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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揭曉秘密

次日一早, 宋悠醒來時, 蕭靖已經不在榻上了, 除卻他之外,青青也不在。

她剛起身,這才察覺到身上的中衣與小衣不知何時被人褪下了,她突然想起來, 昨天夜裏蕭靖拿了她的小衣擦拭了。

此時,她身上不.着.寸.縷。

那家夥!

都給他那樣了, 還不肯放過她?!

淨房傳來輕微的響動,片刻之後,男人只着雪白色亵褲, 赤.着上身走了過來, 他是典型的腰細腿長, 常年的軍旅日子讓他身上沒有一處贅肉, 但也不消瘦。

他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修韌的體格,其實他原本的膚色應該還算白皙,只見身子與脖頸完全呈現出兩種不同的顏色。

蕭靖牢記着“美人計”,他對自己的實力乃至身子,都是絕對的自信,他走到腳踏上,向宋悠呈現出他健碩修韌的肌理,還有線條清晰的人魚線。腰部往下還有什麽東西隐隐豎立着......

宋悠拉了薄衾盡量将自己裹住,蕭靖高高在上的凝視着她, 從他的角度可以将一切風情收入眼底,蕭靖眸色一沉,“青青讓奶娘抱出去喂奶了,你要不要再睡一會?”

說着,他也想上榻,宋悠沒想到這人這麽快又變得這般沒臉沒皮,“蕭靖!”

她吼了一聲,蕭靖在腳踏上止了動作,昨天晚上那點甜頭根本不足以消除他對她的渴望。

但見宋悠似乎依舊沒有全身心接受他,蕭靖微微嘆了口氣,看着種種風情盈溢而出的小兒,他如若被萬蟻啃食,好不煎熬。

蕭靖展示過自己的身段之後,這才轉身去了箱籠處,輕車熟路的給宋悠挑了小衣與中衣,就連亵褲也是玫粉色的。

待他折返時,宋悠依舊是用被薄衾裹着的,蕭靖沒有急着離開,“放心吧,我不看。”

他将衣裳放下,轉過身走向了桌案,兀自倒了涼茶,仰面灌了下去。

宋悠也不知道自己在矜持什麽,她與蕭靖都已經生育過兒女了,但對蕭靖無休止的熱情和發洩不完的精力,她着實有些害怕。

宋悠拿起小衣,準備穿上,她看了一眼蕭靖,見他當真背對着她,還算“信守承諾”。

可她到底是高估了蕭靖的忍耐性,她剛開始穿衣,蕭靖放下手中杯盞,轉身就朝着她大步走來,“還是讓為夫幫你吧。一會要入宮聽封,你且随我一道過去。”

宋悠氣急,“你!”-_-||

蕭靖的雙手厚實卻也修長,碰在肌膚上,會不由自主的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栗。他似有若無的碰觸,有意的撩撥,卻又裝作正經的樣子。

這種時候,宋悠就像是一只被老鷹抓住的鹌鹑,她只有聽天由命的份。

待衣裳穿好,蕭靖還體貼的在她的腰帶上系上了一個蝴蝶結。

宋悠滿臉漲紅,沒有人會習慣在異性面前袒露無餘。

不,可能蕭靖除外。

此時,宋悠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眼睜睜的看着他的鼻血不受控制往下,她自己都不太好意思提醒,“....給你!”

宋悠拿了一條帕子給他。

蕭靖頓時明白了宋悠的用意,他道:“小兒是為夫之障,這天底下也只有你能讓為夫随時血崩。”

宋悠,“........”→_→

門外的奶娘與婆子早就将青青捯饬的幹幹淨淨,小家夥晨起沐浴了一番,又喝了奶,此刻正睡回籠覺。

衆人聽到王爺在屋內的話,一個個頓時腦中臆想紛飛。

不過,裴冷倒是深刻理解了蕭靖話中的意思。

王爺流鼻血的毛病,的确是一直不見好......

裴冷想不明白,他自己也是至今獨身,與王爺年紀相仿,為何他的肝火沒有旺盛到這種境地?!難道是他不行......

***

今日是七寶與青青受封的日子。

宋悠如今身為趙家義女,且又是青青的生母,按着規矩,她也是要入宮一趟的。

一大早,趙逸就來了客棧,他眼下是宋悠兄長,今日打算陪着宋悠一道入宮。

蕭靖雖是不悅,但眼下他與宋悠還未成婚,只能這麽辦,“大舅子來了?”

趙逸,“......”-_-||誰願意給你當大舅子?!

