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33)
他們堵住的車不耐煩的按着喇叭。
“不好意思歐先生,要不我們先挪車。”
馮婉雅迫不及待回到車裏挪車,她摩拳擦掌信心滿滿要拿下歐樂樂這位新獵物。
汽車挪到一邊了他們下車繼續交涉,兩人都懷着別樣的心思,根本就沒在意刮擦這種小事。
“你約的是哪天?今天真是很抱歉,如果你不介意我今晚有時間,我們可以先聊一聊。”
馮婉雅主動邀約,歐樂樂求之不得。
只是歐樂樂沒想到馮婉雅開放到如此程度,前一刻還不認識他,就交談了幾句就約他去家裏。
歐樂樂站在馮婉雅家門口躊躇,他已經确定了馮婉雅的身份。不知道為什麽他心緒有些不寧,有種不好的預感。
“進來呀!別緊張。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先靜一靜放輕松下來我們再聊。”
就算有預感歐樂樂也拒絕不了馮婉雅的邀請,也不會對小雅有防備。
他喝過馮婉雅倒給他的水,頭昏昏沉沉很快失去了知覺。
馮婉雅躲着偷偷觀察歐樂樂,見歐樂樂中招,她輕快的出來開心的撫上歐樂樂的臉。
這段時間馮婉雅很迷歐樂樂這種西裝革履的白領男,看着就忍不住馬上想吃掉。
歐樂樂太對馮婉雅的胃口,這是第一次沒有了解清楚歐樂樂的身份就這麽的迫不及待,馮婉雅戴上橡膠手套無所顧忌的開始了她的愉悅之旅。
脫掉歐樂樂的衣服,撫摸着歐樂樂性感的腹肌,捏着歐樂樂胸前的兩點凸起。
隔着橡膠手套的觸感差到馮婉雅皺眉,她還是小心謹慎的不留一點破綻,抽出經過精心保養等待開抽的皮鞭。
皮鞭一下下抽在歐樂樂的胸前,歐樂樂的肌肉輕顫。
馮婉雅露着變态的笑容各種道具換着玩了一輪,最後輪到滴蠟。
一滴兩滴,第三滴熱臘滴在了歐樂樂敏感的胸口,歐樂樂突然蹙眉,馮婉雅緊張的吹滅了蠟燭。
突然而至的緊張感,讓一直有把握分寸不敢越雷池的馮婉雅很興奮,放縱了自己沖動的與歐樂樂交合。
馮婉雅很久都沒有享受到過高、潮帶來的暢快淋漓,高、潮來臨之際她興奮激動的在歐樂樂的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了今晚唯一的印記。
年少就去國外讀書的馮婉雅很早就發現了自己與他人的不同,曾經偷偷看過心理醫生,情況沒有改善還越來越嚴重。
她擔心這種情況會越來越糟糕,大學選專業時不顧家人反對,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心理學專業,成為了一名心理學醫生。
成為心理醫生的她,不僅沒有控制住心裏的變态,馮婉雅還多次借助職務之便通過虐待有好感的男性患者來獲取快感。
心理上的快感已經讓她欲罷不能,這次與患者發生了性、關系,餘韻過後馮婉雅再次緊張興奮的快感來襲。
房間隐約傳來的手機鈴聲,讓馮婉雅找回了部分理智。她艱難不舍的從歐樂樂的身上起來,快速的收拾把一切還原,除了歐樂樂脖子上的那個牙印。
一股刺鼻的氣味沖進歐樂樂的鼻腔,歐樂樂從昏迷中醒來。
身上的痛感和模糊不清的記憶讓歐樂樂覺得不對勁,卻怎麽都記不起來之前和馮婉雅發生過的事。
馮婉雅裝模作樣拿毯子出來,歐樂樂更加狐疑,他拿起茶幾上喝過的那個空杯子把玩。
“馮醫生,我剛剛是睡着了?”
