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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24)

好。

“媽,我會了解清楚情況,如果明明是無辜的警察肯定不會冤枉他。”

歐明明突然有錢就有些蹊跷,他曾經有過勸歐明明的念頭,想給他敲敲警鐘,歐明明不想還錢還一直躲着他。

這次歐明明出事,想起上次小二監聽到的那通電話,他很快就相信了警察。

他對歐明明的印象太差,歐媽媽卻是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己小兒子。

“樂樂,你去和警察同志說,明明不會幹壞事。”

連歐明明在外面做什麽歐媽媽都不知道,能這樣無條件相信歐明明的恐怕只有舐犢情深的歐媽媽。

“好,我會說。”

————

歐樂樂來回跑,了解了情況還要安慰歐媽媽和秦小紅,回到家岳父岳母都已經睡下。

他輕手輕腳回房,昏暗的燈光下,阮悅雅靠在床上看着他。

“還沒睡?”

阮悅雅剛給孩子喂過奶,聽到動靜她沒有睡下。

“沒有,在等你。”

事情沒有了解清楚她哪能睡的着。

“不早了,睡!明明的事明天再和你說。”

等了這麽久,歐樂樂不說她沒法睡,就算躺在歐樂樂懷裏她還是睡不着。

“樂樂,睡了沒有?”

阮悅雅輕聲問,一秒後歐樂樂輕聲回。

“睡了。”

他閉着眼拍着阮悅雅的背哄阮悅雅睡,折騰了一晚,歐樂樂只想抱着阮悅雅好好睡一覺。

“你給我說說歐明明的事好不好。”

歐樂樂沒有睡着,阮悅雅在他胸口輕輕寫字,故意讓歐樂樂沒法繼續睡覺。

“歐明明被抓了。”

歐明明被人供出販賣假保健品被抓,人贓俱獲,可以說是證據确鑿沒法抵賴。

“具體點。”

懲罰性的捏着凸起摩挲,話不說清楚,歐樂樂故意要她心急。

“他賣假保健品。”

歐樂樂抓着阮悅雅的手不許她再亂來,大晚上的就知道玩火。

手沒法使壞了,阮悅雅膝蓋抵着歐樂樂下面繼續。

“你再擠牙膏試試。”

還是這樣的威脅有用。

“歐明明賣假保健品被抓,證據确鑿。小雅我困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歐樂樂親着阮悅雅的額頭讨好,他的小雅越來越有性格,膽子越來越大了。

“睡!都證據确鑿了你也不要多想,我明天去看看媽和小紅。”

歐明明出了這麽大的事,婆婆和弟妹肯定不好過。

“我明天下班要帶媽去趟警局看明明,這件事你別管,都是歐明明咎由自取。”

他做過律師熟知刑法條例,歐明明一旦入罪判刑,還少不了要交罰金。這錢歐媽媽拿不出來,還不是要找他。

家裏老的老小的小,還有一位剛出月子還在哺乳期的婦女。

不管!總不能看着她們活不下去,管!歐樂樂心裏窩火。

“樂樂。”

歐明明始終是他的親弟弟,歐樂樂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睡!我們家要破財了。”

歐樂樂癟了癟嘴。

他這辛辛苦苦賺錢,阮悅雅和孩子都還沒有享受多少,又要貼歐明明了。

阮悅雅也不笨,歐樂樂一說她就懂了,還被歐樂樂的表情逗樂了。

“我老公會賺錢,破點財不怕。”

阮悅雅靠着歐樂樂特自豪,兩人都笑了。

————

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特別是在還沒有鑄成大錯前,起碼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歐樂樂心腸狠也好毒也罷,歐明明這種賣假保健品騙老人的行為歐樂樂很不恥,一點都不想為歐明明開脫,還盼望着歐明明早點入罪。

受歐媽媽委托,歐樂樂經常跑警局,老婆孩子都還很需要他的陪伴,全被歐明明的破事耽誤了時間。

他越想案子快點塵埃落定,案子拖的越久,害他錯過了他家小公主很多精彩的瞬間。

拖了半年歐明明才被判了十個月,減去收押的半年時間,他還只需要服刑四個月。

就這樣的結果歐媽媽和秦小紅還哭的死去活來,歐樂樂手裏拿着判決書捏着罰金那瞪着歐明明。

之前的六萬還只還了一千,現在又來一個十萬的罰金,讓歐樂樂恨的牙癢癢。

歐明明和他說的很好,又讓他借錢,還是保證一定還。

歐樂樂實在信不過歐明明,咬定沒錢領着歐媽媽上銀行抵押房子貸款交罰金。

“樂樂,要不我申請調回營銷部好不好?”

