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21)
樂的生活,還要擔心歐陽樂被人觊觎。更擔心歐陽樂不再回來,或者回來了不再是她想要的那個人了。
現在她想的那個人回來了,還是那麽的在意她關心她。
想起那首熟悉的歌曲。她現在笑的一定很甜蜜,一直甜到了心裏。
她想,一定是在哪裏見過他,他才會占了歐陽樂的身體,來到她的身邊守護她。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快樂*^_^*,今天評論區有紅包掉落
感謝:
讀者“小安”,灌溉營養液+52018-12-31 20:02:39
讀者“閑然”,灌溉營養液+12018-12-31 16:57:06
讀者“孤僻”,灌溉營養液+92018-12-31 12:13:31
讀者“♀金元寶♂”,灌溉營養液+22018-12-30 22:58:01
讀者“羅夏寒”,灌溉營養液+12018-12-30 12:40:56
☆、143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 劉小雅的大樹歐陽樂提幹回來了,一頓飯還真把事給辦下來了。
營業執照以驚人的速度批下來,劉小雅成為了改革開放以來國內第一批私營企業家。
公司剛剛成立正是忙碌的時候, 營業執照的事交給下面的人沒有辦好, 劉小雅現在事事親力親為,還出差去外地了。
沒有媳婦在家的日子,歐陽樂苦哈哈的和兩兄妹相依為命。
劉小雅走了有兩天了, 昨天他們通過電話,早上醒來摸着身旁冰冷的被窩, 歐陽樂又想媳婦了。他那麽的想劉小雅,以為孩子們會和他一樣想媽媽, 都不敢在他們面前提劉小雅。
他不提, 歐陽皓卻關心着母親什麽時候回來。
“爸爸,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吃着好吃的飯菜,歐陽皓心裏算着時間。歐陽玥從碗裏擡起頭, 也是一臉期待。
他們還想繼續吃父親做的飯菜, 母親回來就吃不到了。兩個小饞貓這麽期待, 并不是想媽媽了。
歐陽樂和劉小雅的廚藝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毫不為過,主要是歐陽樂的廚藝太好了。
這麽好的廚藝劉小雅不讓歐陽樂進廚房,只有等劉小雅不在家,歐陽樂才有機會給孩子們做好吃的。
“是不是想媽媽了?媽媽晚上就回來。”
歐陽樂開心的安慰着孩子們,想到媳婦要回來了他就高興,卻沒有在兩個孩子臉上看到和他一樣的喜悅。
“爸爸,媽媽那麽忙, 回家了還要做飯太辛苦了。媽媽回來了能不能還是爸爸做飯。”
歐陽皓長大懂事了,學會了語言的魅力,還知道拐彎抹角。
“能,當然能,可是媽媽不許爸爸進廚房怎麽辦?”
歐陽樂把難題抛給了孩子們。劉小雅晚上回到家,妹妹拿拖鞋,哥哥拿毛巾。
“說!是不是又要提要求了?”
有哪家孩子像她家孩子,動不動就提要求,一個個有主意的很,都是歐陽樂教的。
“媽媽,你這麽辛苦賺錢養我們,回家了還要做飯,我們心疼你。”
劉小雅欣慰的眼睛都紅了,還埋怨自己誤會了孩子們。
“能不能今後讓爸爸做飯。”
歐陽皓說這句時劉小雅已經欣慰不起來了,歐陽玥還火上澆油。
“媽媽,就讓爸爸做飯好不好,玥玥想吃爸爸做的飯。”
其他事只要歐陽玥抱着劉小雅撒嬌,劉小雅多半都會同意。
“不行。”
劉小雅十分嚴厲的拒絕,這件事就算女兒親她也沒用。
誰不想吃好吃的,讓歐陽樂做飯就是不行。她都和歐陽樂說過多次,叫他不要再做飯,他就是不聽。
會做飯的這個不是真正的歐陽樂,更何況歐陽樂現在是副廳級幹部。
嚴厲的拒絕了孩子們,劉小雅又嚴厲的批評了歐陽樂。
再次出門前她都會提前準備好飯菜,實在來不及就在外面吃,就是不許歐陽樂進廚房。
這樣的日子對兩孩子來說已經很悲慘了,接下來的日子更加悲慘。
歐陽樂的分房下來了,他們一家不用再租房,搬進了政府大院。
政府大院這邊的配套設施比四合院那邊好,最好的就是有食堂。劉小雅不用再急急忙忙回家做飯,來不及可以吃食堂。
