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
我工作為什麽不直接跟我說。”
要用這種方式讓她沒事做,她曾經宏偉的養家目标,被歐樂樂輕易打破了。
人人羨慕的闊太太生活她不敢放松,不敢待在家裏。歐樂樂太優秀,有太多壞女人觊觎着她的老公。
“沒有不想你工作,只是不想你太累了。只要你舍得兒子,我可以派工作給你,還能帶你一起出差。”
他的行程透明,資金透明,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付馨雅的事。
自從注冊了公司,付馨雅看他看的特別緊。為了讓付馨雅放心,他沒有再瞞付馨雅任何事,付馨雅想知道的全都會告訴她,包括商業機密。
“別以為提兒子我就會知難而退,我是不會回家做家庭主婦。”
她比歐樂樂大七歲,歐樂樂頭婚她二婚。因為他們的懸殊,被人津津樂道,說她命好,嫁了一位好老公。沒有人會明白她心底的恐慌。
歐樂樂越優秀她就越害怕,害怕自己不夠好跟不上歐樂樂,把歐樂樂弄丢了。
她不想做家庭主婦,歐樂樂回家只有生活瑣事和兒子可以聊,他們需要共同話題。而她在這工作,正好能滿足這種需求,還能在工作時看到他。
“沒有要你知難而退,也沒有想要你回家做家庭主婦。我的心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真想把心掏出來給你看,讓你知道我對你有多麽的真心。”
深情款款,歐樂樂眼睛裏全是柔情的愛意。他工作忙,再忙從沒忘記過紀念日,再忙也不會忘記給付馨雅制造小驚喜。事業有成,生活富裕了,卻弄丢了付馨雅的安心。
望着歐樂樂眼底的愛意,付馨雅圈着歐樂樂的脖子靠在他懷裏。只有靠着這個偉岸的身軀,她才敢全身心的放松,只有看着歐樂樂眼底的愛意,她才能确定這一刻歐樂樂依舊愛着她。
有時候她會不理智的想把歐樂樂拴在身邊,甚至想把歐樂樂關在家裏。不讓他在外面抛頭露面,吸引那些蠢蠢欲動的女人。
張開手對着歐樂樂的胸口做了一個虛抓的動作,又把抓在手裏的空氣放了回去。
“真心我抓出來看過,已經幫你放回去了。這次暫且饒了你,下次我抓出來發現你變心了,就不會再幫你放回去了。”
付馨雅在歐樂樂辦公室,就算有天大的事,劉貝冉都會守在外面不讓人進,除了一個人例外。
劉貝冉惡趣味的突然推開辦公室門,付馨雅慌張的從歐樂樂腿上起來,一個小人兒跑進去找爸爸媽媽。
“寶寶乖,有沒有想媽媽。”
付馨雅抱着兒子親過來親過去,歐樂樂頭疼的擺擺手,讓保姆和劉貝冉出去。
兒子馬上兩歲半,又不是沒有名字,付馨雅還喜歡‘寶寶’、‘寶貝’的叫。
最令歐樂樂頭疼,兒子不在時他是付馨雅的寶貝,兒子在他只能靠邊站。付馨雅說兒子是他們全家的寶,他還不能吃兒子的醋,看着兒子搶他老婆。
一年後。
付馨雅背着他懷孕,歐樂樂上火嚴重,舌頭都起泡了。
“你至于嗎?兒子是你計劃下的産物,這一胎是我計劃下的産物。我們一人計劃了一個,算是扯平了。”
她今年都三十五歲了,為了這個孩子調理了半年,戳破了家裏所有的避孕套好不容易才懷上了這個孩子,歐樂樂還滿臉不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給歐樂樂帶了綠帽子。
“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
他不敢說擔心家庭地位降低。
去年付馨雅突然不來公司,重心全放在家裏,整天圍着孩子轉。
他情緒低落還抗議過,抗議似乎有效,付馨雅對他又熱情了,不再只顧兒子,還把兒子丢給了保姆,滿足了他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真相是另有所圖。
“沒事,我才35歲。還是你嫌我年紀大,老了,變醜了。”
歐樂樂不肯要二胎,父母比她還心急,擔心歐樂樂又變回去喜歡男人,還擔心歐樂樂在外面養了女人。
夏建華的前車之鑒在那,她怎麽解釋父母都不相信歐樂樂對她很好。
她其實也想再要個孩子分散下注意力,不要總盯着依舊愛着她對她好的歐樂樂,就動了偷偷懷孕的念頭。
再生一個,兩個孩子有個伴,懷孕了歐樂樂會更加疼惜她,父母也安心,一舉多得。
“沒有,怎麽可能,在我心裏老婆永遠十八歲。”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木子淅”,灌溉營養液 12018-11-24 14:13:06
☆、106
從昏迷中醒來, 身體像不是自己的。随着記憶的融入,歐樂樂想罵人。
“主人, 你終于醒啦!”