擔心了小叔子這麽久,還只需要服刑四個月,卻把他們家要拖垮了。

“不好。放心,這些事我還能應付。”

歐明明通過賣假保健品少說獲利了二十萬,賺了那麽多只還他一千,歐樂樂耿耿于懷。

其實他手上有錢,十萬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小意思,但他就是不想歐明明占他的這個便宜。他寧願每個月幫他們還銀行利息,也要耗到歐明明出獄自己還錢。

“樂樂,那你告訴我你手上有多少錢?”

為了歐明明那個亂攤子,歐樂樂一個月要貼補婆婆和秦小紅一萬。阮悅雅不只心疼,連肝也疼,都快心疼死他們家歐樂樂了。

歐樂樂什麽都不讓她操心,什麽都是自己一個人抗,她之前還誤會歐樂樂冷血無情。

“夠你和孩子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快睡!他們拖不垮我。”

阮悅雅嘴角抽搐。果然她還是誤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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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當初因為沒錢歐樂樂和阮悅雅沒有舉辦婚禮, 這事他來了後一直記在心裏。

女兒要辦周歲宴了,歐樂樂想着借這個機會,把他們倆的婚禮也一起辦了。

“我們孩子都有了,這時候辦婚禮也不怕人笑話。”

女兒周歲宴辦婚禮,阮悅雅想想就覺得不好意思。再說歐明明剛判刑,他們這邊就高高興興做事, 好像也不太好。

“有什麽好笑話的,我們是原配夫妻,你也沒有未婚先孕。小雅,這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我想給你一個婚禮,就當是完成我的心願好不好?我想做帥帥的新郎, 牽着你這位漂亮的新娘。”

阮悅雅曾經和他憧憬過他們倆的婚禮,他當時也答應了阮悅雅會按她的心意來辦。為此他加倍努力工作, 省吃儉用做兼職,快要存到辦婚禮的錢了, 就因為歐明明要結婚, 他這個做哥哥的連婚禮錢都補貼給歐明明了。

他知道沒能舉行婚禮阮悅雅很遺憾, 這次他會為阮悅雅挑選她憧憬中的白色婚紗, 布置浪漫的婚禮現場。他要為阮悅雅把那些遺憾補齊,讓她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可是…”

辦婚禮要花不少錢, 他們剛剛說沒錢,婆婆的房子都抵押貸款了。

“沒有可是,婚禮我來辦, 你只用等着那天做我美麗的新娘。”

見歐樂樂态度堅決,阮悅雅心裏喜悅,卻故意嚴肅的板着臉。

“主要還是以曦曦的周歲宴為主,別太鋪張了。”

她太糾結。既期待能有一個浪漫的婚禮,又怕歐樂樂鋪張婆婆有意見,還要擔心在孩子的周歲宴上辦婚禮賓客們會笑話。

沒有婚禮的遺憾她一直埋在心裏,歐樂樂不提她不會說起,歐樂樂現在提了她不僅想補辦婚禮,還迫不及待的想要那一天馬上到來。

她從小就有一個公主夢,期待她的白馬王子出現,卻遇上了歐樂樂這頭老黃牛。

現在她的老黃牛改變了,越來越像騎士,為她和女兒保駕護航創造更好的生活。

“放心,不會鋪張。”

他只會奢華。

————

歐樂樂請了本市最好的婚慶公司,他誓要給阮悅雅留下最難忘美好的婚禮,無所顧忌也不在乎花錢。

豪華浪漫的婚禮在五星級酒店舉行。由歐樂樂親自參與策劃布置的婚禮,不僅給阮悅雅留下了難忘的回憶,也讓在場的來賓也都記憶猶新。

秦小紅吃着高檔精美的菜肴神情複雜,歐媽媽味同嚼蠟。

“小紅,吃完你先帶孩子回去。”