————
剛搬進新家,周末劉小雅公司有事,說中午不回來了,歐陽樂偷偷給孩子們做好吃的。
孩子們吃完高高興興出去熟悉新環境,找新的小夥伴交朋友。他們沒出去多久,歐陽玥就哭着回來了。
“爸爸,哥哥被人打了。”
他們兄妹出來的比較早,沒有看到其他小朋友,就在一處畫了格子的地上玩。
直到一群孩子過來了,他們不問青紅皂白就要趕歐陽皓兄妹走,有位男孩還逗歐陽玥,推倒了歐陽玥在地上。
妹妹被人欺負了,歐陽皓沖上去就和那位男孩打起來。那男孩有小夥伴,歐陽皓被群攻了,歐陽玥吓的哭着跑回家找爸爸。
歐陽樂拖鞋都沒有換,抱着女兒就往外沖。
那群小兔崽子有恃無恐,歐陽樂遠遠的厲喝他們,他們沒有停手,逼的歐陽樂沖過來推開了他們。
歐陽樂心疼的抱起蜷縮在地的兒子。
“皓皓,哪裏疼,告訴爸爸。”
歐陽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腫的老高,他摟着歐陽樂的脖子不說話。
兒子被打成這樣,歐陽樂很生氣,喚出了小二幫他監視那群打了他兒子跑掉的孩子。
去過醫院,歐陽樂牽着孩子一家家的找上門。
“你好,你們家孩子今天中午打了我們家小孩。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寶,你看看我兒子被你兒子打成了什麽樣?”
那群孩子根本沒有悔改之心,小二告訴他,他們還向父母告狀,說歐陽樂打了他們。
今天這事歐陽樂沒打算善了。
“你還有臉找上門,我們正要去找你,小孩子們鬧的玩,你一個大人憑什麽動手打我兒子。”
這種不講道理只講嗓門的婦女,歐陽樂最頭疼。她吼了這一嗓子,無理都變成有理了,鄰居都被她吼出來張望。
“你的眼睛是長到頭頂了嗎?沒看見我兒子被你兒子打成什麽樣了?”
歐陽樂抱着兒子給左鄰右舍看兒子臉上的傷。他還不信今天治不了這個潑婦,他今天一定要這幾個孩子給兒子賠禮道歉。
“你罵誰了?這裏是政府大院,是你們能随便進來嗎?張姐,你去幫忙通知下警衛,就說有人來政府大院鬧事了。”
歐陽樂面生又年輕,潑婦狗眼看人低看不起人,最後還不是和丈夫兒子一起給歐陽樂父子道歉。
歐陽樂父子一鬧成名,剛搬來這個院裏,都知道了他們家還有孩子們間的事。
那群熊孩子在歐陽皓這裏吃了苦頭,對他們兄妹敬而遠之。院裏的男孩子被他們慫恿的都不和歐陽皓兄妹玩,歐陽皓只能帶着妹妹和院裏的女孩子們玩。
歐陽皓懂禮貌樣貌又好,還被歐陽樂教的很有紳士風度,很招女孩子喜歡,每到周末就有女孩子在樓下喊他們兄妹下去玩。
這個周末劉小雅留在家沒有出去,正好遇上女孩子過來找歐陽皓兄妹。
歐陽樂和劉小雅開玩笑,要她在那群女孩子裏挑個兒媳婦。
“去你的,皓皓才多大,這些話你可不能當着他們倆的面說。”
劉小雅聳着鼻推開歐陽樂,他就喜歡開玩笑。
她家孩子太懂事,懂事的不像同齡孩子,兒子女兒都像小大人似的,說起道理來還是一套一套。就怕歐陽樂胡說被他們聽到,小小年紀胡思亂想。
————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孩子們一天天長大,他們臉上慢慢有了皺紋不再年輕了。
随着年歲的增長,劉小雅越來越念舊,以前住在四合院的街坊還有王老師,這段時間她不忙了回去了一趟看了大家,剛好被劉小雅遇上王老師要賣掉四合院。
王老師已經60歲了,前段時間退休,她在辦出國手續,要去國外和家人團聚。
這間四合院他們一家住了多年,想起她曾經豪言壯語要賺錢買間四合院,現在她有能力了,他們一家對這裏又有感情,劉小雅買下了王老師的四合院。
王老師臨走之前歐陽樂夫妻去機場送行,回來時劉小雅心裏空落落。
特別是看着寂靜無聲的四合院,回憶着他們一家在這裏生活過的情景,劉小雅有種物是人非的感慨。
明明她還沒有滿三十歲,突然感覺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都老了。
她把這樣的想法告訴了歐陽樂,歐陽樂也勸過她。看着身邊已經十一歲的兒子,他們怎麽可能沒老。