再不醒小二就要哭了。上一世主人弄死了夏建華, 他沒有得到任何提示, 僥幸的以為懲治壞人不算惡事。
這次主人穿越的這副身體昏迷了三年,是無人管的植物人。他送主人過來一個星期了, 每天在主人的耳邊說話, 很怕這次穿越是懲罰,主人會沉睡一世。還好主人醒了。
“護士。”
扯着沙啞的說不出話的嗓子發聲, 想要舉起動彈不了胳膊按床鈴, 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回憶着這副身體的所作所為,歐樂樂覺得糟糕透了。
躺了許久,護士過來換吊瓶才發現昏迷了三年的植物病人蘇醒了。
一輪檢查下來,身體總算恢複了一點點的知覺, 歐樂樂也能開口說話了。
這副身體今年三十三,曾經有過嬌妻美眷。自從離婚後他厄運纏身, 不過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活該。
離婚之初父母反對, 他堅持要娶小三,弄的衆叛親離,他沒有一絲反省, 還越來越浪。帶着小情人出去玩,意氣之争和人起了争執,被人打成了植物人。
昏迷三年, 一個人在醫院睡了三年。他的前妻他的小雅沒來看過他,他的小三他的情人拿着賠償的醫藥費跑了,他的父母早在他和前妻肖健雅離婚時不認他這個兒子。
沒有人來看他,更沒有人來照顧他。只有源源不斷的錢交到醫院,不讓他斷了治療。
“小二,找到小雅了沒有。”
他太不是東西,做了太多對不起肖健雅的事,他的小雅肯定恨死他了。他現在只想知道小雅過的好不好。
“沒有。”
主人還在做複健不能行走,他們每天都在醫院裏,他去不了好遠的地方。周邊都找遍了,沒有發現肖健雅,也沒有發現主人的情人梁珍妮。
“繼續找。”
歐樂樂非常努力的做複健,複健師只許他完成每天的計劃,不讓他多運動,他只能偷偷的訓練。
經過三個月的複健,歐樂樂完全康複可以出院了。回到家中,家被鸠占鵲巢,占領他家的,還不是人。
就在歐樂樂出院這一天,末日爆發,不只歐樂樂家,世界各地都發現了這些不是人的喪屍。
家裏被這些惡心的東西弄的一團糟,歐樂樂生氣抽出挂在牆上裝飾的古董寶劍,使着已經生疏了的劍術,艱難的斬殺了生活在他家裏的三名低階喪屍。
“小二,快去找小雅。”
歐樂樂剛經歷了惡戰,又急吼吼。他已經讓小雅受過那麽多的苦,家裏出現了這些怪物,歐樂樂懷疑是末日。他要盡快找到小雅保護她。
————
出院三天了,新聞裏對喪屍還是只字不提,小二說這座城市喪屍一日比一日多,全市戒嚴,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要世界末日了。
前天晚上歐樂樂聯系上了父母,叮囑他們多備生活日用品,躲在家裏不要出來。
肖健雅找不到也聯系不上,聯系岳父岳母,聽到他的聲音就挂電話。他每天忙着購買物資,找肖健雅。
歐樂樂出院第七天喪屍全面爆發,新聞也不再掩藏,人類開始了遷徙大逃亡。
街上随處可見游蕩着,可使人感染變異的低階喪屍。這時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手拿銀劍,他面對喪屍沒有害怕逃亡,而是迎面而戰。這人就是歐樂樂。
他在街上一邊殺喪屍一邊找肖健雅,順便救人和收集物資。
“英雄,英雄。”
一位年輕女人呼喚着正在斬殺喪屍的歐樂樂。
“你叫我?”
