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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捉住黃鼬

“小環啊……”美人也悄悄咽了一口唾沫,“你去替我端碗粥,一會兒公子醒了也好喝些解酒。”

她的心思丫鬟怎麽會不懂呢?于是悻悻道:“是,小姐。”

丫鬟走後,美人開始脫自己的衣裳,反正這位公子財大氣粗,嫖資也已經付了,那她就竭力伺候一番。

除卻衣衫後,她爬上榻,彎腰想要脫去南小樓的僅剩的那條褲子。

然而就在此時,南小樓那十分不濟的變化術失效,高原變成了平原。

“啊?”美人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睛花,探手去摸,一片空蕩蕩。

“女……女人?”她立刻分辨出南小樓是身份來,可卻完全不敢置信,剛才她明明摸到有男性特征。

不成,她得趕緊将這姑娘的衣服給穿上,也來不及細究,她便替南小樓穿上衣服。

可南小樓誰的迷蒙,缺個抱在懷中的竹夫人,于是探手一拉,美人被擁入懷。

“公子?不對……姑娘?姑娘你快醒醒。”美人被箍住,急出一聲熱汗,現在細細想來,這姑娘着實怪異。

難不成剛才是自己摸到假東西了?她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貼着南小樓,目光不自覺落在她面上,現在細看,果真是個姑娘的面相。

生得十分好看,肌膚更是吹彈可破,連她一個女人都不免生出嫉妒來。

可她不能讓這姑娘繼續待在這妓院裏,要是被人發現,可絕對會被禁锢在這裏賣身。

要是不從,就打,打到從為止,實在不從,就灌藥……想到這些,美人不禁冷汗涔涔。

“姑娘,姑娘快些醒醒,不能在這裏睡。”美人很是慌張,前車之鑒實在太多,她不得不擔憂

過了一陣,南小樓并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而院裏的老嬷嬷卻敲門了,“春鯉,春鯉我進來了。”

“嬷嬷進來便是。”被南小樓抱住的美人春鯉慌忙拉被蓋住南小樓,想來老嬷嬷是聽小環說了這姑娘身上先前的怪異之處。

“春鯉。”老嬷嬷沖她眨眨眼,又示意她拉開被子,也好讓自己瞧一瞧那西洋景。

奈何春鯉是打死也不會掀開被子的,若被老嬷嬷發現自己的客官是女兒身,自己要受罰不說。這姑娘也一定會搭進去。

“嬷嬷,沒什麽好看的,小環那丫頭胡說的。”春鯉低聲說道。

然而端着粥的小環卻進來說:“嬷嬷,我沒有騙人,真的特別大,而且毛還特別多。”

“去去,女兒家家說話怎麽那麽難聽。”春鯉瞪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胡說八道。

可老嬷嬷一顆好奇心按捺不住,她可是聽小環說得繪聲繪色,此刻怎麽可能放棄呢?

“春鯉,反正他睡着了,我就看看。”老嬷嬷強勢掀被子,春鯉的腿卻架在南小樓的小腹處,恰好擋住關鍵部位。

“挪開。”老嬷嬷一顆好奇心完全按捺不住,擡手就去掀她的腿。

“嬷嬷,這位公子是咱們的客人,再說他給了銀子。咱們怎麽能拿人家當猴兒一樣參觀呢?”春鯉說話略有些大聲,南小樓眼皮微顫,眼瞅着就要醒來。

其實她在嬷嬷進門時就已經醒過來,只是懶得動而已。

現在的情況着實令人尴尬,她也察覺到自己的變化術失效,于是暗中掐訣,重新變成男兒身。

春鯉有所感覺,用訝異的眼神望着南小樓。

“我就看看。”老嬷嬷雙眼一瞪,春鯉緩緩将腿騰挪開,“我滴乖乖呀……”

默默咽了一口唾沫的老嬷嬷震驚了,她從業多年,見過的偉岸男子不在少數,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鼓脹的……