歐陽樂覺得劉小雅這樣的想法很危險,想着辦法要讓劉小雅重回青春活力。
“小雅,我們辦公室發了兩張電影票,時間在這周末上午,你有沒有時間去看,沒時間我就給同事了。”
劉小雅現在是大忙人,平時都沒什麽時間,有時間也不會去看電影。
但是她節約,有現成的電影票不看他就給別人了,就算沒時間劉小雅肯定會想辦法抽出時間。
“給別人幹什麽,我有時間。”
————
早上孩子們吃完早飯出玩去了,歐陽樂留了便條,和劉小雅約會看電影去了。
就算他們真的不再年輕了,心态也不許老。
上午電影院人比較少,歐陽樂牽着劉小雅選了最後一排,和那些小青年情侶搶座位。
進城這麽多年,劉小雅看電影的次數屈指可數,她很珍惜來電影院的機會,看的認真。
歐陽樂就想毛頭小子,注意力都在劉小雅身上,沒心思看電影在劉小雅身上動手動腳。
電影院一片漆黑,劉小雅縱着歐陽樂。突然旁邊出現很奇怪的聲音,歐陽樂抱着她不動了。劉小雅順着歐陽樂的視線看過去,隔他們有幾個座位的一對男女抱在一起接吻。
劉小雅連忙扶正歐陽樂的頭。
“不看就回家。”
從進電影院手就在她身上摩挲,她都忍很久了,歐陽樂還敢看人家小情侶親熱。
劉小雅很生氣,小聲警告,又狠狠的咬上歐陽樂的耳垂。
“看,我看。”
人家那些情侶在最後一排都是小聲低語,卿卿我我甜甜蜜蜜。他也想和劉小雅這樣,劉小雅只知道看電影,對他的動作毫無反應,歐陽樂挺沮喪。
身邊的聲音越來越大,還有些不堪入耳。劉小雅不确定目視前方的歐陽樂有沒有認真看電影,惡狠狠的再次出聲警告。
“好好看電影,不看回家看書去。”
劉小雅只是警告了歐陽樂還不夠,她又看了眼那邊的情侶,用力的咳嗽了一聲,驚醒了一群群卿卿我我的戀人。
歐陽樂委屈的撇了撇嘴,劉小雅真的老了。在這種氛圍裏,劉小雅都不願意和他一起找尋戀愛的感覺。還像居委會大媽,打斷人家鴛鴦。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畫、地為牢、、”,灌溉營養液+162019-01-01 16:4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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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浮塵”,灌溉營養液+22019-01-01 12:11:11
☆、144
電影‘劇終’字幕剛出來, 劉小雅迫不及待拉着歐陽樂離開。
她受不了如今年輕人這樣開放, 更受不了歐陽樂還喜歡這樣。
“歐陽樂, 你好歹也是年輕有為的國家幹部,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歐陽樂不僅是國家幹部, 他們兒子都那麽大了, 竟然還喜歡搞年輕人的那一套, 他們都這個歲數了, 也不嫌在外面丢人。
劉小雅想不通,平時在外面一本正經的人, 在電影院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大企業家,我們還年輕, 能不能當今天是我們戀愛出來約會, 不要還帶着包袱。”
劉小雅三十歲都沒到,就老氣橫秋, 一點年輕人的活力都沒有。
想到一會兒要帶劉小雅去的地方, 歐陽樂已經急不可耐,很期待劉小雅的表現。
還沒到地方遠遠看着已是人滿為患。露天的一塊水泥地, 幾個杆子圍着就成了溜冰的場地。就是這麽簡陋的設施,聚集的全是青春活力。
歐陽樂帶着劉小雅感受這些年輕的氣氛, 他要讓劉小雅放下包袱,玩的像這些十多歲的小年輕一樣開心。
“樂樂, 你要幹什麽?不會是…”
劉小雅不敢想象,事實上歐陽樂真的要帶她溜冰,還自作主張的拎着兩雙溜冰鞋過來了。
“來, 我給你穿上,別緊張,我教你。”
在歐陽樂溫柔的眼神,輕聲細語的呵護下,劉小雅被蠱惑了,被動的接受歐陽樂為她穿溜冰鞋。
“樂樂,我們還是回去!”