實戰應敵,歐樂樂的劍術進步很快,多日殺喪屍已經摸清了喪屍的弱點。他全神貫注對付着突然出現的二階喪屍,小二說遠處有位女孩子在叫他。
“英雄,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姐姐前天去幼兒園接侄女還沒有回來,英雄能不能随我去幼兒園看看。”
姐夫昨天出來尋找姐姐和侄女沒有回來,張末心急的自己出來找。見到街上游走的喪屍,她吓的腿挪不動。發現可以輕松殺死喪屍的歐樂樂,她看到了希望。
“我叫歐樂樂,幼兒園在哪?”
聽主人這樣問,小二松了一口氣。他好擔心主人的善心沒了,不願意再幫人。
小二沒有再催促主人多做好事,但心底還藏着一絲希望。只要主人的善心還在,一萬件好事的任務總有一天能完成。只是擔心主人的速度太慢,他的電撐不到那一天。
“謝謝英雄,幼兒園有些遠,需要開車過去,我沒有車也不會開。”
張末不好意思的望着歐樂樂,弓着手做着拜托的動作。
歐樂樂沒有多言,掀飛趴在路邊越野車前蓋的喪屍屍體,查看了汽車狀況,拆線打火啓動。
張末一雙星星眼望着他,眼底全是崇拜,都忘記正事了。
“咳,指路。”
那家幼兒園在喪屍爆發的重災區,歐樂樂油門踩到底全速前進,路上還撞死了好幾只喪屍。張末從最初的害怕到熱血沸騰,把歐樂樂誇的天上有地下無。
“歐哥,就是這,就是這家幼兒園。”
一個漂亮的甩尾,一個急剎,張末歡呼雀躍,歐樂樂跳下車先一步進幼兒園了。
小二已經查到肖健雅也在這家幼兒園,和肖健雅在一起的還有她的兩個兒子。
“歐哥,你等等我,我好怕。”
張末第一次見這麽多喪屍害怕的驚叫。
幼兒園附近喪屍特別多,歐樂樂根據小二的指引提着劍一路向前沖,沒有一絲停留,所到之處喪屍一個不留。
就是眼前的房子,是肖健雅和其他人的藏身之所。裏面藏了十多名家長和孩子,門窗被他們從裏面堵死了。
“小雅,我是樂樂。”
他們在裏面藏了三天,三天沒有吃東西,依靠屋內一桶水撐了三天,所有人虛弱的蜷縮在一起。
“姐,我是張末,你在不在裏面。”
張末不疑有他,跟着歐樂樂身後學着歐樂樂對着屋裏的人喊話。
屋內虛弱的聲音傳不出來,歐樂樂心急的破門破窗。
“小雅,你和孩子再忍忍,我馬上來救你們。”
自從前晚高燒醒來,歐樂樂發現自己力大無比,殺喪屍更得心應手。雙手的破壞力很大,他赤手空拳打開了缺口鑽進去了。
從坐在地上的那群人裏,歐樂樂準确的找到了他的小雅。心疼的喂水給虛弱的肖健雅,随身攜帶的面包放在她的嘴邊,旁邊同樣虛弱的家長居然想過來搶。
“別動,不動人人有份,動了什麽都沒有。”
歐樂樂一聲怒吼,大家都乖乖的坐回去了。
他每天都會出來殺喪屍,有攜帶幹糧的習慣,但是這麽多人他帶的幹糧肯定不夠分。給了兩個面包一瓶水給張末,讓她去分配。歐樂樂接着喂水給兩個孩子,撕碎了面包喂給他們吃。
兩個孩子看着有三歲多,長的很像他小時候。他和肖健雅離婚四年,算算時間,這對雙胞胎男孩很可能是他的孩子。就算不是,他要照顧小雅,也會把兩個孩子視為己出。
兩個孩子消滅了一個面包,他們吃完了乖巧的靠在歐樂樂懷裏。歐樂樂抱着兩個孩子,望着肖健雅笑得特別開心。他等了這麽久,總算找到他們了。
“小雅,以前是我錯了,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喪屍,讓我照顧你們好不好。”
他錯的太離譜,好不好的妻子不要,非要在外面搞三搞四養情人找小三,還故意帶小三出現在肖健雅面前氣她,打她罵她。