酒宴還沒有結束,秦小紅剛放下筷子就被歐媽媽支回家。

歐媽媽看着小兒媳和孫子離開了,她在熱鬧的宴席間尋找大兒子的身影,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的大兒子。

她心裏淨白的很,知道更孝順她對她更好的其實是大兒子大兒媳,但她就是更喜歡小兒子夫妻。

“樂樂。”

等着大兒子忙碌完,歐媽媽趕緊叫住了要離開的大兒子。

“媽,小紅了?我叫車送你們回去。”

歐樂樂敢這樣辦婚禮就都做好了準備,随時迎接歐媽媽的質問。

從他沒有拿出錢幫歐明明交罰金,從他帶歐媽媽去銀行貸款開始,這些都在為他們的決裂做準備。

要不是擔心變化太大突然有錢會遭他們懷疑,他早就想和歐明明斷絕關系。

“小紅帶着孩子先回去了,媽有些話想問你。”

歐爸爸去世時歐明明還小,歐媽媽心疼小兒子這麽小就沒了父親有些偏心他。

那時才十歲的歐樂樂就特別懂事,沒有計較歐媽媽對弟弟更好,還總是讓着弟弟,事事以弟弟為先。

歐媽媽想問什麽歐樂樂知道,但他沒打算都告訴歐媽媽,他搶先開口掌握主動權,只說他想說的話。

“媽,不管将來如何我都會贍養你,但我也有我的小家。我希望媽能明白,明明只是兄弟,我還有老婆孩子,她們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們都成家了,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小家才是他們今後為之奮鬥的家。而歐明明最多只是弟弟,還是他不喜歡的弟弟。

“樂樂,媽不強求你幫明明,他出來了你能不能看着他點,他始終是你的親弟弟。”

歐樂樂點了頭送走了歐媽媽。

歐明明馬上要出來了,他會看着歐明明,欠他的六萬歐明明還沒有還清。

————

歐媽媽回到家,小兒媳她欲言又止。

她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這些年都是大兒子在幫襯小兒子夫妻,大兒子願意幫他們是情分,不願意幫那也是本分。

是她沒帶好頭,覺得大的幫小的,大的照顧小的是理所當然。其實大兒子并不欠小兒子的,沒有應該。

“小紅,不要眼紅,那些都是樂樂和小雅自己奮鬥得來的,他們沒有靠過家裏,更不欠你們的。”

歐媽媽沒有多說,直接回房。她需要再好好想想,小兒子出來了他們一家人要怎麽辦。

類似的話歐樂樂說過數次,歐明明和秦小紅聽不進去,現在歐媽媽說也一樣,她就是眼紅。

以前歐樂樂夫妻對他們太好,就算歐樂樂現在變了,他們不願意相信,也不想面對這個現實。總想着歐樂樂還能變回去,還能像以前那樣對他們掏心掏肺。

秦小紅心裏藏着事等着歐明明刑滿釋放。她心裏打着小算盤,就算歐樂樂不願意再像以前那樣對他們,退一步只是提攜照顧點歐明明,他們也能過上好日子。

她陷進了想象的美好裏等到了歐明明回來。

在監獄裏十個月,曾經壯實的他消瘦了。歐媽媽抱着小兒子,秦小紅抱着丈夫,兩個女人撲在歐明明的身上哭。

“媽,小紅,我回來了。”

坐牢都沒有流過淚,被兩個女人感染的歐明明的眼眶也泛了紅。他緊緊摟着生命裏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平複她們的情緒。

小兒子回來了歐媽媽特別高興,哭過了馬上去廚房做飯。

秦小紅也特別高興,她迫不及待和歐明明說了家裏的事,重點形容了歐樂樂的婚禮。

前腳說沒錢,後腳就辦豪華婚禮,房子還抵押在銀行貸款了。一次性聽到這些,歐明明腦子裏全是歐樂樂的不好,他非常生氣,忘了這段時間是誰在幫他照顧妻兒,怒氣沖沖的出門了。

————

今天周末大家都在家,歐明明過來時阮爸爸在客廳看電視。他先頭敲門的聲音不大,阮爸爸沒聽到。歐明明以為哥哥故意不給他開門,他用力猛砸門,阮爸爸給他開門,他不僅沒有叫人,還大聲嚷嚷。