趙逸很不喜歡這個稱呼,如今,宋悠是蕭靖的,青青也是蕭靖的,他要想見到母女兩人,還真得給蕭靖當“大舅子”。

這時,裴冷牽着一孩子走了過來,時隔一年,宋悠總算是見到七寶了,這孩子長得很快,個頭比同齡的孩子高出了不少,而且小小年紀,已經是氣度不凡,乍一看,就是蕭靖的迷你版,父子兩人一模一樣。

眉梢的那股似有若無的風流也是如出一轍。

“父親,我妹妹呢?”七寶喊道。

即便已經太久沒有見過爹爹與娘親,他也沒多少思念之情,畢竟他已經是活過一輩子的人了,不過對于剛出生不久的妹妹倒是十分好奇。

上輩子娘親走得早,爹爹一生未娶,蹉跎了一輩子,自是沒有妹妹出生。

奶娘将青青抱了過來,“世子爺,小姐還在睡着呢。”

七寶由裴冷抱起,看了一眼孩子,啧道:“妹妹好生漂亮,我瞧着挺像逸公子。”

蕭靖,“......”艹!忍不住還想滴血驗親是怎麽一回事?!

趙逸笑了笑,目光溫柔的落在了孩子身上,只見她小臉粉嘟嘟的,才幾日不見,好像又變了一個樣子,她睡的很香,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簾下面,精致的像是年畫裏的小娃娃。

趙逸的心像是被春風拂過,心情當即大好。

童言無忌,但孩子是不會說謊話的。

瞧瞧,就連七寶也說青青長的像他呢。

宋悠淡淡一笑,從奶娘手中抱過孩子,之後徑直走向馬車,她倒想看看,事到如今,蕭靖還想幹什麽?

這廂,蕭靖對裴冷道:“抱世子爺上馬車。”

裴冷感覺到了王爺的不悅,是了,任誰也不想聽到自己的女兒長的像別的男子,更何況這人還是趙逸.....

可能是趙逸此前擄走了宋悠,他與宋悠相處的時日有些長,所以才致孩子的眉眼□□有那麽一絲絲像他。

***

今日宮內大辦宮宴,另有禮部尚書親自主持受封儀式。

後宮之中,除卻皇太後之外,萬貴妃等人也有入宴。

所有人都很好奇趙家義女究竟是何等容貌,竟讓蕭靖這樣的冷血閻王傾慕不已,二人非但先婚後育,蕭靖此前還冒着得罪承德帝的風險,直接趕赴了冀州。

衆人都在好奇的打量着女席上的宋悠,但見她身段婀娜娉婷,可謂是前凸後翹,剛生過孩子不久的腰肢更是不盈一握,如若只看身段,當真是妖精一樣的美人,可這張臉着實是普通。

普通到了放在人群中根本就辨別不出來,不過倒是生了一雙出衆的眼睛,日光下,她水眸瑩潤,裏面仿佛藏着千萬思緒,只一個挑眉的眼神之間,也是不經意的魅人心魄。

明明是個普通女子,卻又似乎非常不普通。

宋媛這時留意到了什麽,她記得宋悠也有這樣一雙明玉般的眸子。

這時,禮部官員唱禮,蕭靖從席位上起身,一手牽着七寶,一手抱着粉色的襁褓,朝着大殿的中軸線走了過去,直至停在了大殿中央,這才攜子下跪,“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七寶根本用不着教,也有模有樣的跪下,“孫兒給皇爺爺請安,皇爺爺萬歲萬歲萬萬歲!”

從承德帝的角度,可以看清青青的小模樣,她已經醒了,正睜大了眼睛看着殿內的雕梁畫棟,小家夥似乎很機靈,這個時候不哭不鬧,東看看西望望,對任何事情都充滿了好奇,嘴裏時不時發出奇怪的聲音。

承德帝眉眼笑彎,“安陽可是快百日了?”

青青是在冀州辦的滿月酒,但皇家的女孩兒,如何能不隆重的置辦一次酒席?

