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奶貓90
藍天在晨光熹微中醒來,看着身旁熟睡的人。他是安靜的,綿延舒緩的呼吸,只有在這時,在他睡着的時候,藍天才能稍稍審視自己對他的感覺。
愛他嗎?藍天問自己。也談不上愛吧?只是不讨厭,盡管他強迫他,可是他沒能真正讨厭他。
“藍天……”張健呢喃了一句,手一撈,把藍天抱得更緊。藍天看着他的臉,張健眉頭微微蹙着,藍天好想伸手撫平。張健有力的臂膀摟着他,藍天根本動彈不得。這是個生猛的男人,藍天總結。他怎麽是他的對手呢?細胳膊細腿的,除了做他的……藍天想得臉上發燙。
藍天想起了張健錄的那個視頻,昨晚光顧着做,還沒删呢,應該沒删吧?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錄的,這混蛋,就會用這種下三濫威脅他。
藍天看着張健,忽然好恨。藍天看到張健的手機放在他那邊的床頭櫃上,心裏有些想去拿,可他一動,張健就醒了。四目相對,張健問,“醒了?”
“嗯,”藍天應着。
“感覺怎麽樣?”張健湊過來問,“昨晚,有沒有很爽?”
藍天臉上發燙,微微偏了頭,有點不想搭理張健。張健壓了上來,底下撞了撞,笑,“要不要早起晨練呢?”
藍天感覺到他的,大驚失色,推着他,“不要了……受不鳥……”
“你親我一下,就放過你。”張健道。
藍天看着他,只得擡起頭,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張健笑了,低下頭吻上了藍天的唇。吻着吻着,張健的感覺又來了,哄着藍天,“乖,給我。”
“不要了,真不行了,”藍天推着他,“還要上班。”
“不上了,我養你。”張健說着,退到下面。
“啊!”藍天不由驚呼出聲。即使昨晚開拓過的,到如今還是有些難耐。張健因為興奮,變得有些粗暴。他好想聽到藍天在自己身下痛哭,好想把他弄哭,太可愛了。裏面好暖,炙熱的,緊緊包裹着他。令他暢快極了。
張健又把人吃了一回,才起身去洗澡。
藍天覺得自己全身發麻,張健加給他的感覺太過強烈,久久不能散去。藍天躺在床上,睜着眼望着天花板,感覺自己快完蛋。他不是那麽讨厭張健,甚至有點喜歡他這麽粗暴地對待他。難道自己是受虐狂嗎?藍天想。
趁張健去洗澡,藍天趕緊去夠張健的手機。藍天覺得渾身哪哪都疼,他勉強拿起張健的手機,手機沒設密碼。藍天在手機上找着那個視頻。被他找到了,藍天毫不猶豫删掉了視頻。太惡心了,藍天看到自己的臉就覺得惡心。他怎麽是這個樣子的?他無法直面這樣的自己,這樣被×得一臉銷~魂的自己。天啊。
删是删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備份。張健,他是用什麽拍的呢?是用手機,還是攝像頭。應該是手機吧,藍天不記得張健家有攝像頭。張健快出來了,藍天把手機放回去,又躺回床上。
“藍天,去洗澡,給你放了熱水。”張健出來,對藍天說。
“哦,”藍天掙紮着要起來,張健在一旁看着,藍天很郁悶,這時候不應該過來抱他去嗎?張健不,就在一旁看他出醜。藍天覺得很難堪,他這個樣子,一定走不到衛生間,“不洗了,就讓它爛在裏面吧。”藍天道。
“哈,你想得美。”張健過來,把被子一掀,藍天吓了一跳,慌忙捂住自己身子,可他拿什麽捂?捂哪裏?“別捂了,”張健說,“哪裏我沒看過。”
張健很樂意看到藍天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記,青青紫紫的,跟印花似的,看着很是賞心悅目。
張健抱藍天去清洗,藍天進到浴缸,就對張健說,“你,出去,我自己洗。”
“你自己怎麽洗?”張健挑着眉看他。
“出去,我自己洗。”藍天執意道。
“好,随你。”張健出去了。
藍天難堪地自己幫自己清洗起來,那裏,還有東西流出來,可惡。死張健,臭張健。藍天臉紅紅的,一邊洗一邊罵。
張健出來,肚子也餓了,去給兩人煮早餐。
這一天張健又替藍天上班,連着他自己的,從早八點一直上到晚九點。上得生無可戀,這種班還特麽上個屁。張健幾次有想甩手不幹的沖動。但是不幹了,就不好釣藍天了,他現在借工作之便,還是可以經常跟藍天在一塊的。萬一藍天想上班呢,他不就錯失許多機會了?
梁建帥看到張健就惡心,以前覺得他陽光開朗,現在覺得他油腔滑調。人真是奇特的生物,居然會變。
“藍天呢?”梁建帥見到張健就問。
“他來不了,我替他上。”張健說。
在辦公室,梁建帥也不好問更多細節,畢竟昨晚那一通電話,已經說明了一切。梁建帥不爽的是,不知是藍天自己去找的張健,還是張健使了什麽手段。
萬一是藍天自己送上門的,自己真不好管。梁建帥捏了捏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懷孕已經很不容易了,就不要操那麽多心了吧?藍天不是小孩了,藍天不是小孩了,梁建帥一直給自己催眠。
盡管如此,梁建帥也不能不問。梁建帥拿起手機給藍天發了短信:藍天,你還好嗎?
藍天躺在張健家客廳沙發,抱着個熊看動畫片,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梁建帥發來的短信,藍天當即回複:沒事的,放心。
梁建帥看了回複,也不好再問。畢竟經歷了那種事,怎麽可能沒事呢?如果真沒事,怎麽不來上班?他自己又不是沒經歷過。
梁建帥想了些有的沒的,最後一忙,就丢開了。
潘小龍已經休婚假了。上班的只有梁建帥,利新,和張健。都是老手,做事當然利索。張健在他自己班,簡直被個新手折磨死,幾次想爆粗。好在他不是最氣的,最氣的應該是毛亞輝。毛亞輝也不知倒了幾輩子的黴,碰上他們兩個,一個成事不足,一個敗事有餘。
梁建帥一忙起來,就有點熱,他穿着大衣,辦公室又開着空調,熱了只能脫一件,一脫裏面穿着棉衣,就把肚子暴露了出來。
“哎呀,梁建帥,有肚腩了,該減肥了。”調度男那邊看到,調笑了一句。梁建帥一聽,猶如芒刺在背。
張健笑道,“你懂個屁。”
“咳!”梁建帥咳嗽了一聲,道,“冬天了,那個,沒控制住。”
張健看了他一眼,也沒戳穿他。
梁建帥這時才意識到,張健這個人,如無必要,他是口無遮攔的。不過男人懷孕,這種事,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吧?梁建帥只是覺得尴尬,但沒有特別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