“哥,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他對着歐樂樂的房間大喊大叫,吓醒了剛睡着的歐若曦,歐樂樂沖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了歐明明。

“哥,我有話和你說。”

歐明明抱着頭沒有反抗,他委屈的只是不讓歐樂樂打臉,歐樂樂還就愛往他臉上打。

“你再敢大聲嚷嚷,我打的你連媽都不認識。”

昨天他和歐媽媽通過電話,知道歐明明今天出獄。出獄就迫不及待來找他,總不可能來還錢。

不管歐明明找他什麽事,吓到他女兒就是不對。

“哥,我是真有話和你說。”

歐明明一直沒還手,阮悅雅抱着女兒出來了,歐樂樂又打了兩下,無趣的放過了歐明明。

“說!有什麽事說了趕緊離開。”

他這裏不歡迎歐明明,只歡迎他來還錢。

“哥還記得那年說過一輩子都會對我好,一輩子都會照顧我的話嗎?”

他們都以為哥哥沒錢才不肯幫他,才讓媽抵押了房子貸款。事實上不是,哥哥有錢都不願意幫他,不再是那個只有五毛錢都會全給他的哥哥了。

“你是缺胳膊少腿還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只要你說是我就管你,還管你到老。不是就自己養活自己。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義務養你,也不會再照顧你。你如果還不明白我話裏的意思,那我就說的更直白點。今後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系,我們不再是兄弟。”

歐樂樂憤怒的一口氣說完,歐明明直愣愣的一臉不敢置信。

“哥,我會改,我今後一定改,欠哥的錢我也會還,哥一輩子都是我哥。”

歐明明從小沒了父親,歐樂樂事事照顧他什麽都幫他,在他心裏歐樂樂就是如父親那般的存在。

他曾經以為哥哥會像父親那樣一直對他好,哥哥突然變了他接受不了,現在哥哥還不認他,他害怕。

“好,那你現在就回去改,沒改好之前不要再來見我,你說了會還錢我,五萬九的賬我都記着。”

歐樂樂沒管歐明明的反常表現,推着歐明明出去就關上了門,轉身客廳裏四雙眼睛都看着他。

阮媽媽:“我去看湯好了沒有。”

阮爸爸:“我帶曦曦去睡覺。”

人都走了,把客廳留給了他們夫妻倆。

他們兄弟吵架阮悅雅不害怕,就算是打架她也不是第一次見。歐樂樂說‘不再是兄弟’時就連阮悅雅都有些害怕了。

這樣的話太嚴重,婆婆都還在,他們兄弟鬧成這樣,婆婆該會多難過。

做了母親阮悅雅才知道做母親的難,婆婆還一個人扶養大了他們兄弟倆。

“樂樂,你知不知道我很高興。”

搬出來後的每一天她都很快樂。

她不喜歡歐明明夫妻和婆婆,不和他們住在一起了她特別高興。

她可以不喜歡他們,因為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這份親情歐樂樂不該割舍。

她不想歐樂樂兄弟反目母子成仇,她貪心的想他們一大家子都能過的好,和和美美都很幸福。

“高興就好,我還以為你又心軟,不高興我打明明。”

阮悅雅就是太善良,才會縱容了那個歐樂樂做扶弟魔做媽寶男,累阮悅雅陪着他吃苦受累。

歐樂樂想,如果他和歐明明歐媽媽斬斷了關系,他們的日子就清淨了。雖然沒了親人,但他有妻兒還有岳父岳母,這樣是不是會更好。

“确實不太高興,不是不高興你打歐明明,而是你不該打架,還被女兒看到了。”

阮悅雅逮着機會說教歐樂樂,不開心的事不再提,都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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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窗戶紙全撕開了, 不用再遮掩不用再顧忌, 歐樂樂辭職要幹大事情。

跟着老板快兩年時間, 他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這次他打算從事房地産行業, 閑了這麽久, 他忙碌起來了。

“樂樂, 曦曦今天都叫你一天了。”

黏她們母女阮悅雅嫌歐樂樂沒有事業心, 現在歐樂樂在做事業了,每天忙的都不見人影, 女兒想他了給他打電話, 說兩句就挂了, 女兒都委屈哭了。

“公司剛剛起步還沒有步入正軌,等過段時間都順了我們一家三口出去玩。”