承德帝的意思是給孫女置辦百日宴。

孩子畢竟是蕭氏王朝這一代頭一個孫女,還是冀侯的外孫女,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注定了身份金貴。

蕭靖應道:“回父皇,還有十六天則正好百日。”

承德帝點頭,“嗯,百日宴朕要大辦,屆時就在禦花園宴請文武百官。”

承德帝此言一出,殿內衆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蕭靖有自己的王府,骁王府的孩子怎麽也不輪不上在宮裏置辦酒饋。

看來皇上當真是看重骁王府。

要知道,青青雖是已經冊封了安陽郡主,但名義上到底是個庶女,承德帝卻依舊這般關切,可見骁王府的地位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

蕭靖謝恩,“兒臣多謝父皇。”

承德帝瞧着青青生的可人漂亮,不到三個月大,眉目卻是清晰明朗,小東西可能察覺到有人看着她,她也睜大了看着承德帝,旋即眯着眼笑了起來,像朵盛開在四月天的花精靈。

承德帝旋即朗聲大笑,“看來安陽與朕有緣,朕聽聞安陽還未取名?”

蕭靖就等着這個時候,“兒臣懇請父皇賜名。”

給孫女取名,承德帝自是樂在其中,汪泗會意,忙命小太監取了紙墨過來。

承德帝揮墨筆下,很快幾個楷書大字躍然紙上:蕭玉婉。

是以,女兒便有禦賜的名字了,蕭靖低頭看了一眼小東西,仿佛在用眼神傳達着為人父的內心話,“為父待你如此之好,将來青青萬不可跟其他男人走了。”

小東西又樂呵呵笑了,仿佛領會了她爹爹的話。

正式的冊封開始,禮部官員唱禮之後,蕭靖抱着孩子再次謝恩。

這時,宋媛的目光一直盯着青青看。

七寶長的像蕭靖,這是明眼人也能看得出來的,但襁褓中的女孩兒并不像蕭靖,卻也極為眼熟,宋媛仿佛在哪裏見過。

當她再次看向女席上的所謂的趙家義女時,她猛然之間想起了女孩兒究竟像誰了。

宋悠!

那張臉,宋媛無論如何都是無法忘卻的,宋悠的容貌令得她嫉妒的發瘋,此刻看着蕭靖懷中的孩子,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蕭靖此前遠征柔然,怎會讓趙家義女懷上孩子?!

而且以蕭靖對宋悠的在意程度,他不可能那麽快就移情別戀。

雖說宋媛嫉恨極了宋悠,但她不得不承認,以宋悠的容色,的确可以令得天下男子為之瘋狂癡迷。

難道.....

宋媛發現,在場的趙逸與宋淮遠也時不時會看向女席上的趙家義女......

原來是這樣!

宋媛仿佛突然之間看出了什麽天大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足可以治蕭靖于死罪,但她是不會輕舉妄動的,她要好好利用這個把柄!

這時,宋媛以手捂唇,做幹嘔之狀,為讓承德帝留意到她,她可謂是費盡心機。

“美人,可是哪裏不舒服?”承德帝問了一句。

這一年來,後宮再也沒有其他女子能像宋媛一樣讨他歡心,到了這個歲數,誰能給他身為男人的悸動,誰便能得他疼寵。

宋媛含羞帶怯的搖了搖頭,“回皇上,臣妾無恙,只是....有些胸悶惡心,不想進食。”

承德帝忽然明白了什麽,他頓了頓,“來人!傳禦醫!”

此時,皇太後與萬貴妃互視了一眼,宋媛這個反應,只要是生育過孩子的婦人都會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當年給承德帝下絕育藥的人是皇太後,如果不出意外,承德帝是不可能讓任何一個妃子懷上孩子。

皇太後面色依舊,只是眸中似乎突然閃過一絲狠絕。

不多時,禦醫前來給宋媛把脈,片刻之後抱拳道:“回皇上,今日實乃是大喜之日,陶美人這是喜脈啊,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按着脈象來看,陶美人已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承德帝的确是怔住了。

後宮已經太久沒有過喜訊。

聞言後,他朗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安陽不愧是朕的福星,如今美人也有身孕,朕果真是洪福齊天!”

宋媛唇角抽搐。

她有孕,跟那孩子有什麽關系?!

饒是宋媛心中不悅,依舊面上帶笑,“是啊,皇上,安陽是個小福星呢。”

男席上,宋淮遠面色不佳,仰面灌了一杯酒,而趙逸亦然,只不過他心情甚好,他家小安陽的确是福星,不知為何,趙逸內心充斥着與有榮焉之感。

小青青有名字了,她叫玉婉,金枝玉葉,嬿婉及良時.....

趙逸突然想到了什麽,突然一陣面紅耳赤。

天.....他怎會浮想聯翩出女孩兒将來長大後身着嫁衣的模樣.....

