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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鄧菲菲的過往2

等待許久,內心在時間的煎熬中越來越疲憊,身心都要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後,期待的話語終于從那位嘴中吐了出來,“在這件事情上,這是你第幾次失敗了。”

鄧菲菲的臉色蒼白一分……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失敗時我對你說的話嗎?”

鄧菲菲的臉色再次蒼白一分……

“你是想布你母親的後路嗎?”

聽到這句話的鄧菲菲心底掩埋着那個最深處的傷疤,被解開,真個人就像是陷入魔症一樣,冷汗不斷地從着她的鬓角,額頭,身上,手掌,腳底呼呼的往外冒着,不斷的呢喃道,“不要不要……”

那是一段鄧菲菲到死都不想要解開的傷痛,沒有人知道那段傷痛會讓她體會到怎麽樣的感覺。

那種連着骨髓,包裹在心髒,每想一分整個人都要廢掉似的。

她直到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親生母親,會對她有那麽變态的心理,一邊對她好的就像是把她捧上天當公主;而另一邊,又壞的想要就此結束她的生命,病态的執拗交雜在一起,所有的東西都在等待着那根導火索。

終于有一天,不知道什麽事情引導了這根導火索,全部的病态在那一時刻都爆發出來了。

那段時間,她閉上眼睛都是母親那長明明整個人倒在血泊裏,慘痛不堪,卻布滿那種解脫的微笑的臉龐。

那種笑讓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會感受到從心底裏發出的寒意和一種說不出來的從哪裏冒出的什麽樣的感覺直擊腦尖。

那天她像往常一般在女傭整理完校服後,要去上學,心底卻止不住的顫抖着,伸出手掌摸了摸心髒,想給他一些安撫,不要這樣的暴躁不堪。

直覺真是這樣的準确,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尖叫,映入她的眼簾的是,平時那個溫和的就像是一顆蓮花一般淡雅的母親,此時臉上扭曲,拿着一把菜刀就像她撲過來。

嘴裏還一直喊着,“你這個賤人去死吧,去死吧。”

在她撲過來的那一瞬間,鄧菲菲感受到身體內的血液都靜止了流動,大腦停止了運轉,身體失去了行動能力,就那樣看着母親朝着她撲過來。

“砰”的一聲,那是硬物敲打腦袋的聲音,旁邊的女傭不愧是受過良好訓練的,在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們的第一反應不是被吓得完全呆掉;而是尋找身邊最有利的防身武器,尋找到一個木質擺件後,毫不猶豫的拿起來砸到了最脆弱的部分,結束了這場鬧劇。

理所當然的那天,鄧菲菲請了假留在了家裏,因此亞看到了那個埋藏在心底的傷疤。

被敲打在地上的母親慢慢轉醒着,眼底一片清明絲毫看不到剛剛施暴者的樣子,如果不是鄧菲菲親眼看到了那個場景,那麽她會覺得這個母親還是像原先那個美好的讓人忍不住陷入她的魅力當中的母親。

可是已經發生了那件事情,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能将腦海裏的那段記憶完全的抹除掉。

鄧永賢冷笑了一聲,悠悠的開了口,“醒了啊。”

母親看到父親的那一瞬間,眼底突然來的冷意讓人打了個寒噤,可是如此快的讓人抓不住那麽眼底的神奇,以為剛剛的那一切只不過是錯覺一樣。

此時的客廳裏只剩下了坐着的鄧菲菲,鄧永賢還有從地面上站起來的母親。

“你這是心理殘存着不少對我的怨恨啊,不禁想要毀了你的女兒還想要把我的公司都毀了那。”

說着講旁邊的一疊白紙刷的扔到了她的臉上,白紙蹭過嫩的宛如白皙的豆腐質地的皮膚,生生地拉出來了好幾道血痕。

但是這個人仿佛沒有知覺一樣,還是那麽一身高貴典雅的站在那裏……

這股發自體內的優雅和雲淡風清讓坐在沙發上的鄧永賢很是憤怒,竟然讓他平常一般不出現在臉上的表情,全都冒了出來,那也是鄧菲菲第一次見到感情如此分明的父親。

更多的笑聲從不符合他的那張憤怒的臉龐中冒出,突然地起身用兩根手指捏住了淡如蓮的女子的下巴,“還真是清純淡雅的想要讓人毀滅那。”說着一臉陶醉的嗅了嗅那不知道存在還是不存在的體香。

附在耳邊對着她說道,“不知道一會兒的你,會不會還是這樣的什麽不在意那。”

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升騰在她的心底,突如其來的疼痛好像是知道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情一樣,瞪圓眼睛的看着這個如惡魔一樣的男人。

鄧永賢微笑着走回他原先的位置,不容置喙的對着鄧菲菲說道,“好好看,好好學,不然的話……”

鄧菲菲雖然不知道接下來帶給她的是怎麽樣的厄運,但是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她沒有想到她名義上的老公竟然真的想要毀了她,瞬間充斥在身體內的藥力,讓她整個人都感覺到有一團火在體內燒着,要将她僅存的幾些理智消失殆盡。

随着藥力的越來越猛,羸弱的身體終于受不了這猛烈的刺激,于是躺在地板上尋求着涼意。

可是這股涼意怎麽能将體內的熊熊烈火驅趕走那,鄧菲菲張大眼睛的看着平時那個保守的連穿衣服都要講最上面的一個扣子記起來的母親,竟然在光天化日下把身上的衣服全剝了,一絲不剩。

淩亂的衣服散落一旁,嘴中不斷的吐出,“好熱啊,好熱啊。真的好熱啊。”兩只手也沒有停下,不斷地揉摸着自己的身上,妄求以此填補一下空虛。

看着這個将身體扭成水蛇一樣的母親,鄧菲菲知道剛剛父親給她注射的是什麽了,那是一種極強的某種藥。

必須和人交換才能解除的某藥,要不人就會被體內的邪火燒得就會把人活活的燒死。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将她的世界觀給徹底的颠覆了,她不知道這個生養這個父親到底是一個怎麽樣人。

為什麽會這樣的讓她失去思考,跌入地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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