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奶貓95
完事之後,關青山走了。
張健望着一室清冷,全無之前的熱情。張健拿起手機,看到了藍天的短信,此時卻對他有點無動于衷。
張健點燃了根煙,感覺此刻很清醒,特別希望跟個誰說說話。于是他撥了他發小沈星何的電話。
這位大哥睡夢中被吵醒,那個滋味,別提了,“喂,又怎麽了?”沈星何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沈星何,”張健道,“關青山回來了。”
沈星何見張健說得嚴肅,還連名帶姓叫了出來,不由抹了把臉,開了床頭燈,坐起來,他看了看鐘,淩晨兩點,“我說大哥,你也不看看時間,這都幾點了,我沈星何是每分每秒都為你服務的嗎,哎喲我個暴脾氣!說起來我就生氣。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們做了,完事他就回去了。”張健自顧自地道。
“做什麽?大點聲!”沈星何故意高聲道,“張健不是我說你,你消停點吧!你不是有藍天了嗎?現在人家關青山回來,你又做了,你鬧哪樣啊你!渣男!不,說輕了,人渣,你就是個人渣!我告你你再這樣不知檢點,私生活混亂,哪天得了那什麽,別哭着來找我!”
“我有帶…套。”
“套管個屁用!”
兩人沉默了一下,沈星何道:“別管那套的事了。他回來了,你準備怎麽做?他不是結婚了嗎?”
張健:“離了。”
沈星何:“為你離的?哎喲可以呀,為愛情奮不顧身,這都離了!離婚,有小孩沒?不會抛妻棄子的吧?我說你倆,挺好,挺配,渣男配渣男,世間絕配!”
張健:“我沒細問,光顧着那啥了……”
沈星何:“哦,理解!男人嘛,精、蟲上腦,只能用下半身思考了。”
張健:“說得好像你沒做過一樣。”
沈星何:“呵!我可沒你那麽風流,咱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潔身自好!說吧,那關青山都為你離婚了,你準備怎麽做,跟他複合?藍天怎麽辦,說到藍天我可生氣,多好一根苗子,你就可勁糟蹋吧!你會遭報應的。”
張健:“嘿我說,你別老咒我啊,一會兒咒我得病,一會兒咒我遭報應,是哥們不,能好好說話不?”
沈星何:“不是,你做得也忒不厚道,腳踏兩只船,缺德不?你自己說說,你缺不缺德?”
張健:“我就不能有個後宮?我兩個都喜歡,兩個都想要。”
沈星何:“可以可以,只要人家願意,我管你!你大半夜打電話給我,就為了給我說關青山回來了?還有別的事沒?我這困得兩眼皮打架。”
張健:“再陪我聊會兒呗,我想聽你的聲音。”
沈星何:“乖,啊,睡覺,哥的聲音雖然又動聽又迷人。可是哥困,明天還要上班,還要養家,你就行行好,快去睡覺。哥給你一個晚安麽麽噠!麽啊!”
張健:“惹~你除了擠兌我就惡心我吧你,沈星何,說實在你不覺得我還不錯咩?人又靓仔,又有錢,高富帥啊,咱倆一塊長大,怎麽就沒把你給掰彎了?我覺得你還不錯的。”
沈星何:“呵,你給我滾。我不用你覺得我不錯,我喜歡前凸後翹的,不喜歡你這樣的,麻溜地滾。自戀狂。花心大蘿蔔。下半身生物。”
張健:“那你睡吧。”
沈星何:“哦,謝謝成全。你也早點睡吧。”
兩人挂了電話,便各自躺下。
張健沒覺得需要特別給藍天一個交代,他們本來就沒有确立關系。如果說昨天他還是愛着藍天的,那麽關青山回來之後,藍天忽然對他構不成吸引力。關青山,一個二十七歲成年男人,正散發着這個年紀獨有的魅力,使他張健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潘小龍結婚之後,還有兩三天才能來上班。這期間潘小龍這個班,還是梁建帥,藍天,利新三個人上。日子仍是過得很平淡,這是一份适合養老的工作。
“哎,除了這份工作,你們就不想幹點別的嗎?”利新忽然問。
藍天轉過頭來,問:“幹點什麽?”
