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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把我放了

醫院裏,夜千荨已經醒來了。

傷到胸口又流血過多,所以此刻,夜千荨還是很虛弱,一張原本生機勃勃的臉此刻沒有絲毫的血色。

意識清晰了些,夜千荨想要離開卻發現門外有人守着,這裏又是十六層樓,以她現在的情況,她從窗戶下去必死無疑。

無奈,她只好作罷了,安靜的休養才是她首要的事情,如今軒轅諾發現了她的真面目,軒轅家,她是沒法呆了,下一次想要換個身份進去估計是不太可能的了。

一時間,她有些氣餒了起來,這一次,她不僅失敗了,還失敗的非常徹底,要是父親知道了,她應該會被趕出夜家吧!一如當年二哥沒有走從軍之路,而是跑到國外去學整形技術,因此,父親狠心的将他趕出了夜家,這都五年了,父親的氣都還沒有消呢!

如今她這麽丢臉……

夜千荨的雙眸暗沉了下來。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不由的擡起了腦袋,在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她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昨天,她差一點就死在他的手上。

她已經受傷了,他的手就那樣扣着她的脖子……想到昨晚的事情,夜千荨的傷口隐隐作痛了起來,就連呼吸都好像困難了起來。

軒轅諾冷冷的走到她的跟前,一雙眸子就像是蒙上了一層冰霜,看着她的眼中透着絲絲的狠唳,他冷冰冰的問,“名字?”

“……我不記得了。”夜千荨想了想才說,現在,她剛脆什麽都說不記得,不知道,千葉這個名字,說了,他也是不會相信的,都過了一夜了,他還來問自己這個問題,想必是沒有查到自己的任何信息。

她是夜家最小的女兒夜千荨這件事情除了夜家的人,還有就是布家、司馬霆、上官野、玄佑臣這些人知道,加上,警察局已經将她真實的身份隐藏了起來,所以,她現在并不擔心軒轅諾會查出她的身份。

只是,佑臣大哥說過,軒轅諾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所以,他遲早都會查出她真實的身份,只是在那之前,她得想辦法離開這裏,離開他的視線。

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會那麽容易開口的,所以一開始軒轅諾也就沒有報什麽希望,下一刻,他擡高了聲音,“進來。”

他的聲音剛落,立馬兩個西裝男走了進來,不管夜千荨的死活,直接将她從病床上給拉了下來。

“軒轅諾,你想幹什麽?我是傷者,傷者,你懂嗎?”夜千荨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就這樣被拉走,她的傷口一下子就裂開了。

她強調自己受傷的事情,但軒轅諾好像沒有聽見似的,西裝男只聽他的命令辦事,将夜千荨給拖了出去。

夜千荨恨得只咬牙,一路罵道,“軒轅諾,你這麽狠心無情,我詛咒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生兒子沒屁眼,出門被車撞死,游泳被淹死,喝水被嗆死……。”

唐宮言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自然夜千荨詛咒軒轅諾的話他也聽到了。他心裏一陣惡寒,這女人看着漂漂亮亮的,這嘴巴是不是太惡毒了些啊!他抛了一個眼神過去,女人,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軒轅諾一個冷眼過去,夜千荨的咒罵還沒有說完就被西裝男直接給劈暈了。

這下耳朵終于安靜了,但軒轅諾的心卻無法安靜下來,剛剛,這女人居然詛咒他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生兒子沒屁眼……這可惡的女人,她想死嗎??

想到那張思念的臉,他的心又是一陣刺痛,前些天,宮言說什麽來着,林曉在萬雲實習是嗎?

心裏又是一陣惆悵,如今知道這些又有什麽用,他已經決定放棄她了不是……

看着那被拖走的女人,他的眸子深沉了下來,那眸子裏盡是無邊的冷漠。

夜千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事情了,她發現自己在軒轅家,她的傷口已經重新處理了,這些她都還能接受,但是……

“軒轅諾,你混蛋,放開我……。”扯着嗓子,夜千荨大喊了起來,那該死的混蛋,居然将她的手用手铐拷在床上,如果是平時,只要有發夾之類的東西,打開手铐不是問題,可現在,除了軟綿綿的布料,周邊根本就沒有她可以用的工具啊!

“軒轅諾,有種,你放開我,你個王八蛋,大變态。”夜千荨繼續罵着,每一次軒轅諾都能将她逼到死亡的邊緣,他那麽的冷血無情,如今又讓人将她拷在床上,他不是變态是什麽?不,他是超級惡心的大變态。

不知道喊了多久,始終沒有人理她,這讓夜千荨很是氣餒,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一時間,她的心裏難過了起來,她會不會死在這裏啊!那個大變态一定是想要将她慢慢的折磨而死,她不想死啊!

想着想着,她想到了在夜家的時候,她是夜家的小公主,從小有爺爺奶奶父母都非常的疼愛她,而且,她的上面還有三個哥哥,一個姐姐,每一個人都把她當成公主一樣,她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在家裏,她完全可以不用做任何的事情,但一件事情改變了她的人生目标,所以,從十六歲開始,她就勵志成為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一開始,父母是反對的,母親希望她可以從事一些文靜的事情,父親則希望她能進入軍隊,因為夜家是軍人世家,最後耐不住她的懇求和堅定,家裏人最後才同意她上警校。

可現在,她卻如此狼狽的躺在這裏,面對敵人都踩在她的頭上了,她卻無力還擊。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一看到來人,夜千荨的心不由的提了起來。

“軒轅諾,你混蛋。”夜千荨破口大罵,待軒轅諾靠近,她生氣的将枕頭砸了過去,一用力,胸前傳來了一陣陣的刺痛,她下意識的收回了手,再這樣下去,她的傷口估計是好不了了。

“說吧!喊我什麽事情?”軒轅諾有些不耐煩的看着夜千荨,他在書房處理文件,下屬一直跑過來說這女人一直再罵他,而且越罵越難聽,原本他是不想理會她的,可是,下屬這一進一出的彙報着,他的心情變得極差。

“把我放了。”清了清嗓子,夜千荨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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