劉小雅試着要站起來,腳下太滑她害怕。他們倆都這個歲數了,混在小夥子小姑娘裏面溜冰,也不像話。
“錢都交了。這些年我們都沒有好好出來玩過,趁我們現在還沒有老,我想把那些獨屬于我們倆的美好回憶都補起來。”
輕柔的撫着劉小雅的臉頰,溫柔的能滴出水的眸子慢慢靠近,抵着了她光潔的額。
歐陽樂還在搜刮着情話,人群突然起哄,劉小雅臉紅着推開他。同樣換好溜冰鞋的歐陽樂,被推的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劉小雅想拉歐陽樂起來,她自己都是晃晃悠悠的站不穩,差一點摔跤。
兩人狼狽不堪,一群小年輕還從他們身邊溜過來溜過去,看他們夫妻的熱鬧。
歐陽樂快速起來扶穩劉小雅,不再晃悠了劉小雅還橫了他一眼。
視而不見劉小雅不情願的表情,歐陽樂倒溜着牽着劉小雅的手。
“我們來試試,扶着我慢慢走,我媳婦那麽聰明,肯定很快就能學會,學會了我們去鬥他們。”
微笑着引着劉小雅慢慢向前走,劉小雅小心翼翼一步步慢慢的挪,挪一步就要橫一眼笑容燦爛的歐陽樂,歐陽樂還傻樂着。
這種年輕人玩的東西哪适合他們,歐陽樂今天是魔怔了。
一邊心裏埋怨歐陽樂,一邊又在歐陽樂的語言指引下慢慢的滑起來了。
滑了有一會兒了,歐陽樂試着要松手,劉小雅緊緊拉着他的手不放,還瞪他。
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敢放手試試’。歐陽樂沒被吓唬到,趁其不備松手了。
“歐陽樂。”
劉小雅咬牙切齒,怒喝追趕着歐陽樂。
她剛學會走着慢溜,歐陽樂離她越來越遠,她既生氣又害怕,速度慢慢快起來了不自知。
方向還沒有掌握好,歐陽樂也沒教她怎麽停下來,劉小雅緊張的大叫歐陽樂。歐陽樂停下來張開雙臂,迎着她的沖撞,她被歐樂樂緊緊的抱在懷裏了。
“是不是很好玩。”
溫柔的詢問懷中的女人,開心的抵着她的頭,被推開了。
“你都多大了,就知道玩。買了多長時間,別超時了。”
知道還有時間,劉小雅牽着歐陽樂主動要去場子中央。
劉小雅的興致被提起來了,她越滑越好臉上的笑容越大,歐陽樂故意給她制造一些難題,兩人在溜冰場追追趕趕嘻嘻鬧鬧。
————
好景不長,每個周末都會丢下孩子出來約會的夫妻又要分開了。
歐陽樂調回首都第三年又被調走了,這次調去的更遠,和首都一南一北。
家裏有劉小雅這個經濟支柱,歐陽樂能任性的每個月飛機往返。
只是一個月的一次的見面根本解不了相思之苦,劉小雅也會抽時間飛過去看歐陽樂。
母親又看父親去了,歐陽玥班上要開家長會。歐陽皓做妹妹的家長去學校,老師不買賬,一定要家長來,歐陽皓靈機一動把歐陽婷叫來了。
歐陽婷畢業後一直在教育廳,現在已經幹到教育廳副廳長。
她和歐陽皓一起過來時,好巧不巧遇上了認識她的校長,校長一定要陪同她參加家長會。
歐陽玥班主任因為校長的出現,講話中緊張的頻頻出錯,歐陽婷皺着眉,校長冷汗都冒出來了。
開完家長會出來,校長還跟着。說了不讓陪,校長要陪,歐陽婷就晾着他和孩子們說話。
“下次爸爸媽媽都不在就給小姑打電話,今天去小姑家睡。你們好久沒來家裏玩,媛媛都想你們了。”
校長在一旁,歐陽皓兄妹很拘謹,平時活潑的孩子只知道點頭,歐陽婷再次打發校長走。
“吳校長,我今天過來只是給哥哥家小孩開家長會,沒其他事。公事上的事明天去我辦公室說。”
歐陽婷夫妻現在都是廳裏的幹部,有歐陽樂這位在中央混的風生水起的兄長,他們有學歷提幹速度快,年紀輕輕都在廳裏任要職。
在部隊的劉小軍也是托了歐陽樂和老首長關系的福,他肯學習表現又積極,現在已經是正營級別。
他們這個大家庭裏全是幹部,除了劉小雅這個喜歡做生意的企業家,也是國家的納稅大戶。
————
經濟特區某五星級酒店豪華套房內。
“你還真會享受,有房子不住,花冤枉錢來這裏。”
錢賺的再多,劉小雅依舊很節約。像歐陽樂這種有政府宿舍不住,非要拉着她來住酒店,喝着紅酒吃着水果泡鴛鴦浴。
雖然确實很享受很舒服,那都是用錢換回來的,在劉小雅眼裏就是奢侈浪費的行為。
“怎麽?心疼錢了?”