馮婉雅柔聲輕語,很快進入心理醫生的角色,若無其事的囑咐歐樂樂。
“是的,你應該是太累了,平時要注意休息,神經不要繃太緊。”
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歐樂樂起身告辭。
“嗯,時間不早了,我有馮醫生的聯系方式,我們下次再約。”
歐樂樂臨走時還不忘順走他喝過的那只杯子。
作者有話要說: 流感反複發燒中,幸虧過年期間有點存稿(>﹏<)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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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歐樂樂離開馮婉雅家, 回到車裏第一時間扒開衣服檢查身體, 電話響了。
在馮婉雅家喚回馮婉雅理智的那通電話, 是歐媽媽催歐樂樂回家的電話,電話沒有被接起, 歐媽媽的電話又追過來了。
歐樂樂看了眼身上沒有發現肉眼可見的傷痕, 被歐媽媽催的急急忙忙回家。
“爸、媽, 我回來了。”
歐家是大家族,家教比較嚴。歐樂樂回家先是給父母問好,歐爸爸點頭了他才能坐下。
“怎麽回來這麽晚?”
家裏已經吃完晚飯,歐爸爸在沙發上喝茶,他吹着杯沿表情嚴肅。
歐樂樂端坐着, 剛經歷過一場歡愛肚子餓得咕咕叫。
“路上遇到了一位朋友,聊了幾句。”
難堪的聲音傳出來歐樂樂有些不好意思,吸着氣憋着肚子,以為歐爸爸還要訓斥他。
“去吃飯!吃過了來我書房。”
歐樂樂得赦,坐在飯桌前望着一桌的美食他吞咽着口水, 他現在餓的都可以把桌子吃下。
他一口菜還沒有夾進嘴裏, 歐媽媽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樂樂,你跟我來。”
歐媽媽帶着歐樂樂進洗手間, 她拉下歐樂樂的領口, 指着鏡子裏歐樂樂的脖子讓歐樂樂自己看。
歐樂樂看着脖子上顯眼的牙印, 臉色五彩缤紛。
他有感覺到脖子上有點疼,在身上沒有發現傷痕以為脖子上也沒有傷,怎麽樣也沒想到會有這麽深的牙印。
“媽, 我肚子餓了,想先吃飯。”
歐樂樂27歲不小了,長這麽大也只在大學談過一次戀愛,發現了自己有那些怪癖後和女朋友分手沒有再交過女朋友。
前兩年他借口太忙沒有交女朋友,歐媽媽要為他介紹他都推掉了,上周歐媽媽又要給他介紹又被他給拒絕了。
才說自己沒有女朋友,脖子上赤、裸裸的牙印歐樂樂不知道怎麽解釋。
“樂樂,有女朋友為什麽不告訴媽,是不是擔心你爸。你別擔心,只要對方人品好,媽會幫你跟你爸說。”
人品歐媽媽還不知道,但兒子這女朋友也太狠了,在脖子上留下這麽清晰的牙印,一點都不心疼她兒子。
“媽,能不能先讓我吃飯,我是真的餓了。”
在馮婉雅家發生的事歐樂樂還沒有弄清,牙印他也不知道怎麽來的。歐樂樂一邊吃飯一邊想着應付歐媽媽的辦法。
歐媽媽心疼兒子,一個勁的給歐樂樂夾菜,盯着歐樂樂吃完放筷。