“嗯?”南小樓緩緩睜開雙眼,一瞥眼望見眼神狂熱的老嬷嬷,以及滿是擔憂和震驚的春鯉。

“公子何方人士?可是來京城參加科考的?”老嬷嬷包養得宜的臉上露出難以捉摸的微笑。

“啊……是。”南小樓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剝得差不多了。

“敢問公子現在宿在哪家客棧?”老嬷嬷打聽着,想要将這能人異士舉薦到宮裏去。

宮裏那些娘娘,可都饑渴得很,若能得此偉岸男子,必定會重賞于她。

更為要緊的是,這位公子男生女貌,便是假扮成宮女,那也并無不可。

“我……我就住在城東來福客棧,呵呵呵……我叫顧蘇城。”南小樓随口報了個名字,起身開始穿自己的衣裳。

這青樓果真是不能随便來,稍不注意,就容易出岔子。

幸好那春鯉姑娘是個膽大的,要是個膽小的,她那消失又出現的男人特征就足以讓人吓死。

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就在此時,龜公上來敲門說:“嬷嬷,廚房捉住一只黃鼠狼,您看怎麽處理?”

像黃大仙這類動物,因為極易通靈,所以一般人家也不會動手将其處死。

因為妓院的主管是嬷嬷,所以龜公才會上來請示。

但讓龜公惱火的是,那黃鼠狼已經被不知輕重的夥夫打成了重傷。

“嬷嬷,那黃鼠狼已經去了半條命。咱們這是……”他話說一半,小心翼翼等着嬷嬷的指示。

然而嬷嬷現在無心研究這些事情,擡手一揮便說:“放生進後山,為免報複,先療傷。”

“等等。”南小樓心裏慌了,想着該不會是小黃找過來,想去廚房偷雞吃,結果被人家給捉住了吧?

聽猥瑣龜公說還去了半條性命,委實可憐,今日不管那黃鼠狼是小黃還是別人,她都不能見死不救。

人類的療傷法子,怎麽能适應黃鼠狼這種生物呢?

“嬷嬷,趕巧兒我一會兒要上西山,不如将黃鼠狼裝籠子裏給我,我帶去西山放生?”說着,她掏出一錠銀子來。

嬷嬷自然首肯,反正已經問清住址名諱,之後的事情,那便好辦了。

南小樓領到那只可憐巴巴的黃鼠狼,第一眼就認出這絕非小黃,小黃皮毛光滑,關鍵滿身是肉。

眼前這只黃鼠狼瘦瘦巴巴,滿眼都是怯弱,拎着籠子一路走到京城郊外,她才将其放出。

“小家夥,趕緊走吧。以後就不要上這種危險的地方來。當心被人剝皮做了圍脖。”她無奈嘆息道。

誰料那黃鼠狼出籠子後沒走,反而雙膝跪地口吐人言道:“大仙大仙,咱們高崖山出事了。”

什麽?南小樓原本帶笑的臉瞬間凝重起來,出事?出什麽事?

“有個穿黑衣服,長得挺可怕然後腳踩黑雲的,霸占了咱們高崖山。”感情這黃鼠狼是小黃派來的信使。

根據這位信使的信息,老白和小黃現在正在和那位穿黑衣裳的酣戰,并且局勢并不好。

“你可認識那人身份?”南小樓将瘦巴巴的黃鼠狼抱起,跳入雲中直直往高崖山飛去。

“好像,好像叫什麽鬼王。”黃鼠狼抖得厲害,來京城時,他就是被老白給直接扔雲上弄來的。

現下又要騰雲,他心裏害怕得緊,閉着眼睛也不敢動彈。

“小黃護法無礙吧?”南小樓擔心小黃出事,“他肯定鬥不過那個鬼王。”

想都不用想的是,就算她回去,也勢必鬥不過鬼王。

盡管如此,她還是得盡快趕回去,她不能讓小黃獨自面對此事。

下定決心後,腳下的雲又快了幾分。

潛回高崖山前,南小樓盤算過,倘若直接回去和鬼王鬧起來,絕對會出事。

把她綁走成婚是小,要她小命是大,她還得想個辦法才成。

指不準,那鬼王就是因上次成婚之事對她懷恨在心,特意來找麻煩的啊。

想到這裏,她不由心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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