歐陽樂銜了一粒葡萄喂進劉小雅嘴裏,吻掉劉小雅的不滿情緒。
這家酒店是他引資修建。當初落成開業,他住過這間豪華套房一晚。那時泡在浴缸裏,他就在想劉小雅來了一定要讓她也過來感受一下。
“能不心疼嗎?”
這一晚就是普通工人好幾個月工資,還好她能賺錢,就歐陽樂這種鋪張浪費的性子,她突然擔心歐陽樂貪污。
“等會兒我就打電話讓他們記在我賬上,一分錢不用花心裏舒坦了嗎?”
歐陽樂哪裏是讓她舒坦,明明是想她着急。
“家裏不缺錢,沒錢了就告訴我,不許走錯路。”
他們家不缺錢,歐陽樂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決不能讓歐陽樂因為錢上的事走錯路。
“放心,我這麽根正苗紅剛正不阿的人,只會一條路走到底,不會走岔。”
喂了一片香蕉進劉小雅嘴裏,抱着她進行着身體上的契合,浴缸py他們還沒有嘗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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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劉小雅過來打算玩兩天就回去,孩子們在歐陽婷那,她不用擔心,歐陽樂又挽留,半推半就她就留了下來。
他們在酒店住了七天,歐陽樂帶着劉小雅領略奢華的生活。他每天都會為劉小雅制造浪漫的驚喜,劉小雅樂不思蜀,都不願意回去了。
一想到帶來的錢花的差不多了,她又恨不得馬上走。
再不走這個家都要被歐陽樂敗光了。
“下飛機了給我打電話。放心,我保證不和別的女人這樣玩,放心,你不來我會乖乖在宿舍等你電話…”
劉小雅幾次要開口,都被歐陽樂給阻了。歐陽樂把話都說了,她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那我走了,要回來提前告訴我,我給你訂機票。”
整理過歐陽樂的領口,劉小雅依依不舍的進了閘機口。
歐陽樂這次調來經濟特區任副省長,他有很大的壓力。劉小雅過來,他是趁機放松,送走了劉小雅他馬上要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過來前他曾立過軍令狀,經濟特區的經濟弄不起來,他的官途也就到頭了。
這些事他都沒有和劉小雅說。
歐陽樂在經濟特區一幹就是十年,從副省長爬到了省委書記,經濟特區的經濟全是他一手抓。
十年的時間經濟特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遠在首都的孩子們都已長大,他們也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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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樂經濟特區政府宿舍。
“還在感概?再不走趕不及回去,看皓皓還會不會認你。”
十年夫妻分居兩地,十年父子父女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次歐陽樂調回中央,恰逢歐陽皓大學畢業,他們要趕回去給兒子慶祝。
早上天沒亮劉小雅就起來收拾,現在東西都收拾好了,歐陽樂站在門內不願意出來。
時間緊迫,他們現在要趕去機場,下飛機了還要直奔兒子學校,沒有時間給歐陽樂感傷。
十年間劉小雅經常往返兩地,她看着這座城市一點點的變化。它在歐陽樂手底下變成現如今的繁華,劉小雅自豪。
但再不走,真的要來不及了。
“舍不得放假了我們一家人再過來玩。”
劉小雅心急的推着歐陽樂上車。
現在首都去哪都很方便,飛機火車四通八達,就沒有到不了的地方。
歐陽樂有着各種的不舍,還舍不得這邊奢侈的生活。
