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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路人炮灰成翻譯大家【民國】十

只是這個小豆丁年紀也對不上, 長得也更加不像, 那駱小姐可是比這個小豆丁大,還比這個小豆丁好看多了,怎麽可能是一個人?

聞人越展開了畫卷出神地看了一會兒, 正是那日看到的小豆丁, 畫上的小姑娘長得還有點兒可愛,一笑有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就是太瘦了,臉蛋上面都沒有肉, 瞧着細伶伶的一個。

聞人越盯了許久, 收起了那幅畫,淡淡道, “繼續派人跟着她。”

雖然長得不像, 但是那一日看到了一個側臉,卻是和她有一些神似的……前世的啾啾, 也不是這樣, 神魂寄居在別人的身上麽?既然她可以變成麻雀, 那麽這一世變成了一個小孩也未嘗不可。

旁邊傳來了兩聲啾啾,聞人越摸了摸杠杆上面站着的小麻雀,伸手捏了幾粒小米喂給這小麻雀, 他順手摸了摸它,盯着那吃低頭吃鳥食用的小鳥兒,眼神有一些倦倦的,“小啾, 你說你媽媽到底去哪裏了?”

在陳默下去之前,他擡頭叫住了陳默,

“你且順路訂一份牛奶,每日送那家的糕點去隔壁,不要忘記了。”

陳默一愣,點了點頭,知道這是九爺沒有放棄呢,诶了一聲,心中犯着嘀咕,但是還是下去準備了。

****

陳萱回去之後,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面關了,好幾日都沒有出門,這幾天她不敢一個人待着,出入都要家裏面請的小幫傭跟着她,就連睡覺也要和幾個幫傭陪着她一起——雖然她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就是了。

自從确定了陳萌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事情之後,她成天都捏着許久之前家裏面老太太給的小玉佛,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陳家的幾位大爺是不信這些的,全家也就一個老太太是相信的,老太太總是在說着幾位大爺造孽造孽,老太太走了之後,陳家的幾位大爺也就不讓府上弄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了。

老太太生前給了陳萱一塊小玉佛,陳萱有次偷偷去寺裏面拜了拜,聽了那主持說,這塊玉可是一個好東西。所以陳萱這幾天一直抱着這塊玉,指望着老太太顯靈讓陳萌不要近她的身。

當然了,陳萱并不知道,這塊玉佛,陳萌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所以就算是她拿着這塊玉佛,妨得了別的東西近身,也防不了陳萌。

這陳萱回去之後的簽幾天陳萌一直跟着駱雪,沒有去鬧騰那陳萱來着。但是陳萱做賊心虛,自己倒是做夢夢見了陳萌,她自己做的夢比陳萌入她的夢造的更加恐怖,夢裏的陳萌一直在找她索命,她怎麽都逃不掉。

這麽幾日下來,就是有個什麽風吹草動都能夠叫她疑神疑鬼半天,陳萱都有點兒精神衰弱了。

陳萱本來就沒有打算把陳萌挖出來好好安葬了,而是想着拖一拖,但是随着噩夢越來越多,讓她幾乎都快沒有辦法好好地生活了,瞧着幾日沒有睡覺,還生了一場大病。

陳家向來都是把陳萱當做掌上明珠對待的,所以立馬請人過來給她看病,喝了幾服藥下去,都不見得好,叫府上的大人們急壞了。可只有陳萱知道,她哪裏是身體不舒服,還不是那陳萌的原因。

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拖不不下去了,要麽就順從陳萌的想法把她挖出來,要麽就找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陳萌給解決了。

要她把陳萌挖出來,她是十分不願意的,此事要冒很大的風險,而且她也不想要把那個小賤人給埋了,本來她以為陳萌死了就消停了,沒有想到這個陳萌陰魂不散,還繼續跟在她的身邊,一定是想要報複她,誰知道埋了是不是還要找她?而且在夢中,現在的陳萌已經要她的命了,要是滿足了讓她入土為安的願望,誰知道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找她來索命了?

但是不将陳萌埋了,她一直做噩夢也不是個事兒。

陳萱正苦惱呢,陳家就請來了一個最近在福悅城名頭很響亮的女醫生,叫做沈嘉夢的,來給她看病。

沈嘉夢也的确有兩把刷子,幾貼子藥下去,陳萱本來沒有抱着希望的,結果吃了那藥,她的确好了不少,甚至還終于睡了一個久違的好覺。

陳萱也因此對這位女醫生的态度好了不少,這沈嘉夢的脾氣很好,醫術也高超,陳萱和她相處了幾日,就已經完全相信她了。

只是陳萱下意識地覺得這位女醫生不簡單,她派人去打聽了一下這位沈嘉夢的來歷,得到了消息之後,就連她都吃了一驚——沈嘉夢的父親似乎是北邊十分著名的“大師”。

陳萱心動了,她在陳家不敢明着去找這方面的能人,但是要是通過沈嘉夢的話,就要容易多了。而且沈嘉夢是大師的女兒,怎麽着都得有點兒本事吧?沈嘉夢都能夠讓她不做噩夢,所以也能夠幫她搞定陳萌的吧?