他做的錯事太多,罄竹難書,自己都沒辦法原諒自己。可是那些事都不是他做的,他還存着希望,希望肖健雅能原諒他,接受他。
終于得救了,不論是誰救了他們,她都會感謝,唯獨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已經失望透了。不管歐樂樂說什麽做什麽,她都不會原諒歐樂樂,她的孩子也不會有歐樂樂這樣的父親。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不能拒絕歐樂樂的示好。不依靠歐樂樂,她帶着兩個兒子出不去。外面出現了那麽可怕的喪屍,她一個女人也保護不了兩個孩子。
“歐樂樂,你要記住,這是你欠我們的,現在只是補償,不要想些不屬于你的東西。”
就算他們現在需要歐樂樂,她也不會給歐樂樂好臉色,更不會讓孩子們認他。
“是的,只是補償,我不做任何肖想。你現在能不能起來,天快黑了,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裏。”
入夜後喪屍更多,滞留在這裏的都是婦女兒童,他一個人能力有限,必須在天黑前帶着他們到達安全的地方。
歐樂樂抱着兩個孩子,帶着大部隊離開幼兒園。
今日的景象比三天前的還要恐怖,随處可見面目猙獰的喪屍,地上腐爛着殘肢,城市裏蔓延着腐臭味。女人驚叫孩子哭鬧,吸引了路上游蕩的喪屍。
“別吵。小雅,孩子給你。你們留在這裏別動,我一會兒過來接你們。”
歐樂樂嘲諷着引開了大批喪屍,他邊打邊走。
望着追着歐樂樂的喪屍群,家長們的心提到嗓子眼,為歐樂樂捏了把冷汗。歐樂樂越打越遠,直到看不見,所有人都慌了,圍着肖健雅母子問東問西,生怕歐樂樂丢下他們跑了。
有膽大的家長帶着孩子躲着喪屍逃出了幼兒園,害怕膽小的家長等着歐樂樂來救他們。
眼看太陽下山,天幕暗下來,歐樂樂開着校車回來了。
送完大家,歐樂樂抱着孩子帶着肖健雅回到了他們曾經的家,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早上出門還是一個人,晚上回來就是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Wei”,灌溉營養液 102018-11-25 22:12:24
讀者“木子淅”,灌溉營養液 12018-11-25 22:07:57
讀者“小圓臉”,灌溉營養液 52018-11-25 18:14:40
☆、107
四室兩廳的大房子, 除了主卧留着睡覺,其他房間堆滿了生活日用,大大的客廳裏全是幹糧。
“我去燒水,你和孩子洗了早點休息。你們睡我們以前的那間房,我睡外面。幹糧都在客廳,想吃什麽自己拿。”
這幾天收集的物資不僅堆滿了家裏, 就連隔壁沒有主人的房子也被歐樂樂堆滿了。
他早就在為今後做準備, 只等找到要找的人。
肖健雅點着頭沒有開口,掃視着屋內的物資,神色微閃, 心情不錯。
給兒子擦澡帶他們回房睡覺,肖健雅幾次路過客廳沒有看歐樂樂一眼。她返回衛生間擦洗, 門鎖剛落,歐樂樂放下手裏的事去了主卧。
“小文小武, 你們在幹什麽, 讓爸爸加入, 和爸爸一起玩好不好。”
歐樂樂插在玩鬧的倆兄弟間,一手抱一個。
今天喂過面包給兩個小家夥, 他們并不排斥歐樂樂。哥哥肖志文乖巧的坐着,弟弟肖志武扭着身子不想被束縛。
“你是爸爸?”
