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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所謂的“抄襲”2

這怒火燒的他有些理智喪失,于是一個個成為他追妻之路上的強硬的絆腳石的話就從他的嘴裏如刀子一般往外吐着。

“你喜歡就喜歡吧,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了,也沒有什麽。你說得對,如果不是那紙合同我把她化為自己人的話,”

“我也不可能對她這樣好,不過我警告你,我的東西我最不喜歡的便是別人動,這一點你最好明白。”

範思寒勾勒了勾嘴角,沒再說話,有了喬西這些話相信今天這劑猛藥就夠了。

這行好戲的開始就是在範思寒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開始的,那屬于安樂樂的腳步聲就像一首常年不忘的歌曲一直刻在他的腦海裏。

所以一個尚未成熟的計劃便在他的心裏形成了,他故意的刺激喬西,讓他順着他的話說下去。

喬西的自尊心強是圈內人熟知的,因此當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喬西一定不會發駁他,那麽他接下來說的話就正好讓門外那個人聽見。

不可否認的是,範思寒這次押對了寶,因為進來的時候門沒有關,所以裏面的聲音便是絲毫不露的傳到了安樂樂的耳朵裏。

聽着這些項刀子一樣刺痛她的心髒,讓整個心變的鮮血淋淋的話,她真的好想狠狠的打醒她,“安樂樂啊,安樂樂,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哪裏來的自信覺得喬西會喜歡上你,那些所謂的幸福美妙的瞬間,只不過是他把你當做玩物一般給制作出來的而已。”

“從一開始你就不斷的提醒着你自己,不要陷入這場游戲中,誰當真,就是陷入了萬丈深淵。”

“現在的她不僅當真了,而且還把她的一顆心就這樣交了出去,然後在被人不斷的傷害着,直至千瘡百孔的再重新放入體內。”

她真想仰天長嘯啊,明明都說了不在意,但是她的心為什麽會這樣的痛那,痛的她都想把整個心就這樣的挖出來。

陪伴着樂樂的範思琪看到安樂樂如此蒼白的臉色和那輕顫的身體,不禁感到有些心痛,心痛的同時更是把喬西罵的狗血淋頭,“該死的喬西,竟然這樣欺負樂樂,我祝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心愛的人,找不到幸福。”

同時對她支持自家哥哥追求樂樂感到無比的驕傲,如果哥哥和樂樂在一起,那麽她就是的功臣。

輕聲問了一句,“沒事吧,別管喬西,他就是個渣男,其實我哥哥挺好的,你都不知道當時聽到你和喬西結婚了,他有多頹廢。”

“我還記得當我去他的房間的時候,見到的場景,我到現在也沒能忘記。”

“那雜亂的房間根本就不不像潔癖嚴重的我哥的房間,我都懷疑我的眼睛出現問題了那。”

安樂樂聽到這些話,心裏有些苦澀,不知道這些苦澀是是從何而來的,“明明範大哥是那麽好的好一個人,他喜歡自己,自己應該感到高興啊,為什麽會感到如此的苦澀希望那個喜歡自己的人是喬西那。”

“看樣子真是中毒了啊。”安樂樂苦笑的搖了搖頭。

盡量讓她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麽差異,說道,“沒什麽,飯飯,你別擔心,我知道我們的關系,所以這些話對我沒有什麽影響着。”

範思琪視線中出現着,明顯心裏不好受,将嘴唇咬的都有些破皮,卻還在強忍着的安樂樂,微微的嘆了口氣。

也沒有說什麽,就那樣推開門便進到了房間裏,事情都有他發展的軌跡,她就不想那麽多了。

聽到如此大的開門聲的喬西和範思寒都将視線移到了門口兩個人的身上,倆人眼裏毫不掩飾的驚豔,将原先有些傷感的氣氛沖刷了一些。

安樂樂一身裸色的紡紗長裙拖轶在腳邊,胸口采用從懸浮的壁畫那裏得到靈感的浮繡,大片的浮繡将那美好精致的鎖骨襯托的性感無比,泡泡長袖的設計讓整個人又有了一絲少女的俏皮,脖子上帶着那設計精巧的珠寶,明明是最為普通的玉石。

卻在設計者的手上賦予了新的靈魂,一層一層的浮雕将中間的心形顯得活靈活現,仿佛讓看到的人感覺到那裏面蘊藏着的滿滿活力一般。

一頭烏黑的秀發被造型師挽了起來,姜蔥連邊散落的幾根碎發燙成波浪狀很好的修飾了臉型,耳垂上鑲嵌的簡單的珍珠耳釘。

偏向大地色的妝容,清新自然,再加上那一身溫和圓潤的氣質,讓整個人都顯得仙氣十足。

從未見到過如此精心打扮的安樂樂,喬西和範思寒一時有些看呆了,那火熱的眼神都要将她身上的衣服烤化了一樣。

範思琪一臉不悅的看着這兩人,心裏不禁想到,難道她很難看嗎,為什麽兩人的視線一點也沒有分給她那。

如果李默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反駁道,“那是他們眼睛瞎了,不會欣賞,你這麽美,我懂得欣賞就好。”

低下頭看了看她的裝扮,很好看那,與安樂樂裝扮不同的是,範思琪身着了紫色的修身長裙,修身的設計将她完美尤物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胸口那兩片如隐如現的衣片,更是讓人看了不禁幻想到裏面的美好,讓人血脈噴張。

那妖嬈的大紅嘴唇,精致的五官,棕色的大波浪,将她整個人裝扮的就像是一個妖精一樣,但是那張臉又有些清純,一時間兩種風格夾雜在一起,明明兩種相斥的卻意外的在她身上顯得如此的和諧,令人忍不住陷入這種美好當中。

範思琪與安樂樂的長相不同的是,她的臉是那種精致的美人臉,妖嬈和清純并重,但比安樂樂少了那種讓人心安的氣質。

“哼,”輕哼一聲“走了”,将這個令她不喜的場景打破,随手披上手上的小西裝,将令人血脈噴湧的身材遮擋住,想着門外的車子方向走去。

範思琪拉着安樂樂便上了車子,獨留下那兩個還陷在剛剛那如筆墨畫一般的卷軸中,久久的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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