房地産行業對他來說算是一個新的領域,他從沒自己親手搭建運行過地産公司。

之前他有些想當然了, 這段時間他在惡補這方面的知識。他又要學習又要搭建公司, 每晚回來女兒都睡着了。

“你忙你的,我準備辭職在家相夫教子。你不早就想我辭職了嗎?我辭職在家要靠你養, 你可不許嫌棄。”

懷孕那會兒她被調去了客服部,現在她想調回銷售部領導諸多托辭。

客服部的工作枯燥無味,每天接聽電話解決問題,有時候調節不過來還會把不好的情緒帶回家。

歐樂樂現在這麽忙,孩子大了母親一個帶還要做家務很吃力。女兒已經缺少了父親的陪伴,她想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女兒,還能幫母親分擔家務, 讓歐樂樂不用擔心家裏。

“怎麽可能會嫌棄,寶貝你們都來不及。等曦曦上幼兒園了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來公司做我秘書,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我就帶着你上工地視察去。”

歐樂樂摟着阮悅雅高興的開着玩笑,沒想到阮悅雅還認真了。

“好,那我們就說好了,曦曦上幼兒園了我去做你的小秘。”

————

一轉眼歐若曦小朋友要上幼兒園了,阮悅雅迫不及待的來公司報到。

歐樂樂有過經歷,為了讓阮悅雅放心,這次開公司他聘請的身邊人全是男人。

阮悅雅的到來,為他們的團隊增添了一抹靓麗的色彩,把那群男人高興壞了,都認不清誰才是他們真正的老板,全被阮悅雅給籠絡了。

“歐總,後天羊城那塊地皮的标書送過來了,需不需要馬上訂機票。”

阮悅雅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踩着細高跟跟在歐樂樂身邊。歐樂樂心疼她,又放慢了腳步。

當初的一句玩笑阮悅雅一直記着,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沒弄好都不出門,他這個老總還要等阮悅雅這位秘書打扮好了才能走。

今天他們要出去,出門前都和阮悅雅說了不要穿細高跟,她說穿細高跟好看不能丢他的臉,硬是穿着細高跟陪他東奔西走了一上午。

“需要,訂我和王助的。”

夫妻倆上班在一起,回家了也在一起,除了出差。

女兒太黏他們,他們不在家岳父岳母帶不住。夫妻倆不能都不在。

“到了那晚上要和我們視頻,酒店裏的那些名片不要碰。”

之前阮悅雅陪歐樂樂出過一次差,經歷過晚上小卡片塞門縫,還有小姐的電話打進酒店房間來。

就算在酒店休息不出去,也能招到小姐上門。

阮悅雅比較相信歐樂樂,但男人很容易受不住誘惑。

“是,都知道了,保證都聽你的話。”