在這裏天高皇帝遠,他是老大想怎樣就怎樣。回中央了他就要夾着尾巴做人,不僅不能奢侈,還要帶頭做艱苦樸素的好幹部。
緊趕慢趕,在劉小雅的催促下他們趕到了兒子學校。
兒子并沒有想象中焦急的張望等待他們,而是和身旁的女孩子說說笑笑。
兒子溫柔的撩開女孩子額間的碎發,女孩子仰起頭對着兒子露出燦爛的微笑。
劉小雅和歐陽樂都認出了女孩子是誰。
他們大院兒子青梅竹馬的小夥伴。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木子淅”,灌溉營養液+12019-01-02 22:35:
☆、145
歐樂樂從睡夢中驚醒, 他找手機看時間, 發現剛剛的并不是夢, 而是原身的記憶,小雅真的要和他離婚。
20:53:17
阮悅雅:明早九點, 民政局門口見。
這是阮悅雅發給他的最後一條消息。
老婆要和他離婚, 原身不僅不知悔改, 還不勸阻,只會逃避假裝沒看見消息。
今年二十八歲的歐樂樂是一位标準的扶弟魔加媽寶男。
父親早逝,母親辛苦拉扯大他們兄弟二人,他做為老大應該幫襯弟弟,但是也要量力而行,他卻為了弟弟把自己的小家要搞散了。
捋順了所有記憶, 歐樂樂睡不着,他起來穿上衣服輕聲出門。
90平方的三室一廳住着他和阮悅雅、母親還有弟弟夫妻。
這套房子是老房子賣了付的首付, 弟弟不成器, 房貸全是他們夫妻在還。
他們還房貸都沒有享受到好的待遇,睡的是最小的客房。
為了彰顯長子長兄的風範,他們夫妻蝸居在原規劃做雜物間的客房,主卧弟弟夫妻住,母親住次卧。
他的小雅就是嫁了這樣一個男人。
歐樂樂從家裏出來來了岳父岳母家,他在門口等了一夜,清晨聽到開門聲,他馬上在門前站好,吓到了早起出來買早餐的阮媽媽。
“媽。”
一聲呼喊換來了阮媽媽張開雙臂攔在門口。
“老阮, 歐樂樂那個王八蛋來了,你快出來。”
阮媽媽擔心歐樂樂往屋裏沖,還大聲呼喚支援。阮爸爸出來對歐樂樂橫眉冷對,也是堵在門口。
“爸,媽。我過來是向小雅道歉接她回家,我保證再也不打小雅,那天是我氣糊塗,也保證不再貼補歐明明一家,也不再聽挑撥對小雅不好。爸媽幫我勸勸小雅好不好,孩子我要,不會勸小雅打掉。”
他和阮悅雅從戀愛到結婚,今年是他們在一起的第八個年頭。
不涉及家庭問題,他們夫妻的感情還不錯,一涉及家庭問,他就容易炸毛。
歐樂樂是孝順母親,愛護弟弟的好男人,這是曾經阮悅雅給他打上的标簽。就是這個曾經以為的優點吸引了阮悅雅,讓阮悅雅喜歡上歐樂樂這個長相平凡家庭條件不好的男生。
結婚後,這些曾經阮悅雅覺得的優點全都成了缺點,他們的矛盾一點點的凸顯,每次争吵的焦點都是圍繞着弟弟和母親。
談戀愛那會兒,歐樂樂賺的錢全給了弟弟讀書和母親做生活費。阮悅雅就沒和他一起規規矩矩進飯店吃過一餐飯,都是吃學校食堂路邊攤。
後來弟弟畢業了就要結婚,他和阮悅雅談了四年都沒有結,讓剛畢業的弟弟在他前面結婚了。結婚的費用還全是他準備和阮悅雅結婚的錢,這件事他都沒敢告訴阮悅雅。
阮悅雅體諒他家的條件不好,為了嫁給他,不僅沒有要一分錢彩禮,連酒都沒有辦,只是拍了婚紗照就和他領結婚證了。
這次阮悅雅要離婚,是他聽了母親的話勸阮悅雅打掉孩子起了争執,阮悅雅說了難聽的話,他沒有忍住打了阮悅雅一巴掌。
這是他第一次打阮悅雅,一巴掌把阮悅雅打回了娘家。阮悅雅在氣頭上,還說他不要孩子他們就離婚。
原身沒有哄阮悅雅也沒有接阮悅雅回家,阮悅雅在心灰意冷下給他發了離婚的信息。
結婚兩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他怎麽會忍心不要自己的孩子,可是弟妹在阮悅雅之前也查出來懷孕了。
母親的意思,家裏經濟困難扶養不起兩個孩子。阮悅雅的工作還不錯,擔心她懷孕生孩子會丢了工作。
他們就想着讓阮悅雅打掉孩子,全家先扶養弟弟家的孩子。
扶弟魔+媽寶男聽母親這樣勸說就同意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肯要孩子?”
