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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丢掉戒子

入夜,洗了澡,林曉換了一套圓領的睡衣,作業在學校就寫完了,所以,此刻,她拿着書坐在了床上。

只是排版整整齊齊的文字,她一個都沒有看進去,只要一想到那戒子,她的心就無法安靜下來,最後,她索性把書拿開将自己埋進被子裏。

只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她的眼皮很重,可是,她的腦子卻異常的清醒,她發現她失眠了。

小綿羊都快要數吐了,自我催眠法也做了都沒有用。

她難受的抓了抓腦袋,正要下床,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開來進來,黑暗中,她感覺到一道黑影走了過來,,她的心一緊,伸手按下了床頭的開關。

‘怕’

房間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林曉和來人四目相對,下一刻,林曉坐回被子裏,一雙眸子戒備的盯着玄佑臣。

已經十二點了,玄佑臣以為林曉已經睡下了,所以,他又拿着備用鑰匙開了進來,因為沒有她在身邊,他始終睡不着。

就這樣,房間的燈一亮,玄佑臣有種被抓了個相形的感覺,抓着備用鑰匙的手不由的緊了緊,他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複了冷靜。

既然她還沒有睡,是不是今晚他可以不用再忍了。

想着,他快步走了過去,把鑰匙一放,下一刻,他跳到了床上。

“你幹嘛!出去,這是我的房間。”收緊被子,林曉的眼中含着怒氣,一想到之前奇怪的夢,她突然意識到,他是不是經常這樣,等她睡着了,偷偷的潛入她的房間抱着她睡覺。

一想,林曉發現自己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

“這是我家,我愛睡哪就睡哪。”玄佑臣有些死皮賴臉了起來,總之沒她,他就睡不着,所以,今晚,他在這裏睡定了。

“好,這是你家,你是老大,我走還不成嗎?”林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已經被他的女朋友趕到這裏,現在,他連傭人房都不讓她住了是嗎!

“不要走。”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随即将她拉了回來。

“玄佑臣,你放開我。”林曉一下子就來氣了,一想到對面的房間住着保姆,她的聲音也刻意的降低了些許。

“不放,你要是不想睡覺,我不介意先來點運動。”說着,玄佑臣已經撲了過去,并将自己的腦袋向她的脖子靠去。

林曉本能的抗拒了起來,只是好一會了,玄佑臣都沒有動作,她松了一口氣,一把将他給推開,随後,她轉身想要從另外一邊下床,玄佑臣的眸子一沉,用力的抓起了她的手腕。

手腕突然被收緊,林曉痛的皺起了眉頭,她低吼,“玄佑臣,你發什麽瘋啊!你放手啊!”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開始作響了,再這一下去,她的手會斷的。

看着她無名指上空空的,玄佑臣的眸子又暗沉了幾分,随即,他的另一只手向林曉的脖子伸去。

林曉還以為他要掐自己的脖子,她本能的移開了腦袋,卻被他一下子壓在了床頭背上,感覺胸口一緊,一時間,林曉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她艱難的吐字,手腕的痛楚讓她的意識依然清醒着。

他想要殺她是嗎?她的手好痛,此刻,她的心更痛。

如果就這樣死了,她就什麽都感覺不到了,就不用再痛苦了吧!

想着,她凄涼的笑了笑,随即緩緩的閉上雙眼,一副等死的模樣。

預想的疼痛并沒有發生,而是……脖子一陣刺痛,下一刻,胸前一松,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她睜開了雙眼,正好瞧見玄佑臣手中的那條被扯斷的項鏈。

“那是我的項鏈,你還我。”林曉本能的護着自己的東西,伸手就要去搶,玄佑臣一個擡手,林曉撲了個空,她的行為讓玄佑臣更加的生氣了。

“說,這項鏈哪來的?”他冷冷的問道,說出來的話都覆蓋上了一層冰霜,這條項鏈一看價格就不低,以林曉的性格是不可能自己去買這麽貴的東西的,一想到昨天餐廳裏的一幕,他的眼神暗淡了下來,難道是他……

林曉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這不關你的事,還給我。”

“是不是軒轅諾送給你的。”玄佑臣不是詢問的口吻,而是确定的口吻,此刻,他心裏的怒火此刻已經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沒錯,是軒轅先生送的,你還我。”林曉也不打算隐瞞了,她收了別人的東西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不像他,明明有女朋友了還來招惹她,可恨的人是他。

“你……。”氣結,玄佑臣用力将項鏈扯掉成好幾節,最後無情的摔在了地上,下一刻,他再一次逼向她,冷如冰霜的話語一字一字的蹦出,“林曉,我送你的戒子你不帶,別的男人送你的項鏈,你就這麽寶貝,你是不是喜歡上軒轅諾了。”

如果這女人敢說是,他就掐死她。

玄佑臣那冰冷的眼神和話語,林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開始冰冷了起來,她的心顫抖了一下,迎上他的眸子,下一刻又膽怯的收了回來,她能感覺得到,他真的非常的生氣了,比那晚她和七七去賽車還要生氣。

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她發現自己如此的害怕,見他那生氣的模樣,她好想解釋什麽,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解釋什麽?

“……我只是覺得戒子太貴重了,所以把它給收起來了。”話語出,林曉發現自己松了一口氣,這就是她想要的解釋吧!

玄佑臣的眼神冰冷依舊,那張臉更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林曉害怕了起來,深怕下一刻,玄佑臣那強有力的手會掐住她的脖子,突然,她不舍了起來,她想要珍惜好自己的生命,她不想因為一枚戒子而丢了自己的生命。

想着,她快速下床,從櫃子裏翻出了戒子,就像是丢燙手的山芋一樣塞到了玄佑臣的手裏,“我沒有弄丢,它還在,還,還你。”

玄佑臣沒有去看戒子,此刻,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戒子,而是林曉的心,他送的戒子她就這麽不想要嗎?

眸子一沉,玄佑臣下了床,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林曉疑惑的看着他,同樣的,他也看着她,只是此刻,他的眸子裏更多的是痛。

“呵呵!既然你這麽不願意戴着它,留它何用。”說着,他将戒子丢了出去,戒子在空中做了一個抛物線的動作,随即掉進了泳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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