“媽,我和她剛在一起,怕媽擔心才沒有說。媽,我累了,想早點上去休息。”
歐樂樂這邊糊弄過了歐媽媽,馮婉雅那邊,歐樂樂離開後她發現茶杯不見了,感覺事情要大條了。
茶杯她有仔細清洗過倒不用擔心,馮婉雅擔心的是牙印,牙印上過藥不會那麽快好。
歐樂樂太過小心謹慎,他離開後馮婉雅也馬上離開,連夜回診室查找歐樂樂的資料。看到歐樂樂資料備注裏的重要客戶标識,馮婉雅傻眼了。
應付了歐媽媽,歐樂樂回房立刻給馮婉雅打電話,馮婉雅剛知道歐樂樂是重點客戶,吓的不敢接電話還關機了。
電話沒有打通,歐樂樂卻笑了。
馮婉雅的逃避說明她心裏有鬼,讓歐樂樂更加肯定了心中的那個猜測,脖子上的牙印十有**是馮婉雅所留。
————
為了克服對充氣娃娃的依賴,歐樂樂最近忍的很難受。今晚以為又是一個不眠夜,結果一點都不難熬還很快的睡着了。
早上起來精神百倍神清氣爽,歐樂樂又想起了馮婉雅。
還沒有起床就撥打了馮婉雅的電話,馮婉雅的電話這次都沒有通,她把歐樂樂拉黑了。
歐樂樂換了一個號碼再次打給馮婉雅,這次很快就被接起來了。
“喂。”
親切溫柔的嗓音極具蠱惑性,這樣的聲音很适合做心理醫生。
“馮醫生,我是歐樂樂,昨晚我太累睡着了,非常抱歉。請問馮醫生今晚有時間嗎?我想和馮醫生聊聊我的問題。”
歐樂樂剛一開口,電話那頭的呼吸都粗重了。
“不好意思歐先生,我今晚沒有時間。”
馮婉雅不僅拒絕了歐樂樂,還匆忙的挂了電話。
歐樂樂锲而不舍馬上又打過去,馮婉雅深呼吸冷靜的數秒接通了電話。
“歐先生,我最近比較忙,可能不方便通電話,方便信息聯系嗎?”
馮婉雅不知道歐樂樂察覺了多少,她深知說多錯多就算她也難避免。再次避着歐樂樂怕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馮婉雅已經感覺這次捅了大簍子不好脫身了。
歐樂樂答應了與馮婉雅信息聯系,剛開始馮婉雅還回複的挺積極,幾條信息後就成了一個小時回一條,有時甚至早上的信息晚上才回。
兩人不鹹不淡的聊了快一個月,對那晚的事馮婉雅閉口不提。
歐樂樂期待着約診那天的見面,歐媽媽又在催他要看馮婉雅的照片。
“媽,你就不能再等等,等我們确定下來了,我會把她領回家。”
緣分這東西有時候真的很奇妙,早上歐媽媽剛問過馮婉雅,中午他就遇上了馮婉雅。
馮婉雅開車又出事了,她的汽車抛錨了。
“馮醫生,真是巧,需不需要幫忙?”
下車前歐樂樂故意脫了西裝外套,他領帶松松的系在領口,襯衣最上面那粒扣子解了,露出了性感的喉結。
馮婉雅的視線被歐樂樂說話時起伏的喉結所吸引,她輕咳了一聲,不舍的最後看了眼歐樂樂的胸肌,才望着歐樂樂的臉說話。
“需要,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馮婉雅的反應很快,一系列動作在瞬間完成,她做為心理醫生,很好的管理着自己的表情。
可惜馮婉雅遇上的是歐樂樂,還是露出了細微的破綻被歐樂樂發現。
“當然可以,介意我解下領帶和扣子嗎?”