歐樂樂猛點頭,阮爸爸阮媽媽把他迎進門,阮悅雅就站在客廳看着正進來的他。
“小雅,對不起,我來接你回家。”
牽起阮悅雅,阮悅雅紅着眼瞪着他。
是她自己選的歐樂樂,就算再苦再累她也會和歐樂樂一起過下去。什麽苦她都願意受,除了孩子,任何人都不能逼她打掉孩子。
為了小叔子和婆婆,歐樂樂可以連他們的孩子都不要。也許有一天,歐樂樂為了他們也可以不要她。忍讓了兩年,這次她不想再讓步了。
“別哭,我知道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打你,我保證會好好愛你和孩子,我保證不再聽挑唆。今後我只聽你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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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着阮悅雅回家,在家裏沒有出去的歐媽媽見大兒子把大兒媳接回來了挺高興的。大兒媳進房了,歐媽媽把大兒子拉回自己房間,心急知道結果。
“樂樂,小雅願意打掉孩子了嗎?”
原身是孝子,怕母親擔心,并沒有和母親說過阮悅雅和他鬧離婚。歐媽媽以為阮悅雅願意回來,是同意打掉孩子了。
在這件事裏,歐媽媽也有她的一片良苦用心,不過是對小兒子的。
小兒子每份工作都幹不久,經常換工作,回到家就知道玩游戲,他們小兩口的工資都不夠他們自己花。
歐媽媽想着小兒子有了孩子後會成熟起來,這才每天在大兒子耳邊吹風。
“媽,小雅肚子裏的也是你的孫子,我的親骨肉。我會讓小雅把孩子生下來,就算是賣血我也會把自己的孩子扶養長大。”
他又不是原身那個傻冒,不會愚孝不會做扶弟魔,不可能為了養蛀蟲的孩子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樂樂,你們還年輕,小雅的工作又那麽好,她生孩子還怎麽工作,這房貸可要怎麽還。”
阮悅雅從事小汽車銷售工作。
做銷售工資高但不穩定,懷孕了挺着大肚子肯定不能再賣車。少了大兒媳的工資,她也心疼大兒子辛苦壓力大。
“媽,是不是只要小雅還在那裏上班我們就不能要孩子?現在小雅已經有了,而且這個家也不只是我們夫妻二人的。明明不小了也該扛起他的那部分責任,房貸也不只是我們夫妻的事,我也要養老婆孩子養家。”
歐媽媽的臉上五彩缤紛,生氣的要開口罵歐樂樂,歐樂樂先聲奪人,摔門而出。
他也有脾氣,不會站那等着歐媽媽罵。
阮悅雅回房收拾好了正要出門上班,被摔門聲驚了一下,她馬上跑出來,歐樂樂一個人氣呼呼的在客廳。
“怎麽了?是不是跟媽吵架了?”
阮悅雅撫着歐樂樂的背脊,心裏有一絲暗喜。
婆婆經常挑撥他們夫妻,歐樂樂還總是站在婆婆那邊,每次她說婆婆的不是,歐樂樂就會和她吵架。結婚兩年了,她受了太多的委屈。
想到對婆婆言聽計從的歐樂樂可能和婆婆吵架了,阮悅雅恨不得歡呼雀躍。
歐樂樂什麽都好,就是視弟弟為寶,婆婆的話為聖旨,再愛她也是把她放在第三位。
前面那兩位她一位都比不過,何況他們母子經常聯合起來對付她。她能指望的只有歐樂樂,歐樂樂偏偏很多時候還不信她。
“小雅你放心,就算是賣血我也會養活你和孩子。房貸我也會讓明明和我們一起供,他不肯我們就搬出去,這個房子我們不要了。”
歐樂樂故意說的大聲,說給在房內生悶氣的歐媽媽聽。
“樂樂。”
阮悅雅掩飾不住眼底的喜悅,高興的喚着歐樂樂。歐樂樂抱着阮悅雅,擋住身後歐媽媽窺視的視線,他要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