沈嘉夢的确是個醫生,跟着父親學了中醫,也跟着老師學了西醫,但是她最擅長治療的毛病可不是什麽頭疼感冒。只不過平常的時候她也用不着這從父親那裏學來的本事,平時就看看病人,開開藥,日子也過得很清閑,她爹也讓她少碰那些東。

只是誰成想她過了一趟陳府,倒是碰見了一樁奇事。那生病了的陳家大小姐,渾身上下都有着一股子濃重的死氣,在她的眼中,整個人都被黑霧給籠罩着了。但是要知道,她上一次遠遠看了那陳大小姐一眼,可還與其他人差不多的樣子。

等到她和那陳家的大小姐聊了一聊之後,就知道症結所在了,這位陳小姐的狀态十分不好,幾乎在崩潰的邊緣,估計也是這樣的才叫她心緒不穩,叫外邪入侵了。

于是她給那陳家大小姐開了點兒藥,往裏面加了一點兒辟邪的水,還加了安眠藥進去,幾天之後果然就好了不少。但是只要陳家的大小姐不說,她就不會主動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這一天叫這位陳小姐給叫住了。

陳萱當然沒有說實話,只是說自己的最近經常最噩夢,夢到一個小姑娘要殺她,讓她每天都十分害怕睡覺,問問沈嘉夢有沒有什麽辦法。

沈嘉夢自然清楚,這些東西不會平白無故纏上她,不是沖撞了,就是和人家有仇。而且她身上有那麽濃重的死氣,當然不可能只是沖撞了,是後者的的可能性比較大。沈嘉夢掃了掃陳萱的身邊,擡頭看了陳萱一眼,沒有說話。

陳萱急了,連忙伸手将自己懷裏面的銀票塞給了沈嘉夢,這是福悅銀行新發布的銀票,面值挺高的,是陳萱拿了自己攢了許久的銀元去換來的,這幾張銀票,絕對是夠普通人家過上好幾年了的。

沈嘉夢沒接過那銀票,笑了笑,指着陳萱脖子上面的玉佩,“若是将這個給我,我就幫你。”

沈嘉夢說的,就是那一塊老太太給陳萱的玉佩。陳萱猶豫了一會兒,但是想了想之前就是帶着這塊玉佩,陳萌也照樣入了她的夢,可見這塊玉佩中看不中用,陳萌咬咬牙,将玉佩取了下來,放在了沈嘉夢的手中。

沈嘉夢仔細端詳了一番這塊玉佩,收進了袖子裏面,笑道,“不用怕,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配合我,她就不會再找上門來。”

陳萱瞧着沈嘉夢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點了點頭,暫時放下了一顆心。只要陳萌不找她索命,不入她的夢,之前的事情不被揭發,付出什麽都可以。

***

半夜,駱雪又聽到了嘤嘤嘤的哭聲,在窗邊揮之不去,哭聲像只蒼蠅一直繞着她轉,讓駱雪在睡夢中都快被這個哭聲給煩死了。

她猛地坐了起來,穿了鞋,蹬蹬蹬地跑到了窗前,把窗戶嘩地打開了,果不其然就看到了躲在窗戶底下嘤嘤嘤的陳萌。陳萌看到她還頗為驚訝,打了一個嗝兒,抽抽噎噎都問她,“你怎麽醒了?”

廢話!

駱雪面無表情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萌一頓,又開始抽抽噎噎了,等到陳萌站起來的時候,駱雪才發現,陳萌變得更加透明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間就入不了她的夢了,而且回來之後,感覺自己的越來越虛弱了……嘤嘤嘤小豆丁我是不是要消失了?”

駱雪看了陳萌一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陳萌身上的煞氣都變得很稀薄了,難道是的陳萱的那邊找了什麽高人來幫忙?再這麽下去,恐怕陳萌真的快要消失了。

駱雪讓陳萌進來,一人一鬼坐在床上,駱雪嘗試着把靈氣轉換到她的身上去,按理說這天地靈氣應該是可以被萬物吸收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到了陳萌的身上,就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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