歐樂樂解掉領帶露出性感的鎖骨,挽起衣袖露出有力的小臂。
他用力時整個上身緊繃,肌理的線條在合身的襯衣下顯現。
馮婉雅偷看着歐樂樂垂着頭掩飾的咽口水,她站在歐樂樂身邊與歐樂樂說話,總是不小心的碰觸歐樂樂光潔有力的臂膀。
“這輛車我今年回國時才買,前段時間就經常出問題。上次與你刮擦也是因為汽車出現了故障,我的技術沒那麽差。”
馮婉雅和歐樂樂解釋,絲毫不懂汽車的她給歐樂樂搭手一起檢查汽車故障。
對于馮婉雅有意無意的揩油行為,歐樂樂不僅沒有制止,還給馮婉雅制造機會。
“馮醫生,你手幹淨,能不能幫我擦擦汗。”
馮婉雅心花怒放,溫柔的托着歐樂樂的下巴為他輕柔的拭汗。
“謝謝,我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了,再給我十分鐘時間應該就能修好。”
馮婉雅正在幫歐樂樂擦拭唇角,歐樂樂突然出聲等馮婉雅的手觸碰到了他的唇。
兩人目光交彙火花閃動,歐樂樂輕輕的前傾馮婉雅馬上抽離。
“嗯,那我給拖車公司再打個電話,讓他們不用過來了。”
她只是把歐樂樂當獵物,獵物太強得手了一次還在擔驚受怕,馮婉雅非常理智的不敢再碰歐樂樂。
引誘失敗,馮婉雅不僅不再圍着歐樂樂轉,還遠離歐樂樂,一直在一旁打電話。
“馮醫生,車修好了,你試試。”
歐樂樂叫馮婉雅過來試車,馮婉雅試着車就跑了,走遠了才給歐樂樂發信息。
診所重要客戶就不是馮婉雅惹得起的,昨天張醫生和馮婉雅強調了歐樂樂父親的名字,為了讓馮婉雅重視,還特意讓馮婉雅自己去網上他們父子的信息。
馮婉雅家也還不錯,不過是在國外。就算是在國內,她也不敢再招惹歐樂樂。
歐樂樂收起手機驅車前往好友的餐廳,他被馮婉雅逃避的行為險些憋出了內傷。
雖然杯子找人化驗過什麽都沒有發現,但脖子上的牙印是真的。那天失去知覺的人是他,受傷的也是他,他都沒有追究,馮婉雅還總躲他。
歐樂樂的好友新開了一家餐廳,以前的那個他曾答應過會去試菜。
他過來後忙着整頓公司,又不想與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繼續來往推了幾次,今天又給他打電話還說要去接他,他這才抽空過來。
世界再大,有緣的人總能遇到。
歐樂樂在好友餐廳看見了與好友相聚午餐的馮婉雅。
他沒有貿然上前打招呼,怕吓跑了馮婉雅。找了便于觀察馮婉雅的位置坐下,好友卻過來和他聊天硬要帶他參觀餐廳,還帶着他從馮婉雅身邊經過過。
歐樂樂想假裝沒看見馮婉雅昂首挺胸走過去,馮婉雅的好友卻看見了他們,還拉着馮婉雅對他們指指點點。
歐樂樂和好友都是長的人五人六的富家公子,看着一表人才比較能吸引女性的注意力。
“婉雅,有帥哥。你上不上,你不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馮婉雅發現好友讓她看的帥哥是歐樂樂,她馬上低頭扶額,遮着眼睛擔心被歐樂樂發現。
“悠悠,我想起還有事先走了,下次再約。”
馮婉雅拎着包轉過身背對着歐樂樂離開。
歐樂樂在這裏出現,讓馮婉雅以為歐樂樂在跟蹤她,故意在她面前晃悠提醒她吓唬她。
馮婉雅全家十年前就在國外定居了,這次馮婉雅執意一個人回國,就是為了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國外法律意識強,她擔心被人發現,國人法律意識薄弱,她又有一套很好的催眠法。
以為在國內可以铤而走險,憑借她的本事可以萬無一失。這才試過幾次,第一次激烈了一些就被察覺,對方還是在國內有身份地位的人。
馮婉雅低着頭逃離,她懊悔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pmpp”,灌溉營養液+502019-02-12 12:45:30
☆、179
馮婉雅走了絲毫不影響她的好友直奔歐樂樂的好友搭讪。
好友被纏住, 歐樂樂正好借機離開,超近路先一步趕在馮婉雅前面到達餐廳門口堵着。
“馮醫生。”
歐樂樂單腳支地, 雙手抱臂帥氣的靠着牆。他突然出聲, 低着頭的馮婉雅吓的撞到了旁邊的垃圾桶,歐樂樂眼明手快攬着馮婉雅入懷。
馮婉雅心跳加快貪戀歐樂樂的懷抱,控制不住自己往歐樂樂懷裏鑽,準确的找到了歐樂樂胸前的凸起用力的擰了一圈。
“啊…嘶…”
歐樂樂毫無準備痛呼出來,馮婉雅的理智回來,她離開歐樂樂若無其事拉開距離站好。
“歐先生, 你還好嗎?”
