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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吃你豆腐

“遲了?”雲西眼底閃過一絲詫色。

成功引起衆人注意的殷三雨,此時卻不做聲了。他叼着紅薯幹,有些不耐煩的朝旁邊遞了個眼色。

身後那個年輕的小捕快立刻向前一步,沖衆人一拱手,禮貌道:“奉知縣大人之命,屬下與殷捕頭直接去了李家莊,去撲了個空,呂李氏昨日就已從娘家逃跑,不知所蹤。”

雲西瞳孔驟然一縮,這呂李氏果然是逃了。

“大人可知道?”

“我們也是剛回來,正要去向大人複命。”

“怎麽?想聽細節?”殷三雨歪着頭,看着雲西邪魅一笑,“可以一起走啊!”說完他扶着佩刀轉身就走。小捕快也快步跟了上去。

雲西征詢的看了雲南一眼,見雲南微皺着眉頭,似是在顧慮什麽。

雲西還不太清楚古代刑偵案件的具體程序,見雲南遲疑,也開始疑心殷三雨邀他們旁聽會有什麽不合規定的地方。

走到院門時,殷三雨忽然停住了腳步,他微微回身,看着雲南似笑非笑的說道:“雲書吏···呃,不對,點了卯,便該正式稱雲典吏了。這一行雖然匆忙,但也還有些收獲,”又看向那名小捕快,“小六,你和雲典吏一起走,大概說說情況。”

那名被喚作小六的捕快立刻返身跑到雲南跟前,雲南略略退了一步,保持了一點距離,又揖手向徐仵作道了別,才在小六的帶領下,走出了殓屍房,雲西也只能跟上。

待到雲南與小六先行出了院門,雲西也走到了跟前,殷三雨才開始邁步。

不知不覺,四個人變成了兩兩而行的局面,雲南小六在前,一問一答着;雲西殷三雨在後,靜默無語。

穿過一進院寬闊的場院,四人依次穿過一個亭子,亭上挂着一塊牌匾,飛書戒石亭三個大字。

昨夜天暗,雲西沒太看清衙門布局,看到亭中豎着的碑,才記起這是昨日與雲南調侃“公生明”石碑的地方。

“母下蛋麽?”殷三雨從口中拿出紅薯幹,盯着那塊石碑,忽然冷笑着說道。

雲西眉頭一皺,昨日與雲南玩笑時,她的聲音極小,而殷三雨又一直走在十步外,顯然,他一直在刻意關注自己。

若是放到現代,雲西定然要和他耍幾句貧嘴,看誰嗆得過誰!

但是現在,雲南身份特殊,不容她肆意嚣張。不過好在,漠視一個浮浪子,也是一種有力的回擊。所以她沒有作聲,昂着頭繼續走路。

才要走下戒石亭,就聽殷三雨在身後陰鸷地笑道:“昨日的話,怕是讓雲典吏當時耳邊風了吧?”

雲西回過頭,故作不在意的輕笑道:“昨日說得話不少呢,殷捕頭說的是哪一句?”

殷三雨緩步踱到她身邊,眯着眼睛森森的笑道:“我改主意了。”

雲西狐疑攢眉,下一秒卻突覺膝蓋猛地受力,身子一歪,整個人就朝着下面的臺階狠狠栽去!

“哎呀!”

驚呼出聲的卻不是她!

雲西下意識的想要定住腳跟,無奈受力太大,根本定不住!

就在棱角分明,質地堅硬的臺階瞬間襲至鼻尖前不足三毫米時,一只粗糙的大手瞬間摟住了她的腰身,腰上又一受力,她便撞進殷三雨的懷裏!

看着他那張佯裝驚慌失笑的臉,她頓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先踹後拉,他的惡意已是司馬昭之心一般,再明顯不過。

然而光天化日下,衙門大堂前,更讓雲西沒有想到的是,他緊緊的摟住了她,貼近她的白皙柔軟耳朵,陰險的語氣說道:“輕重都掂量不出,就不該進衙門!”

------題外話------

注:古代衙門六房工作人員統稱胥吏,也有典吏的叫法,有記載六房之每房有房首,即為主之典吏,亦稱掌案或總書。下有書吏,小吏若幹,再下還有管年、幫手、獄卒、仵作、穩婆、劊子手等人。

由于小說畢竟不是史書,所以女推官中,簡化稱用,各房房首為典吏,下面稱小吏。雲南便是刑房房首,雲西是他手下小吏,特此注明。親們看看這樣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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