每次出差阮悅雅就要叮囑他好幾遍,他又不是那些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

歐樂樂出差不在,公司沒什麽事阮悅雅也沒有去,她提着大包小包又去看婆婆。

那次歐樂樂說了決絕的話,歐明明再也沒有找過他們,欠他們的錢卻在還,雖然每次還的都比較少,還都是偷偷的轉賬,至少他現在有了還錢的意識。

聽歐媽媽說,歐明明沒有還清錢之前不好意思見歐樂樂。

歐樂樂一個月給歐媽媽兩千五的贍養費,這些年都沒有變更沒有随着他的身價上漲。除此之外歐樂樂沒有再給過歐媽媽一分錢,也只有過年才會給歐媽媽買點東西拜年。

平時歐樂樂不會主動給歐媽媽打電話,和歐明明更加沒有聯系,歐樂樂和那個家就像斷絕了關系。

歐樂樂不願意和他們聯系,阮悅雅來聯系。歐樂樂經常有出差,她就趁歐樂樂出差不在偷偷過來看婆婆。

十萬貸款加上房貸,還要還他們錢,歐明明一個有案底的人根本找不到高工資的工作,就算是做了建築工,辛辛苦苦一個月可以賺一萬也是杯水車薪。

歐樂樂不肯管他們,阮悅雅不忍心看他們走到賣房居無定所那一步,更擔心歐明明又會走錯路。

他們現在不缺錢,私底下阮悅雅每個月都會幫他們把缺給補上。那些缺歐明明還都記了賬,說要還給她。

阮悅雅沒有太在意歐明明的欠條,欠條上的欠款卻在一個月比一個月少,她發現這次歐明明洗心革面了。

就在上個月,歐明明已經能負擔起所有的欠款,孩子上了幼兒園,秦小紅和歐媽媽都在外面做事賺錢做家用,從上個月開始他們不再需要阮悅雅的補缺。

錢是都能還上了,家裏還是過的緊巴巴。直接給錢擔心歐明明又變壞,阮悅雅每次過來都會多買點東西,替歐樂樂盡孝。

“小雅來啦!下次過來就別買這麽多東西了,明明現在換工種了,工資差不多是以前的兩倍,他說今年要把欠你們的錢都給還上。”

那次歐明明上家裏鬧,歐樂樂的态度吓壞了他,他回來就發誓要努力工作,改變自己想證明給歐樂樂看。這個家也需要他頂起來。

因為有案底滿懷信心的歐明明找不到工作,他一度想自暴自棄,後來聽歐媽媽說歐樂樂開了地産公司,歐明明就跑去工地做建築工人了。

剛做時他什麽都不會,現在什麽工種工資高他就做什麽工種。不會的他偷師學習,別人嫌累嫌危險的他來上,只要能賺錢。

“樂樂忙沒空過來,他囑咐我多買點東西帶過來,這是樂樂的心意,我可不敢替樂樂做主。”

費心費力瞞着歐樂樂為歐樂樂維護這份親情,歐樂樂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從沒在她面前提過歐明明,就算是歐媽媽也沒有提過。每年過年,還是她催着歐樂樂過來拜年。

歐樂樂大變樣,說斬斷就斬斷,親情哪能說斷就斷,她擔心歐樂樂将來有一天會後悔。

“你就別瞞媽了,媽知道是媽和明明的做法傷了樂樂的心。”

都兩年了,每次都是大兒媳一個人來,每次還都會說是大兒子讓她過來。

其實大兒子過年回來那樣冷淡的态度她就知道,大兒子并不會讓大兒媳過來,更不會讓大兒媳幫他們還債。

“媽,樂樂是真的忙,他現在人還在羊城,就是曦曦想他了電話過去最多說兩句話。”

阮悅雅正在為歐樂樂辯解,歐樂樂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小雅,今晚有個飯局,可能會比較晚回酒店,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這次投标歐樂樂遇上了以前的老板黃總,黃總一定要邀他喝酒,他推脫不了。

“再晚我也等你,少喝點酒。”

歐媽媽眼巴巴的看着大兒媳和大兒子通話。一年才能見上一次,能聽聽大兒子的聲音也好。

“媽,你看說不上兩句電話就挂了。他今晚又有飯局,希望媽能體諒他。”

阮悅雅又幫歐樂樂說了一籮筐好話,口水都說幹了才回家。

————

“樂樂,來走一個。你可真是後生可畏,在這一行有不懂的盡管問我,我很期待将來能與你合作。”

一瓶白酒就快見底了,黃總還拉着歐樂樂喝,歐樂樂惦記着阮悅雅還等着他,杯中酒晃動着灑出來了不少。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再喝酒就回不去了。”

歐樂樂擺着手不肯再喝,他們都喝了有兩個小時了。

“這麽快就不行了?還有下半場還沒開始了,你可不能醉了。”

黃總想着下半場沒有再灌歐樂樂,帶着歐樂樂要去享受。

王助理扶着裝醉的歐樂樂上了黃總的車,在車上歐樂樂拼命給王助理使眼色。他不想去黃總說的下半場。

“黃總,您這是要帶我們去哪?我們歐總還要回酒店和女兒視頻。”

他們歐總可是顧家的好男人,過來前阮秘書還叮囑過他照顧好歐總,他不能看着他們歐總犯男人的錯誤。

“你們歐總都醉了還怎麽視頻。等會兒可有好戲,樂樂試過肯定馬上酒醒。”

車停在了一家會所的停車場,王助理偷偷告訴了歐樂樂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歐樂樂馬上酒醒。

“黃總,這種地方我不能去,去了回家就要跪榴蓮。為了我的腿着想,黃總還是自己下半場,我先失陪了。”

歐樂樂推着王助理,讓王助理趕緊下車。他今晚進了會所,不到明早阮悅雅肯定都知道,他身邊人全被阮悅雅給收買了。

“你啊你,跑什麽?我們只是過來按摩…”

越說歐樂樂越走,黃總笑了笑帶着助理進會所了。

————

“小雅,我今晚差點就回不來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歐樂樂要主動交代。

“怎麽了?黃總把你喝倒了?”