馮婉雅禮貌客氣的詢問,歐樂樂皺着眉, 發現事情有些大條。
不是他出現了幻覺就是馮婉雅有病。正常女人誰會在大庭廣衆下擰男人的胸口,何況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
明明有心理問題變态的是他,歐樂樂卻覺得做為心理醫生的馮婉雅也不正常。
“還好, 你為什麽擰我?”
歐樂樂捂着胸口, 那裏還在痛,馮婉雅下的是狠手。
“擰你?歐先生, 我發現你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 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我們去診所聊一聊。”
馮婉雅強自鎮定。
被歐樂樂發現她緊張的同時還興奮,很想馬上蹂、躏歐樂樂, 再想與歐樂樂酣暢的交合。
“我還沒有吃飯,馮醫生有沒有興趣陪我用餐,我今天有一整個下午沒有安排工作。”
歐樂樂對馮婉雅的主動邀約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馮婉雅急他偏偏要緩, 不能再被動更不想像上次那樣莫名其妙,到現在都沒記起來發生了什麽,只能靠猜。
“歐先生想不想嘗嘗我的手藝?”
馮婉雅優雅的站立,露着溫柔的笑容。她急着想引誘歐樂樂跟她走。
“當然想,不過我想下次可能更合适。這家餐廳是我朋友開的,我今天過來是幫他試幾個新菜,菜都準備好了。”
引誘算計沒成,馮婉雅的優雅眼看維持不下去了,她借口去洗手間吞下了藥丸,借此壓制住興奮與沖動。
随後的共進午餐馮婉雅表現如常,就連歐樂樂有意的觸碰,馮婉雅只是露出禮貌性的微笑,把歐樂樂弄糊塗了。
去了心理診所,馮婉雅只聊天也不倒水,歐樂樂一直疑着。馮婉雅要給他催眠讓他躺下時,歐樂樂的心馬上提起,保持清醒嚴陣以待。
“放輕松躺好,你只需要放松跟着我的聲音來,慢慢的放松,越來越放松…”
馮婉雅這套催眠法師從她的恩施,世界上有名的心理學家紮赫先生。
她對自己所學的這套催眠法信心滿滿,利用這套催眠法馮婉雅也确實很少失手。
但今天面對歐樂樂,她第一次有了擔心,小心謹慎的仔細聆聽歐樂樂的呼吸聲,認真的确認歐樂樂是否進入了催眠狀态。
歐樂樂等了許久沒有等來馮婉雅的下一步動作,他眯着眼偷偷瞧外面,發現馮婉雅離他越來越近,歐樂樂馬上睜開了眼睛。
“馮醫生,你想幹什麽?”
歐樂樂有些緊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沒有被脫下的痕跡還不是很放心,他坐起來盯着馮婉雅的眼睛,擔心在不知不覺中又着了馮婉雅的道。
“催眠,我需要給歐先生建立一個心理暗示,先從心理上戒掉歐先生對充氣娃娃的依賴感,再用藥物進行控制。”
馮婉雅并沒有開始給歐樂樂治療,她對歐樂樂催眠只是想讓歐樂樂忘記那晚發生的事,淡化歐樂樂對她的疑心。
“馮醫生,你嘗試過這種催眠沒有?你覺得會有用嗎?如果有用馮醫生為何自己不用?”