哥哥肖志文小名小文,他歪着頭問歐樂樂,眼裏露着疑惑,眼珠子轉動着。
“對,我是小文小武的爸爸, 這裏是我們的家。不過我們明天要離開這裏,帶着媽媽和小文小武去找爺爺奶奶。”
歐樂樂開心的陪着孩子們玩鬧,聽着他們叫爸爸,他心底的幸福溢出來,臉上的笑容特別溫暖。肖健雅回房,打破了他們父子間的溫馨。
“小文小武。”
肖健雅虎着臉吼了一聲,兩個孩子安靜的低頭坐好。
“和叔叔說晚安。”
兒子們那乖巧可憐的模樣,肖健雅自知不該吼他們。但她更不敢吼歐樂樂,擔心歐樂樂生氣趕他們母子出去。
在肖健雅心裏,歐樂樂還是當初那個對她非打即罵的男人。她怕極了這個男人,不敢惹他生氣。
那時歐樂樂提離婚,懦弱的她不敢提任何要求,想的是終于解脫了。
離婚沒多久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本來想打掉孩子,醫生說是一對雙胞胎,她舍不得,生下了他們。
可能是為母則強,從懷孕到孩子出生,她一個人生活在這座城市,繼續懦弱可能撐不今日。
孩子終于出生了,她又擔心兒子們會像歐樂樂這位父親,她很注意教導兩個孩子,好在兩個孩子乖巧聽話。以為可以就這樣看着他們成家立業,突然出現了喪屍。
“小文小武晚安。小雅,等會兒他們睡着了你出來下,我有事和你說。”
他要跟肖健雅好好談談,要打要罵對他就是了,何必拿孩子撒氣。兩個孩子這麽乖巧懂事,他看着不忍心。
————
歐樂樂出來沒一會兒肖健雅也出來了,她輕輕的帶上門靠在門框上。
客廳物資堆了很高,他們之間有物資的遮擋,只能看到對方的頭頂。肖健雅覺得這樣的距離這樣的遮擋,比較安全讓她放心。
“過來坐,我們說會兒話。我沒喝酒,不會打你。”
深深的無力感,遇到的都是些什麽破事,歐樂樂想沖出去殺喪屍。
“有什麽話你快點說。我不在,他們會驚醒。”
歐樂樂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每次打完她就道歉,原諒他下次喝酒了還會打。
“你現在住哪?我過去給你們收拾幾套衣服過來,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帶的。我們明天離開這裏,接了爸媽我想帶你們北上,叔叔阿姨是不是還在老家。”
喪屍爆發之初,他用全部積蓄買了一輛房車,車就停在車庫,在末世生存逃亡就靠它了。
“沒有其他需要,沒事我進去了。”
四年沒見,這次歐樂樂給她的感覺不一樣,好像變了一個人。雖然知道他之前被打成了植物人,下午見到他只覺得詫異,就是剛才,她感覺眼前的男人不像歐樂樂。
不過她也變了很多,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受氣包。有了兒子,她不會再任由歐樂樂欺負不敢反抗反駁。
“下次別再無故對孩子發脾氣,想打想罵都沖我來。我不會再罵你更不會再打你,可惜你已經不相信我了。”
自作孽不可活,可是那些孽并不是他作的,他疼小雅都來不及,怎麽會打罵他的小雅。
歐樂樂的話并沒有令肖健雅停留,她沒有一絲停頓關門落鎖。歐樂樂出去了,她才重新出來,查看堆積在屋裏的物資。
在幼兒園躲藏時,她高燒了一夜,那時沒水沒糧以為死定了。第二天燒退,她發現自己能把東西藏起來,還能随意拿出來。
看到眼前這麽多物資,肖健雅心癢癢,偷偷從中間抽出一部分,藏進她也沒有弄明白的空間裏。
肖健雅在家裏忙的不亦樂乎,歐樂樂不可能放心丢他們母子在家,小二把肖健雅的所作所為全告訴了他。
知道肖健雅擁有這樣的異能,歐樂樂收拾了衣服和孩子們的玩具,又跑去收集物資。一個晚上他把隔壁的隔壁那套房也霸占了,這次他搜集了一屋子的汽油。
歐樂樂一夜未歸,肖健雅擔驚受怕了一夜,也埋怨了歐樂樂一夜。
擔心他遇到喪屍對付不了出了意外,他們母子沒人保護。見歐樂樂早上回來了,又埋怨歐樂樂不早說,她的物資還沒有藏夠。
“你們的衣服還有小文小武的玩具我都放在車裏,吃完了我們趕緊出發,城東又出現了大批喪屍。”
離開前肖健雅比歐樂樂還要不舍,歐樂樂忍着笑意看着面露糾結的肖健雅。他收集的物資太多,房車放不下,很多東西都帶不走。