“你?你就算了,這工作挺适合你。”利新道。
“你不會想辭職吧?”梁建帥道。
“沒有啊,”利新道,“只是幹久了,就想休息一段時間。我最近感覺自己老了,明明才二十幾,卻有一種滄桑感。”
“我也想休息一段時間,”梁建帥道。
“我也是,”藍天道。
“是吧,幹久了總有點疲憊。”利新道。
“要我說你們就是太閑,”調度男道,“我們忙得都沒空想這些。”
“我們也不閑好嗎,”利新道,“忙的時候你是沒看見。”
正邊忙邊聊的時候,領導過來了,把梁建帥叫了出去。梁建帥一臉茫然,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領導,實際上是這家網絡公司的領導,梁建帥所屬的公司是外包的。這位領導就負責他們數據調度這一塊。姓餘,大家都叫他餘總。
“餘總,找我什麽事?”梁建帥問。
“小梁啊,”餘總道,“我看你業務水平不錯,能力強,人緣也好,各方面都挺優秀,想提拔你做個數據調度組的組長,管管這一塊。不知你有沒有意願。”
梁建帥一聽是這個事,不是什麽壞事,放心了些。梁建帥本來也不想當什麽組長,現在他有了,不久的将來也是要離職的,又何必趟這渾水。
梁建帥道:“感謝餘總看得起我,只是,我性格有些急躁,容易沖動,恐怕擔不得這個重任。數據組還有很多優秀的員工,像潘小龍,利新,藍天,張健,金朝寧,都不錯的,不如你考慮考慮他們吧。”
“你沒有意願做?”餘總問。
“嗯,覺得做不來。”梁建帥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像你這個年紀正應該是往上爬的年紀,只是窩在那裏做個數據,有什麽搞頭?”
“目前還沒有什麽長遠目标,”梁建帥道,“能做好數據支撐也不錯了。”
“那行吧,既然你沒有意願,我再問問。如果你們都沒人願意做,只能從別處調一個組長過來。指标做得太差,我這邊有點頂不住。”
“餘總,你辛苦了。”
“沒事沒事,那你幹活吧。”
“好,餘總再見。”
梁建帥回到辦公室,大家好奇地問,“餘總叫你去說什麽?”
梁建帥覺得也不是什麽秘密,就說了。
“當組長啊,挺好啊,”利新道,“工資會上一個檔次。”
藍天:“應該要操不少心。”
梁建帥:“是啊,我的情況你是了解的,做不了。”
藍天:“你不做,那誰做呢?”
梁建帥:“不知道。說是如果沒人,就外調一個過來。”
“外調?”藍天道,“外調的不知好不好相與。”
“什麽?”調度男這時才有空回一下,“你說是調度數據的組長?那不就是管我們這個辦公室嗎?死咯,要是調一個難搞的過來,我們大家全完了。梁建帥,要不,你就當了吧!好歹大家都是認識的。”
“做不了啊,”梁建帥無奈地道,“你們誰要是有意願,可以自薦啊,我負責擁護你們。利新,有沒有意願?”
“我?不行哦,”利新道,“不是那塊料。就做做數據還行。叫潘小龍張健他們啊,潘小龍誰都認識,好幾個辦公室都是他哥們,張健那張嘴賊厲害,一天到晚叭叭的,他們不做可惜了。”
“不知道他們什麽想法,”藍天道,“潘小龍要是做,挺好的,結了婚就高升,好彩頭,說不定從此平步青雲了呢。”
梁建帥:“确實。”
調度男:“無論你們誰做,我都無條件贊成!只要不是外調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