今晚女兒不肯睡覺,鬧着要和歐樂樂視頻,母女倆讨價還價,最終以阮悅雅講故事□□為條件搞定了女兒。

女兒今天精神頭好,她從八點半開始給女兒講故事,十點多了才睡着。她也是剛回房,面膜都沒有敷就接了歐樂樂的視頻。

視頻接了放在一邊,她對着鏡子敷面膜。

“不是,黃總要帶我玩下半場,我意志堅定滿腦子都是你,生氣的拒絕了,還馬上回酒店跟你視頻。”

歐樂樂躍躍的求表揚,阮悅雅聽他這樣說了還在弄面膜,都沒有看他。

“你洗了沒有,沒洗先去洗了再聊。”

敷着面膜阮悅雅不方便說話。

有王助理跟着她還是比較放心,再說歐樂樂都敢和她說,說明什麽事都沒有。

阮悅雅想歐樂樂洗過澡他們倆躺在床上慢慢聊。

歐樂樂失落的癟了癟嘴,覺得阮悅雅現在一點都不緊張在意他。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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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工地出事了, 最近歐樂樂經常去工地。前幾次他去工地都是帶王助理過去, 這次他讓阮悅雅去叫王助理, 阮悅雅不肯還拿他以前說過的玩笑話怼他。

“你說過要帶我視察工地,我來公司這麽久了都還沒有去過工地,別想又糊弄我。”

阮悅雅挽上了歐樂樂的胳膊,外出的活都被王助理搶了,再這樣下去歐樂樂都會忘記她才是秘書了。

“你要穿這身跟我去工地。”

包臀裙細高跟,西裝外套襯托出來玲珑有致的腰身。

“你說過…”

“好,我說過, 我帶你去。”

歐樂樂後悔說過那句話,都幾年了阮悅雅還能抓着不放。

————

這次過來,歐樂樂主要是和工程師探讨方案改動的可行性。

兩人激烈的争論,交流中全是專業術語阮悅雅完全聽不懂。趁他們停下來時阮悅雅說要出去轉轉, 歐樂樂親手為她戴好安全頭盔才放她出去。

“歐總對阮秘書真體貼。”

工程師一副什麽都懂的模樣向歐樂樂笑着眨眼, 老總和小秘工作生活都能搭配。

“她是我老婆。”

歐樂樂橫了工程師一眼,繼續和他讨論。

阮悅雅是有職業素養的人, 就算歐樂樂他們的讨論她都聽不懂, 在平時她也不會擅離崗位,但今天情況有些特殊。

她想出來轉,是為了确認剛剛在過來時一閃而過的人影是否是歐明明。

以前她就擔心歐明明做建築工會做到他們的工地來, 擔心他們兄弟在工地見面。

哥哥是房地産公司老總,弟弟是建築工,他們的這層關系被外人知道了不好。

歐樂樂現在是有身份的人,需要注重形象。

阮悅雅找了一圈, 在搭腳手架這邊找到了正在幹活的歐明明。

“歐明明,你跟我來。”

她帶着歐明明往人少的地方走,停在了一處比較隐蔽的地方,她轉身質問歐明明。

“你怎麽到這來了?”

歐明明這兩年來都在避着歐樂樂,就連大年初一拜年都看不到歐明明的人。他們倆兄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阮悅雅以為歐明明為了躲歐樂樂,不會來他們的工地工作。

“來之前他們沒說開發商的名字,我忘記問了。我哥是不是也來了。”

歐明明緊張的小心張望。

他們建築工也有團隊,這次是團隊接的活,他也沒多問。

哥哥開發的地産項目越來越多,他也不敢問,萬一是,他就不能自欺欺人,他還要靠這份工作還貸款。

“他不來我能來?”

阮悅雅松了松頭上的安全帽,這個帽子戴着一點都舒服,戴在她頭上肯定奇醜無比,有來往的工人向他們這邊張望,她渾身不舒服。

“他和工程師在棚屋裏,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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