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混戰起!
這是一處廣袤無垠的沙丘之地。
這裏寸草不生,地面之上,隐隐還有陣陣熱氣升騰。
若非親眼所見,誰又能想到,在這極致繁華的帝都皇城之中,竟還有着這樣一處荒涼的地方。
這裏,就是天淵的盡頭……
一道深不見底,橫跨了戰國東西兩境的深淵,最終,似乎在這裏停了下來。
在這片赤地的另一頭,便是戰國邊境,一處荒蕪人煙的古荒之地。
古荒之地!
據聞,在五大古族的傳承古史之中,有着不少對古荒之地的描述。而原本的九大古族的先祖,似是都來自古荒之地。
那個時候,包括戰國疆域在內,統稱為東靈界。
但是從那以後,九大古族,對戰國疆域外的古荒之地,一直避諱莫深,仿佛當中有着什麽讓九大古族都畏懼的東西。
這也是為何,數萬年過去,九大古族仍舊選擇龜縮在皇城之中,不敢再開拓其餘的地界出來。
要知道,皇城雖大,但九大古族都盤踞在此,再加上三大超然勢力——天幕武府、落仙閣、東靈學院。
整個皇城,實則已經無比擁擠。
此刻,在這片赤地另一頭,和古荒之地相反的方向,直徑數千裏的天淵,将皇城南北兩端橫斷開來。
一道道猩紅的霧氣,從天淵之底傳出。
哪怕是元丹境武者,也從不敢輕易嘗試飛渡天淵,通常都是寧願花費一定的靈石,從傳送法陣傳送。
這的确很是滑稽。
一道天淵橫空,就得讓相隔數千裏的皇城南北兩端,花費巨大代價,各自建立起數座傳送法陣。
而除了傳送法陣之外,唯一連接着皇城南北兩端的,就是此刻橫在遠處,巍峨壯觀、散發着滔天血氣的皇城三大奇景之地——天虹手橋!
一只巨大的手臂,如遠古聖人之軀,落在天淵之上。
手臂長達數千裏!五指張開,足有數千丈!矗立虛空之上,如同五座巨大的血峰,哪怕是最矮的拇指山峰,也聳入雲間,滾滾猩紅血霧,遮蔽巨峰之巅。
據傳,這是一只遠古巨靈神的右臂,在數百萬年之前,被人族至尊斬落一臂,恰好落在天淵之上。
而在後來,在天淵之中,不斷有血獸走出,進入五指血峰之上。
每到傍晚時分,五座巨峰之上便會騰起一陣血霧,血霧連接在一起,在晚霞的照耀之下,猩紅如血,宛如一道天地之橋!
‘天虹手橋’的名字,也由此得來。
此刻,一個身披黑袍,容貌平凡無奇的青年站在最矮的拇指巨峰之下,擡頭眺望着遠處高聳入雲的五座通天血峰,眼中有着一抹紫金之芒掠過。
“如此濃郁的血氣,難怪會吸引如此多的人前來歷練……”
青年帶着一頂鬥笠,渾身罩着一件黑袍,遮掩了他的身形。因為在那黑袍之下,青年的背上,背着一把造型奇特,古樸而霸氣的巨劍。
沒錯,黑袍青年正是孟辰。
第一次動用《衍魔體》中‘衍形’的易容能力,孟辰覺得,效果還不錯。
此刻的孟辰,刻意散發了一絲《噬血訣》的氣息,渾身上下,都被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籠罩,讓人一看就心生寒意。
“聽聞,在這五座血峰之上,血獸出沒最多的,就是中指巨峰。”
孟辰擡頭,目中有着一抹倔強瘋狂之意。
……
日落時分,孟辰終于來到了中指巨峰的山腰上。
這裏,已經算是血獸頻繁出沒的地方了,一般的合氣境四重武者,最終都會選擇在這裏止步。
可是孟辰一路從山底走來,總共才遇到三只一角血獸,一共才收獲了十五顆血丹。
至于二角血獸,更是一只都沒有。
“不是說……這裏血獸很多嗎?”
孟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在沒有戰鬥的時候,背上的天齒一直都保持着一萬斤的重量,孟辰算是不斷的在錘煉修行當中。
“老大……我看到了一只落單的肥鵝!”
“哼!還用你說,那小子一看就是第一次來血峰歷練,竟然對此地的情況毫不知情呢!”
“嘿嘿,要不,我們再等等,等到日落之後,我們在動手?”
此刻,在孟辰的身後,正跟随着一隊人馬。
一共五個人,為首之人,合氣境七重之境,其餘人都在合氣境四重六重之間。
穿行在厚密的叢林裏,孟辰目光閃爍,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身後的那幾人,早在他進入這座巨峰開始,就一直跟在他身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孟辰在遭遇那三只一角血獸時,故意花費了一番手腳,才最終“辛苦”擺平。
若非要演戲,如今的孟辰,在面對實力等同于煉體境巅峰的一角血獸,直接可瞬殺!
那幾人絕對沒想到,他們在觊觎孟辰身上的血丹之時,孟辰同樣也在打着他們的主意。
“只是……從他們口中的談話來看,似乎如今血獸出沒的少,是有原因的……”
孟辰眉頭一皺,最終卻是一咬牙,再次朝着山腰之上走去。
時間緊迫,他必須獵殺更多的血獸,最後找一個地脈靈氣濃郁的地方,布下大融靈符陣。
想必,有着大融靈陣的幫助,再加上足夠的血丹,短時間內,孟辰相信,他的實力,必将再次暴漲!
“老大,快看!那小子竟然還要往上走?”
“他不要命了嗎?要知道,待會日落之後,那山頂……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這時候,山腰上的幾人,見孟辰還要往上走的時候,頓時急眼了。
如果孟辰死在了山頂,到時候,哪怕撿屍都要找好久,說不定還會被血獸吞了個幹淨。
眼看着到手的鴨子飛了,為首的中年男子也做不住了。
難道真的要跟上去?
從孟辰一身打扮來看,顯然就是一個初次來天虹血峰歷練之人。
而且,他們一眼就看出,孟辰身上有着藏東西的納戒,這種人,不是哪個大家族的弟子,就是一些富得流油、身負奇遇的散修。
“跟上!說不定他待會再走走就停下了!”
吳錢一咬牙,富貴險中求,關鍵時候怎麽能掉鏈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