歐爾麥特那裏得到的嗎？”
原本準備質問的态度一下子被須須木說出的真相吓到臉白，這種幾乎沒有詢問的語氣，基本上就是肯定了這個答案了。想比起自己這裏連蒙帶猜，還不知道有沒有猜中。
看到綠谷一下子安靜下來，須須木從錯過直播的沮喪中恢複，眼前的人連手指都開始發白，情緒很不穩定，感覺就快要憑着一股沖動跑掉。
不能再讓你跑掉了。
須須木拉住綠谷的手腕，阻止他的沖動。
“你又不是沒猜對，我也沒辦法把你的秘密公開啊。”
綠谷一下子擡起頭，對上須須木有點糾結的眼神。眼睛裏複雜的情緒有很多想說的，但是又不願意說話，那些是沒有人知道的，關于讀君的秘密。
“……所以另一個個性是預知未來？”
“哪有那麽好的事，真的要能預知未來我就買彩票了。”須須木把手從綠谷的手腕上放開，手腕上還因為剛剛用力太大留下一圈痕跡。
“偶爾能預知幾分鐘，正常情況下只能預知三五秒，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這種雞肋的個性也不知道為什麽還一個個非要找上我做研究。”
因為錯過了很多年關于讀君的事情，綠谷也無法回應自己的看法，雙個性一向是很少出現的，只在新聞上看過幾次，每一次出現都會有極大的轟動，大家都想知道如何成為雙個性。但是作為被迫成為雙個性的人只想普普通通的過日子，卻被陰魂不散的一群人纏上，是誰都會變得煩躁。
但是綠谷回想起這幾個月的事情，好像很多也解釋得通了，即使是三五秒的未來也能改變很多事。
須須木手伸向綠谷還帶着傷的手掌，因為吃飯，那個手套也被拿了下來，傷痕累累只是因為這個個性還沒有兼容，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想要用的得心應手非常困難。
“其實當我出現第二個個性的時候就在想，你沒有個性，我卻有兩個，我要是給你一個就好了，無論你喜歡哪一個都可以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