歐樂樂一句不甚在意的反問,弄的馮婉雅緊張複又興奮。藥物對她的壓制作用越來越小,馮婉雅已經壓制不住她翻滾的熱血,沸騰的情緒。
“你不相信我?”
馮婉雅突然出擊摁歐樂樂的胸口,被早有準備的歐樂樂抓着了她意圖不軌的手。
“你就不能溫柔點,我的胸口還在痛不能再捏了。”
歐樂樂說的直白,馮婉雅驚慌失措更加興奮,她各種情緒交疊一度失去理智。
“我不懂歐先生說什麽,歐先生既然不願意催眠,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下次再約時間。”
馮婉雅繃着臉表情嚴肅。她想又不敢,捏着手心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會不懂?馮醫生做為心理醫生,自己有病是不是應該先治療自己,自己的病好了才能再醫治病人。”
不管馮婉雅是什麽樣的人,他都可以不介意,願意陪馮婉雅改錯,願意陪馮婉雅一起治療。
但他受不了馮婉雅用非法手段弄暈他,還很可能在他意識不清時虐待他,甚至還有可能和他發生過關系。
馮婉雅敢這樣弄他,說不定之前還弄過別人。先不說他心理承受不了馮婉雅和其他男人那樣,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馮婉雅這輩子就毀了。
更何況歐家這樣的家世,肯定不會許他娶有污點的女人。
是病就要治,不是病他要把馮婉雅的這個壞毛病給憋回來。
“歐先生,你不願意接受治療可以離開,何必這樣污蔑我。”
馮婉雅臉色潮紅,緊張的不自覺的搓着手。
這麽多年了,還沒有人知道她有心理疾病,歐樂樂是第一個看出來還說出來的人。
“馮醫生,那天你對我做的事我都知道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對我負責我們結婚你幫我治病,要麽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要把你弄的身敗名裂,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事情已經被歐樂樂弄僵了,僵了歐樂樂也有僵了的應對之法。
放馮婉雅在外面他擔心馮婉雅又亂來,先娶回家了他再慢慢調教。
“我不知道歐先生在說什麽,請你離開。”
馮婉雅下逐客令,歐樂樂還真起身就走,馮婉雅又叫住了歐樂樂。
“婚姻不是兒戲。”
這樣就要結婚,她早八百年交第一個男朋友就結婚了。而且她現在也不想結婚,害怕被人知道她有病,可是歐樂樂好像什麽都知道了。
“那就先假結婚,你幫我應付家裏,完事了我就不追究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
就這樣結婚,确實有些難為人。歐樂樂退而求其次,想先騙馮婉雅領證。反正馮婉雅也有騙他,他也只是騙回去。
馮婉雅好歹也有三十歲了,不是小姑娘。雖然答應了歐樂樂假結婚,還沒有蠢到和歐樂樂真領證。
需要結婚證,她可以找人做假結婚證。
————
“什麽?還要和你父母一起住?”
領證歐樂樂沒有算計成功,他又動起了歪腦筋,要馮婉雅和他回老宅住。
公司接了一個大項目,他這半年可能會比較忙還會出差。留馮婉雅一個人在家,歐樂樂擔心馮婉雅會帶男人回家。
回老宅住馮婉雅不敢帶男人回家,還能和做家庭主婦的歐媽媽先相處磨合。
“說了是應付父母,不和父母住一起還要你應付什麽。你幹不幹,不幹我去找別人演戲,明天報紙上見。”
被歐樂樂抓住了把柄,馮婉雅硬着頭皮答應了。
馮婉雅要求緩兩天再搬,歐樂樂這邊結婚這麽大的事還沒有和家裏說,他也需要時間說服父母。
搞定了馮婉雅,歐樂樂馬上回家告訴歐媽媽這個“好消息”。
“你說什麽?”