“小雅,床頭櫃抽屜裏有我們的結婚照,我忘記拿了,你能不能上去幫我取一下。隔壁那兩套房我還存了一些物資,你看有需要的也拿點。”
還在猶豫的肖健雅,聽歐樂樂說還有兩套房的物資,把兒子交給歐樂樂轉身上樓,到了歐樂樂看不見的地方,她使勁跑。
十八層樓跑的氣喘籲籲,見到屋裏的物資,肖健雅一點都不覺得累,把它們全收進了空間裏。十立方米的空間整整齊齊裝了一半,肖健雅還沒有滿足,又幫歐樂樂收拾了一些衣服。
她純粹是覺得空間沒裝滿浪費了,沒有其他意思。
歐樂樂聽小二說肖健雅幫他收拾了衣服,別提有多開心了,抱着兩個兒子親。
“叔叔,有口水。”
明明是爸爸,肖健雅非要讓兒子叫他叔叔,這點就讓歐樂樂很不爽。
“小文小武,媽媽現在不在,你們可以不用叫叔叔。我是你們的爸爸,親爸爸。媽媽上去拿爸爸媽媽的婚紗照了,可以證明爸爸沒有說假話。”
歐樂樂哄着兒子叫他爸爸,小文太聽話,怎麽哄他都是說‘媽媽說是叔叔’。歐樂樂氣還不能有脾氣,肖健雅下來了,兩個孩子還不肯叫他。
“婚紗照沒找到。”
肖健雅喘着粗氣,緩緩說完,去後面陪兒子玩,懶得看歐樂樂一眼。
婚紗照和他們結婚相冊她都放進了空間裏,肖健雅以為瞞過了歐樂樂,其實歐樂樂什麽都知道。
“不行,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再上去找找。”
不僅婚紗照沒了,物資也沒了,肖健雅怎麽樣都不會讓歐樂樂上去。
“我們離婚了。”
都離婚了,留着婚紗照還有什麽用。以前都沒見他在乎,離婚四年了何必假惺惺。
“我後悔了。你等着,我很快就下來。”
他不只後悔,恨不得打自己。他憑什麽打老婆,憑什麽找小三和這麽好的老婆離婚。一手好牌被原身打的稀巴爛。
“回來,我都在這,照片沒了就沒了。”
應該反駁應該狠狠的罵歐樂樂,擔心歐樂樂上去發現她的異能對她不利,肖健雅說着引歐樂樂遐想的話。
“嗯,你都在這裏,我要收集相機和婚紗禮服,還想和你重拍婚紗照。”
歐樂樂深情地眸子望着低着頭的肖健雅。
肖健雅頭埋的更深,她既不能答應,拒絕了又擔心歐樂樂會上去。
沒有得到回應,歐樂樂喪氣的啓動了汽車。在肖健雅面前裝可憐沒有任何用,他傷害肖健雅太深。
嶄新的房車行駛在髒亂的公路上,剛駛出這座城,被前方的一個車隊攔下。
囑咐肖健雅帶着孩子們藏好,歐樂樂提劍下車。
“朋友,我們是去首都的車隊,有五車二十人,其中有十位異能者。你們想加入我們的車隊,只要交物資,我們會安全護送你們去首都。”
他們這一隊人看中了歐樂樂的房車,沒有探清虛實做着試探。
“不需要,請讓開,好狗不擋道。”
迎面走來的女人,是歐樂樂毫不猶豫拒絕的理由。有她在,不管他們是好心還是惡意,他都不會加入他們的車隊。
“樂樂?你醒了?”
發出驚呼的是原身的情人,那個他寧願離婚,也要娶回家的小三梁珍妮。
“我醒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被打成植物人,梁珍妮不僅不管他,還拿着錢跑了。要不是父母幫他定期交醫藥費,他可能已經停藥死了。
“樂樂,你聽我說,我懷孕了,你又這樣,我害怕才會回老家養胎。我看到新聞這裏出現了喪屍,我擔心你,特意帶着女兒來看你,沒想到還沒到醫院就遇上了喪屍,是楊大哥救了我們母女。”
楊銘抱着所謂歐樂樂的女兒下車,他放下吵鬧着要母親的孩子又回到車裏,讓只有兩歲多的小女孩自己找母親。
“媽媽,媽媽,爸爸…”
“甜甜,爸爸在這裏,我們找到爸爸了,快叫爸爸。”
梁珍妮緊張的打斷了女兒的話。為了尋求楊銘的保護,她讓嘴甜可愛的女兒叫楊銘爸爸。現在歐樂樂出現了,她又教女兒叫歐樂樂爸爸。
“爸爸。”
小甜甜怯生生的抱着梁珍妮的大腿,喊了一聲歐樂樂躲在梁珍妮身後。
“樂樂,我們一家已經團聚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末世歐樂樂還能開着嶄新的房車逃命,不能不讓人眼紅。
“不可能,我和小雅已經複婚了,你的事與我無關,也不要拉着與我沒有任何血緣的小女孩和我攀關系。”