他是她娘舅,若是真有那麽一天,他定會許她大批嫁妝。

趙逸一想到将來青青會成為哪個毛頭小子的妻子,頓時心中一陣陰郁。

***

宮宴結束後,萬貴妃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皇太後的坤壽宮。

“姑母,宋媛那賤蹄當真是懷上了!這怎的可能呢!”萬貴妃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如今她的兒子身陷囹圄,一個蕭靖已經足以搶占風頭,再來一個幺兒,承德帝眼中還能有辰王什麽事?

承德帝中年得子,定會百般疼惜,宋媛母憑子貴,遲早會擺脫美人的身份。

萬貴妃自诩是個容貌上佳的,但與二八芳華的宋媛相比較,她也只能算是半老徐娘,這個時候再去勾引承德帝,別說是懷上龍嗣了,是否能爬上承德帝的龍榻都另當別論。

皇太後沉思了片刻,她畢竟是久經世事的老手,尋常後妃的伎倆根本能瞞不了她的眼睛。

“你稍安勿躁,休得在哀家面前晃來晃去,晃的哀家眼睛都花了!”皇太後揉着太陽xue,她內心十分清楚,按着如今的勢頭下去,骁王府的地位日益昌盛,蕭靖如今也是兒女雙全,還先後與曹家,冀侯趙家都結了親,另外還有一個英國公府。

仿佛就在不經意之中,蕭靖輕而易舉就與大魏幾大權貴“勾結”上了。

“區區一個宋媛不足為懼,她那點伎倆,哀家還不放在眼裏,眼下就算是辰王安然出獄,也未必是蕭靖的對手啊!”

蕭靖才是皇太後最為忌憚的。

每次蕭靖過來給她請安時,蕭靖的眼神總是讓她心中發顫。

蕭靖再也不是那個被廢的太子了。

數年在外歷練,讓他比辰王多了數倍的野心與狠辣。

萬貴妃愁容滿目,“姑母,這可如何是好,再看這樣下去,蕭靖恢複太子之位指日可待,眼下朝中已經有大臣開始提議了!”

皇太後眯了眯眼,從多年前她參與了那些事開始,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承德帝如今對萬家多番打壓,意思已經很明顯,他就快要容不下萬家了。

皇太後嘆道:“讓你父親今晚過來見哀家,哀家有要事與他相商。”

辰王遲遲救不出來,不是萬家能力不足,而是承德帝根本不願意放人。

如此,也只能來硬的了!

***

離開皇宮後,骁王府的下人上前通報了一聲,“王爺,夫人讓您今晚務必回府。”

宋悠與兩個孩子已經上了馬車,七寶原本是要回骁王府的,但他今日頭一次見到妹妹,當真有些不舍。

上輩子爹爹沉迷禮佛,最後直接離宮求佛去了,七寶沒有兄弟姐妹,蕭家旁支的血脈都被爹爹趕盡殺絕,故此,他上輩子多半時候都是寂寞的,以至于後來沉.迷.霸業與女.色,不可自拔。

今日得見青青,又覺之妹妹着實可人,他自是不願意離開。

蕭靖也慣是一個孤獨者,如今有了心愛的姑娘,他們之間有了兒女,他當然希望一家四口待在一塊。

“回去告訴夫人,本王暫且不回府,這陣子就住在客棧。”

小厮,“......”

王爺不回府,小世子也不回府,讓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很難交代啊!

半個時辰之後,骁王府的馬車停在了客棧大門外。

客棧被蕭靖包下之後,掌櫃親自鞍前馬後的伺候着,要知道,如今住在客棧中的幾位貴人,将來定是大富大貴,伺候好了準是少不了他的好處。

天色已經漸暗,七寶坐在榻上哄着青青玩耍,可能是由于血緣之故,青青被逗的樂呵呵的,以往早早就睡下了,今個兒卻是精神的很。

蕭靖還有“未了的心願”,兩個孩子一直在鬧騰,他也沒法對宋悠下手。

不多時,秋娘端着熬好的降火茶上來,“王爺,請慢用,郎中說這已經是最大劑量了。”

秋娘是過來人,怎會不明白蕭靖的鼻血之症是怎麽一回事?

旁人也就算了,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戰神,而且身邊幹幹淨淨,連個侍妾也無,男人真要是中意了某個女子,還不是往死裏折騰。

再者,姑娘的容色又是罕見的嬌媚,但凡是男人瞧見了都難免迷戀其中。王爺整日面對這樣一個嬌嬌,不上火才怪。

七寶要留夜,宋悠就吩咐婆子給他洗澡,七寶如今終于長大,很多是事情自是不願意讓婆子插手,道:“我自己帶了婢女。”

宋悠,“......”