歐媽媽等着見兒子女朋友,這女朋友還沒有見到,也還不知道好不好,兒子就告訴她,他們已經領證結婚了。歐媽媽的血壓有點高,感覺沒有聽清楚。
“媽,我結婚了。過兩天我和小雅搬回來,和爸媽一起住。”
他搬出去時歐媽媽各種不舍,每天都要打電話給他,還會煲湯去看他。
歐樂樂想着好消息和壞消息一起說,歐媽媽不會太難接受。事實上好像沒什麽作用,歐媽媽臉色很不好。
“你怎麽都不讓媽先掌掌眼。”
歐媽媽本來就擔心兒子女朋友不心疼兒子,兩人結婚證都領了還要搬回家住,歐媽媽心裏有氣語氣有些重,全是責怪之意。
“媽,我就喜歡她,只想娶她。”
歐樂樂挽着歐媽媽的胳膊坐下,說了好多他們的戀愛史。其實他和這個世界的小雅才見過幾次,還每次都不是很美好。
“只想娶她也不能先斬後奏,你這不是誠心讓媽生氣。”
歐媽媽這關還沒有過,歐爸爸回來知道歐樂樂背着他們結婚了,歐爸爸陰沉着臉帶歐樂樂回房訓話。
“想讓她進門,明天就給我回公司。”
歐爸爸嘴裏的公司不是歐樂樂那家公司,是歐家祖業,由歐爸爸一手發展起來的歐氏集團。
歐爸爸對歐樂樂這個兒子寄予了厚望,歐氏集團更是為歐樂樂留着副總裁一職,等着歐樂樂過來公司。
只要兒子能幹,娶什麽樣的妻子都無所謂,不喜歡可以離婚,還能在外養小三。
“能不能緩幾天,我還需要處理交接。”
歐樂樂都不需要權衡,馮婉雅肯定比公司重要。
歐爸爸這麽輕易松口,比歐媽媽還容易接受,歐樂樂趕緊答應免得歐爸爸反悔。
“合并過來,你那家公司還是你來管。”
歐爸爸三言兩語,歐樂樂公司成為了歐氏集團的子公司,歐樂樂一躍成為了歐氏集團副總裁。
歐樂樂打電話告訴馮婉雅這個好消息,馮婉雅一點都不開心。
歐樂樂越厲害,馮婉雅越擔心。
在家收拾行李這兩天,馮婉雅做了深刻的檢讨。她不該放任自己,已經恢複了吃藥,還會每晚做心理暗示,積極治療。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閑然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13 22: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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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歐樂樂牽着別扭臉上表情卻裝的很愉悅的馮婉雅回家, 歐爸爸和歐媽媽坐在客廳等着他們倆搬回老宅。
馮婉雅臉上雖然帶笑,她幾次想要臨陣脫逃,歐樂樂緊緊捏着她的手, 她每次想掙脫歐樂樂雙眼一瞪, 馮婉雅馬上老實了。
“爸媽, 她就是你們的兒媳婦馮婉雅。”
結婚是假的,結婚證也是假的, 他們結婚總要有一樣真的,這這改口茶不能假。
歐樂樂介紹了馮婉雅,傭人端出兩杯茶。
馮婉雅看着茶杯都懵了, 這個環節歐樂樂并沒有跟她說,馮婉雅騎虎難下,在歐樂樂的眼神威脅下逼于無奈跪在地上敬茶。
“爸, 喝茶。”
長這麽大馮婉雅連父母都還沒跪過,她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歐樂樂。
“好,好好過日子。”
歐爸爸喝了改口茶簡單說了一句話。
“媽,喝茶。”
輪到給歐媽媽敬茶,歐媽媽端着茶杯沒有喝,教導馮婉雅為妻之道, 馮婉雅只能一直跪着。
