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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浮現黑手(三更)

雲西驚疑不定的與雲南對視一眼。

雲南的眉頭也是緊緊皺着,對視片刻,他才朝着她輕輕點了點頭。

雲西立刻會意,轉而向殷三雨呼道:“可是三雨兄,經徐仵作與家兄兩方查驗,潆兒姐早在你鬥酒之前就遇害了,她根本不可能會在那晚開口咬你!”

殷三雨雙眼瞳仁驟然一縮,驚懼的目光直直釘在雲西臉上,“在···在鬥酒之前?!”

他呼的站起身,身後凳子哐啷一聲被踢倒,“之前不是說潆兒姐被下了藥,中途被藏在屋裏的人下了黑手,來誣陷我的嗎?現在怎麽又說早就被害了?!”他暴睜的眼睛充滿可怖的紅色血絲,“這不可能!”

“之前徐仵作被人要挾,不得已做了假屍檢文書。而我們雖然查到一點細節,但潆兒姐的屍身經過特殊處理,第一時間驗屍的又是只有徐仵作,所以不敢下定論,直到徐仵作今天交出了真實的驗屍文書,潆兒姐的死亡時間才算有了定論。”雲西急急解釋道。

“三雨兄,你真的肯定,那日後半夜,叫你看到臉的女人就是潆兒姐嗎本人?她真的還活着?”

殷三雨一把揪住自己的胸口,容色巨變,既困惑又痛苦,他丢了魂一般,目光渙散,喃喃的說道:“沒錯,沒有錯,她一直是活着的,雖然長相變的慢了一些,但最後就是變成了潆兒姐···這怎麽可能?”

雲西的思緒頓時陷入一團亂麻。

證據證言又一個前後矛盾,案情隐情又一次劇烈反轉。

剛找到點頭緒,轉眼就又陷入了更深的泥潭。

她真的混亂了。

就在屋中三個人皆有不同程度的混亂時,審訊室的木門再一次被人敲響。

三個人一起轉過頭,驚魂未定的看着那扇髒兮兮,污舊的木門。

“啓禀雲刑房,雲書吏,徐仵作到,求見兩位刑房。”門外傳來一個男聲。

雲西很熟悉,這就是剛才幫她倒水的那個小獄吏。

“請進!”雲西高聲應道。

随後木門被人推開,挎着一個小木箱的徐仵作快步走了進來。

進屋之後,他先朝着殷三雨拱了拱手,之後也不等他回禮,就轉身朝着雲南雲西躬身行了禮,颔首說道:“雲書吏,您要的特制模具已經找到。”

“快快遞給殷捕頭!”雲西興奮的命令道。

徐仵作立刻回手取下挎在腰間的小木箱,放在地上,打開盒蓋,從裏取出了兩團黑乎乎的物什。

“這是什麽?雜糧面團?”雲西好奇張望着。

徐仵作雙手托着兩個黑團子,高高舉過頭頂,自豪的說道:”“黏土團與軟蠟團,要想清晰的留下殷捕頭的牙印,兩物都可以用上!這黏土團與軟蠟,就是專一做模具的。無論細膩程度還是軟硬程度自然都是該不差的。”

雲西聽得一臉懵圈?

黏土團和軟蠟團倒的确符合她的要求。

比面團硬,比木頭軟,人張大嘴巴,用力一咬就可以留下清晰痕跡,但是取牙印是要放進嘴巴裏的,這兩件東西,放進嘴裏,還要用力咬。這又叫人怎麽下得了口?

“徐仵作,咬這些勞什子要作甚?”殷三雨疑惑的開口。“用來洗清三雨兄你全部的嫌疑,并找出藏在潆兒姐身後,真正的兇手!”雲西補充着說道。“洗清我全部的過去?”殷三雨幹澀的眼珠微微動了一動。

雲西點點頭,幾步走下訊問臺,接過徐仵作手中兩塊團子,轉而遞到殷三雨面前,“盡管疑團現在還沒有全部解開,但死去的人肯定是是無法開口咬人的,也無法留下被人咬過青紫痕跡,潆兒姐身上那些咬痕,必然不是三雨兄你的。”

殷三雨呆站在原地,盯着那兩塊圓團,已經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雲西揚起頭,目光灼灼的望着殷三雨,“這是我雲家秘訣之一,世界上沒有兩個人的齒痕是一樣的,只要根據齒痕就能辨出潆兒姐生前,身體上留下的齒痕到底是不是三雨兄你的。如果不是,三雨兄你即時便可無罪開釋!”

“是呀,殷頭,您趕緊咬兩下,別用太大力氣,也別不用力氣,重要的是要齒痕清晰可辨。”徐仵作急切的補充道。

殷三雨視線一凜,就接過了兩塊團子。

在徐仵作的指導下,他先小心将一塊黏土團放進嘴裏,謹慎了留下牙印後,又咬了另一塊軟蠟團。

徐仵作檢查了齒痕的清晰程度後,連忙小心的用錦布包好,放進了食盒。

“雲刑房,雲書吏,”徐仵作挎好箱子,就向着拱手辭別,“知縣大人和奚兵房已在衙門大門口等我了,時間緊急,我們這就去鄧宅。”

雲西點點頭,眸底閃過一抹憂色,“萬事小心!”

徐仵作叉手行了禮,轉頭就走出了刑訊房。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殷三雨惡心的幹嘔了幾下後,一把薅住雲西衣袖,急急追問。

雲西回過頭,面色冰寒的問道:“三雨兄,時間急迫,詳情後面我再和你細說。你先想一想,楊家通過金魂寨,能找到哪些專擅陰謀詭計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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