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
安撫地輕拍着她的背,給她順了好久的氣她才堪堪睡過去,邊哭邊打嗝,又心酸又好笑,迷迷糊糊,意識漸迷離。
半夜,無端夢醒。
床頭似立了道黑影,我摟着小丫頭,朦胧着睡眼,以為是武。
“你來啦,有何緊急事兒,要如此深夜前來彙報?”
黑影未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倏忽消失。
我徹底清醒了。
不是武!
“站住!”
遠方:“有夜賊潛入,抓賊啊!——”
整個阮紅堂都夜喧嘩成亂糟糟一團。
我離開了這處是非之地。帶着小丫頭。
小丫頭蜷縮成小嬰兒。
她大概還未及笄,擱現代約摸還是個未滿十四周歲的幼|女,依照刑法,與幼|女發生性關系者,則無論幼女自願與否,都屬于犯罪,需判重刑的。
我可下不了這個口。
小丫頭醒來,問了她的名字,家住何處,父母何人。
答曰,家已毀,父母已無,皆亡于天災共惡吏。
我又問她:“你還記得阮紅堂內部的地形麽?那些關押陳州女子的地處,在哪裏?”
小姑娘軟軟糯糯:“依稀記得一點的,在……”
剛要說出,武沒由來地猛然一喝:“誰在那裏?!現身!——”說将着,抽刀便劈去一處隐蔽的方位,刀鋒反射着冷厲的月光,剎那間刺眼至極。
我反射性地捂住了小姑娘的眼,“丫頭,莫看。”以為會是血腥一片。
卻沒見預料中的血色。
“锵——”一聲長長的金屬嗡鳴,刀劍相接,招徕了無數全副武裝的侍衛,“大人!白大人!屬下等護駕來遲,望白大人恕罪!”
“恕罪就不必了,将功折罪最好。”我淺淡道。
“是!”
侍衛們虎虎生風,列大陣,拉弓搭箭:“拿下!——”
個體再強,哪敵得過集體呢
所有這些,都是我最精銳的親部。
協調合作、緊密配合的集體,頃刻間便成一座精密而恐怖的大機器。
機器碾壓之下,人力難敵。
“——逆我者亡,降我者,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那些個蒙面人偏就是不聽呢——
明明已經負傷累累,根本不敵了。
“走!”
“快走!”
“把消息帶回去!”
“不要再管我們了!弟兄們會自我了斷的!”
走?
走得了麽他們?
闖了老子的地盤還想豎着出去?
那個武功最高的,連武居然都無法降服他,可他的同伴困在這裏,他根本已割舍不下。
若要帶全部同伴安然無恙地撤離,難如登天。除非——
擒賊先擒王。
那武功最高者閃到我面前的同時,武已先一步護到了我跟前,橫刀擋立,刀面血腥氣升騰。
“挾持白大人?也得看看你有沒有能耐踏着我的屍體過去!”
武與他武功不相上下。
無法挾持我為質,那個武功最高的闖入者終于不得不被逼走了。
剩下其他幾個闖入者,意欲服毒自盡,直接被武卸掉了下巴,從牙縫裏把毒扣了出來。
“押下去,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