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孟守地來訪
回去的路上,少女緊緊拉着孟辰的手,沉默不語。
“怎麽,擔心我啊?”
孟辰輕笑着,捏了捏少女柔軟的手心。
經過《陰陽大荒訣》的淬煉之後,少女原本粗糙的小手,徹底褪去了厚厚的肉繭,變得晶瑩而細嫩。
這也是孟辰寧願冒着風險,也想讓孟可心修煉的原因。
“少爺,可心……是不是太沒用了……”
少女美眸泛紅,聲音顫抖着說道。
孟辰停下腳步,面色一正,他突然才意識到,或許今天的事情,對少女的沖擊可能更大。
“怎麽會,我的可心可是最厲害的,屠歷最後不是都被你吓跑了嗎?”
孟辰摸了摸少女低垂的腦袋,笑着說道。
當時少女身上的氣息變化,在場之人,或許除了屠歷之外,就只有孟辰察覺到了。
甚至就連孟可心自己都沒意識到,在那一瞬間,她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息,足以讓一個煉體境的人,徹底崩潰……
“兔子,這就是你說的‘魂域’嗎?”
孟辰皺着眉頭,意識中呼喚着兔子。
當時,孟可心身上氣息突變的時候,意識中,孟辰便聽到了兔子驚呼‘魂域’二字。
魂域!
之後,從古帝的傳承中,孟辰很快就了解到,一些有關‘魂域’信息。
傳聞,只有類似極致體質的人,在修煉的時候,才會覺醒‘魂域’;而所謂的極致體質,便是體內只有一種屬性的靈力存在。
就如同孟可心的至陰絕脈,體內就只有一股至陰之力。
通常來說,人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吸納了天地五行之力,能夠維持着單一屬性的體質,少之又少。
而且,并非所有極致體質的人,最後都能覺醒‘魂域’。
而屠歷之所以被吓走,很有可能,就是在那一瞬,被孟可心的‘魂域’所籠罩而致。
當然,這一點,就連孟可心自己都未曾發覺。
“這小女娃來歷定然不簡單,她剛才爆發的氣息,就是‘魂域’的雛形,或許是因為你貫通了她體內的經脈,導致封印松動,才會有這樣的變化。”
兔子的聲音,幽幽傳來,沉默片刻後,說道:“所以,你必須再三考慮清楚,封印破除之後的結果,可能并非你所想看到的。”
孟辰吞了吞口水,突然感覺嗓子有些幹澀,即便是面對敖刑之時,他也沒有這麽慌張過。
“走吧,可心,接下來的幾天裏,我會把《陰陽大荒訣》全部教給你;咳咳……到時候,你可不能說不練了哦……”
孟辰拉着少女的手,臉色微紅的說道。
管他什麽後果,只要是可心自己想做的事,只要她開心,就比一切都重要!
“恩,少爺,可心也想修煉,也想成為一名武者,到時候,可心就不會成為少爺的累贅啦!”
少女秀眉上挑,聽到孟辰的決定教自己修煉,頓時緊握着小拳頭,俏臉激動的說道。
“什麽累贅,再這麽說,少爺要罰你了啊……”
“啊,少爺要罰可心幹什麽?”
“罰你……恩,罰你自掌十下。”
“哦……”
“不是讓你打臉,打這裏!”
啪!
“啊!少爺,你……你幹嘛打我那裏……好痛……”
“哈哈哈!那少爺再幫你揉揉吧。”
“才不要!啊!可心知道錯了,少爺……”
少女俏臉上紅暈密布,逃脫了少年的魔掌之後,回頭看着少年,臉上顯露着兩顆小小渦梨。
朝陽的光芒,印在少女巧笑嫣然的俏臉上,一時如夢似幻。
看着少女嬌笑可人的模樣,孟辰頓時覺得,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
小木屋前。
“父親,進去吧。”
孟明看着躊躇不前的孟守地,咬着牙道。
在孟守地身後,站着孟明和孟光兩人,李烺和李沫兒兩人只是靜立在一旁,特別是前者,眼眉低垂,越發沉默。
而無論是孟光還是孟明,此時兩人的臉上都挂着青紫的傷痕。
昨天,董家帶着人,公然來到孟家挑釁叫陣,其中就有失去了一只手臂的董傑,還有跟随着董卓回安陽城的屠歷,以及一幹董家弟子。
對此,孟守地本想忍忍就算了,卻沒想到,孟光一氣之下,竟然跑去和董傑等人争論。
到最後,連帶着孟明一起,兩人再次受到董傑和屠歷等人的羞辱和毆打。
然而,當孟守地想要出手教訓一下董傑等人時,卻看到了屠歷身後的一名老者,孟守地認識他,老者就是玄陰宗的客卿長老,敖刑。
曾經在一次拍賣會上,孟守地偶然看到敖刑和董家家主董化元走在一起,自然記憶深刻。
到了如今,孟守地才徹底明白過來,董家真正的靠山,并非是董卓,而是董卓身後的玄陰宗。
董家這是想徹底将孟家從安陽城,不,從這世上抹去!
在看到敖刑的時候,孟守地心中第一次閃過這種念頭;原本在孟守地看來,對這次董家的出手,最壞的打算,就是孟家不敵董家,最後被迫搬離安陽城,另尋他處而已。
而現在,他已經深深的感到一種恐慌和害怕。
如果玄陰宗出手,孟家包括他自己在內,都将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似乎,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了!”
孟守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額頭上的皺紋,似變得更濃密深刻了些。
“你們,都在這幹什麽?”
在孟守地猶疑着要不要上前敲門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孟辰!”
“少主!”
孟氏父子只是愣愣的轉過身,反倒是李沫兒和李烺,看到孟辰時,神色有些激動的叫道。
很快,從李烺的眼神中,孟辰便知道了一些信息。
看向孟守地等人的時候,少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中卻是一片淡漠之色。
“孟辰,弟弟,你快救救我們,救救孟家吧!”
孟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朝着孟辰哭訴道。
這一幕,讓得在場之人都愣了一愣,特別是孟辰。
昔日那個動辄斷他手腕的孟光,如今竟成了這副模樣,可以想象,這些天,孟家到底經歷了些什麽。
不過這一切,顯然已經和自己無關,孟辰的臉色依舊平靜,靜靜的看着地上的孟光。
“滾!你這個廢物!”
孟守地一腳便将跪在地上的孟光踢開,走到孟辰身邊,深吸一口氣,聲音嘶啞着說道:
“賢侄,大伯有些話,想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