小二都告訴他,小女孩剛剛叫車裏的那個男人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 陽光傾城也未必溫暖 ”,灌溉營養液+302018-11-26 13:28:13
讀者“?”,灌溉營養液+12018-11-26 12:10:46
☆、108
歐樂樂态度強硬, 不願意同行。在梁珍妮的斡旋下車隊讓道讓歐樂樂先過, 他們跟在後面等着看歐樂樂笑話, 等歐樂樂求救。
有小二探路, 歐樂樂走的都是道路通暢喪屍少的線路, 車隊跟着歐樂樂一路平安的到達了鄰市。
太陽快下山了,找到了一處安全歇息的民房,歐樂樂帶着兒子下車, 車隊緊跟在後面停車也下來了。
“你們一直跟着我是什麽意思, 這個地方容不下你們這麽多人,請你們離開。”
歐樂樂橫劍攔在打頭陣的楊銘身前, 楊銘不懼不畏想推開歐樂樂的劍, 同是力量型異能,楊銘被歐樂樂彈開了。
“你什麽意思,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們謹慎的跟了這麽久,歐樂樂車裏只有一位女人和兩個孩子。他們這邊有十位異能者,就算歐樂樂的異能強大,不信他能以一敵十。
沒有在路上動手只是跟着,那是給楊銘身邊的女人面子, 歐樂樂居然這樣傲慢。隊長楊毅丢了一個小火球,想吓唬歐樂樂, 被歐樂樂的劍花擋回去了。
漂亮的劍花看的那些異能者眼花缭亂。歐樂樂使的劍術還不是異能,那些異能者反倒被歐樂樂震懾住了。
“誰還想來試試我的劍,我願意奉陪,不想試的趕緊離開。這座城喪屍不少, 天馬上要黑了。”
他在外辛苦對付了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進屋了肖健雅的話差點氣死他。
“你怎麽不接梁珍妮母女過來。”
在歐樂樂心裏梁珍妮母女應該才是他的老婆孩子。歐樂樂沒有接她們過來,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好奇歐樂樂的行為。
“我告訴她我們複婚了,在我心裏你和小文小武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知道曾經做了太多傷害你的事,你可能不會原諒我,但我不會放棄。”
情深的表白依舊只換來空氣。歐樂樂守在落腳的民房一樓,他們母子三人住進了二樓,躲着他偷偷用空間裏的物資。
昨晚一夜未眠,今天又開了一天車,歐樂樂靠坐在沙發上點着頭昏昏欲睡。小二回來叫醒他,車隊觊觎他們的房車在商量偷車。
拍了拍臉趕走瞌睡蟲,歐樂樂強打着精神提劍出去。
漆黑的夜裏,三三兩兩的喪屍在外面游走,他們聽到動靜,找歐樂樂親近。
歐樂樂還沒清醒就往外面沖,小二提醒都來不及。出門就被喪屍團團圍住,一劍解決一只低階喪屍,機械的揮舞着手中已經有大大小小不少缺口的劍。
夜晚寂靜,打鬥聲吸引了源源不斷的喪屍,歐樂樂被逼和喪屍練了一夜的劍。
東起的太陽照在這片土地上,喪屍歸巢。最後一名喪屍死了歐樂樂的劍下,歐樂樂虛脫的回屋倒在沙發上。
歐樂樂的無意之舉震懾住了所有人,沒有人再打敢房車的主意,他們有意與歐樂樂交好,等着歐樂樂出發,一起上路。
疲憊的身體休息過後滿血複活,歐樂樂吃過肖健雅準備的早餐,開着房車載着一家人出發了。
中途休息進食,歐樂樂帶着兒子下車玩耍。還跟着他們的梁珍妮,帶着小女孩來了歐樂樂這邊。
她松開了女兒的手,示意女兒找歐樂樂,梁珍妮這次想找肖健雅談談。
“姐姐好,好久不見。這麽多年了姐姐還是那個樣子,沒什麽變化。不像我,自從生了甜甜就老了很多,還一身的病痛。當時就想着要給樂樂留個後,忽略了樂樂,弄成現在他不肯認我們娘倆了。”
都末世了,法律婚姻通通沒用,只有活命最重要。她都做了歐樂樂小三那麽多年,只要歐樂樂能保護她們母女,她就繼續給歐樂樂做小,認肖健雅做姐姐又不能少塊肉。
梁珍妮在這裏跟肖健雅訴苦,歐樂樂帶着孩子們玩耍,偷聽兩個女談話。
“爸爸,我也要。”
小甜甜怯生生的叫歐樂樂。歐樂樂心不在焉給兩個兒子分糖,要分給甜甜的糖還沒有拿出來,甜甜心急的叫她。
“叔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