“媽希望你們今後的日子能和和美美,夫妻相互扶持。樂樂工作忙,小雅要照顧點樂樂,要知道心疼人…”
歐媽媽足足說了五分鐘,她放下茶杯歐樂樂趕緊扶馮婉雅起來, 馮婉雅還在心裏咒罵歐媽媽,連帶着罪魁禍首歐樂樂也罵。
一時放縱就招來這麽大的禍,馮婉雅心裏苦誰都不敢說。
敬茶結束了歐樂樂體貼的領着馮婉雅回房,房間裏鮮紅色的床品和灰白格調美式極簡的裝飾風格格不入。
歐媽媽心裏有氣,都沒有好好裝扮兒子的婚房只鋪了床,房間中間的一片紅顯得格外刺眼。
歐樂樂帶着馮婉雅到床邊,馮婉雅以為可以放松休息了,歐樂樂抱起馮婉雅壓在床上。
馮婉雅的腰被被子裏的核桃硌着了,發出了慘烈的驚叫。
敬茶是歐樂樂有意為之沒有提前告訴馮婉雅,核桃這個事他真不知道,更加不是故意,他只是想借機占馮婉雅便宜。
“你沒事!讓我看看。”
歐樂樂關切的掀馮婉雅的衣服檢查,被馮婉雅誤會歐樂樂要脫她衣服。
“看什麽看?你再這樣我馬上就走。”
馮婉雅兇巴巴的指着歐樂樂。
她現在是上了賊船下不去,早知道會這樣她就算跑回國外一輩子躲着不出門,也不該答應歐樂樂。
“我是關心你,萬一你被硌出個好歹來,我還要找人頂替你多麻煩。”
馮婉雅待人時總是展示她溫柔優雅善解人意的一面,其實這樣溫柔的她都是裝出來的假象。
熟悉她的人會知道她性子很強脾氣壞,歐樂樂總是威脅她,她不得已才屈服,忍得住時低眉順眼假裝聽話,忍不住時會對歐樂樂張牙舞爪。
那一夜的美好早就成了糟糕的回憶,馮婉雅現在非常讨厭歐樂樂。
“找人頂替還是好的,你再這樣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也不會怕你。”
兩人在房間針鋒相對,歐宅傭人聽到驚呼叫來了歐媽媽。
“砰砰砰,樂樂,你們沒事!”
歐媽媽擔心兒子又受傷,讓傭人盯着歐樂樂的房間,聽到傭人回報歐媽媽立刻過來。夫妻倆假裝恩愛,手牽手給歐媽媽開門。
“媽,我們沒事,小雅有些上火,你讓阿姨炖點清熱去火的湯。”
歐樂樂關心馮婉雅,馮婉雅卻覺得歐樂樂是在變相說她脾氣大。
她小鳥依人靠在歐樂樂身上笑對着歐媽媽,另一只手藏在歐樂樂身後擰歐樂樂後腰。
“媽,我沒事,別聽樂樂的,他就是小題大做。”
夫妻倆在歐媽媽面前打情罵俏,歐樂樂被擰痛了故意板着臉皺眉。
“怎麽能說是小題大做,你舌頭上都起泡了。”
歐樂樂是戲中好手,馮婉雅也不差。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哄歐媽媽放心離開,馮婉雅馬上遠離歐樂樂叉腰罵。
“歐樂樂,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罵我,你個死變态再這樣,我身敗名裂也不會讓你好過。”
這才剛開始馮婉雅就覺得受夠了,從小到大她就沒有這麽委屈過。
“你這人怎麽總要誤解我的意思,我是真的關心你。你自己去照照鏡子,看看你嘴角是不是起泡了。”
人都被他拐回來了,歐樂樂明明應該好好和馮婉雅相處趁機培養感情。
他就是忍不住和馮婉雅拌嘴,憋不住就想怼馮婉雅。被馮婉雅罵變态歐樂樂還怒火中燒,手背在身後捏的咯吱響。
馮婉雅照着鏡子還沒找到哪裏起泡了,聽着身旁的響聲,她不照也不再怼歐樂樂了。
“我們今晚要怎麽睡,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