她這才發現兒子身邊伺候的下人是一個賽一個的标致。

這......

兩個孩子都洗好澡後,宋悠這才去稍稍沐浴了一下,客棧都是蕭靖的人,加上盛暑天戴着人.皮.面.具委實難受,故此她将面具摘去了。

原本想給七寶一個驚喜,誰知這家夥似乎早就知道,他只是瞅了宋悠幾眼,“娘親,今晚我與妹妹,還有爹爹,娘親一塊睡。”

宋悠自是歡喜,兩個孩子都是她的心肝肉,至于蕭靖,勉強帶上他也無妨。

這廂,蕭靖的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奈何,七寶與青青都是他的親生兒女,他還不能對兩個小東西如何。

入夜後,一家四口終于都躺下了,青青玩的歡哨,這個時候睡的很香,七寶的芯子尤為狡猾,“娘親睡在最裏面,我與妹妹睡中間,爹爹睡在外邊。”

蕭靖很想教訓他,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宋悠從他懷中起來,之後又去了床榻最裏側。

如此,七寶滿意的笑了,按着爹爹對娘親的熱情,搞不好用不了多久,他又會添弟弟妹妹。

上輩子他雖是獨子,但爹爹總像是有心事,對他關切甚少,他更是從不記得娘親的模樣。

如今,他可能還想多霸占娘親幾年。

隔着兒女,蕭靖看了一眼宋悠,眼神幽怨。

今晚,他就連最後一點甜頭也沒了......

是夜,聽着耳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蕭靖側過身子,強行壓制住了體內的燥熱,小兒已經睡下了,七寶與青青兩人也睡的四仰八叉的,碩大的千工床,他自己則只能躺在床榻最外沿上,而且還不敢驚擾了他們三人。

蕭靖看的出神,不消片刻,好看的唇角揚了揚。

原來,他早就不是一個孤家寡人,有了小兒,便就有了家。

屋內點了安神香,睡意來的很遲,但也能讓蕭靖勉強入睡。

潛意識之中,鼻端都是清淺的花香,還想是晨露中的玉簪,又像是飄渺在輪回路上的曼陀沙華。

蕭靖不知道為什麽會想起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他心中極度郁結,仿佛灌了滿腔的重鉛,讓他好生難受。

眼前突然出現在一道亮光,他擡手遮住了眉眼,順着亮光的方向走了過去,不多時,他看見一戴着面紗的女子。

女子身段娉婷嬌柔,他看不清她的臉,卻是被那雙墨玉一眼的眸子給吸引住了。

“小兒。”蕭靖喚了一聲。

女子似乎很膽怯,她抽泣着,懷中還抱着一個孩子,是七寶的模樣,“我護不住他,也護不住我自己,等到将來,會有人過來找你們,她是我,我也是她。”

蕭靖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他仿佛察覺到了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他的小兒。

小兒不會輕易哭泣,也不會輕易妥協,他的小兒看似是柔弱,卻是堅韌如雪山之花。

“你究竟是誰人?”蕭靖問道,試圖去抓住這女子問個清楚,或者摘下她的面紗看個清楚,但觸手所及,只有一片虛幻。

再定睛時,女子又站在離着他有一丈遠的地方。

她還在哭泣,看上去很無助,“記住了,我是她,她也是我。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也是你的姻緣,這些都是你上輩子求佛得來的,也算是了了我的心願,我要走了。”

蕭靖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潛意識之中,他知道自己在做夢,但心中那種憋悶之感也尤為明顯,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何故假裝我的小兒?!”蕭靖爆喝了一聲。

女子水眸隐隐,突然伸手揭開了面紗,她臉上滿目瘡痍,與那雙墨玉眼委實不相配。

她好像怔住了,“我不是小兒,我只是她.....”

女子的身形越來越飄渺,她嘴裏不住的說些蕭靖聽不懂的話,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猛然之間,蕭靖從夢中驚醒,他坐起身來,第一時間查看了妻兒。

見宋悠與一雙女兒皆在,蕭靖坐在床榻上愣了半天沒有回過神。

有那麽一瞬,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但又不敢篤定。

小兒就是小兒,她還能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七寶:日常做燈泡。

青青:燈泡2號

皇太後:是時候造反了。

辰王:我等得花兒都謝了,要造反就趕緊造吧!

蕭靖:嗯,就等着你們造反,我來鎮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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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依舊哦,今天中午的方才已發,十五字以上即可,麽麽麽噠,愛大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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